可是,只是过了片刻的功夫他们没有看到的是,一个身穿一身黑色衣服的年轻男子从另一边走了出来,眼睛竟然直直的望着雷霆和白狸远去的身影。
两人明明已经走的很远了,都快要看不到了,可是这个人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看着。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看些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黑衣男子忽然笑了笑,嘴角轻轻的一样,眼睛也弯了起来,像是一道月牙一样。
他的头发很长,长的都快要到小腿了,用了一根碧绿的玉簪盘了起来。
墨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黄黄的光芒,发出一阵浑黄的光芒,亮的照眼。
只是他的那一笑,让人感觉一阵的寒冷,或许是他之前不是经常笑。
双眼中透出一种奇异的色彩。说不出来的感觉。
脚步轻抬,随即跟了上去。
而远走的雷霆和白狸也是一路上小打小闹的回去了。
两人回到客栈,这个时候那个掌柜的还没有回来,整个客栈没安静的很,就像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生气一样,唯有一颗不知名的小树在客栈门前摇摇晃晃着。
雷霆刚进客栈头前上了楼去。
白狸站在原地跟上去也不是不跟上去也不是,一时间就这样站在哪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片刻见忽然挠了挠头,可是他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上方看着。
楼上砰的一声,白狸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一屁股做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低着头,看不到他双眼中的神情,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着些什么东西。
他之前的猜测是不是他想错了,想着白狸又抬眼看了看上方,他是不是真的猜错了?雷霆对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感情,他猜不准。
事实证明他的这种感觉完全是错误的。
上方的楼上,雷霆站在上面低头看着下面坐着的白狸,皱了皱眉头,冷声道,“你还坐在那里干嘛?”
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足以让人听的清晰。
白狸听声音猛然回头,看上方,眼神看起来有些呆楞楞的,看样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呢。
上方,雷霆看他如此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但是最后还是让他给憋住了。
回想起之前在水桥边的那一幕他就忍不住的脸红,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做,如果这个时候让他回答,他绝对是回答不上来的,有些事情还是觉得放在心里的比较好。
想着雷霆笑了笑,转身走进房间。
白狸见人已经走了,转过神来忍不住的骂了自己一句。
雷霆叫他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何事,但总觉得是一定有事。
赶紧起身,走上了楼,只是不到片刻的功夫白狸又走了下来,一张脸阴沉沉的,那个样子别提多吓人了,隐隐看去,左脸上好像还肿了,红彤彤的,原本好好的一张俊脸这下却被毁了一个彻底。
白狸走下楼,轻轻的碰了一下侧脸,就觉得一阵的疼痛,生生的,白狸一呲牙,冷抽了一口凉气。
他倒是有些的搞不明白了,想不到雷霆还有暴力倾向。
他刚才一走上楼进了房间,那个时候白狸还是挺高兴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开口我,就挨了雷霆一巴掌。
白狸当场就楞住了,雷霆也不说话,只是对他笑了笑,随即就把他撵出来了。
到这个时候白狸还没有想明白呢。
白狸坐下,楞楞的,反应不过来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他怎么想不明白啊。
都说女人的心思男人猜不得,没有想到男人的心思更是猜不得。
白狸现在的心情只能用一个字来说,那就是差,对,差,很差的心情。
与此同时,白狸很郁闷,很郁闷。
叹了一口气,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啊,他容易吗?
想着,随后又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那个掌柜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在哪里干什么。
客栈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当然除开白狸不说,客栈整个就是一个摆设啊,整的来说还不如一个摆设呢。
这个时候才狸脸上的表情有些的奇怪,说不出口的奇怪。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轻微的声音传来,随即一道白色的光芒闪烁了进来,而且还夹杂着一起不知名的叫声,而且还是很清脆的叫声。
白狸听后抬头一看。
一只白色用纸折的千纸鹤直直的门外飞了进来,纸鹤身子很小。
一直在上方盘旋着,没有下来。
如果这场景被什么人给看到了绝对会被吓个半死。
白狸也有些的奇怪,看着上方不挺盘旋的纸鹤,不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抬头看看二楼的上面,还好雷霆没有出来,如果被他看到还指不定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么。
他敢相信如果他心里的这些话被雷霆给听到他他也就不用想要在他身边混了。
仔细一看,纸鹤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显出一阵亮眼的金色,白狸抽了一口凉气,这不是清浅的传递信息的纸鹤吗?怎么会在这里?
白狸这下更加的想不明白了,想着想着头有些的疼。
心里忍不住的叹气,这个清浅不好好的呆着跑这里来干嘛?不过清浅既然能找到这里就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他,究竟是什么事呢?
想不明白,还是想不明白,过了片刻,白狸索性不去想这些东西了。
纸鹤又在空中来回的转了几圈,好像有生命一样的竟然慢慢的又飞了出去。
见纸鹤都飞了出去,白狸有些的急了,胶囊抬眼看了看上面,见雷霆还是没有出来,也不知道在房间里面究竟在干些的什么。
又看了看外面,白狸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过了一会儿,索性的一咬牙跟着纸鹤出去了。
白狸一路跟着纸鹤来到了后山。
后山没有什么东西,我确实是有几座的山,不过不是很高,现在是冬天,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美景可言。
前方的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的男子,虽说没有看清楚他的正脸,但是从背影看也可以看的出来他是个男人。
白狸一来这里就看到了,前面的人的身子忽然动了动。
白狸就算不去猜他都可以知道前面的这个人是谁,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清浅呗。
白狸翻翻白眼,多天不见没有想到他的这个侍卫竟然还给他来个神秘。
白狸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这个时候清浅的身子又动了动,随后转过身来,看到才狸后,俊美冰冷的脸庞猛的笑了笑,对白狸恭敬的低了低头道,“主人!”
听到这话,就感觉牙啊一阵的酸疼。
面前的白狸听这话一偏头,一咧嘴,“行了,得了吧,说吧你来这里找我干嘛?”
白狸对清浅说道。
清浅明白他家主人的这个脾气秉性,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来到正题,“什么时候回去?”
清浅声音低低的,很好听。
白狸看了看天,天空万里无云,只有一些像是波浪一般的条纹,很漂亮。
他早就知道他一来就会说这么的一句话,没有想到这个清浅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啊。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回去也不是,不回去也不是,说实话他根本就没有动过要回去的念头。
那么大的一个狐族或许真的不适合他,他之前已经在那个什么翠微山呆了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狐族还不是一样的继续生活着,其实狐族有他和没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些,白狸张了张嘴巴,没有说什么。
清浅见状也没有说什么,看着白狸的眼神还是如之前一样还是淡淡的,眼睛里面像是蒙了一层水一样,让人看不明白他真正所想。
白狸的眼睛淡了淡,不知为何情绪也有些的低下,转身渡了几步,淡淡的说道,“或许那里根本就不适合我!”说完抬了抬头。
郊外的风显得格外的凉,白狸墨发飞散,真的如墨一样。
清浅一直望着他的身影,他的这条命其实就是白狸救的,所以从他刚救了他的他一瞬间,清浅就已经将他看成是自己的主人了。
先放下以前的事情不说,再说现在。
话闭,两人都没有说话,时间过去了很久。
听后面的清浅没有再说话,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白狸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面前低着头不说话的清浅,走到他的身边在清浅的耳边忽然说了几句,话音很小,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消失,所以根本就没有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
随后白狸撤开了身子,从怀里拿出了一块像是令牌一样的东西,交到了清浅的手上。
清浅这个时候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仔细一看竟然有些的发青,眼睛瞪大了看着白狸,也不知道白狸和他说了什么,竟然这么的惊讶。
之后的时间里清浅就是不肯去接白狸手上的令牌。
白狸见他就是不接,气了,直接一用力塞进了清浅的手上,塞完了直接转身跑了,边跑还边说,“交给你了!”
听到声音清浅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反过来又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令牌,令牌冰冰凉凉的,没有想到他家主人竟然会这么做。
他还没有说呢就跑了,生怕他干什么一样。
明明是他来告诉主人的,没有想到最后却发展成了这样,想想还真是感觉有些的无语了。
摸着手里的冰凉,清浅心说,:真是一个大麻烦啊,他的人生啊,怎嘛这么倒霉。
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口了。
远处,万里无云,偶有微风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