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墨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暮地,只听到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哎吆”声,然后就是一阵抽气声,也不知道那个人被什么东西给碰到了还是怎么。
眼神骤然一沉,眼睛慢慢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蜡烛早就已经灭掉了,怎么可能看到什么呢,房间里面都是黑黑的,可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慕容墨收气,尽量让自己的喘息声小一些,慢慢躺了下去。
之后房间里又传来几道声音,慕容墨眼睛睁开了一点点。
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好像在找东西,结果显然是没找到,嘴里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
“这人跑的还真是快啊,劳资又不问他借东西,至于吗。”
慕容墨嘴角一抽,心说这人还真是有趣,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他口中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刚才的黎笑天,听这个人说话的腔调好像两个人很熟悉啊,但是黎笑天又为什么要跑呢?慕容墨想不明白了。
不一会儿,入眼处一阵亮光传来,心里一惊,赶紧闭上眼睛,那人好像还没有走,在房内转来转去,慕容墨慢慢睁开眼睛,这下他看清楚了,前面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单单从背影看好像挺年轻的,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支火折子。
那人转了一圈,转过头来看着床上的慕容墨,慕容墨又重新闭上眼睛,清晰的感受得到前面那人传来的目光,那人看了一阵,没有说话,又骂了一句,只听到窗子又传来碰的一声房间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人已经走了,慕容墨这才放心的睁开双眼,房内空荡荡的,真的走了,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陈情解决完刚才的那件事情之后,害怕慕容墨出现什么状况,就赶紧的过来了,走到房门口一看,他就有些傻眼了,门口他派来照看慕容墨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急了,走过去一看,原来不知道被什么人点了睡穴。
陈情担心慕容墨,推门赶紧走进去。
慕容墨听到声响,冷声问,“谁?”
陈情脚步顿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不确定,道,“王爷?”
一听是陈情的声音,放下心来,“嗯。”
房间的布局对陈情来说非常熟悉,摸黑来到正中间的桌子边上,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根蜡烛,点上,整个房间又亮堂了起来。
慕容墨正坐在床上看他。
陈情站在边儿上,眨眼看他,不知道该怎么问,“王爷,你……没事吧?”
慕容墨愣了愣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这才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脖子上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一阵一阵的,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陈情也不好再问,只是当他看到半开的窗子时,敛眉,难怪他刚进来就感觉到一股别样的气息。
慕容墨知道他看的什么,垂眸,“我没事。”
陈情收回目光,心里一叹,知道他家王爷不想说,既然这样他又何必再问。
想起刚才姜白对他说的话,又看了看慕容墨,陈情心里狠狠咬牙,这个姜白不仅是个怪医还是个骗子,等再见到他,一定会好好收拾收拾他,陈情心说。
陈情又和慕容墨说了一些话,就走了,走之前又派了两个武功高强的暗影在暗中保护,做完这一切这才放心离开。
陈情走后,慕容墨睡不着双手放在脑袋下面枕着,感受着脖子上的痛感,眼睛直直盯着房顶看,就这样差不多看了一夜,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揉揉发疼的眼睛,起身。
这个时候一个丫头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机里还端了一盆清水,对慕容墨使了个礼走了出去。
等慕容墨整顿完了,看着前面的铜镜里脖子上的那道黑色,慕容墨皱着眉叹了口气,走出房门,没有吃东西,叫了马车,直奔飘香阁而去,这次架车的那个人还是上次的那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