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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帝王心,倾尽天下只为他

   【已和谐】

   闫钰秋曦仍旧丝毫不能够动弹,闭上眼睛,不想要看到北漠楚傲,现在,闫钰秋曦对于北漠楚傲的行为,深深的厌恶到了心里面。

   “即便你恨我,秋曦,我都要你留在我的身边,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北漠楚傲一个人的。”北漠楚傲像是疯狂了一般,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那个俊逸不烦的公子,现在就像是化身为野兽。

   在不知不觉中,闫钰秋曦的呼吸终于变得浅浅,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整个身体确实在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这与之相连的命运,在何时能够真正的打破其中的枷锁。

   秋意越发的浓重,在冥冥之中也似乎是在争抢着什么,似乎是要在新的一年的之前的时间内,抢先证明什么,又或者是抢先得到什么。

   时雪隐的兵力,分为四路。五万人在风傲设防,二十万人成兵在南羽边境,二十万人负责围困云景,五万人留在时雪隐的后方。

   粮草尽数进入了朝日坊的境内,短短二十几天下来,几乎是四国之内,除了乌木尔草原,国内形势都十分的严峻。

   最为情况严重的还是南羽国,本来经过血雨事件,南羽国就已经收了极为重大的伤害,各处的灾害还没有完全的平复,南羽一些地方的水患也还没有完全的被治理。

   因此,莫名其妙的,南羽城内的人心开始惶恐不安。

   而对于朝日坊,如今东临朝日也算是完全帮助于时雪隐,毕竟他的身边是有着是雪落,而按照辈分来说,时雪隐可也是东临朝日的哥哥。

   东临朝日准许时雪隐的粮草进入朝日境内,这一件事,是一时之间中算是最为震惊的一件事。毕竟朝日数百年来都是不谙世事的,而不介入外界的是非,这是朝日坊内众所周知的坊规。

   朝日坊,东临朝日从小便成为朝日的坊主,朝日的一切权力,自然是全部都被掌握在东临朝日的手中的。然而,最不为人知的,是朝日坊内有一个称为团体,他们并不是手中掌握着什么权利,而是专门为维护朝日坊规而存在的。

   这也并不是最近才存在,而是与朝日并存的。这么多年下来,朝日的房主换了一代又一代,而这个团体内部的人员也换了一拨儿又一拨儿,但是,坊规确实亘古不变。

   东临朝日这一次打破坊规,的确已经引起了朝日内部的注意。

   这件事情,确实也让东临朝日有些头疼,但是,既然已经是答应过了时雪落帮忙,东临朝日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时雪隐的伤,可是废了时雪落好大的劲才调理过来,这些天经过时雪落的悉心照料,时雪隐已经稍微能够下床便利的行走了。脚腕上的伤痕也结了疤痕,脸上的痕迹变得浅浅的,若是仔细看,说不定会能够看得见脸上的一些疤痕。

   此时时雪隐的心,自从受了伤不能够动弹后,他的心就没有平静过。如今能够活动自由了,虽然不能够运用内力,但是,起码,能够弹一下琴,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悲凉。

   无论何时,时雪银的曲子,都是绵长悠扬的。时雪落知道那把琴对于时雪隐的重要性,因此,也就不嫌麻烦给找了回来。

   一身白衣的时雪隐,银白色的发丝自由的披在肩上,脸上的绷带已经被拆除了,苍白的显出一些病态。白皙修长的玉指在琴弦上有律的动着。

   流水般清脆的乐曲缓缓的流淌了出来,曲子虽然婉转悠扬,但是,隐隐约约却还是夹杂着一些悲凉之意。

   盘腿坐在一块青石板上,身后是一丛丛四季长青的竹叶青,风过,树叶摇曳着,发出涩涩的声响。

   “哥,你在这儿啊!”时雪落看到时雪隐,飞快的跑了过来,栽倒在时雪隐的身上。

   时雪隐的曲子没有停下来,继续响着,面容有些悲戚,沉默无语。

   “哥,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全部给你做你喜欢的,你看怎么样?”时雪落的脸一直都是红红的,总是挂着喜悦的笑容,一双眸子里面满是笑意。

   印象中的时雪落,是从来不会心情不好的,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哭泣,当然,也会哭,但是,大部分的理由,都是因为时雪隐不肯吃药然后急的哭了。

   时雪隐一曲完毕后,轻轻的按下琴弦,伸手摸了摸时雪落的头,道:“让他们来见我。”

   “为什么?我不是在你身边吗?我能够保护你啊,不用他们来。”时雪落偏头,拒绝道。

   时雪隐手一顿:“不用麻烦你了,你有了宝宝以后就别到处乱跑,让水榭的人来,我有事跟他们商量。”

   “哥,我才二十几天而已,还没有那么夸张啊!小腹都还是平平的,也没有行走不便啊!”时雪落挺直了身子,才二十几天的孕期,时雪落的腹部还没有隆起的迹象,因此,这些天,时雪落到时也没有闲着,到处乱跑也是在所难免的。

   而最近几天,东临朝日倒是很少时间陪时雪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雪落暂时也还不知道。

   “别说这么多了,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其余的,你别忙活了,我有事情要做,没事的话,别来烦我。”换上了一如既往那讨人厌的语气。

   时雪落翻了翻白眼,极不情愿的把时雪隐腿上的琴抱起来,道:“你总是这样,我也可以帮你啊,现在你身体也还没好,身边总得有个贴心人,你说,对吧?”

   “你觉得你是那个贴心的人?”时雪隐一挑眉毛,满脸都是鄙夷。

   时雪落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就是啊,我是你最疼爱的弟弟。”

   “走开,把我吩咐的事情做好。”推开时雪落,时雪隐一脸嫌弃的样子,站起身来,慢慢的往着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