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井一轮聊了一会QQ,差不多十点的时候,李木对井一轮说,他打算睡觉了,井一轮就很知趣地说再见了,李木下了线,忙他自己的事情了,其实他是想留点时间,好给小武和六爷分别打个电话,再玩一会QQ的话,人家都睡觉了。
王扶德也搞完厨房里的卫生,绵羊一样乖乖地正在客厅上网,他正在跟李峰视频,于是李木就把卧室的门关上了,把自己扔在床上,幸福地做着他想做的事,他先拨通了小武寝室的电话,碰巧是小武接的,因为小武同舍的大神们正在作,哪还有空接电话,只有小武空,所以小武已经自习完回到了寝室,他一呆在寝室,就成了“迷魂屯”的义务“接线员”,不但今天是,一直他都是,小武接起了电话,不耐烦地说道:
“这么晚了来电话你想找谁!都要睡觉了。”小武之所以这个口气是因为他觉得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的,肯定不是找他的,而且非常有可能是骚扰电话,所以就以这种口气接了,以此来发泄他内心的愤懑!
“玛雅,才两天不见,脾气就长成这样了啊!我好忐忑啊!”李木吓道。
“呀,是你小子!我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呢!话说‘大英仔’想我了呗!”小武压低声音说。
“我才不想‘操皮肉生意’的呢!我是用我自己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李木自豪地对小武说道。
“神啊救救我吧,才去两天,你就变成有钱人啦?傍上大款了?”小武开玩笑道。
“什么啊,好好说话,我实习没电话不方便,这个电话才599块钱,不贵!而且还是一款情侣手机,等我实习回去的,给你也买一个!让你老人家也成为有钱人,也乐呵乐呵!”李木说道。
“咱们特困生不是不让用手机么?”小武说道。
“是不让用,猪妈妈怎么死的?不要告诉我是笨死的哦!你调成振动,只跟我联系,平时用的时候,背着点人不就得了!”李木说道。
“你是太想我不好意思说吧!”小武说道。
“想你那块臭肉呢,我身边帅哥有的是,一划拉一卡车……”李木开玩笑道。
“我怎么看到老牛在天上飞呢!”小武对李木说道。
“那玩意怎么上天了?有飞马,没听说过有飞牛的,你个智障儿童!”李木纳闷地骂道。
“被你吹得上了天不就有了,猪妈妈怎么死的?不要告诉我是笨死的哦!”小武小声骂道。
“得得得,不信拉倒,我先挂了,我还得给六爷请安呢,一会他该迷糊了。”李木对小武说道,说完就挂了电话。
“谁啊,‘武姑娘’?”“黑寡妇”齐博问小武道。
“我的一个老乡……”小武撒谎道。
“你可省省吧,如果是你老乡的话,你说话会那么腻?跟喝了荤油一样腻!”“黑寡妇”说道。
“不是我老乡又能怎么地?”小武急了。
“好一个烈女子啊!吼吼,爷就喜欢你这样的,来,过来,给爷笑一个,今晚爷宠你!是不是‘武姑娘’的‘情郎’哥哥去实习了,不放心‘武姑娘’,问你在家里守没守‘妇道’啊?你就别不承认了,‘搞基’也不是什么磕碜事,你看这网上又报了,又一个国家允许‘同志’结婚了,你们‘同志’的权益越来越受保护了,别灰心,说不上哪天,就轮到咱们中国了!”“黑寡妇”阴阳怪气地对小武说道。
“什么我们?!操心不怕烂肺子,好好上你的网得了,懒得理你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我要睡觉了。”小武说完,跳上床,把被子蒙到头上,不管不问地睡觉了。
李木拨通了六爷的电话。
“喂,哪位?”安六懒懒地问道,他个大觉主,已经在床上混了好一会了,就是睡不着,因为他差不多睡了整整一个白天,还能再睡着?大四的同学都在忙实习的事情,可那是别人,六爷可是空得不得了,而大一的卓凤臻他们,由于是新学期的开始,所以课排得非常满,时间紧得跟少女身体一样,六爷没卓凤臻可陪,又刚刚才接到回家实习的通知,上午去定的票,明天下午的火车,所以今天就彻底没事了,只好赖在床上呼猪头了。
“我啊!”李木回道。
“你是谁啊?你不说你是谁,我怎么能知道?你以为我能掐会算啊?”六爷有些气不顺!
“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完了,我白混了,等我回去就跳松花江,我李木啊……”李木说道。
“你小子啊,我还以为是哪位大神,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拨电话扰民呢!算你还有点良心,还没忘了杂家,实习怎么样,快说说!”六爷迫不及待想知道李木的近况。
“挺好的,一切正常。”李木回道。
“那就好,你能力强,到哪都没事的,不像我!”六爷夸奖李木的优秀的时候,更觉自己拙劣!
“你这是在哪?在学校还是在实习的地方?”李木问道。
“我还在学校,明天下午回家实习。”六爷回道。
“你才找么?”李木问道。
“不是,大四刚开始的时候就在弄了,我爸爸托关系在帮我弄,是我家那里财政局的一个科员的职位,刚刚确定下来,我之所以一直没跟你说,就是怕办不成功,被你们这些‘人精’笑话,一定要‘安全第一’!”六爷说道。
“那也很不错啊,‘财神爷’哦!”李木说道。
“好什么啊,我一点都不喜欢,但我没办法,他们最终同意接受我,是因为咱们的学校牌子比较亮才答应的,如果他们知道我的底细,不得把我斩了啊,然后再株连九族!我成绩差,不喜欢也没办法,先做着吧……”六爷开玩笑、夸张地说。
“别那么说,上班之后好好干就是了,我们的起点都是一样的!”李木鼓励六爷道。
“谢谢李大帅!”六爷感激地对李木说道。
“祝六爷一路顺风,实习收获多多!”李木说道。
“再次谢过!”六爷回道。
“我的电话号码六爷就别告诉别人了,有什么事情,咱俩单线联系就好了,可以么?”李木问六爷道。
“当然可以,他们知道了也没用,他们不会主动打你电话就是了。”六爷回道。
“那就这样吧,长途啊大哥!得花多少银子啊!3166了您那!”李木道。
“3166!”六爷说完,先挂了电话,继续他的觉了。
第二天下午,六爷早早地就来到了火车站,准备回家实习,卓凤臻来为六爷送行!
“回家后,不准见人知道不?”卓凤臻交代道。
“就见!”六爷调皮地、坚定地回道。
“你敢!”卓凤臻瞪着眼睛厉声道,宛若一个鼻下长了一个黑痣的刁蛮地主婆的语气。
“我怎么不敢!你可别妨碍我办大事哦!”六爷瞪眼睛道。
“妨碍你办大事?你说那是大事?太过分了,气死我了,信不信我咬死你……”卓凤臻火冒三丈地说。
“我要见一个吓死一个,最后就剩我一个,我就是最帅的了,哇咔咔,我怎么这么坏呢!”六爷一本正经地说道。
卓凤臻听六爷这么说,明白了六爷所说的“大事”指的就是没事,他的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你说话不能把气喘匀乎了再放啊,非得大喘气么?幸亏我不是皇上,我要是皇上,早把你个小贱人给斩了……”卓凤臻对六爷说道。
“地下凤臻在说,天上牛皮在飞!”六爷笑道。
“说完我了,该说你了。”六爷接着说道。
“我有什么好说的?”卓凤臻问道。
“我还没有什么好说的呢,不差点被你给斩了!”六爷皱着眉说。
“这个啊,瞅瞅你那德行……”卓凤臻瞪着六爷说道。
“别管我什么德行,说!在家劈腿不?”六爷开始质问了。
“当然要劈了,不劈怎么能‘大号’?”卓凤臻回道。
“除了那个还劈不?”六爷无奈地问。
“那你希望我劈,还是不希望我劈呢?”六爷问道。
“废话!”六爷骂道。
“什么叫废话?我又不是你,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卓凤臻说道。
“非得把我气死啊,听好了,不!希!望!”六爷一字一顿地说。
“不希望就不希望呗,你费那么大劲干嘛?跟那话有仇啊?我不劈就是!”卓凤臻回道。
“我本来就不放心,你这么说我更不放心了!”六爷都要哭了……
“那就别走了嘛!”卓凤臻也一脸严肃地说,他也要哭了。
“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留下的!”六爷回道。
“那你就多余问!”卓凤臻说道。
“我这不是不放心么?”六爷说道,语气委实软了很多。
“问了就放心了?!”卓凤臻说道。
“更不放心了……”六爷回道。
“第一,劈不劈是我的事,第二,不是我说不劈就不劈的,关键你得相信我,第三,我不会劈!”卓凤臻对六爷说道。
“我相信你。”六爷说道。
“这就对了,我说不会劈腿就不会劈腿,我要的不是那个,如果我要的是那个,就不会跟你交往,我只希望有人疼我、保护我,不要让我再感到孤单就可以了,所以才与其貌不扬的你交往的,要不然我大可去调戏项阳,虽然他不会爱我,但除了这个,我有把握让他为我做任何事情,所以劈腿这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无论你在哪里!你放心就好!再说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可我才大一,你要是不放心,还有那么长时间要分离,你该怎么办?不得疯啊!”卓凤臻说道。
“我已经放心了。”六爷回道。
“另外,你在寝室里,每天都跟大帅哥李木和项阳在一起,我也不放心啊,我也怕你会跟他们这那那这的,无视我的存在,但我从来没跟你说过我担心你会不真诚吧,因为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我的这种感觉来自于你的态度,而不是你的长相,你能与那么优秀的李木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这足以说明,在你的骨子里,有打动他的气质存在,那气质肯定是充满正能量的和善、坦诚,所以我的不放心也变得放心了!”卓凤臻对六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