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难道王一个人可以?”傅沧寒看着怀中呼吸急促的人儿,眸光渐冷,“说,这些事都是谁告诉你的。”按在腰间的手逐渐收紧,将怀中的人儿逐渐贴向自己,眸光直直的射进那双清冷的眸中。
“你……”透过单薄的衣衫,对方滚烫的体温灼伤了他的肌肤,让落九憧沉寂的心微颤。
“说。”傅沧寒紧紧的盯着怀中的人,曜黑的眸中闪烁着明明暗暗的幽光。
“朕无话可说。”看着咄咄逼人的男人,落九憧的心下闪过一道冷笑,狐狸尾巴这么快就要忍不住露出来了。
“无话可说?”傅沧寒笑的邪肆,口中说着更加放肆的话,“我会有办法让你说的。”说罢,优美的薄唇缓缓的靠近少年的脸。
“你……”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落九憧额上的青筋微动,“傅沧寒……你……”
感受着少年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听着少年清冷声音中的愠怒,傅沧寒的唇停在了少年的嘴角,“怎么,有话要说。”说罢,他微微的挑了挑眉。
“朕要如厕。”看着要将薄唇印上来的男人,落九憧咬牙切齿道。
“请王赎罪,臣下不小心将此事给忘了。”傅沧寒嘴里说着恭敬的话,面上确是一副悠然之色。他自然知晓,这是少年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当看着他一脸愤恨而又无奈的靠在自己的怀中时,他觉得这样的少年可爱无比,比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好上了太多。
“那还不快送朕过去。”看着一脸淡然的男人,落九憧垂了垂眸,遮住了眼中的冷意。
“是。”傅沧寒抱起少年,便要向屋外走去。
“傅沧寒,朕……”落九憧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眸带笑意的男人出声打断。
“被我抱着去,还是陛下自己去。”傅沧寒说完脚步微顿,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等着少年的抉择。
落九憧:……
看着少年沉默不语,乖顺的靠在自己的怀中,傅沧寒的唇角微微向上翘起。
“既然王不说话,沧寒就自己抉择好了。”花落,傅沧寒抱着少年继续向前走去。
“卧槽,小攻你真是太给力了。”刚从平行空间内跳出来的008,瞧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瞬间为男主点上了一百二十个赞。
“哼!坏坏宿主,要你欺负人家,这下遭报应了吧!”某系统看着在男人怀中的少年,笑的幸灾乐祸。
一路被男人抱着,路上人来人往的婢女和护卫时不时的对他投来惊奇的目光,让落九憧的脸不由的黑了又黑。
傅沧寒一低头就看见了少年的神色,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趣味的笑,“要是王害羞的话,臣吃点亏,我应允王将头埋在臣的怀中。”
听着男人的低笑声,落九憧的眸子瞬间变冷,这个男人居然……居然当这这么多下人的面调戏于他。
傅沧寒不用想也知道方才自己的言行一定惹怒了怀中的少年,随即不再多言,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眼看西阁(卫生间)就在眼前,傅沧寒刚要抱着少年举步踏入,怀中的少年突然的出了声,“傅沧寒放下我,我自己走。”
看男人的架势,像要是和自己一起进去。情急之下,落九憧急忙出声止住了男人的脚步。
“嗯。”这次傅沧寒倒是答应的极为干脆,少年的声音未落,禁锢在少年腰间的手已然松开。
落九憧的脚刚接触到地面,他的身体就有向下倒的趋势。幸运的是,他的身后不远处便是墙壁。慌忙之中,他将手按在了上面,作为身体的支撑。
傅沧寒看着步履维艰的少年,并没有丝毫想要插手的意思。相反的,他悠然的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仔细的盯着少年的一举一动。
落九憧扶着墙壁,慢慢走进西阁。短短的几部路,却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傅沧寒在外面等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看着少年还没有出来的迹象,皱了皱抬脚向里面走去。
方才,就在落九憧褪下裤子的那一瞬,腰间的玉带突然断开。
他伸出微颤的手指,试图将玉带系上。可是玉带系了又开,开了又系。试了多次都没能成功,索性他放任着不管。
落九憧刚放下手中的玉带,一抬头,便看见了正立于门口的男人。
“怎么回事?”傅沧寒打量着散着外衫,衣衫不整的少年,蹙了蹙眉。
“无事。”落九憧皱了皱眉,伸手将散开的衣衫拉好。
“无事?还是不愿意对我说?嗯?”傅沧寒倏地靠近少年,伸手钳住少年的下颚。
“傅沧寒,你以为我应当对你说?”落九憧冷冷的直视那双曜石般的眼眸,声音不卑不亢。
“难道不应该?别忘了你如今身在傅府,而你更是我请人救回来的。怎么,王这么快就要翻脸不认人。”傅沧寒的面上一如云淡风轻,但他的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适才,自己竟然动怒了?为了眼前的这个人?
“傅判说的甚有道理,在府上叨扰多日,朕也深感不便,劳烦傅判将朕送回宫去。”落九憧吃力的打掉钳住自己下颚的手臂,抬起眼眸漠然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回宫?别想。”傅沧寒一把抓住少年的手,霸气凛然的说道,“宫中有我这么忠心的“仆人”,还是有难求的神药能让王尽快的恢复。抑或是宫中有王思念的佳人。”傅沧寒说着眸中闪起星星点点的寒光,倏地将少年拉进自己的怀中。
“你……”落九憧瞧着男人的神色心知继续争论下去,对自身没有丝毫的好处,便道,“傅判还想陪着朕在这里耗上多久?”
“只要王愿意,我随时奉陪。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干净素雅的地方。”傅沧寒说着伸手搂住少年的腰身,飞身离开了原地。
两人在院中翩然落下,一个白衣若仙,一个温润俊雅,自然成为了一道不容忽视的风景线。
“见过夫君。”女子柔美的声音在两人的耳侧响起。
落九憧一回头,便看见了一名清若芙蓉,娇若牡丹的女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前。
“天鹅,免礼。”
闻天娥在流莺阁待的异常烦闷,便想着来院中散散心,没想到,刚来这不久,便看到了自己的夫君。
“王,这位是臣的侍妾闻天娥。”傅沧寒的目光在少年身上流转了一圈,才缓缓说道。
“嗯。”
闻言,闻天鹅的眸中染上了几分惊异,撩起裙摆便要下跪。
“免礼,要是不小心伤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傅沧寒连忙伸手搂住女子的柳腰,动作轻柔的将女子扶起身来。
看着郎情妾意举案齐眉的两人,落九憧心知不便打扰,便道,“我在这四周转转。”说完,不等两人回答,便抬脚缓缓的向前走去。
少年一离开,傅沧寒立刻收回了贴在女子腰间的手冷声道,“天娥,这儿两天少出来走动……”说着,他的眸光停在女子的腹上片刻,复又挂起了一抹温润的笑意,“你可明白?”
“天鹅明白。”听着男人的话,闻天鹅垂下头,咬了咬下唇。
“嗯。如此甚好。”傅沧寒稍稍的点了点头,胸前的墨发随之微动,遮住了眸中一闪而逝的幽光。
“夫君,妾身告退。”闻天鹅福了福身,轻轻的迈着莲步离开。
“大人,闻晗和凤洺私下密谋,不日便要谋反。”容貌俊秀的男子突然出现在空气中。
“嗯。千玄,我知道了。”傅沧寒听着男子的禀报,薄唇微勾,笑的一脸的薄凉,“看来是时候,给这两家一个教训了。”
落九憧没走几步,便觉的有点力不从心。好在,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凉亭。他耗光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终于走到了凉亭上。
刚于凉亭上坐下,迎面走来了一名妖娆魅惑身穿红衣的女子。
“你就是那个少年?”女子恶狠狠的瞪着脸色苍白的少年,眸光毒辣。
“嗯?”落九憧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装什么装?今早,沧寒抱的人是不是你?”女子说着用挑剔的眸光将少年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听女子话,落九憧转瞬便明白了女子所讲为何。不过,对于女子的问题,他并不打算回答。
“长得还算不错,不过,你这副清高的模样做给谁看。”女子说着倏地抽出身后的皮鞭便要向少年的身上招呼。
“放肆。”一声冷喝惊的女子差点拿不稳手中的鞭子。
“寒,你听我解释。”凤芸急忙的收回鞭子,伸手便要扯住男子的衣袖,却被男人躲了过去。
“你可知他是谁?”傅沧寒挡在少年的身前,冷眼斜睨着不知所谓的女人。
“我……我……”风芸听着男子的话,心里闪过一丝嫉恨,沧寒明显就是在袒护这个小贱人。内心如何作想,但她的脸上适时的浮现了一抹惊慌。
“芸儿……芸儿不知。”说罢,美眸升起了一层雾气,盈盈的看着面色俊逸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