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晏悠悠醒来的时候,门外皆是鞭炮炸响的声音,之晏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抬脚一踹,就把被褥给蹬了下去。门咯吱咯吱响着,之晏皱起眉头,刚准备开口训斥的,就见的狗蛋儿推门而入,寒风凛冽,钻着缝隙进来,之晏受了寒气,哆嗦了两下,打了个寒战。
“花亦哥哥,你醒了没?”狗蛋儿呵着气,掬着脑袋就往里头走,之晏不耐烦的翻了个神,不满到:“谁让你大早上扰我好梦的,你最近胆子大了许多啊,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之晏絮絮叨叨,狗蛋儿十分无奈的低了头,小声嘀咕到:“我也不愿意来吵你啊,可是萧晔他叫你,我能……怎么办。”之晏上一秒还瘫死在床上,下一秒,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开始风风火火收拾。
“你这个家伙,以后重要的话要提前说。”之晏手忙脚乱,屁股磕到了床沿,疼的他头皮直发麻,不想让狗蛋儿看出究竟,之晏只是卖力的强忍着,没有丝毫痛苦显露在面色上。
狗蛋儿不悦之晏又训斥自己,话传到了以后,他可不愿意依旧呆在原地侯着之晏,他心里还有个可人的姑娘呢,狗蛋儿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衣脚,对着之晏笑的畅快,之晏只觉得寒气逼人,回头去看狗蛋,不由得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花亦哥哥,你自己寻思啊,狗蛋儿我有急事,就不侯着了。”说罢,留给了之晏一个潇洒的背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消失在了之晏的眼睛里。
“狗蛋儿,你还真的是,重色轻友!”之晏咬牙切齿道。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潇潇暮风。
之晏收拾妥当之后,才慢悠悠的出了院子,之晏看着那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仆人,又瞧着一个一个的换上了大红的袍子裙褥,“等等,今日这是怎么了,穿的这样喜庆。”之晏拉住了一个婢女,婢女手中端着茶托,被之晏这么半路拦截下来,不由得踉跄了一下,又看的清楚,原来是之晏,只得赔礼到:“二爷有所不知,这……”之晏一听那二爷,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又听到她继续说到:“今日个是除夕啊,殿下恩泽,特地替我们全府的个人,都扯了身新衣服换上,图个喜庆呢。”说罢,又见的之晏愣神,只得低了头不语。
“好,我晓得了。”之晏脸色欢沁,被这府里到处挂着的大红灯笼给映照着,看来红彤彤的一片,“你下去吧。”之晏挥手,婢女看不透之晏,嘀咕了两句就退了下去,之晏往正厅走去。
之晏踏步进去的时候,萧晔正端坐在藤木椅上,之晏走到了下座的椅子上坐下,旁地随侧的仆人立即奉上了一杯早茶。之晏浅抿了一口,这才喜悦的对着萧晔到:“大哥,这日子过的真快,转眼都到除夕了。”萧晔浅笑,搭话:“你过去四年,为兄都未能陪在你身侧,今日想来,不免可惜。”萧晔起身走到之晏身边,拉起了他的手,“之晏,这些年,你受苦了。”
之晏眼底暗含晦涩,手被萧晔不轻不重的握在手心,让之晏觉得尤为心安。“大哥不必自责,当年萧府出事,之晏意外丢失,并非是大哥的错,大哥何必耿耿于怀。”萧晔叹了口气,有些不忍到:“昨日个看到你那样狼吞虎咽,为兄才知,这温饱已让你过去的生活那般艰难,想着你可能还受的苦,为兄便觉得寝食难安。”萧晔一番话情深意切,之晏听在心里,只觉得这是来年最好的礼物。
日头刚刚升起,之晏陪着萧晔用过早膳,又随着他一道进宫。
萧晔端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之晏本是不愿意来的,任凭萧晔说破了嘴皮,他就是不肯动身,无奈,萧晔剥了他的裤子,狠狠的拍了三下,之晏昨日受的打还未好全,今日又怎么伤上添伤,萧晔抡着巴掌威胁他,只要他胆敢再说一个不愿,这铁掌便又要落到他饱受摧残的屁股上。
现今萧晔眯着眼睛假寐,之晏跪在他身侧,双手揉着红彤彤的眼眶,不停的啜泣着,虽然这马车上铺着了厚厚的毛毯,可是还是咯的之晏膝盖疼的厉害。再加上身后的钝痛,之晏想着萧晔前一秒还对自己温言软语,说着交心窝子的体力话,可是现在,又毫不留情的打自己,之晏怎么想,就是想不通透。
之晏在旁地啜泣个不停,萧晔太阳穴突兀突兀的跳,忽的替了之晏一脚,不重,却让之晏歪了一下,萧晔轻斥到:“哭个什么劲,难道你觉得不该打不成?”之晏仰面去看他,委屈到:“你前头还说过,我受苦。你觉得寝食难安,现今我屁股疼的要命,你倒是睡的安稳!”
萧晔哭笑不得,只得瞪他:“你再哭。也不得在这毯子上跪着了,去,撩开了去,再敢哭,便让你跪到那车夫夹板上去。”之晏闻言只得撇撇嘴不搭理他,谁知萧晔又踢他到:“还不动?”
萧晔这话说的重了,之晏委屈的厉害,不肯动分毫,只是低着头,未语,萧晔怒,又斥到:“你跪是不跪?”之晏也是被挑起火来了,萧晔实在是欺人太甚,自己不过就是不肯跟着他进宫吗?他有必要有打自己一顿吗?打了一顿也就罢了,好歹该哄着了吧,可是他又要罚自己跪,现在一言不和,又是更加过分了,之晏越想越委屈,就是不肯再动。
萧晔没想到他这么多心思,看他不动,脸色就沉了下去,眉头紧蹙,之晏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被萧晔一拉,就被压倒在他的膝盖上。之晏心下一惊,刚准备挣扎,就感觉萧晔撩起了自己的袍子,剥下了亵裤,一阵风浅浅拂过,之晏只感觉凉飕飕的。
“大哥……”之晏额头冷汗冒出,“大哥,这是马车上。”之晏回头看了一眼那不断被风吹动的帘子,只觉得心咚咚咚跳个不停。
萧晔不管他,自己旁边放着本书册,把之晏按在自己腿上后,又伸手把那书册卷了起来,之晏刚想挣扎,萧晔就一下抽了上去。
“啊!”之晏没有忍住的一声惨叫,腿还蹬了两下,马车顿了一下,停了下来,马车夫在外头叫到:“殿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之晏心陡然就缩了起来,萧晔好笑的看着之晏,对着外头到:“没事。”那车夫得了回答,只得又继续驾车了。
萧晔拍了拍他的头,又把他的身子往前移了移,之晏腿发软,萧晔斥到:“跪好了。”之晏无奈,腿使不上力气,只得妥妥的搭拉着,萧晔不满,又挥册落在了他的臀上,之晏昨日受的上不重,只是臀峰有肿块,本来经过一夜,也好的差不多了,可是现今萧晔两下,没有丝毫放水,准确无误的落在了臀峰处,之晏疼的眼前一黑,忍了半天才让自己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眼泪瞬间就落了下去。
萧晔又是抬手一下,之晏白皙臀部,唯有臀峰赫然又着几道肿痕,皆是竹条抽出来的,虽为破皮,但充血的厉害,之晏疼的腿直发抖,这下他再也不敢不跪好了,之晏卖力的让自己的膝盖并拢,尽力的跪好。萧晔这才有了些好脸色。
之晏腿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萧晔只把书册压到了之晏臀峰处,之晏嘶的长吸一口气,哆嗦个不停,萧晔挑了挑眉头:“我问你,你该不该打?”
之晏心下一寒,半晌才答:“大哥,之晏……”萧晔只听他话音刚落,刷刷三下就落在了臀峰,臀峰肿块越来越变成深红色。其他的地方倒还是白的让人觉得慎人。
“不是,不是,大哥,之晏该打,该打。”之晏立即哭腔着改口,萧晔仍旧皱着眉头,听到之晏的话,反应就是,拿起那书册啪啪又是三下,之晏的皮肤猛的被压下去,然后又弹起来,映着骇人的深红色。
“我问你,你该不该打?”萧晔的语气没有一丝变化,听起来尤为可怖,之晏吸了口凉气,再也不敢迟疑,立即回答到:“该打,该打,大哥,之晏知错了。”
萧晔笑了笑,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头,说到:“不错,反应够快,够机灵。这次没答错,就没有惩罚。”之晏听罢松了口气,才刚刚放下心来,之晏便感觉排山倒海的疼痛一阵一阵的袭来。
萧晔毫不客气的拿起书册依旧照顾在他的臀峰,原先之晏的皮肤还弹跳的,现在都变成肿块,再也不动了,之晏疼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他哑着嗓子,不敢喊出声,只是握着拳头,紧紧的攥着萧晔的袍脚。
“你没答错,我自然不罚,可是你自己也说了,你该打。还有十下,疼也得给我受着。”萧晔此话一出,之晏只觉得身处腊九寒冬,萧晔丝毫不手软,啪啪就落三下,依旧在原来的地方。
任凭之晏再怎么说服自己,他也受不了这么多下全落在一个伤处的疼痛,之晏扭了扭腰,求到:“大哥,求了,换个地方打?”萧晔脸色深沉,语气平淡到:“二十下。”之晏惊呼:“大哥。”
“之晏,你听清楚了,我说了,要打你,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想要同我商量,那便只有更重的后果。”萧晔啪啪又是五下,之晏绷直了背,又听萧晔继续道:“你能做的,就是乖乖受着,前头,终究是我太纵容你了。”
之晏疼的哆嗦,萧晔拍了拍他的头:“知道了吗?还敢不敢不听话?”之晏咽了口口气,艰难到:“之晏知错,之晏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