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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启禀公子,王爷是小倌

   从承德殿出来的时候,之晏搭拉着脑袋,他明白萧晔是为自己好,可是,之晏心里还是很不痛快,萧晔像是明白他在想什么似的,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坐实罪名,于萧府无利,你不必多想。”之晏喃喃,不知如何搭话,萧子遇随后出来,刚下殿阶,便看到萧晔和之晏站在不远处,不由得走上前去。

   之晏身后伤痛,手扶着腰站的歪歪扭扭,萧子遇走到萧晔跟前,拱手行礼到:“太傅,可是要一道出宫?”之晏插嘴:“萧子遇,你一点都不仗义!”萧晔拉住了之晏,又同萧子遇摆手到:“罢了,你不必再唤我太傅了。”又拉之晏靠近自己,继续到:“殿下如是急着出宫,萧晔也便不打扰了,现今萧晔得带着之晏去见上皇后娘娘一面。”

   萧子遇脸色微微变化,难堪的厉害,恒王殿下虽然是皇后养育长大,但不只为何,章皇后似乎不是很喜欢恒王殿下,下令要觐见皇后娘娘,还得提前通传,虽然是每日去晨昏定省,可是真的能见到皇后娘娘的次数倒是少之又少。

   萧晔知晓这其中的曲折,这番话出口,萧子遇断然没有再留的意思,只得拱手离开,之晏不知他二人打的什么心思,只觉得气氛尴尬。

   萧晔随后唤了宫人传了个软辇来,扶着之晏坐了上去。“大哥,之晏不敢。”萧晔还是走路呢,自己怎么敢这样特殊,之晏还是推辞,却被萧晔拍了拍手安慰到:“不必介怀。”之晏只得不再推脱。

   皇后娘娘歇在一环宫,只因皇后名唤一环,皇帝特地赐匾额。一环宫宫城金碧辉煌,台阶特别高,要爬数十级才能进得大殿,台阶用同质地的栏杆在两旁围着。台阶上去是一个很宽的长廊,走廊上的大木柱漆着红色的漆,围着大殿的四周一根根地竖着,走廊上的窗花也刻得极为精致,到处都是“寿”字。

   大殿的地上铺的是“金砖”,萧晔说这些经过特殊处理过的砖能保存几百年不坏,“金砖”上漆着黑色的漆,看上去很特别,走上去也很滑。之晏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他身后有伤,不能接受摔倒带来的疼痛。

   之晏随着萧晔弓身进了殿中,还未见人,便伏跪倒在地,外官及男子本是不得入内宫,萧晔怕扰人口舌,更是谨慎,皇后原是朱姓,后才得章皇后之称呼。

   “拜见皇后娘娘。”萧晔叩头,之晏更是不敢抬头,皇后声宛转如鸟啼,“起身吧。”皇后体态妩媚,着一件金色丝绸石榴褶皱长裙,绣着几朵怒放的大红色牡丹。裙摆轻泻,拖迤三尺有余。外罩一件红色丝质轻纱薄衣,袖处勾出祥云纹。

   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罗带轻系住盈盈蛮腰,愈发勾显柔弱之美。头盘凌云髻,金质流苏垂肩,一支九尾凤簪勾出端庄。大红眼影,眼角抹了些许金粉,阳光下闪闪发光。红唇轻点,额头上的牡丹型印花,勾勒得恰到好处。

   “萧晔,近些,让本宫看看。”皇后娘娘声音有些哽咽,见之萧晔,如见多年未见的亲子,这个念头在之晏脑海中一闪而过,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终于,终于……”皇后差点泪目,只见得眼底闪烁着光芒。

   “姐姐。”殿外传过来娇滴滴的一声,贵妃娘娘缓步进来,她扶着腰,肚子微微隆起,身着一袭紫色流彩暗花织锦宫装,袖口绣着几朵精致的紫莲,绣的栩栩若生,靠近一些仿佛可闻到那清新的莲香。裙摆上绣着精美而复杂的花纹,腰间用一根同色的玉带系脚上一双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大片大片的莲,莲步轻移,妖媚至极。

   “姐姐,宫里好生热闹啊。”贵妃显然是怀有身孕,身后还随着来了个人,之晏诧异,没曾想是萧钦,只对萧晔拱手到:“太傅,今日怎么?”

   萧晔淡笑,“不必再唤,陛下已撤三公之职。”萧钦更加恭敬,“太傅教诲,萧钦不敢忘怀,更有圣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萧钦此话一说,气氛一下子净重起来,萧晔怎么能同陛下相提并论,今日一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下一秒可能就带来灭顶之灾。

   之晏看着这空气中蔓延着骇人的烟火味,心里更是对萧钦骂了个体无完肤,见的萧晔面沉似水,之晏往前挪了一步,做了身子痛脚步不稳的样子,忽得就倒在了贵妃身上。

   贵妃猝不及防,被将得一推,差点跌倒,萧晔眼疾手快,赶忙扶住,回眸瞪了之晏一眼,贵妃惊魂未定,发髻凌乱,双手抓住萧晔的衣领不肯松手,嘴角叫着:“孩子,孩子。”

   贵妃已三十五年华,薄施粉黛,一张小脸还是那么的美。眸子暗暗,却是那般的水灵,清澈的像一汪清水,却又那么的深邃,让人琢磨不透。现今还剪眉微蹙,害怕有余,看起来楚楚可怜,可惜陛下不在跟前。

   “母妃,可是有事?”萧钦探问到,萧晔扶了贵妃站稳,安慰到:“未是有得大事。”又轻斥之晏到:“滚出去!”之晏委屈,却不敢辩驳,只得退了出去。

   “妹妹发髻都散了。”皇后娘娘扶了贵妃过来,朝旁边宫女吩咐到:“快去给贵妃梳妆。”贵妃一抬手,阻止到:“皇后娘娘,听说皇后娘娘为女儿家时,绾发的手艺精妙绝伦,不如……替妹妹打理一番?”

   堂堂国母怎可如此,萧晔蹙眉:“贵妃娘娘,这样似乎不合理法!”贵妃皱眉,又到:“姐姐,妹妹这些日子怀着孩子,难受的很,何苦堵了妹妹的心……”

   皇后只是点头,吩咐丫头到:“扶了贵妃进内殿。”萧晔眉心更深,更上前一步,皇后侧身之际,把手微微放在了萧晔的手上,按了按,只是微如仿佛未闻的一句:“晔儿。”萧晔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心下百感交集,不知做何言语。

   皇后将贵妃一头青丝绾起,用一支千瓣菊金步摇固定,垂下细细的流苏汇集于脑后,悬着一颗较小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左插一支雕花水晶玲珑簪,用薄薄的刀片在水晶之上刻出梅花花纹。看起来雍容华贵,“妹妹看,是否满意?”

   “不错。”贵妃眼底含笑,皇后轻轻的拿起一只薄钗在贵妃脖颈划过,语气平淡:“内德方㜪茂,徽音比姒超。诒谋二圣托,燕处两宫朝。功被人间满,神归帝所遥。巍巍光献策,万世配仁昭。妹妹应该清楚,我同你的区别。”贵妃闻言脸色一暗,不再说话。

   之晏在殿外站了半天,萧晔才出来,之晏准备迎上去,谁知道萧晔压根不搭理自己,回程的时候,之晏坐不得,只得软软的趴在马车上的毛毯上。

   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用过晚膳,之晏不敢回房,萧晔只是拎了书册进了书房,留着之晏一人。

   灯影重重,之晏站在萧晔书房外,候了半日,终是忍不住,开口唤到:“大哥,我能进去吗?”半天,没有人回答,之晏的心沉了下去,忽得,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

   “大哥。”之晏弓身走了进去,今日白天挨的打还让之晏记忆犹新,虽然他现在知道那是为了在皇帝面前保自己一命,可是萧晔的不留情面,还是让之晏心惊肉跳。

   “跪下。”萧晔言简意赅,只是微微挑眉,之晏便觉得呼吸紧促,有些喘不上气来,缓了会儿,膝盖一软,就跪倒在地,扑通一声,映着灰尘都扬了些许起来。

   “大哥,之晏知错。”无论何时何地,率先认错肯定是正确的,萧晔闻言点头,道:“你确实有错。”又回身寻了半日,没什么好的,见到旁地落地白瓷花瓶里矗立着几根寒梅,便伸手拉了一枝出来,剥了那寒梅花,又点了点萧之晏的肩,开口命令到:“裤子褪下。”

   之晏心里一阵颤抖,脸红透一片,他原是怕疼怕的紧,哆嗦着不敢动,哭求到:“大哥,之晏知道错了,大哥饶了我吧。”

   萧晔眉尖微微蹙起,又问到:“那你说,错哪了?”萧之晏耳朵根子都红透了,有些委屈到:“大哥,之晏只是想替大哥解围,那贵妃娘娘,她居心叵测,还……”

   萧晔面色沉了下去,弯腰蹲在了之晏面前,温声解释到:“之晏,你是为兄长着想,为兄心知肚明,可是为兄也想让你知道,首之妇孺所见,不可当真,话语威胁,大可辩驳,其次,贵妃身孕月余,胎气不可动,你那般对他,于腹中胎儿,难道公平?人皆怀仁爱之心。之晏,你可知道。”

   之晏低头,不语,只是微微颤抖:“大哥,之晏明了。”萧晔点头,站起身来:“那便好,裤子褪下。”之晏脸腾的红的如猴屁股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