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大厅,洛湮就觉得不对劲。洛澧不在这里。他环视一周,脑子哄得一声,开始混乱了起来,就好像昨晚的酒还没有醒一样。他看着大厅里的人,略微迷茫着。
“哎,湮小子,你怎么了?快过来,给你介绍,嘿嘿,这个是你的嫂子。”
“澧呢?”
洛湮一副失魂的样子问道。
“哎呦,你说澧小子啊,他一大早就说是孔雀族有事要先走,我们也留不住,咦?他没跟你说?我还当他说了呢。”
王伯虽有些奇怪,但是什么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当他是昨晚喝酒喝太多了,不舒服。
“他会孔雀族了?他说族内有事?”
洛湮继续问到,真个人瞳孔失焦,但是有比刚刚好一点,好像找回了理智一般,又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
“嗯,是啊,怎么了,真是,一大早的,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太对劲了呢?你们两个闹矛盾了?”
王伯纳闷的道,心想这小子昨晚是喝了多少,怎么连这个也不记得,该不会是澧小子没说吧,啧啧,看这样子肯定是出不来了。
哎呦,他们两也到是赶紧办呀,我好出出主意,最好近期就办,要不我忘了就不好了。哎呦,算了算了,我还是别瞎操这个心了,慢慢磨吧他们。
回过神来的洛湮这才想起了重要的事情,连忙对着王伯说道。“啊?没有,怎么会呢,那个,王伯,哦,不,王哥,我先走了,澧还等我呢,我就不在这留了。对了,这个是嫂子吧……嫂子嗯……很是貌美,和王哥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祝你们新婚愉快,早生贵子,这次是真的有事,改日我再来拜访。不好意思,还望你们不要怪罪。”说着拱手赔了个礼。“这样吧,这份丹药我给你们就算是赔罪了,这次真的很重要,我就先走了,下次我一定好好赔罪。”
“哎呦,你这小子,欠揍是不是?还赔罪,快走快走,我还嫌弃你呢,把你这个破丹药拿走。碍眼。再说了,你有事情你就走啊,这有什么,啊?行了,快走吧,不用在意我们,看你们的事情好像很急似的,快去忙吧。对了,把你的丹药拿着。”
“那个,这个本来就是要给你们的,王哥你就收着吧。”
洛湮看着王伯,将这份丹药递在他的手上。
“行了,湮小子,快去吧。我知道了。”王伯嫌弃的挥挥手赶着洛湮离开。
“好,那我先告辞了。”
“嗯,快走快走,嫌弃死你了。”
洛湮听到这话,笑了笑就离开了巫府,向着孔雀族的族地赶去。
“相公,我看着澧先生和湮先生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要不也不会一大早就这样。观他两之前的作态,湮先生是不是喜欢澧先生,但是没有告诉过澧先生?”
“哎呀,你就不要澧先生来湮先生去了,跟我一样叫好了,你可是我娘子,怎么还要叫他们先生。你猜的没错,湮小子呀喜欢澧小子很久了,我可是看着的,澧小子还没化形,他就霸上人家了,也不怕到时候澧小子到时候长得丑。啧啧~那时候都腻歪不行,又当爹又当妈的伺候着澧小子,要啥给啥,还差点入魔了呢。”
“没想到竟是这样,我还以为澧先生他化形好久了呢。”
“哪有,澧小子他呀,化形好像连十年都没到吧。”
“这么小。”
“哎,谁说不是呢,但是澧小子到时很不凡呢,哎~也不知到底是福还是祸呀。”
“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个人有个人的福,相公别老是为他们操心了,他们毕竟已经大了,总是要自己闯的,你在操心也没用。”
“嗯……你说的也对,我还是操心咱两的事吧,嘿嘿,娘子,你神魔时候给我添一个大胖儿子呀。”
“我哪里老了,在我们族里,我这可是正直壮年呢。”
“你也真是。不和你说了,我要去阁里了。”
“哎哎,娘子别丢下我呀。”
“管你,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我娘什么啊。”
“嘿嘿,这个当然不会忘,不会忘,那娘子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
“哎~你,老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