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吉时过了……这……”
“继续等着吧,什么时候他们来了,什么时候开始。”
“是。”
“哎呦,这是……怎么都等着呐……老头子脚程慢,老喽老喽,不中用了,哎呦,这腰吖有点疼呢。”
“狐老,你这是……怎么了?”洛湮走下主座,过去,对着狐老拜了拜问道。
“哎,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你看这还没走多远呢,就这样了,真的是老了呢。你说是吧,老花。”
“你才老了呢,老头子我还好好的呢。”
“黑,你这人,谁刚刚跟我说他腿疼的,这城主府这么大,老头子我走了那么远,腿疼的不行这句话是谁说的?”
“呸,谁知道谁谁说的,反正不是我,哎,我说老狐狸,你这自己难受老往我身上说啥,你这人,难受了你就说,我们不会笑话你的,放心。”
“哎,明明就是不说的。”
“我那说了,你别血口喷人……你是不是嫉妒我啊……”
“我那嫉妒你了,本来就是你说的,现在装的人摸人样的,刚刚那副死样字,是谁?”
“哎,你这人……”
“我怎莫了,敢说你……”
“你这老头子……”
两人争吵了起来,一样的人都蒙了,心想这两人果然是不满吧……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大闹人家的宴会,这是存心的吧……更有甚者,这会已经在想怎么辞行了,毕竟妖界之中实力与资历都是要有的,别看那两人任性的跟个小孩一样,但人家是整个妖界修为最好的也是声望最高的了,现在看着两人大闹宴会,摆明了是不想要这个宴会办下去了,这下子有些胆小的人或者是自作聪明的人就更是不敢带下去了。
“哎哎哎,怎么还走了呢,是不是老头子太吵了?老花你闭嘴,看把人家都吵走了……”
“我怎莫吵了,明明是你开始吵的……”
“哎,你又赖我,要不是你先否认你丢人,我能吵起来吗?”
“我说了,我没做过!”
“哼,我也说你做了了呢!”
“你这老头,不可理喻……”
“你才胡搅蛮缠!”
“来人,端两杯茶来。”
“嗯?”
“是!”
“您口渴了吧……我叫人给您倒茶。”洛湮挥手,就见两名侍者一人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递给了两个老者。
“哎呀呀,这么有孝心的后辈不多了,来来来,我们还是别吵了,走走走,吃饭去,老头子我饿了。”
“你当我想和你吵,要不是你……”看着两个老人走向了桌子,主位已经被让了出来,两个老者大刺刺的直接坐了上去,拿起了筷子开始吃了起来。一时之间之间筷影飞窜,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好多饭菜,洛湮看了管一眼,管家退了下去,不一会就有好多菜陆续的上了上来。众人坐在下首看着上位的两人吃的正香,顿时觉得自己也有些饿了,但是看那两人的架势,也没有谁动筷子只是在下慢默默的看着。
洛湮坐到了上方的位置看着菜一点一点的减少,挥挥手让人们把这些吃完的撤下又上了一些新菜,一时之间,众人都寂静的看着上位的两人在吃饭。而上位的两人只觉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两人在加菜的间隙对视一眼开始噼里啪啦的传达自己要说的话。
“你干嘛这样吃!”
“不是你要吃的吗……”
“可是也没必要这样吧……难不成我们要把这些吃完?”
“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会是这样的啊……我也很绝望……”
“那你还吃吗?”
“我不想吃了,感觉都快吐了……
”
“那你干嘛还往嘴里塞?”
“你不是也在塞吗?”
“我……算了,要不,不吃了吧……”
“废话,在吃得撑死了!”
于是之间刚刚还挥舞的极为快速的筷子一瞬间就停了下来,上位的两人正襟危坐,双手摆放到膝盖上,脸上一片正直,如果不是嘴上还有一些油的话,完全看不出来刚刚吃的那么猛的人就是他们。
“咳……饭菜甚好。”
“对,甚好。”
“是吗?两位不在多吃点,还有。”
“不了,你们快吃吧……总不能我们光吃你说是吧。”
“对的,你们快吃。”
“哎呀,尤其是湮小子,你快赶紧吃呀。”
“没什么,我不饿,只是您两位确定不再来点吗?看你们吃的挺香,想来是喜欢这个味道的,来人,今天府里做饭的是哪些厨子,都给二老送去。”
“是。”
“哎,你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有什么,作为晚辈,这是应该的。”
“呵呵,是吗……那我们就收下了。”
“既然二老已经来了,那么我们就开席吧。”
众人看着那被夹的零七八落的饭菜,面面相觑,这时一排侍者过来收拾好了东西,歌舞也开始了,这宴这会才是真正的开始……一群舞姬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的婀娜身段,大厅里人们觥筹交错,熏熏然矣。
酒足饭毕,待的收拾完后,一群人开始了攀谈。
“你说我们要不要走?”
“走?”
“看着两位对那人的态度,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前一刻明明还在大吵大闹的,现在又这么平静,到底这……”
“那两位的心思,没办法猜,还是现在这里等着吧……要不然一不小心会错意,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关乎性命。”
“哎,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明明之前还是一城之主,这才多久……真的是让人望尘莫及。”
“哎,有些人,人家就是有本事,不过要是他能够得到那两位的认可,怕是这妖界就真的要有主了。”
“哎,这天呀可能要变了。估计得不得到认可我们这里都要有什么是发生了。还是多准备准备吧。”
“哎,谁说不是呢,这妖界平静了这么久了,哎……突然就来这一下,一点准备都没有的。”
“谁说不是呢?但是这又有谁能够想到呢?”
“哎,也不知对我们是福是祸。”
“哎,管他福祸,护好自家小崽子们吧……”
洛湮看着下方的人们交头接耳,如坐针毡的样子,没有说什么,突的歌舞停了下来,这下,人们说话的声音就凸显了出来。下方,狐族族长与地精族族长依旧是吃完饭之后正襟危坐的样子,看着就颇有一番大家之风。蛟族一家亲密的坐在一起,只是孔雀一族的却不知为何只来了孔雀族的少族长一人,这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这时,上位的洛湮开始说话了。
“感谢大家这次前来,我代表整个莲生表示欢迎,我知道大家可能会对我有些不满,所以我洛湮在这里承诺,只要你觉得不满,就可以来挑战,我们立战书,你赢了,挑选一座城池,我们赢了,就任我们挑选你们的一座城池。当然,也请大家能够对于我们的战书以认真的态度对待。”
“什么?”此话一出,满座哗然,大家都觉得这人是疯了,竟然开出了这样的条件。
“我不同意。你这是再拿人命开玩笑。谁人不知一座城池之间的战争都是用人命填起来的,就算胜了,也总是有损失的。你这样草菅人命,还有没有作为一域领袖的自觉?”
“我有说要用城池开战吗?”
“不行,这样不就是你们在占便宜吗?你们这是做强盗。”
“哦,那又怎样?”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答应?以你一域之力与我们整个妖界作对,你这是……”
“那又如何?我只是通知你们一声,不过嘛,我是懂礼的人,所以再开始之前,我特意办了这场宴会来通知你们。”
“你……狂妄!”
“二老……这人……好生狂妄,你快制服他,把他关进流汐里,这样让他做下去,我们整个妖界都会乱的。”
“对的,二老,快制服他。”一群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本来就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人还有着那样的心思,现在他们只好寄希望于二老身上了。
至于那两位,现在早已经是十分的震惊了,但是细看来还是有些兴奋。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一般,但是却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硬生生的摆出了一个肃穆的表情。二人既欣慰又头疼,欣慰那人折磨有魄力,那么到最后妖界要是有什么麻烦的话这人也能护住,最起码不让被欺负,而头疼的是这人竟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就这样的给他们出了这么一个难题。
“呵,在我的地盘上,你们就没有想过那么做的后果吗?”
“你,哼,二老可是很厉害的,定能够让我们安然无恙。”
“哦,这样啊……那我还是先下手为强好了。”
说着一挥手,只见四周原本歌舞生平的大厅瞬间就被集满了人,目测各个都到达了仙阶下段,这下众人才开始头冒冷汗起来。就连二老这会也有些紧张了,暗骂着“这臭小子,比我们家的还会惹麻烦,这下怎么收场……真是!”语气里有一丝的骄傲,更多的则是懊恼,间或还有一些紧张。说实话,二老也是拿不准洛湮此时的态度。只是看着那人的眉眼,心想或许那人是认真的,这会就更加的头痛了。
“这……二老……”
“湮小友,可否听我们一言?”
“哦?有什么,就说吧……或许等会就没有机会了。”包围着众人的队伍亮出了武器。
“湮小友,这……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吗?”
“哦,可是我不想以后还和你们相见,再说了,以后我们不一样会兵戈相见吗?与其让你们回去部署,倒不如就讲你们留在这里,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少费一番功夫。”说着,手抬起,像是要下令一般。
“你……”
“且慢,我们答应你的要求,你放我们一马,如何?”
“晚了,刚刚和你们说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你……可是你要是真杀了我们的话,你永远也无法真正的统治妖界不是吗?”
“唔,好像是……”
“所以,你放我们走,我们答应你的条件,这样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征战,征服妖界,相对气一个总是有叛乱的妖界,一个臣服与你的妖界想必更加的好不是吗?”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凭什么听你的?他们乱就杀了好了。”
“这……我相信小友不会这么做的,毕竟你要的不是一个那样的妖界,不是吗?”
“好吧,我承认你说到我的心里了,但是我还是不爽,想要把你们都杀了。”
“这样吧……我们每域让出三座二等城池给你如何?”
“才这么点?你打发乞丐吗?”
“你不要得寸进尺,一共四个域,十二座二等城池已经可以了。”
“我就是蹬鼻子上脸又如何?反正你们的命在我手上不是吗?”
“你,我们要是拼个鱼死网破的话你是捞不到好处的,老夫劝你还是适可而止。”
“那好吧不过我有条件,那十二座城池得我们亲自挑选。”
“可以。”老者咬牙道。“兔崽子,这么对我,一定要让你吃苦头!”老者咬牙切齿的想着。
“好了,都散了吧……”于是大厅里一瞬间就又恢复到了歌舞升平的样子。
“既然我们达成了协议的话,那么就请诸位继续欣赏吧……这夜还长着呢……”
“不了,我们还是回吧……家里有事!”
“对的,我们还是回吧……”
“怎么,诸位这是不给洛某人面子吗?看来这协议是要作废啊……”
“不……没有,我突然想起来有人去处理了,这舞蹈甚好。”
“呵,是吗?”
“是的。”
“诸位今日受累了,就且先在我这里休息吧,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哦,对了,你们刚刚说的话不会不算数吧……要不我还是叫人来算了。”说着手抬起就想要招人。
“当然不会,我们可以立誓。”众人如梦初醒,赶紧立下了誓。
“这就好,这可是你们自愿的。”
“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