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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总有渣攻宠爱我

   温铭一进楼里,便是很混乱的场面,那小倌楼的老板也急得满头大汗,想劝却被两方人给拉着。

   “两位公子,咱们有话好好说,能别动粗行么,我这楼小本生意,砸不得啊!”

   “公子,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怎么全是男人,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到这样一个地方,怎么都感觉臊得慌。

   “男妓楼!”温铭回答得毫不在意。

   “啊!”芸香吃惊的大叫,见有人注意到她,忙捂着嘴。

   “公子,你,你带芸香来这是干什么啊!”声音带着丝哭腔,这也太让人意外了,要说青楼也还好,可这男妓楼,怎么能见人啊。

   何况她来这,是不是太不适合了。

   “带你来见识见识人性本然!”温铭不再开口,径直朝着楼上走去,而大堂虽有人注意到他,可也都因为看热闹而没怎么在意。

   对于温铭的打算,芸香云里雾里,但也没多问,只是抱着头跟上去,只见他走到一房门前,推门而入。

   里面很静,连一丝声音都没。

   还没等芸香反应过来时,温铭便让她将房门关上。

   此时二楼没人,都去一楼大堂看热闹去了,就是那北欧堂房里怕也无人。

   这房间正是此前怜悦所住的屋子,昨日温铭收到他的来信。

   信上未写过多的词,而是告诉他这房间里留有一样东西,对于怜悦,并不重要,但也许对于温铭却有用。

   按照怜悦的指示,温铭找到了他所放之物。

   是一封信,温铭从盒子里取出来,展开,越看越让人震惊。

   这一次,温铭没有去看北欧堂是个什么惨况,直直的回了守城府。

   这一天,来去匆匆,让原本做好干大事的芸香也是云里雾里。

   临走前,温铭只给芸香留了一句话:“要想留下来,便做出值得留下的价值。”

   温铭坐在房里,手上的信还被紧紧的拽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平静不下来。

   公子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身世,历史上,公子朝的身世算是个谜,只知道他与南子青梅竹马。

   其生父生母是谁并没有详细介绍过。

   但此时温铭却想到了以往的种种,原来公子朝轻能轻而易举的夺位,难怪在明知道公子朝与其南子有染时,还将他恭迎回大卫。

   难怪在温铭都以为他会被判入狱时,却最后到了西北这个地方。

   如此看来,种种都能说清了。

   公子朝与姬元,居然是至亲。

   操,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公子朝与姬元,明明八杆子打不着的人,为什么会是兄弟,谁能告诉他,这倒底是为什么。

   原来周竹辰本为宋囯温伯侯的谋士,温伯侯与公子朝母亲为堂兄妹,当年姬元父亲游列宋囯时,便与其母亲相恋,最后生下了公子朝,原本以为能平安度日,却不想最后囯难当头,回囯之际便走上了救囯之路,另外还娶了宣姜为后,当然,姬元并不是宣姜的亲儿子,而是卫庄公成年时与一小妾所生。

   公子朝母亲日昐夜昐,终没昐来自己的夫君,留下年仅十岁的公子朝便去了。

   而其母死后,温伯侯见其可怜,便收养在府里,温伯侯与南子父亲乃至交,这也才有了后面的青梅竹马之交。

   姬元之父,也就是卫庄公,临死丢下遗言,无论公子朝犯了何事,都不得取其性命,如若谋乱,便让之。

   而公子朝的身世,他自己也不知道,作为温伯侯的谋事,周竹辰略为知道一些,这事在宋囯都被瞒得很紧,周竹辰离开宋囯,与爱人来到卫囯,却不想会冲了孔悝的奸计。

   因为怕周竹辰泄露这个秘密,孔悝便用计让他签了卖身契。

   至于为什么孔悝知道,哼,因为孔悝以前便是卫庄公的跟班。

   当然,孔悝与孔侑,两人年纪也足差了十二岁。

   苍天,这其中的波折,可真够乱的。

   到如今,公子朝知道么?

   “瑕,这些日子怎么了,怎么老见你发呆!”公子朝放下手中的书,不解的看着温铭,这不,他已经盯着他看了大半个时辰了。

   温铭一惊:“啊,没有,没有!”

   明显有些作贼心虚,刚刚他可是在想,历史上,姬元与公子朝到底有无基情。

   “对了,明日我便不住府上了,你也收拾一下,咱们进京。”

   进京,温铭被这两个字愣住了。

   那是不是就会再见到姬元了,想到他,心里闪过一丝怪异,很快,抓不住。

   收拾好行李,温铭坐上了马车,仅仅几天的日子,整个西北的军力都成了公子朝的,大街上突然多了不少的士兵,出入更严格了不少。

   芸香手持着令牌坐在前面,一路到也畅通。

   出了城门,马车停在一处树林旁,而不远处,一辆破落的马车正停在那,周围还站着几个人。

   “弥子瑕,你又想干什么,是嫌我没被折磨够么?哼!不过你再恨我又如何,那木喜已经死了,你父母也进阎王殿了,哈哈哈!”

   北欧堂浑上上下都被捆着的扔在了马车里,狼狈不堪,这些日子,他怕是被折磨得很惨,那全身上下都是伤,痛苦不已,出了嘴还能自由外,可那嘴在一见到温铭时,便不甘的骂道。

   “啪!”芸香气不过,走上前便用力打了北欧堂一耳光,气得浑身发抖,她不知道,不知道公子受了那么罪,最珍惜的人都死了。

   “贱女人,你敢打我!”北欧堂恼怒的吼道,他身份乞容一个女人践踏。

   “呸,不男不女的妖人。”芸香女汉子性子发挥到极致,表达了对北欧堂的厌恶。

   “哼,你是在说你身后的这位么?”那意思说温铭更不男不女。

   “北欧堂,你今日所受之罪都是自作自受!人嘛,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们一行人要在梁城与公子朝汇合,这离下一城还有五十多里路。

   因为战火,公子朝不愿温铭受累,便让他们单独走,这条道专门清理过,安全。

   “把人给我看好了,当然,他随你们折腾,只要把命留下就好。”温铭不想再多看,转身上了马车。

   “是,谢谢公子赏赐。”

   就这样,一整天,芸香便都能听见马车后压抑的声音。

   看着公子淡淡的表情,仿佛后面的人和事都与他无关。

   不知怎么,芸香有些害怕,哆嗦的为他添了一杯水。

   “如若不是公子朝,我怕是死在乱葬岗了,如若今日是我落在他之手,怕是比这更惨!”

   “公子!”芸香低下头,有些愧疚刚刚自己对公子的想法。

   “仁慈是留给自已最亲的人,而残忍便是用在自己的仇人身上,因为对仇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是,芸香记住了。”

   傍晚十分,温铭一行人到达了梁城城门下,刚刚经历过的战火,城门下到处都是尸体,有公子朝的人,也有姬元的人。

   梁城不大,仅仅一天便将城门拿下。

   满天的血腥味让人作呕,温铭捂着鼻子,尸横遍野的场景让他有些反感,不过回头一想,自古一将成都是万骨枯。

   “快,把咱们的人分出来,做好笔录,公子说了,到时一定要发放丰厚的抚恤金。”不远处,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正指挥着众人干活。

   城门下,公子朝骑着高头大马,笑得自信张扬,好似这大卫江山迟早是他手中之物:“瑕,我赢了,以后你陪着我看这秀丽江山好么?我公子朝愿以江山为聘,等我坐上那高位,便迎你共享繁华。”

   这誓言很重,带着公子朝满腔热情。

   温铭并没开口,倒时芸香双眼冒星星,那样子典型的花痴。

   “公子,子朝公子可真迷人!你快答应吧!这么好的男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多嘴!”温铭不悦的看了过去,对于公子朝,他是真没别的想法,如若不是他长得与肖扬飞神似,也不会帮他夺权。

   公子朝一听,整个人眼神便暗淡了下去,可他知道这事不能太急:“瑕,赶了一天的路,咱们先去用晚餐,出城之前,我吩咐了厨房,有你爱吃的荷叶鸡。”

   梁城,城内还好,虽受损程度大,但并无多少尸首,城中的老百姓除了脸上带着害怕外,受伤的也不多。

   只是这战火一起,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本来生活就苦不堪言,又逢战乱。

   到了落脚的地方,芸香眼快的见到了后面马车上下来了两个男人,心想着那北欧堂只怕又去了半条命。

   芸香忙上前:“去,把车上的人扔到柴房里去,晚上可守好了。”

   知道公子心情不太好,就别让这些碍眼的人凑上去了。

   晚餐,温铭并没什么味口,匆忙的吃了点饭菜便起身:“子朝,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桌间,好几次见公子朝欲言又止的模样,温铭知他有话,可今日赶了行程,他全身都酸痛,那马车太过颠簸了。

   公子朝放下筷子,见他饭菜都没怎么动:“瑕,我刚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就当我在胡说,我不想你为了这些事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