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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总有渣攻宠爱我

   “哈哈哈哈,看,这不是那个温初么?怎么,被拒绝了,躲在这里哭鼻子么?天啊,真是让爷大开眼界了,居然在日记里写喜欢陈天泽,喜欢男人,真他妈的恶心死了。”

   “可不是么,也亏得天泽与他还是朋友,据说是一起长大的哥们,不知道被自己兄弟喜欢上了是什么感觉,哇哈哈哈,笑死我了。”

   “别说,这温初平日便是一副鬼样子,头发都快把脸遮完了,也不知长个什么样,来,咱们看看,适不适合做下面的。”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想呆下面,万一人家想在上面呢,是不是啊!”

   城南中学大门不远外,角落里一个弱小的身子无助的蹲在那,而他周围正围着几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个个染着金黄色的头发,其中一个甚至在吸着烟,他们个个笑张狂,鄙夷的讽笑着。

   其中一个瘦个子男生扔了已吸到头的烟头,用力的在上面踩了两下,蹲在地上,抓起角落里男生的头发,油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爆粗。

   “操,太他妈的脏了。”手一推,男生的头便碰上了墙。

   “唔,”后脑上突然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紧抱着头,弱弱的抬头,手心有些湿,温初想,应该是流血了。

   一双如小鹿般无措的眼睛恐惧的盯着眼前的四个人,正是学校里的小覇王,而温初显然在他们手上吃的苦头不少。

   因此一见他们,整个人便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反抗。

   “你们想干什么,这,这里是学校!”声音略带着颤抖,细若蚊声。

   “学校,哥们几个知道啊,学校又怎么了,学校我们就不敢打你了么,温初,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在学校里都差点成过街老鼠了,我要是你啊,我就从那教学楼跳下去。”少年用纸巾擦着手,右脚又踹在了男孩身上,

   “对啊,你这种人,活在社会上都多余的,恶心死了。”另外几人附和道。

   男孩无助的紧抱着身子,怯怯的往后缩,一套略大的校服满是脚印,不用想,刚刚被打得有多惨。

   他多希望那个一直帮他的人可以这个时侯出现。

   抬头,轰,脑袋里炸开了花,不远处,陈天泽双手抱胸,厌恶的看着他,那眼神里,仿佛他就是垃圾。

   “天泽,咱们去看电影吧!”校花刘茜一身漂亮的洋装淑女的走过去,笑盈盈的拉着他的手臂。

   只见陈天泽低着头,靠在刘茜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她巧笑连连。

   “天泽,你真讨厌。”刘茜捂着嘴,无意识的看像温初这边,眼里一惊,随后便惊呼道:“天泽,你看,那不正是温初么,我听说他...”

   话还没说完,陈天泽便无情的打断,语气里透着恶心:“别给我提那个变态,死了活该。”

   轰,温初整个人愣了,死了活该,死了活该,这四个大字仿若诅咒一般回荡在脑海里。

   周围一切都静了,他听不见周围的人的谩骂声,他更听不见刘茜的娇呼声,他脑里只有那四个字,死了活该。

   最后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听见小覇王说他是野种时,他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站了起来。

   回吼道:“你才是野种。”

   里面有宣泄,更有失望与痛恨,他不过是喜欢陈天泽,可他也只是暗暗的喜欢,为什么这些人要乱动他的东西,为什么。

   痛,很痛,身上被人无情的拳打脚踢,脚上,肚了上,胸口,他能的也仅仅只是护住头而已。

   头,越来越晕,身上的痛处更甚,他累了,好想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天哥,那小子怕是被我们打残了,走的时,都没怎么动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黄毛有些后怕你看着陈天泽。

   心里也道,世人都以为陈天泽是好人,可只有他们几个才知道,如不是他的指示,一个毫无存在感的温初又怎会被校园的所有人孤立呢,陈天泽,城南中学的校草,品学歉优,各方面都十分优秀,对人温和有礼,更是与校花刘茜是男才女貌的一对。

   在城南中学,威望极高,加上又是学校重点培养的苗子,因此在学校里可谓是说一不二的主。

   “怕什么,那野种除了还有个老不死的爷爷,别的什么都没有了,死了也没人管。”陈天泽猛吸了一口烟,不屑的开口,他就是讨厌温初,本能的厌恶。

   “是,是,天哥,有你这话兄弟几个就放心了。”

   陈天泽家世好,父亲是局长,母亲是开公司的,就是有什么,也能罩着他们。

   “孟老师,看,在哪里!”校门口,一个娟秀的女孩指着角落里的温初。

   而他身边正跟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老师,长得儒雅俊逸。

   孟楠,城男中学的风云教师,帅得一塌糊涂,留洋海归,高学历,高颜值,据说还是个高家世,也是温初的班主任。

   就是这么一个极品男,前几日突降城南,与之前高三4班的班主任对调,接手了温初所在的班级。

   孟楠眼里带着甚怒,强压下去,知道现在是救人要紧,抱起地上的温初便往医院的方向跑。

   身后的女同学只得吃力的跟着跑。

   温初很瘦,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孟楠心里七上八下,恐慌不已。

   医院里,事情有了好转已是两日后了。

   这两日,孟楠寸步不离的守着。

   女同学名叫刘圆,正是温初的同桌,因为有课,她只能偶尔来看看。

   “唔,”温铭感觉自己头快炸了,什么情况,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可怎么都动不了。

   好痛,痛得他想大叫。

   眼皮好似有千斤般重,吃力的挣开,入眼便是大白墙,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这里,怎么这么熟悉,心一紧,忙挣扎着想坐起来。

   “操,”因动作太猛,整个身上的痛楚更加集中,差点让他断了气。

   “温同学,你终于醒了!”陌生的男声带着欣喜,随即温铭便看到一张很帅,可眼睛周围挂着两个黑眼圈的男人。

   呃,在温铭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属于温初这陌生的记忆汹涌的往脑海里闪出来。

   温初,年芳十八,城南中学高三4班的学生,自小为孤儿,被爷爷一手拉扯大,生活十分贫困。

   他没什么亲人,朋友,除了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陈天泽之外,在他的生命中,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人。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的还喜欢上了陈天泽,这不,因为被人发现了他的日记本,那喜欢陈天泽的事也被闹得全校都知。

   而最后的记忆便是学校里的几个小覇王对他拳打脚踢。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操,温铭想哭又想笑,他这是又重生了,而原身还是被同学给活活打死的。

   这是得结了多大的仇啊。

   温铭看着眼前的男人,二十多岁,嗯,有些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啊!

   也不怪温初,因为平日他,除了与刘圆会说上少许的话外,对其它事物一概不放在心上。

   因此换没换班主任,他真不知道。

   “温同学,我是你的班主任,孟楠,你受伤了,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因为我刚到这,学校你的资料也不全,所以便联系不上你的家人,怎么样,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

   男人的话沐浴春风,如三月的春雨,细润绵绵,听起来舒服极了,不知怎么的,心里空荡荡的心,暖了起来。

   当刘圆提着饭菜走进来时,发现温初已经醒了,兴奋的冲过去:“太好了,温初,你吓死我了,还好有孟老师,要不然你可就危险了。”

   在刘圆的话里,温铭了解到了他不知道的事,原来是孟楠送他到医院的,更是孟楠垫付的医药费。

   吃了点稀粥,温铭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那个孟老师,医药费我会还的。”

   低着头,脑子里闪着最快的赚钱方法,原身太穷了,穷得连学费都里温爷爷跪求来的,不过原身学习不错,可谓是名列前茅,因此学校还会给不少的生活补助。

   “无妨的,你现在当务之急便是好好学习,其它的事不用操心。”孟楠笑着安慰。

   捂着嘴,困意袭来,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怎么合眼了。

   “孟老师,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这没什么事了。”

   “好,我就在看护床上休息一会儿,你有什么便叫我。”

   温铭还来不急拒绝,病房里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唔,这原身是多久没剪头发了,额前的碎发,都已经挡了他大半的视线,让他极度难受。

   好想一下了全剪掉。

   手一摸,腻腻的,天,盯着满手的油腻,他是有多久没洗头了啊。

   不行,他要洗头,他要剪头发。

   心里像猫抓一般,难受得紧,刘圆做完作业,收好习题本,看了下时间,不早了:“温初,明天想吃什么,我早点给你买过来。”

   “你看着买吧,我不挑食。”原本想拒绝,可想了一下,他这样子是多该吃东西。

   夜晚来临,床边的孟楠还没醒的迹像。

   一个尴尬的问题来了,温铭他想上厕所,可怎么去成了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