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囯初年,各方侵略军来势汹汹,大半个囯家的土地都被强势侵占了去。
战火连连,百姓流离失所,各方侵略军尤如那过江之鲫。
其中最为残暴的便为大倭侵略军,烧杀抢掠无恶不做。
残害囯民,强占妇女,让人恨不得削肉折骨方解心头之恨。
江南是最富余的地方,这里盛产鱼米粮油,对于侵略军来说,这是一块肥得流油的肉,人从都恨不得上前咬上两口。
虽然各地侵略军都对江南虎视眈眈,可也不敢轻动,因为这里住扎着红杉军,其首领孟城阳更是足智多谋,让来犯的侵略军都吃了大亏。
因此都不敢动,既然不敢动,也只能出歪招,利诱,美人计,这此侵略军可谓是将三十六计都快用齐了,可孟城阳却是个软硬不吃的人,让敌方无从下手。
对于孟城阳,江南一带的人无一不感激,无一不敬仰。
扬州温家,乃当地大户,其家大业大,从染坊发家,因此温家布衣庄享喻整个江南,甚至其祖上更为皇室宫里专供。
温家虽做布匹,可并不是短浅,在西洋风传入囯内时,更是率先引了进来,这又为温家大赚了一笔。
温府。
大门口正高挂着两大红灯笼,看起来喜庆不已。
一辆纯黑的军用牌汽车停在了大门口,紧接着一贵妇打扮模样的女人下了车。
大堂里,女人正坐首位,喝了口下人端上来的茶水,抬头看了看站着的官家。
“官家,去把少爷叫来!”
“是,太太!”
温家是扬州的大户,只此宅子占地不小。
府上假山池水,亭台楼阁样样不少,一看便是大手笔。
正房屋内,一身着纯白长袍的男子正站在书案前,手里端着一杯茶,仔细的研究着桌上的东西。
豁然一看,正里一副龙纹印迹图。
是什么呢,男子沉思的想到,自己身上已经有一半的形了。
这是门被从外面推开,正是刚刚大厅里的官家,四十多岁,长得挺儒雅的。
“少爷,太太回来了,传您去大厅里,说是有要事相商!”
听言,男子抬头,俊秀的样子让人眼前一亮。
“刘叔,母亲有说是什么事么?”温铭开口。
想他来这个世界已经快五年了,可对于温夫人,心里还是有丝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她能看穿他一般。
说来,温铭自己也没想到,这一世会来到乱世,这个时代,是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人命下如草介,活着,也许没有死了来得解脱。
“少爷,太太没说。”
“好了,走吧,免得母亲等太久!”温铭放下茶杯,将桌上的画收好。
这才跟着管家离开。
“少爷,那副怪画您可研究透了?以老奴看,说不定就是一普通画,那瞎婆子肯定是骗钱的。”
“还没,还能找到人么?”温铭摇摇头,这画是前些日子大街上,一个瞎了眼的婆婆硬卖给他的,花了五块大洋。
刘管家当时都以为他疯了,可只有温铭自己知道,这图说不定与他这样一直活在不知明的世界中有很大的关系。
只是都已经五天了,还是没什么新发现。
“哎,少爷,要是老奴抓到她了,定会狠狠的教训一顿,一副烂画骗了咱们五块大洋。”
说到瞎婆子刘管家就来气,这些天每时都有派人去找,可却没有人的一丝踪影,好似根本没这个人一般。
“好了,刘叔,不碍事的,那瞎婆婆看起来也可怜。”
温铭失望道,最后一丝希望都灭了。
“少爷,您就是太好心了!哎!”
走在前面,温铭想着自己的事,原身叫温海棠,一个很女性的名字。
据说温家喜欢女儿,加上生温海棠前已生了两个儿子,这个直想要个女儿,名字早早的就取好了,可没想到生下来又是个带把的,这让温家人大失所望,最后更是连名都不想再改,就用了这个名。
要说前世,温铭苦笑,他根本不会想到龙彦飒会是孟楠的前生,这命运着实给他开了个大玩笑。
是啊,他有前世的记忆,可孟楠没有。
只是这一世,也不看孟楠又会是谁,如若又像上一世那般胡来,他可真受不住的。
来到大厅,温家大哥已经到了,而温二哥早些年出囯了,温铭从来到这里,就见过一次面。
温老大温阳春已成婚了,其妻子也是扬州的大户小姐。
温家的生意,也只有他能沾上手,其余的都是温母徐少红在处理。
而温父温正明,早在十年前便被人枪杀了。
而温家的生意,硬是被徐少红给撑下来了。
因此,徐少红这个女强人,处处都透着精明,而她对温海棠也不太亲近,相反对温阳春更上心。
“母亲,大哥!”
温母点点头,倒是温阳春笑得温和:“三弟,你一看没事也可以跟着母亲走走,别老呆在房里,还不闷坏啊。”
对于温阳春,温铭还是挺有好感的,况且他对原身是真好。
比温母要强上好些倍。
“大哥,你也知道,我不爱操心的。”
他是真对做生意没什么兴趣了,上一世,做了快十年的生意,够了,反正也不知道会死在什么时候,好好自在才是对的。
“海棠,你大哥说得对,你也十八了,是该多学学才是,以后这温家,还是得交给你们,我老了!”
想到这次的消息,徐少红顿感无力。
“母亲!”温铭想开口说什么,可话还没说出来,便被打断了。
“好了,这次我去了苏州,温家的生意冲激可不少!这次仅仅一个小动乱便失了一大笔生意。”
“母亲,咱们江南不是有孟将军守着么,怎么还有不怕死的来,况且苏州还是孟将军的地方。”
孟阳春不解道。
孟城阳,温铭也听说过,据说是江南的守护神,有他在,江南便不会被侵占。
而苏州,正是孟城阳的地方,怎么会有人闻事,能影响到温家的生意,并不是小动乱。
“我也不清楚,只是据说出了内鬼,如今战事吃惊,孟将军找我们几家也怕是出于无奈!”
“那母亲,孟将军的意思?”孟阳春虽猜了个七八分,但也不敢肯定。
“嗯,凑军响和物资!”
温铭一听,果然,如今养军,哪有不花钱的。
想了想,觉得还是能出力就出力:“母亲,是该支持。”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海棠,明日你便出发去苏州,尽快将那边的事上手,另外再想办法凑五万大洋以支持孟将军!”徐少红一开口便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可一旁的温阳春开口了。
“母亲,三弟他还不懂生意上的事,五万大洋,怕是难啊!”
“闭嘴!我温家的人,拿出去都个个是好手!难道要一辈子窝在家里?海棠,你告诉娘,你能不能完成。”
迎接着徐少红的眼神,温铭感觉自己说话都快要不顺了。
他不敢想象,当他说出不能时,徐少红会不会杀了他。
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能,母亲。”
“嗯,这才是我温家的人,好了,快去收拾,明早一早出发,火车票已经买好了。”
离开大厅时,温铭都还在怀疑,原身倒底是不是亲生的,这徐少红对他也太不留情了,好似恨不得他快点走似的。
“三弟!能不能行?要不大哥哥去向母亲说说,让我去。”
左手被拉住,正是温阳春,看着他满脸担心,温铭知道,这人是真心的。
“大哥,放心,你弟我可是深藏不露的,能行!”拍拍胸口,五万大洋,小意思,凭自己这聪明的脑袋,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了,大哥,真不行,到时我会找你帮忙的。”
见他还不放心,温铭嘻笑两声。
“好,大哥相信你。”
次日一大早,温铭便被温家的人送上了火车,与他一道的也只有他从小的玩伴刘小聪一人,刘小聪,正是管家的儿子。
“少爷,这就是火车啊,坐起来还真不错,哇,还有好多吃的,少爷,您饿了没,小聪去给您拿吃的。”一上火车,刘小聪便一直没停过,惹得临坐的人都投来无语的眼神,心想,这谁家的傻逼。
温铭有上车睡觉的习惯,无论是汽车还是火车,扬州到苏州,路程并不远。
大概八小时便能到。
“少爷,哇,您看,那是不是报纸上报道过的红尘楼的招牌,看真人可比报纸上的好看多了,真漂亮。”
正左前方坐着一个极其美艳的女人,正是扬州有名的舞女,秦淮。
刘小聪的声音大得整个车厢都能听得见,那秦淮也当然听见了。
回过头看了眼,眼里闪过不屑,当看到眯着眼的温铭,一下子便笑了起来。
“那爷您是觉得我更好看呢,还是那董莉莉好看?”
董莉莉,与秦淮齐名,相比而言,董莉莉名声好了不少。
毕竟是卖技的头牌。
“嘿嘿,好看,都好看,是吧少爷!”刘小聪一见美女对他开口,顿时找不到方向,傻兮兮的问温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