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顿时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十分明显。
孟城阳火热的看着他,目光中难掩深情,看得温铭极不自在。
心里十分矛盾,如今这情况,太尴尬了有没有。
“孟将军,那个,我是男人!”温铭内心很崩溃,不为别的,为什么无论什么时代,他这个男的都这么受同性的欢迎。
他是男的啊,是男的好不好,为什么不能来个软妹子。
好吧,他承认,真来个软妹,他如今也没了兴趣。
而孟楠,再看了一眼孟城阳,心里一愣,有没有可能,眼前的人正是孟楠的转世。
摇摇头,应该不可能的!
可那眉眼间的神情,格外的有些熟。
会不会真有这种可能?
“海棠,我爱你,一直爱,无论你是男女!”孟城阳再次坚定的开口,原本想伸手握他的手,可又怕太唐突了,一直静坐不动。
脸,烫了起来,尤其是车内还坐着两个不熟的人,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表白,有没有感觉画风不对。
“没事,不要有心里负担,咱们先熟悉熟悉!”
知道温铭心里会有一丝排斥,孟城阳也不敢逼得太急,说来上辈子他与铭铭会成那种局面,都是那肖扬飞。
这辈子千万别让他遇上了,否则前世的帐一起算。
夜晚,想到孟城阳,温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眼睛一直盯着帐子!其实他明白,对于今日的表白,自己不仅没有唐突,反而有些欣喜。
前世,自己会对龙彦飒有些反感,其实并不是刚开始就讨厌他,正是因为酒楼前的残暴,再加上他心里一直想着孟楠,根本没想到要找的人会在身边。
他清楚自己,并不是真弯了,而仅仅是因为孟楠,他爱他,正如孟城阳所说,无关男女。
如今他不反感,也许真有可能是他要找的人,算了,先处处吧。
只要是他,就一定能找到相似之处。
“唉,要是我有小说中所写的金手指就好了,什么空间在手,天下我有,我这个穿了几辈子的人,别说金手指,连个开挂都没有。”
想到这。温铭觉得更苦逼,他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何时才能结束。
最主要他到底为了什么才会这样一直在不同的时空生活一段时间,而且每一世都死得可怜。
哎!
想不通!
夜已经深了,该睡了。
“少爷,您睡下了没?”门外传来梁远的声音。
回来了,温铭翻身坐了起来,忙将门打开,梁远走了进来,再将门随手关了。
“怎么样了?”
今日原本是查帐的日子,可这些人,除了准时将帐本送过来之外,并没有人进了温宅,除了陈伯。
“少爷,这些人中,怕有大半手脚都不干净,您看这个,还有这个!”梁远将怀里的帐子掏了出来,放在桌上,上面正详细的记着金详路,龙华路,陈松路三大商的送货与进货单。
这些商铺每个月都会进大量的货物,并且都会同时将货物送往一座姓龙的宅子。
而价格,却是一笔带过。
里面肯定有猫腻。
“还有这个!没想到这杨管事不仅有自己的宅子,还有专车,但平日很少开,而且还出城频率,少爷,我查了下,以陈松路的经营,是万万撑不起他的开支,所以我怀疑,他肯定有其它来钱的渠道。”
温铭赞同的点点头,确实,虽然温家给管事的工钱开得高,但也达不到他能买豪宅买车的地步,这年头,能开车的人少之又少。
杨忠怕真有其它渠道。
又仔细的看了看,这些人中,怕也只有陈伯是干净的。
“嗯,梁远,麻烦你帮我把这群人查干净点,温家在苏州的商行,怕是要动动才行。”
“是,少爷。”
坐在床前,温铭目光清冷,半响,才睡了下去。
次日一早,孟城阳便坐在了大厅,下人正照呼着,而他也更是感觉在自己家里,极其随便。
手里拿着包子,自在的吃着,完全没有自觉的样子。
“海棠,快,这是城东的包子,味道可好了,快来吃点!”
一见到他孟城阳便向他招招手,手里还正拿着个包子,毫无形象可言。
“你咋来了?”虽然心里有丝高兴,可温铭打死都不会承认。
“路过,想到你喜欢吃包子,就去买了苏州最好吃的包子给你送过来。”孟城阳开口,仿佛不在意的说道。
可温铭却愣住了,他喜欢吃包子,孟城阳怎么知道。
心,微微颤抖了起来,盯着孟城阳,语气中压不住的激动。
“你怎知我喜欢吃包子?”
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他的喜好,也不可能被对方摸清楚。
听他道,孟城阳邪魅一笑,身子靠了过来,暧昧非常:“海棠,你不知道爷觊觎你很久了么?当然知你所有习好!况且不投其所好,怎么能抱得美人归?”
“你,给你说正经的,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温铭无语,这人还是将军么,不要脸的样子真是世间难有,如若让他那群兵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居然可以如此的说出露骨的话。
“真的,海棠,我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报,将军,急报。”突然一个士兵模样的人冲了进来。
“什么事?”孟城阳的副手刘承蒙冷冷的道,这些人都是跟着孟将军一步一步打下来的,因此孟城阳便是他们的天。
是他们的神,虽然对于自家将军喜欢个男人有些不认同,可还是会尊重。
如今好不容易送个爱心早餐,却被不长眼的人搁断了。
士兵四下看了看,除了温铭,都是自家人。
他这样子,孟城阳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说吧,这是你们将军夫人。”
嘎,温铭头顶感觉一群乌鸦飞过,可看着他手下在,也不好太过,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闷闷的吃起了早饭来。
“回将军,属下们在梧桐路三十八号发现了一群间蝶在活动,上次咱们要集军响的事正是从哪流出去的,只此原本答应来的世家,其中没来的正是被敌军买通了,其中兴宁的更是大胆,直接供货给敌人。”
“消息准确?”
“回将军,准确,刘副将已带人去围剿了,吩咐属下来禀告将军您。”
“哼,去看看,我倒要看看,那小鬼子能翻多大的浪。”
早在小兵来时,孟城阳便恢复了原有的冷浚,一副天下为我独尊的样子真让温铭刚刚见到的人不是同一个。
“海棠,我先走了,下午再来看你!”
“走吧,走吧!”温铭无语的挥手,他是对这个有双重人格的孟城阳极其无语。
人走了,温铭哀怨的看着梁远:“梁大哥,你家将军是不是个中二青年,咋看起来不太一样呢!”
“回少爷,将军英勇神威,是我等的信仰,想是将军最近正在恋爱中,太激动了,所以才变得,嗯,有些奇怪。”
温铭摇头,算了,不与这个人争辩了。
反正无事,想了想,准备去各个商行转转。
苏州城说大不算太大,但也不会小,招呼司机先去了陈松路。
一进店里,里面正有几批客人正在选布料子。温家的衣服,不仅在款式和质量上,都非常受人喜欢。
不得不说,这里生意不错,仅仅一柱香的时间,便成交了两笔。
利润还相当可观。
“哎呦,两位少爷,里边请,今儿是准备先什么料子,我们这新到了一批布料要不要瞧瞧。”一个十多岁的伙计招呼了过来,眼尖的他顿时便看出了这两位是有钱的主。
“噢,带我们去看看!”新款,温铭还真不知道自家的衣服新款怎样。
瞧瞧也好!顺道看看价格是怎么定位的。
“好咧,爷,这边请!”说着伙计便领着往里屋走。
一进来,温铭眼睛一亮,难怪温家的生意好,不得不说,这里的衣服真让人喜欢。
看着一件淡蓝的长杉:“这件取下来我看看!”
“好咧,爷,这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不仅布料是上好的云锦,就连这上面的花色都是扬州顶级的绣娘绣的。”
扬州的刺绣出名,绣娘个个都手巧。
绣出来的东西,不仅颜色鲜亮,样子更栩栩如生。
是好货,温铭赞叹。
“多少钱?”
“回爷的话,这杉子只要五十大洋!”
“五十大洋?”温铭吃惊了,天啊,这件衣服普通人怕是一年也挣不来。
不对啊,温家的衣服,他从来没听说过会这么贵。
“爷,你有所不知,这件杉子,一直是我们这的畅卖款,今儿也是凑巧,刚到了十件,还剩了这一件,再晚些时间,都买不到了。”
小伙计还在哪说个不停,温铭心却越来越沉。
“小二,把这件衣服给爷包起来!”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随从。
“可,爷,这只有一件了,这公子...”伙计欲言又止的道。
“我不买,他要就给他吧!”
出了商行,温铭感觉很闷,很难受。
“少爷,如我没记错,昨日这家的帐本上,最高的交易是二十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