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大厅,气氛越来越紧张浓烈,那柳艳神色不明,涂满红色指甲紧扣住牌面。
若有若无的眼神往孟城阳身上扫。
魅唇轻勾,顿时引得周围的赌徒一阵晕炫,就差魂都掉了。
“这位老板,该你了!”指着牌桌上的牌,眼里止不住的得意。
也是,该她得意,从牌面上看,她的大了两个点。
孟城阳眼睛一动不动的开口:“跟!”
因为温铭冒充的骆祥安可是个大人物,这种小赌场也本着用这次机会巴结住他。。
不远处的琉璃柱后,一身白色西服套装的男子,手里正执着香烟,五官被头上的绅士帽给遮住了大半,看不清是什么模样,可那身上的气度一丝也不容人忽视。
用力的深吸了口烟,缓缓开口:“真没想到,骆家的公子这般可口,呵呵。”
“爷,这骆少爷一直不露面,又长年呆在囯外,怕就是骆家本家的人,也有不少人不认识。”
男人身后的随从低头道,心里的思绪千回百转。
“嗯,你去确认下身份。”
“是!”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温铭所在的地方,侵略一般的眼神让孟城阳本能的一惊。
寒咧的朝着琉璃柱望过去,并没什么异常。
“怎么了!”温铭刚刚也有一瞬间的不舒服,见孟城阳转身,不由得心里紧张了起来。
他可是个冒牌货,要是被人认出来了,事情可就完玩了。
“老板,怎么了,不会是见小女子胜券在握,害怕了吧,呵呵,没关系,输了也不打紧!有钱嘛,给钱,没钱嘛,给人也一样啊!”说着柳艳那模样更娇媚了两分,饥渴的眼睛直往孟城阳身上看,十分露骨。
真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
温铭下意识的反感,这女人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的看人,哼,真当孟城阳是吃素的。
“放心,本少爷有的是钱!”
孟城阳一见他,那维护的样子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心里一动。
桌下的腿轻靠在他腿上,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海棠,那在你心中,我值多少钱?”
暧昧的语气让温铭本能的脸色一烫,斜眼看了他一眼,这才清了清嗓子:“比起拿钱出去,本少爷更喜欢收钱进来,所以...你懂的。”
现场的人,对于他们两人,当然有怀疑,尤其是孟城阳的眼睛那般露骨,心里都有几分明白。
当然也有不明白的,纷纷感叹,孟城阳真好命,居然是骆家公子的朋友,看这样子,关系还不是好得一般。
孟城阳敲了敲桌面,盯着快要喷火的柳艳:“小姐,开牌吧!”
“哇!”
原本柳艳以为自己稳赢,可当看到对方的牌时,真让她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极品!
再看看自己手上的一条龙,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不能,她不能让这个人赢,可现在的局势。
如果让老板知道自己输了,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不知不觉中,柳艳的脸变得惨白了起来。
“小姐,看来今日贵坊的钱,都是孟某的了。”视线一变,看着门口走出去的人,整个人都愉悦了不少。
眼神淡淡的,扫了眼在场的人,突然脸色一变。
利落的将温铭往胸前一拉。
“唔,”额头正碰上对方胸膛的温铭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啊!啊!”
“杀人啦,杀人啦!”
耳边的尖叫声,让温铭明白了情况有变,心跳了起来,用力的抓着孟城阳的衣领。
“别动!”正当他想看清周围的情况时,上面传来孟城阳的声音。
就这样,他便乖乖的埋在对方的胸前,嗯,别说,孟城阳的胸膛给人的感觉真安全。
呸呸,温铭,你脑子里倒底在想什么!
周围闹哄哄的,孟城阳带着他快速的移动了起来。
透过眼角,温铭看到了原本热闹的赌场现在正乱哄哄的往外涌,地上不远处一个年纪大的男人也不知为何倒在了地上,可却没有人拉他一把。
温铭想动,可对方的力气太大了,他只能本能的跟着他走。
至于那个男人,这种情况,非死即残,场面太过混乱,也不知会被多少人踩着过去。
“嘣,嘣!”突然,又是两声枪响,紧接着孟城阳停了下来。
温铭终于受不了的挣脱了出来。
定眼一看,他们已经到了出口了。
而大门前,正站着一大群人,为首的人拿着枪,手还朝着上面,很明显,刚刚是他开的枪。
大门处,赌场里的赌客都围在这里。
“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走!”见大门被堵住,众人心都不爽了起来,再加上刚刚赌场里死了人,大家都不敢多在这呆,现在又来一群带枪的,任谁都害怕。
“干什么,都给老子听好了,咱们赌场里丢了东西,想离开,除非那贼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否则谁想离开,老子的枪不长眼。”为首的男子凶神恶煞的开口,本就长得一副凶样,再加上他手里的枪,别提多骇人了。
他身后的人道:“都站好,挨着找!”
这个时候,温铭还不知道今日来的目的就真是傻子了,看来这个赌场有孟城阳需要的东西。
赌场外面的主街上,一辆黑色军车停在路边,不多时,从车窗里扔出来了一支烟头。
一个黑衣人站在窗前。
“爷,刚刚那人并非骆家少爷,而是扬州温家的。”
“噢,知道了!想必现在他们怕惹火了,去加点油去。”
车里的人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语气,反到有几分意料之中。
“可是爷,那个男人,身份有些不简单!如小的没猜错,定与孟城阳有关联。”
“孟城阳?”
“是!”
“嗯,知道了,看来东西被他们得手了,无妨,好了,你也别去了,上车。”
赌场门前,两方人马还相持不下,温铭站在孟城阳身后,看着柳艳一身妖娆的走了过来,而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满脸的凶意。
这时,脑子里一丝熟悉涌了上来。
呵呵,好啊,好啊,这些人还真是背着他们温家在外做大呢!
“爵爷,人都在这了!没跑一个!”先前拿着枪的男人一见到来人,忙收好枪,以防走火。
狗腿似的凑上去,哪有先前的凶样。
恩,来人姓杨,是这苏州温家商行会长的儿子,说来也是温家的下人。
原来,温家的商行,在苏州早被这群人搬空了。
杨杰扫了一眼众人,眼睛在温铭身上停了一眼,眉头皱了皱。
杨杰之父杨元同样被温铭给换了。
如果杨元在场,两人还真有危险,可这杨杰就不一样了。
看着凶恶,实际上是个不学无术的二百五。
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是钱,没他老子的狡猾劲。
只见杨杰朝着温铭走过去,陪着笑:“是祥安啊,咱们以前在温家还见过呢,刚刚下人来报,我还不相信呢,这才亲自来瞧瞧!”
说完还色眯眯的盯着温铭猛瞧。
孟城阳不动声色的将温铭拉到自己的身后。
“杨杰,这赌场的老板!真没想到,你杨家本温家的人,到了这苏州,却干起了自己的家业。”
“大胆,你,你是谁?”温家,如今可是杨家的痛。孟城阳此时提,不外乎是火上浇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你们这赌场被封了!”
“放你娘的狗屁,你谁啊!”先前拿枪的人气呼呼的吼了起来。
“放肆,睁大你的狗眼,站在你面前的是我们孟城阳孟将军。”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暴呵声,紧接着张云晖领着一批人走了进来。
“将军,”张云晖走到孟城阳身后,指着杨杰等人:“怎么,你想对我们将军动粗,来人,抓起来。敢行刺将军,给我关进大牢。”
就这样,原本气焰嚣张的杨杰,二话没说便被抓了起来。
“放开,放开,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凭你对我们将军动粗。”
赌场的事情解决了,温铭跟着孟城阳到了将军府,刚进大厅,便见一个女孩子与骆祥安聊得正嗨。
只是两人一见温铭,脸色都不对劲了起来。
“表哥,你回来啦!”刘亦凡看着孟城阳便往他身上凑。
孟城阳眼里有些不悦,脱掉身上的外套便对着温铭开口,语气中藏不住的宠溺:“我带你去楼上洗漱下,休息会,忙了大半天,一会吃饭的时候再下来。”
骆祥安,温铭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排斥,可这女孩对他流露出来的恶意是怎么回事。
“表哥,小凡都等你大半天了!对了,这人是谁啊!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凑上来巴结你的人。”
刘亦凡挡着道不让孟城阳走,嘴里的话更是十分不屑。
“刘亦凡,让开,还有闭上你的嘴,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回你刘家去,别一天没事来这瞎愰。”
说着拉起温铭便越过她上了楼,到了二楼卧室,温铭也不知怎么开口,心里有些慌,他知道自己不用在意别人是什么看法。
可此时却有了胆怯。
眼前的人,是他要找的人么。
“海棠,再不回神,我就要吻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