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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帝王劫:丞相别想跑

   此刻皓月当空,繁星闪烁着小小的光芒,离殇忽然收到一份密信,落款是安渊。信上让离殇到临城思明楼见面,也没说是什么事,只要求离殇独自前去,不要带任何人。窦信觉得安渊也许是为了安达的事情才找离殇,他可以自己待在客栈,哪儿也不去,等着离殇回来。

   “不行!朕不放心阿信独自一人,不如我们一同前去?”

   “安渊世子有言在先,还是遵守为好,离哥哥别担心,阿信没事。”

   窦信认真的看着离殇,保证自己不会出事,他可以放心去见安渊。离殇皱眉,百般为难只好听窦信的话,他会快去快回。窦信用力点头,上前吻别离殇,离殇不舍地拉着窦信的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步子很是急促,能看得出他真的想速战速决。

   离殇走了之后,窦信感觉秋风都凉了些,没有离哥哥在身边,好不习惯。也许他太依赖离殇了,可是他就想赖着离殇,黏在他的身边,谁让离殇当初撩了他,撩到了可就甩不掉了!窦信独自在屋子里,继续看着星辰发呆,他这样算不算爱离殇爱到迷失了自我呢?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离殇的身边,不知会不会难过到以泪洗面。窦信晃了晃脑袋,何必这般胡思乱想,离哥哥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会有那样一天呢?窦信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七星说的那番话,从前在琉国,七星说什么灵验什么。窦信害怕七星的话灵验,害怕失去离殇。

   另一边,离殇如约来到了思明楼,由伙计引路来到了三楼的包厢里。离殇并没有在房里看见安渊的身影。安渊的地位尚不及安达,给他吃一万个豹子胆,他也不敢放离殇的鸽子。离殇现在才觉得这次邀约不太对劲,重新拆开那封信,离殇才觉得他犯了很低级的错误。

   堂堂大辛的二世子,怎么可能写出这么难看的字,跟猫抓一样,会这样搞怪的人想必也只有七星了。离殇连忙起身,七星很有可能使的是调虎离山,他必须立刻回到客栈去!离殇才刚走到门口,门忽然被打开了,七星上前将离殇扑在了地上,弄得离殇一阵天旋地转。

   “离哥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别闹,给朕起来!”

   离殇恨自己没有早点识破七星的伎俩,居然被他真的骗到了这里,也不知为什么,只要是七星设计的圈套,他都会中招,这就是所谓的孽缘吧?七星起身,挡住门口不让离殇跑路,离殇无奈,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七星的无理取闹了,每次都弄得他濒临崩溃。

   祭司本该是严肃冷漠的形象,可七星却丝毫没有,离殇觉得七星是世界上最古灵精怪的祭司了。他的恶作剧并不令人反感,只是让人哭笑不得,让人拿他没有办法。离殇每次看到七星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就无法对他决绝,无法大声呵斥他,对他动怒。

   “祖宗,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离哥哥,你就是吃干抹净不认账!若不是离哥哥,那晚为何破月刃在我身边?”

   离殇无奈到语塞,七星坚信自己和他有什么,可是那晚他喝多了,他也不知道那晚到底有没有和七星做些什么。离殇只知道,七星曾经用三面之缘把他掰弯了,可是他不喜欢七星,他喜欢的是乖巧的阿信,是那个惟命是从,听他的话,不会跟他叫板的阿信!

   七星见离殇不回话,赌气的上前一吻封唇,他要让离殇回忆起那晚他们之间的浓情蜜意。离殇皱着眉拉开了七星,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的心里只有阿信!七星不明白,离殇既然对他没有任何感觉,为什么要给他那么美妙的夜晚?让他怎么都难以忘怀。

   离殇还是离开了包厢,没有丝毫的犹豫,留下七星一人独自落寞。七星的眼眶渐渐泛红,他很委屈,这么多个月以来,他费尽心思接近离殇,使尽浑身解数去得到离殇。可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没有用,窦信什么都没做,而是却得到了离殇满满的爱,太不公平!

   可是,爱情本就不公平,如果他因此而黑化,那他便不是七星了。

   七星释怀的笑了笑,他已经尽力了,可是离殇还是不爱他。所以,他放弃了,不再死缠烂打的让自己掉价。他是硫国曾经的祭司,是那个有骨气,从不卑躬屈膝的祭司。既然离殇不爱他,他就当那晚的缠绵是个美丽的梦,离殇承认也好,否则也罢,都将成为过去。

   离殇回到客栈的时候,窦信仍旧在窗边望月发呆,听见开门声,欣喜地扑到离殇的怀里。离殇顺势拥住他的小宠臣,抚着他的青丝,时候也不早了,也该休息了。窦信好奇的问离殇,安渊秘密邀约是不是说了和安达有关的事情,离殇停顿了一秒,然后应声点头。

   “都说安达与安渊的关系模糊不清,他们兄弟俩到底是和是分?”

   “不管是和是分,我们说了都不算,日后自会见分晓。”

   窦信对离殇说的话深信不疑,离殇也并非要刻意隐瞒窦信,七星与他的事情,窦信知道越少越好,免得他瞎想。离殇其实也想知道那晚究竟怎么了,他当时确实喝多了,也许就是那时候破月刃被人拿走,结果七星被人给吃干抹净了,罪魁祸首留下破月刃,嫁祸于他。

   离殇知道自己树敌不少,其中最大的就是榕秋公主,任何看不惯他的人都有嫌疑。如果非要查起来,恐怕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无从下手。七星那个麻烦精可别再纠缠他了,他真的冤枉,虽然他确实被七星撩得七荤八素,但是还没到像对窦信这般浓烈,七星不是他的菜。

   熄灯之后,窦信习惯性窝在离殇的怀里,嗅着他衣服上的淡淡香味,枕着他结实的手臂,安然入梦。离殇也习惯抱着窦信,将他用被子裹在怀里,快睡着之前轻吻他的额头,让窦信听着他的心跳睡着。这样的美好不知能守护多久,离殇不会去想那么多,只想珍惜眼前。

   今夜下了很大的一场雨,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离殇醒了之后才觉得多了些凉意,连忙侧目看看他的小宠臣被子有没有盖好。窦信睡得脸颊微微红润,样子可爱极了,离殇忍不住凑上前轻吻他的朱唇。窦信微微蹙眉,似乎感觉到了离殇的触碰,从睡梦中逐渐醒来。

   “离哥哥,你又偷亲阿信。”

   “朕没有。”

   离殇故作狡辩,嘴角却挂着笑意,窦信瞬间被逗笑了。两人的浪漫气息顿时飘散满屋。窦信慢慢地起身,靠在离殇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又合上了眼。离殇此刻靠着床头,灼灼的目光落在怀里的小宠臣身上,那么乖巧的阿信,他哪还有心思去喜欢别人?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离殇知道是莫邪回来了,淡然的让他进屋。莫邪进屋之后一时愣住了,离殇伸手挡住窦信的脸,让莫邪有话就说。莫邪轻咳一声告诉离殇,命令已经发布给那些眼线了,他们也都尽力了,榕秋公主确实中招,去为窦信说情了,只是……

   “只是我的母后无动于衷,就是不放过阿信,是么?”

   “当真是母子连心,爷猜得一点没错!”

   莫邪见离殇的反应略微有些惊讶,也不知离殇是早就猜出来了,还是临时得出的结论。想来应该是后者,若是前者,何必让他大老远跑一趟,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莫邪无奈叹口气,这件事还是得另想办法,可是现在南笙连根头发都看不见,更别说抓到他了。

   离殇沉默不语,即便南笙出现,阿信也不可能真的抓他去为自己的前程铺路。莫邪想起另外一件事情,若画给的那个包裹里,除了账本和书信,不是还有个令牌,那个令牌究竟有什么用处?离殇摇摇头,各国的氏族令牌他都知道,唯独那个令牌,见所未见。

   “我知道有个人一定能认得那枚令牌!”

   “谁啊?”

   窦信睁开双眸,眨巴着他的大眼睛,得意的看着莫邪。离殇再次轻抚窦信的青丝,什么人这么有能耐,能认识他不认识的令牌?莫邪也很好奇,离殇的见识算是很广了,连他都不认识的东西,世上就很少有人会认识了。不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离殇也不是神。

   “就是我。”

   门口忽然出现熟悉的身影,莫邪微微愣住,离殇差点吓得掉到床底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坑了离殇的七星,今日他神采奕奕,倒是丝毫没有失恋的感觉。窦信笑着离开被窝,几步来到七星面前,拉住他的手喊着七星哥哥,他刚才说的人就是七星!

   莫邪看了看离殇又看了看七星,一种腥风血雨的感觉直戳他的脊梁骨,这时候是不是该跑路比较好?七星伸手揉了揉窦信的头,这么可爱的臣子,难怪离殇爱不释手,如果对手是窦信,还真是不忍心伤害。从前在琉国,他和窦信关系就不错,两人经常……厮混?

   离殇看着窦信和七星熟络的样子,他们俩关系有那么好么,七星为什么要揉阿信的头!莫邪看着离殇阴冷的目光,国主醋坛子又翻了,他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免得误伤。莫邪正要偷偷溜出房间,却被离殇厉声喊住,让他去把那个该死的令牌拿过来给七星看。

   莫邪尴尬的点头离开,该死的令牌,离殇想说的是该死的七星吧?

   过了一会儿,莫邪将令牌拿来了,七星没有接手,而是淡然的瞥了一眼。窦信心急的问七星,那枚令牌究竟是什么来路?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所有人都在等七星开口,七星扬起明媚的笑,伸手勾住窦信的肩膀,离殇连忙一个箭步上前,将窦信抢回怀里。

   “你们可曾听说过生死门?”

   “你是说,乾坤阴阳,非生即死那个生死门?”

   七星淡然的点点头,莫邪的手顿时一抖,令牌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屋内的气氛顿时凝重了,连离殇都皱了皱眉,只有窦信独自茫然,萌萌的看着大家。七星知道窦信不会懂那么多江湖之事,于是附在他耳边,简单的介绍了什么是生死门。

   窦信听了脸色骤然突变,这么残忍的门派,居然去的人还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