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信三人到达了汾城,见识了汾城巡抚之子如何强抢民女,闹到府衙之后,巡抚扬言要将南笙重打一百大棍。关键时刻,窦信挺身而出,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吓得巡抚浑身直哆嗦。窦信亲自处决巡抚的逆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打了对方一百大棍,打得对方嗷嗷直叫。
打完人之后,窦信的心里舒坦多了,他就是看不惯当官的欺压百姓,官二代就更过分了!窦信将棍子扔在地上,冷哼一声,然后让衙役将被打蒙的这位关到大牢里。衙役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手,窦信忽然提高音量,堂堂的丞相说话难道还没有一个巡抚好使么!
南心看出来了,窦信只有在离殇面前,才会变成一副萌受的样子。以前没见他这么霸气,今日一见还有些不习惯,萌受小白脸也有硬气的时候啊!衙役们被窦信一声训斥,连忙上前架着纨绔少爷就走了,窦信身边还跪着微微颤抖的巡抚,接下来就是处理他了。
“汾城巡抚纵子作恶,即日起免去所有职务,终身不得为官!”
“窦信,你不能罢免我!你今日动了我,你会后悔的!”
“拖出去!”
巡抚忽然发怒,厉声威胁窦信,随着窦信一声令下,捕头将巡抚给拽出了府衙,扔在了府衙的门口。所有的百姓此时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甚至纷纷往巡抚身上吐口水,窦信的作法大快人心,百姓们对窦信的印象顿时好了百倍,用看救世主的目光看着窦信。
南心佩服的来到窦信身边,给他比了一个赞,今天的窦信最帅气!
窦信喊来躲在柱子后面,惊魂未定的师爷,他倒想知道,那位嚣张跋扈的巡抚,上任后都干了什么好事。窦信往后退了几步,手一撑坐在了案桌上,晃着双腿。师爷毕恭毕敬的来到窦信的身边,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让窦信辛苦些,自己去查较好,他们实在惹不起那些人。
“本相并非要为难你们,汾城能不能恢复祥和,还得看你们。”
“大人,小萍不怕死,小萍愿意协助大人惩治坏人!”
许久未开口的姑娘忽然说话了,窦信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她太瘦弱矮小,存在感太低。小姑娘坚定的目光让所有人为之动容,门口的百姓们也纷纷站出来,愿意协助窦信将汾城的‘毒瘤’尽数拔去!窦信身边的师爷双拳紧握,他很惭愧,刚才的自己连个小姑娘都不如!
“大人,我也愿意协助您!”
“我们都愿意协助您!”
师爷一扫刚才的怯懦,变得正义凛然,府衙的捕头和衙役们纷纷响应,效果很是不错!窦信满意地点点头,感谢大家的帮助,他定会将此事彻查,还汾城一片净土!南笙看着独当一面的窦信,阿信成熟了许多,不再需要他一味的守护,虽然有些失落,但也为他高兴。
窦信招呼门口的百姓们进入府衙,今天他就当听故事了,看看巡抚大人渣到什么地步。刚才被撵出去的巡抚已经不见踪影,估计是去找他背后的势力帮忙了,但是窦信不怕,管他找谁来,还能有离哥哥厉害么?百姓们踊跃进言,师爷和衙役们也无所顾忌。
“太过分了!”
窦信狠狠一拍案桌,没想到这位巡抚居然这么逆天!对百姓们强行收税也就算了,而且还联合城中几位地方小官,隔三差五举办“圣女祭会”,美其名曰敬奉天神,实际就是强抢民女,将其暗中侮辱,然后投入河中祭神!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忽然会在现实中发生!
百姓们将心中的苦水倒了干净,有的唉声叹气,有的泪如雨下,现场顿时呈现一片惨状。窦信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立马咬死巡抚!师爷补充道,“圣女祭会”只要未出阁的姑娘,因为如此,所以很多户人家都想早早嫁了女儿,巡抚却忽然规定,姑娘在及笄之前不许嫁人!
南心在一旁听了都气得差点随手把堂上的令牌掰了,南笙也是一肚子火,本来越国的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这么人渣的巡抚,这样惨绝人寰的事迹,谁听了不气?窦信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再听下去他可能会立刻让捕快把巡抚抓回来,当场将他咔嚓了!
“从前琉国的蔡巡抚为官清廉,绝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还以为越国的官员都那般灭绝人性,今日遇到了大人才知道,原来越国也有好官,大人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乡亲们放心,本相既然来了这里,就一定会还大家安稳的生活!”
窦信承诺大家会将巡抚背后的势力就出来,巡抚作恶多端,汾城所有大小官员蛇鼠一窝,必须连坐,谁也别想跑掉!窦信让府衙的杨捕头去把巡抚带回来,离殇曾经赐予他生杀大权,他今日就行驶这项权利,将巡抚明日午时问斩!杨捕头领命,带着几名捕快离去了。
百姓们散去后,师爷为窦信安排住处,府衙这里环境清幽,倒是适合居住。师爷并非不想安排窦信去豪华的客栈,只是现在巡抚出逃在外,很可能伺机报复,住在府衙比较安全。窦信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住在府衙方便办案,反正有南笙在,他不怕有人寻仇。
天色渐渐晚了,窦信选择住在府衙东院,那里种着翠竹,符合他的喜好。南心选择住在西院,那儿有一片荷塘,尽管没有了大朵的荷花,但也是景色怡人。南笙住在窦信的隔壁,保护窦信的安全,一旦窦信房内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可以立马前去救援!
窦信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白天的事情就胸闷气短,越国居然还存在那样的官员,简直是令人发指,丧心病狂!等杨捕头将巡抚捉拿归案,他再好好和巡抚背后的人玩一玩,看谁先弄死谁!窦信将自己当初反抗离殇的勇气,还有那副倔强给找补回来了。
“啪嗒!”
屋顶上有瓦片碎裂的声音,窦信顿时紧张起来了,难道对方这么快就动手了?直到上面传来一声猫叫,窦信才无奈的松口气,自己也太草木皆妖了,南笙就睡在隔壁,有什么好怕?窦信平复了情绪,翻了个身,下定决心好好睡觉,不管外面任何的风吹草动。
夜半时分,窦信隐约闻见一股焦味,像是房屋走水之后的味道。意识清晰后,窦信确定这股味道不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房间的门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窦信连忙下床去开门,师爷出现在门口,神色慌张,说府衙的后院起火了,那里可存放着这几个月来的案件档案呢!
“何时走水的,有没有看见可疑人?”
“就在半个时辰前,未曾看见可疑人,火势虽然控制了,但是该烧的都烧了!”
师爷唉声叹气的惋惜,窦信让师爷领路,他要去现场看看。两人的对话惊动隔壁的南笙,窦信将事情长话短说告诉南笙,三人一道去后院一探究竟。到现场之后,窦信除了一片乌黑的废墟,其他什么也没看见。浓重的焦味让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窦信让大家不要动现场,等天亮以后,他再来这里找证据,留下几个人,看守现场,不要被任何人破坏。
府衙的人遵从了窦信的安排,留了守夜的人,其余的都去休息了。窦信揉了揉酸胀的眼,他也该回去好好睡了,该闹腾的也闹完了,有什么事都可以明天再说。聚集起来的人就这么散开了,窦信不用查都知道纵火的人与巡抚有所关联,甚至就是巡抚本人!
回房的路上,南笙让窦信别担心,案子总要慢慢查,他这么聪明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窦信知道南笙是在鼓励他,便微笑着点点头,他在南笙的眼里,还是当初怕事怯懦的窦信,不过没关系,时间久了自会证明,他已经在慢慢成熟了,不需要任何人时时刻刻护着。
窦信离开烨城的那天就告诉自己,要努力强大起来,不能再给离哥哥添麻烦!南笙不知窦信的成熟是因为离殇,若是他知道了,他宁愿窦信永远未改变,这样他还能继续保护窦信。府衙再次沉寂,窦信再次进入梦乡,他真的累了,累到忘记思念离殇。
南笙却没有回房,而是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府衙,他要去见一个人,并且找那个人算账!此时已是丑时三刻,谁也没有注意到南笙的离开,他的轻功极好,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府衙,而不被任何人发现。窦信不知汾城里隐藏了多少秘密,他只知道要为民除害!
天亮之后,窦信在初晨的暖阳中醒来,昨晚的事情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了。窦信起身后,到附近的井边打水,恰好被府衙的衙役看见,连忙上前帮忙。窦信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一桶水在他手里都像是有千斤重,人人看了都想上前帮忙,况且他还是个丞相。
哪有丞相自己打水的道理?
衙役帮忙窦信去后厨烧水,给他打好洗脸水,弄得窦信怪不好意思。师爷此时也起了,与窦信一同去昨晚的案发现场,白天再看那些废墟,就显得清楚多了。守夜的衙役已经换班,并且告诉窦信和师爷,昨晚没有任何可疑人在附近出没,现场保存非常完好!
窦信点点头,夸赞了几位衙役,然后和师爷一起勘察现场。两人小心地翻动那些废墟,生怕毁了蛛丝马迹,窦信看着眼前的灰烬,吸了吸鼻子,烧焦的味道虽然浓郁,但是,似乎还夹杂了一股香味,这种香味像是木香,但绝对不是烧毁的这些梁柱的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