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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帝王劫:丞相别想跑

   莫邪忽然来到了汾城,只为助窦信一臂之力,免得远在烨城的离殇担忧。汾城发生两起大案子,窦信被弄得有些焦头烂额,关键时刻南心又失踪了,实在是火上浇油!南心的失踪很可能与在逃的巡抚有关系,只是目前还没有证据,莫邪觉得南心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若果南心真的被巡抚的人,或者说是被月氏的人所抓,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莫邪虽然也担心南心,但是窦信说得有道理,现在急也没有用。这里比不上烨城,无法调动太多的人马去寻找南心,而且汾城连续发生两起大案,再闹出人口失踪的事情,百姓们会产生恐慌,今日衙门口的闹剧就会再次发生,可不是每次都有人替窦信挡菜刀。

   “莫邪,我需要你帮个忙。”

   窦信微微扬起嘴角,对莫邪勾了勾手,莫邪看了看四周,自觉俯首帖耳。天色渐渐晚了,南心终究没有回到府衙,窦信和莫邪都越来越担忧,但是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窦信已经让南笙带着几名衙役出去了,虽然大街小巷都已经找过,但是不能放弃寻找希望。

   天黑之后,南笙带着人回来了,仍旧一无所获。

   窦信让南笙不要着急,南心聪慧,即便是落入贼人之手,也不会让自己吃亏。南笙默默点点头,无奈的叹口气,他应该看好南心,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难辞其咎。莫邪认为,巡抚在外躲藏了才不过一日,汾城就连续发生两起大案,对方是摆明了在向窦信挑衅!

   “若是挑衅,那他们要失望了,没有人会比阿信更沉得住气。”

   南笙淡然一笑,用温柔的目光看着窦信,莫邪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他可不想被莫名地塞一嘴狗粮。这份狗粮他可以默认,但若换了离殇,恐怕早已将窦信扛起走了。南笙给窦信夹菜,莫邪赶紧吃完跑路了,再待下去他嘴里的狗粮就要满了!

   窦信交代南笙,晚上睡觉的时候别睡太沉,巡抚还没有抓到,府衙这里随时都有危险!南笙目光灼灼的看着窦信,他喜欢看着窦信一本正经的模样,看起来很可爱,忍不住想吻。窦信发现南笙炙热的目光,不自觉又红了脸,忽然都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阿信,我们能不能不分开了?”

   南笙忽然伸手将窦信揽入怀中,在他的耳边低语,趁机偷偷咬了他的耳垂。窦信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只能选择沉默。他只是暂时离开烨城,只要琉国灭亡的原因查出来,告慰了南恪的在天之灵,他就会回到烨城,回到离殇的身边,继续做离殇的小宠臣。

   晚饭过后,窦信与南笙走在府衙的林荫小路上,南笙偷偷牵起了窦信的手,反正天色黑,也没人看见。窦信倒也没有撒开手,两人就这样一步步往前走,听着秋风摇动树叶和花草,听着鸟儿偶尔的几声鸣叫,感受不知名的夜来香,南笙觉得这样很美好,很幸福。

   窦信回想起之前,离殇也喜欢这样牵着他散步,偶尔偷吻他的脸,与他玩笑。

   离开烨城这么些天,对离殇的思念也愈发浓烈,窦信恨不得自己安了翅膀,飞到离殇的怀里去,轻声唤着离哥哥。南笙发现窦信走神,以为他在苦恼两件大案,便安静的不打扰他。窦信回过神之后,意识到自己晾了南笙有些久,不好意思的找话题聊,打破尴尬。

   “阿信,你可记得过几天是什么日子?”

   “当然记得,是南笙哥哥的生辰。”

   窦信微微扬起嘴角,南笙还以为窦信已经不记得他的生辰,阿信的心里果然有他的位置!南笙开心地抱紧了窦信,笑得像个孩子,他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窦信迟疑地伸手拥住了南笙,他的怀抱有淡淡的温暖,想秋季的暖阳。窦信微微垂眸,可是,他还是深爱离哥哥。

   周围的气温在逐渐下降,南笙脱了外袍将窦信裹在怀里,趁机吻了他的脸颊。窦信害羞地低着头匆匆离开了,刚好他也困了,想睡觉了。南笙看着窦信离开的背影,他会用尽所有手段将窦信留在身边,即便是为了他堕入地狱,屠尽天下人,他都不会眨下眼睛!

   窦信回到房中之后,一眼便看见莫邪正在他的房里喝茶,他们的计划马上就要实行了。窦信在圆桌边坐下,莫邪伸手给窦信倒了杯热茶,今晚就要来个瓮中捉鳖!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淡笑,什么百姓们的供词,全都是窦信编造的谎言,就等着敌人上钩!

   窦信只在屋内点了一盏灯,莫邪躲在了阴影区,以免被外面的人看出里面不止一个人。月色正浓,窦信假作有些乏了,吹了灯上床歇息,莫邪则躲在了暗处,等着猎物送上门来。四周恢复静谧,只有偶来的几声鸟鸣,窦信没敢合眼,今晚非常关键,成败在此一举!

   当时答应百姓们,以三日为限,窦信承认他的确冲动了,自己挖的坑就得自己填,只要今晚鱼上钩,就能安然无恙,否则他就得乖乖离开汾城了。窦信最担心的还是百姓们,离开汾城对他来说没什么,只是他走了,灾祸就会再次降临汾城,受苦的还是百姓!

   “吱呀——”

   房间的门缓缓被推开,窦信紧张得屏住呼吸,生怕因为自己的异动,惊扰到要上钩的鱼。莫邪在暗处紧盯着门口,偷偷进入屋子的人中等身材,像是府衙之人。窦信仍旧默不作声,有莫邪盯着,他不担心自己会有危险。那人越靠越近了,莫邪准备将其一举拿下!

   来人的脚步近了,伸手在窦信的枕头下摸来摸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暗处的莫邪趁机飞身而出,那人一闪身,就要往门外跑去。莫邪的身手岂能让此等小贼逃跑?怎么说他也是越国数一数二的高手,若是这等小毛贼都抓不住,那他真的可以辞官了!来人最终被拿下,窦信起身来到烛台边,将灯笼罩上,莫邪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师爷,怎么是你啊?”

   在窦信房中偷偷摸摸的人,正是府衙的师爷,面对莫邪的疑问,师爷选择了沉默。只是他很好奇,窦信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他明明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窦信慢步来到师爷的面前,露出淡淡的微笑,他的确伪装得非常好,如他所说,确实几乎找不到破绽。

   “说吧,巡抚给了你什么好处?”

   “大人把在下看成什么人了!”

   “就凭你今晚来这里偷偷摸摸,就不是什么好人!”

   莫邪狠狠一掌拍在师爷的后脑勺上,他深夜潜入窦信的房中,就是为了“百姓的供词”。窦信与师爷相处这么些日子,也看出师爷与巡抚等人有区别,他定是落下了什么把柄在巡抚那里。窦信会选择这种方式让他现身,就没有想过要将他的卧底身份公之于众。

   窦信低声告诉师爷,如果他愿意坦诚,之前那些事都可以既往不咎。

   师爷苦笑着摇摇头,仅凭窦信的能力根本无法和巡抚,甚至是和月氏抗衡。即便他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能如何?窦信见师爷不合作倒也不恼怒,而是给师爷重新介绍莫邪。莫邪是离殇的近卫,也是离殇最信任的人,离氏大部分的人都愿听从莫邪的调遣。

   难道这样,还不能与巡抚,与月氏抗衡么?

   师爷黯淡的目光忽然变得明亮,就好像漂浮在海中的遇难者,发现了一根浮木。窦信对莫邪使了使眼色,莫邪会意地走出了屋子,守在门口,确保两人的对话没人听见。窦信亲自给师爷搬了张凳子,今晚他已经做好通宵的打算了,只要师爷肯说,他就一字不落的听!

   “右相大人,草民先给您磕个头!”

   “别,等汾城恢复往日的祥和,你再给我磕也不迟。”

   窦信扶起了正要跪下的师爷,他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作为越国的官员,他只是尽职。师爷重新坐到凳子上,双拳渐渐紧握,他当师爷的那一天起,就受到巡抚的威胁。巡抚那些恶行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没有资格说一句反对,否则他的家人就会性命难保!

   师爷重重叹口气,眼眶微微泛红,如果他的委曲求全,能够换来家人的平安,良心这种东西他可以不要。等百年之后,他到那阎罗殿上,所有的罪责他一力承担,与他的家人无关!窦信发现,师爷这般能屈能伸的性子,倒真是条汉子!他很佩服,也很为师爷不平。

   “家为小,国为大,有国有家,国破家亡,师爷顾得小家,乃人之常情,只是……”

   “大人,在下乃一介布衣百姓,没有宏图大志,只能保小家,还望大人成全!”

   窦信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师爷的肩膀,与巡抚和月氏作对,就是弃自己的家人性命于不顾,短时间要让师爷在汾城与家人之间做抉择,的确难为他了,不是所有人都大爱无疆。窦信让师爷回去休息,他不会再强人所难,大不了他暂时离开汾城便是,但他不会放弃!

   莫邪回到了房中,无奈的询问窦信,师爷不合作,难道真的要离开汾城么?窦信长叹,他也只能做到这里了,毕竟与百姓们有言在先,三日之内没有抓到巡抚,他就要遵守诺言,否则堂堂的右相,言而无信,以后还怎么在越国混,总不能赖着不走等别人来赶?

   莫邪不理解,窦信乖乖待在离殇身边做小宠臣多好,干嘛非要来管这些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