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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帝王劫:丞相别想跑

   七星袖中拿出一颗木珠,窦信和莫邪进行确认,的确是在火场闻到的香味。新巡抚之前说过,纵火案是他奉了前巡抚的命令所做,至于谋杀案,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是很明显也是月氏的人所为!窦信回想,当时南心就是想告诉他,纵火案与月氏有关。

   窦信还记得在火场时,师爷否认认得月氏木珠,现在看来,师爷当时撒了谎。

   莫邪倒想听南笙解释,他和月氏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南笙看向七星,要说他和月氏的关系,这不是很明显么?莫邪无奈到语塞,南笙这是故意秀恩爱,又是猝不及防的一把狗粮。七星轻笑着缠住南笙的胳膊,南笙伸手点了点七星的额头,满眼的宠溺。

   “王爷,谋杀案悬而未定,还望相助。”

   “人不是本王杀的,将军应该去审问月氏的人才是。”

   南笙仍旧没有说实话,气得莫邪哑口无言,七星让莫邪无需着急,谋杀案乃是月氏门阀幕后雇了生死门的人所做,要想破案除非端了月氏。不过,月氏乃是越国的大门阀,根基数百年,并非一朝一夕可撼动。即便是能与月氏抗衡的其他门阀,至今也没能彻底端了月氏。

   如果窦信或者莫邪动了月氏的人,就等于和越国太后过不去,何必这般执着?

   窦信摇摇头,他还是会坚持查下去,即便是最后玉石俱焚,他也在所不惜。在汾城之时,他已经答应了百姓们,会将谋杀案彻查到底,自然不能食言。而且,任何事情定然有温和的解决办法,他可以不亲自动月氏。如果,让月氏的人主动清理门户,岂不快哉?

   七星觉得窦信的想法很特别,汾城的破庙谋杀案,如果能够闹大,闹到举国动荡的地步,太后即便想护短,也会为了稳定民心,让离殇下令清理门户。莫邪赞同窦信的提议,这样做总比鸡蛋碰石头好?七星申明,他可以提供月氏门阀的一些资料,但是他不参与其中。

   窦信自然明白,七星与月氏之间的恩怨盘根错节,他自然不想涉足其中。

   况且,自家人设计自家人,传出去怎么说都不好听。南笙这会才透露,他和月氏的人谈过一笔交易,月氏的人为他提供复兴琉国的资金和人力支持,他让月氏掌控琉国半壁江山。月氏一直想将势力扩张,自然答应了他的条件,谋杀案中的十字追魂镖,就是由他提供。

   “十字追魂镖乃是越国王室特制,王爷怎会制作?”

   “本王当然不会,但是淬炼师高行却会。”

   莫邪恍然大悟,江湖流传,淬炼师高行,能打普天之下所有的兵器,而且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南笙让七星懒懒的靠在他的怀里,虽然琉国亡了,但是他的那些故交却还在。总的来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的朋友圈并没有因为琉国的灭亡受到影响。

   窦信没想到,南笙不仅和安达有结交,还和江湖上闻名的淬炼师有结交。当初还在琉国的时候,还以为他一生只有诗词歌赋,没想到他的交际圈比南恪还要广!窦信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南笙,既无相知,自然不适合相爱,更不会相许。

   这么一想,七星和南笙走在一起,就显得顺理成章多了。窦信感觉眼皮有些重,现在也不早了,明日便是祭神礼,日出时分还得起来操办各项事宜,还是早些休息吧。莫邪认为,此次祭神礼由南心主舞,安达一定会大肆操办,也许可以用安达做掩护进行调查。

   窦信点点头,大家现在就各自去休息,天亮之后再商量后续的计划也不迟。祭神礼分为祭神和祭舞两部分,往年祭神都是由南恪操办,祭舞则是由七星负责,今年在形式上想必与往年差不了多少,南心看祭舞看了这么多年,虽然代替不了七星,也该能学得八分像。

   月色渐渐浓了,窦信睡在了昭华宫的偏殿,云城距离烨城那么远,不知他的思念能否传到离殇的心里。深秋了,风中夹带着寒意,窦信睡前关好了门窗,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以往都是离殇抱着他,给他温暖,如今身处异地,只能默默怀念离殇胸膛的温度。

   窦信的眼角带着点点晶莹,他好想念离哥哥,每天都幻想早上醒来会见到离哥哥。窦信裹紧被子,带着对离殇的思念入梦,离哥哥一定也在思念他。昭华宫的灯笼全都熄了,整座帝宫好像跟着所有人睡着一般,更深露重,越是到半夜,就越让人想要裹紧被子。

   天刚蒙蒙亮,云城的大街小巷就有了动静,所有的百姓们都开始准备祭神礼。窦信渐渐从睡梦中醒来,昨晚睡得迟,此刻还有些困倦,可是祭神礼却不会等人。按照云城的习俗,错过吉时就会得罪天神,所以他还是乖乖起床比较好,等午时过后再补睡便是。

   窦信懒懒下床之后,听见外面有动静,像是很多人走来走去的声音。这种动静只有琉国还未灭亡的时候才有,真有些怀念从前。推开门,凉凉的秋风迎面而来,窦信顿时感到神清气爽。打盆热水,半眯着眼回到房里,窦信将脸埋在温水中,困倦感又少了许多。

   有人默默来到了窦信的身后,将他的青丝拿起,避免沾到洗脸水。窦信第一想到的人是南笙或者是七星,因为莫邪那么严肃的人,不会和他有这样亲昵的接触。窦信起身,身后的男人细心的为窦信擦去脸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像是呵护最心爱的宝贝。

   “离哥哥!”

   窦信睁眼后,激动地抱住了面前的男人,他昨晚的幻想居然成真了!离殇微微扬起嘴角,将窦信扣在怀里,低头轻吻他的朱唇,这种心动的感觉他每天都在想,终于能够一亲芳泽。窦信的脸颊泛起绯红,他的离哥哥又出现在身边,终于不用看着南笙和七星秀恩爱了!

   离殇深情的目光映在窦信的双眸里,若不是月氏掌控汾城和云城,他也不会偷偷来此。出发前,他已经和太后打过招呼,此次云城之行,主张的是“清君侧”,即便是沾亲带故的,也不能幸免于难!越是皇亲国戚,就更该做个表率,离殇这次来云城绝对不会手软!

   自从窦信离开烨城,离殇便派人暗中关注窦信的一举一动,汾城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已知晓。那桩谋杀案,窦信不方便放手去调查,但是他可以。离殇眼神灼灼的看着窦信,这么多天没见,他的阿信好像都瘦了。窦信依偎在离殇怀中,以后他再也不和离哥哥分开了!

   “祭神礼就要开始了,我们一起主持。”

   离殇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为窦信整理青丝,他此番前来还给窦信准备了祭神礼的衣服。祭神礼本是琉国的风俗,琉国覆灭之后,离殇下令延续这个传统,毕竟这里的百姓已经习惯有祭神礼存在。有些传统习俗,留着也好,这样百姓的生活也能多些憧憬和乐趣。

   窦信见了离殇之后,所有的困倦感都没有了,只要有离殇在身边,他每天都充满活力!离殇看着镜子里面容姣好的阿信,再次勾起嘴角,将窦信圈在怀里,偷吻他的脖颈。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离殇微微皱眉,每次他和阿信你侬我侬的时候,总有些不要命来打搅!

   门被离殇愤愤地拉开,莫邪出现在门口,提醒离殇,距离祭神只剩半个时辰,云城所有官员都已经在天泽殿外等候。离殇皱着眉挥了挥手,让他们等着就是了!莫邪语塞,离殇是国主,自然万事他说了算,反正只要不超时都合规矩。莫邪默默离去,合上了房门。

   “离哥哥,你都不给阿信留口信,你不宠阿信了么?”

   窦信再次投入离殇的怀里,小情绪满满,他离开烨城这么久,离殇一个口信都没有给过!离殇看着窦信水汪汪的双眸,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让他十分心疼,他此生唯独宠爱阿信,不给任何口信,只怕阿信惹祸上身。月氏的人本就不喜阿信,他怕阿信又被扣上魅惑君主的罪名。

   离殇再次轻吻窦信的朱唇,将他的小情绪吻干净,窦信回应着离殇的吻,完全忘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直到两人唇上微微发麻,离殇才放过窦信,亲自为他换上祭神礼的银丝彩凤暗黑长袍。窦信看着离殇身上的金丝腾龙暗黑长袍,笑靥如花,又和离哥哥穿同款呢!

   窦信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离殇,生怕漏看几眼,离殇就会消失。离殇牵起窦信的手,与他离开了昭华宫的偏殿,往天泽殿走去。两人在半路碰见了打情骂俏的南笙和七星,离殇不再用敌对的目光看着南笙,因为南笙现在已经不是情敌了,他也不会被七星缠着了。

   “哎哟喂,两人穿同款,想给云城的官员们吃狗粮么?”

   “哼,你们俩不是也一样!”

   窦信噘着嘴怼七星,两人斗嘴的样子像孩子一样,弄得南笙和离殇都有些无奈。离殇让两人不要争了,各有各的夫君,有什么好争,还是赶紧去天泽殿吧!七星这才想起正事要紧,祭神礼可不是开玩笑,若是错过吉时,会不会惹怒天神他不知道,但是肯定会惹怒那些官员!

   想当年他主持祭舞的时候,南恪催了又催,生怕他错过时辰,遭到大臣们的口水攻击。七星拉着窦信的手往天泽殿跑去,离殇微微蹙眉,提醒南笙管好他的人,自己玩闹也就算了,还把阿信拐走了!南笙笑着耸耸肩,他就喜欢随性的七星,才不让他改。

   跑远的窦信和七星忽然又折返回来,拉着自家的相公往前赶,离殇哑然失笑,感觉窦信碰上七星之时,更加孩子气了,不过他喜欢。四人到达天泽殿外的时候发现,百官已经整齐站成四列,衣着整齐,神态严肃。离殇牵着窦信走上神台,七星与南笙则留在底下。

   百官纷纷跪拜离殇,声音洪亮,场面让七星叹为观止。南恪在世时,琉国的百官不过是按照流程走,并未像越国的官员这样神采奕奕。离殇不愧为战神,他的“战魂”能感染朝中所有的官员,让官员们在任何场合都精神抖擞,从来不含糊!这点,南恪确实不如离殇。

   南笙默默站在底下,看着神坛上的离殇,他光明磊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离殇是天生的帝王,一呼百应的气场,雷厉风行的做派,以及不畏强权的傲气,都令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