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秀通过多方的渠道,仍旧无法打探到榕秋公主的下落,这让他感觉很不可思议。因为他的情报能力在越国如果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没理由探听不到啊!除非,隐藏榕秋公主的人是江湖中的高手,而且是反侦察的高手!容秀无奈,只好如实汇报给离殇。
离殇轻轻拍着怀里的小宠臣睡觉觉,挥挥手让容秀下去,别吵到他的阿信!容秀第一次办事不利,只好灰溜溜地走开了,他不会放弃,会继续调查,一定要查到榕秋公主的行迹!离殇其实并不在意榕秋公主具体在哪儿,他只是想确定榕秋公主是否好好的活着。
窦信在离殇的怀里动了动身体,选择了最舒服的方式窝在离殇的怀里,离殇看着怀里的小宠臣,满眼的宠溺,等窦信的伤养好了,再养生几个月,南心就该生了,那时候又要长途跋涉到大辛去。不过,这回不需要赶路,可以早些出发,慢慢挪到大辛去。
莫邪其实也在背后调查榕秋公主的踪迹,可是他和容秀一样,一无所获。越国的朝臣们暂时还被蒙在鼓里,反正榕秋公主已经被变为庶民,她的去向已经不重要。因为,大部分的人都不会在意一个失败者的去留,榕秋公主好像忽然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如此突兀。
月宏毅带着榕秋公主离开了烨城,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窦信的伤势也在一天天变好,有了离殇的呵护,他甚至都胖了三四斤。离殇每每听到窦信说自己胖了,他都会将窦信抱起,然后说他轻得像一片纸,根本就不重,所得窦信心里美滋滋。
日子一天天过去,寒冬似乎没有太折磨人,春天的脚步由远而近。
大家都发现,在冬季枯萎的花草都开始发芽,迎春花也抽出了枝条,气温在逐渐转暖,人们的衣服也在逐渐减少。窦信的伤势已经痊愈了,连疤痕都被离殇给的祛疤膏弄干净了。离殇看到他的小宠臣再次活蹦乱跳,爽快的赏了御医好几根金条,还挥毫赏了一块匾额。
时间跑得很快,以至于大家还没来得及追上它的脚步,就已经是春去秋来。离殇没有再关心榕秋公主的去向,只要他的姑姑能好好活着,他就很安心了。容秀和莫邪也放弃了寻找,不是他们的手下太无能,实在是对方的隐藏能力太好了,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在烨城的时光温馨快乐,窦信每天都乖乖上朝,为越国出谋划策,越国在大家的努力下越来越繁荣昌盛。每次上朝,离殇总享受于聆听窦信谏言,每次窦信说话,他的双眸都充满柔情和深深的爱意。朝臣们也习惯了两人穿着情侣装,在朝堂上一唱一和撒狗粮。
烨城的秋季物产丰富,尤其是瓜果更是香甜,不知不觉窦信已经和离殇度过了一整年,可窦信觉得,认识离殇好像还在昨日。他们之间的爱情不需要保鲜剂,因为他们的爱情一直都是那么新鲜,根本不需要特地去保鲜,彼此都像爱自己一样深爱着对方。
今日秋高气爽,窦信让宫人往龙栖宫送了最新鲜的瓜果,早朝之后,窦信一路往龙栖宫跑去,直接扑在了离殇的怀里。离殇顺势搂住窦信,他的小宠臣真是越来越高调了,秀恩爱都肆无忌惮,让他越来越喜欢了。反正这里是他的帝宫,阿信想怎么撒娇,就怎么撒娇。
“离哥哥,阿信给你削水果。”
“好啊。”
窦信轻轻扯着离殇的青丝,柔声说完,转身去给离殇削水果。离殇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窦信小心翼翼的削水果,阿信好像越发生得好看了,都不想让他被外人看到了。窦信削好了水果,小碎步来到离殇的面前,亲手将水果喂到他的嘴里,一双水眸里满是温柔。
离殇将窦信拉入怀中,将嘴里的果肉缓缓送入窦信的嘴里,两人的浓情蜜意让所有宫人都低下了头。窦信靠在离殇的怀里,感觉嘴里的瓜果比之前自己吃得更加香甜了。离哥哥在身边的感觉,就像是每天被粉色的泡泡环绕,梦幻而美好,真想一直被离哥哥宠在心里。
“阿信,南心下个月可能就要生了,咱们得亲自去大辛贺喜。”
“离哥哥去哪儿,阿信就跟着去哪儿。”
窦信扬起明媚的笑,离殇揉了揉窦信的头,乖巧阿信,深得他心。两人继续疯狂撒糖,每分每秒都要黏在一起,就像是并蒂莲一般,相生相伴,同生共死。窦信喜欢离殇衣襟上的淡淡香味,离殇的一切他都喜欢,他最大的乐趣就是黏着离殇,乖乖做个小宠臣。
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让离殇去操心好啦,他只需要萌萌的黏在他身边即可。想来,上次去大辛奔波劳累,着急忙慌的去,着急忙慌的回,这次去可要好好领略那西国风光。离殇让宫人去准备车马和行李,他打算仍旧带着莫邪和容秀,还有他的小宠臣一起出发。
安达是旧交好友,离殇知道他不会在乎繁文缛节,此次就当是好友的祝贺,没必要兴师动众的去。况且,安达在书信中也称思念好友,并未提及国君之间的交情。窦信也觉得无需大费周章,大家都是熟人,心意到了即可。行李和车马很快备好了,明日天亮四人就会出发。
离殇不想因为自己的出行,惊扰到老百姓,所以并未从帝宫的正门走,而是走了偏门,就当自己是出去微服私访,不需要任何人知道。越国的朝堂,仍旧交给离旭,离殇十分信赖他的亲叔叔,之前离旭就替他管理得好好的,这次交给他也能放心。
第二天一大早,马车便迎着朝阳离开了帝宫,离殇搂着窦信,心情十分愉悦。只要窦信在他的身边,去哪儿都是好风景,只是此去大辛,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离殇微微皱眉,也许是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人都变得敏感起来。只是生在乱世,要知居安思危。
“离哥哥,你在想什么?”
“没,阿信如果累,就靠在朕怀里睡吧。”
窦信发现离殇走神,便关心询问,离殇摆摆手,揽窦信入怀,吻了吻他的额头。容秀和莫邪也微微皱着眉,他们也觉得此去大辛恐有事端!因为,榕秋公主如今生死未卜,离殇要去大辛贺喜的事情整个烨城都知道,榕秋公主也会知道,说不定到时候会再……
马车没有停下行进的速度,离殇不想窦信身处险地,可惜乱世之中,根本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过幸好,他的小宠臣已经习惯了乱世生活,也学会了运筹帷幄。这样也好,阿信能够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离殇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人儿,微微扬起嘴角。
此刻,远方的大辛王宫里,南心轻抚着圆滚滚的肚子,望着窗外片片纷飞的黄叶发呆。耳边忽然传来温热的气息,南心的身体被安达环抱,安达轻吻着南心的脖颈,他可天天盼着南心生出肚子里的小可爱。等到南心身体养好了,他们又可以缠绵悱恻了。
“世子天天都想些什么呢!”
“想你啊。”
安达嘴角挂着痞笑,搂着南心怎么也不舍撒手,南心微微绯红着脸,一时语塞。窗外的枫叶漫天飞舞,南心再次望向远方,这个时候,离殇他们也该启程了,这么久没见到他们,倒还真有些想念。南心想起窦信萌萌的模样,明明是男儿身,却生得闭月羞花,也是奇了。
安达并未让南心在窗前站很久,她需要多休养,而且怀着小可爱,不能被秋风所惊扰。南心伸手合上了窗子,在安达的搀扶下回到了软塌前,慢慢坐下。外面有手下来报,离殇等人已经出发了,过几天就会到达达拉阿瓦,安达爽朗的笑了,他们果然来了。
与此同时,离殇正搂着他的小宠臣行走在朗图格玛的街道上,莫邪和容秀则走在后面,默默的做绿叶陪衬。窦信被异域风情的小玩意吸引,离殇十分阔绰,只要阿信喜欢的东西,他都买!莫邪和容秀倒也没闲着,既然来到这么美好的地方,当然不能荒废时光。
容秀看到一支样式独特的簪子,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这支簪子倒是十分符合她的气质。正好这次要去大辛,也许这份礼物可以送出去,她应该会喜欢吧?莫邪转身发现容秀拿着支簪子,他这是要送给哪家姑娘呢?莫邪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他的心上人早就嫁给他人了。
“哟,左相大人这是又看上哪家姑娘了?”
“我自己戴不行么?”
容秀的回答着实出乎莫邪的意料,他还有这癖好?莫邪忽然想起容秀之前在龙栖宫对着窦信看来看去,摸来摸去,难道他……莫邪想到这里,紧紧皱了眉头,一脸的嫌弃。容秀虽长得也不是五大三粗,但是距离窦信那副模样还是有些距离,他……不会吧?
莫邪现在看容秀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总觉得他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想起来头皮都发麻。离殇和窦信倒是没觉得容秀哪里不对劲,两人都沉浸在甜蜜里,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窦信刚认识容秀的时候,觉得他和自己亲近得有些快,不过后来也没有深究。
莫邪觉得他有必要找个时间好好和容秀谈谈,离殇和窦信感情这么好,他这样算什么?只是这个话题不好开口,让莫邪一时有些为难,他不明白容秀怎么就弯了呢?离殇此刻发现莫邪在走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莫邪回过神,一时语塞。离殇以为莫邪在担心大辛此行会有危险,于是说了几句不在意的话,让他尽管放心,不是什么人都能威胁到他的性命。
莫邪欲言又止,只能点点头,离殇若是知道容秀惦记阿信,指不定会怎么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