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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店长,男友请签收

   足够耐心的细致解释,即使是没有任何知识底蕴的奴仆,也一样可以轻易听懂。尽管仆人的脸上还是有些茫然,但是他也算是理解了冷汶桦现在的命令。这是在dubo,在赌皇甫启衡是不是真的那么看重楚麟的存在,愿不愿意退出对于神魔之战的参与,来换取楚麟。

   现在的冷汶桦只希望自己这个赌注能压中皇甫启衡的思想,这场赌局,魔世必须要赢,不然六界中的魔世将不复存在。他的背后不是自己,而是整个魔世,无数的魔族人的生命,存在和未来都在他的身后背负,他不可以感情用事,就算同情楚麟,也只能是同情,他绝对不可以做出任何将魔世置于危险之中的事情。

   关于自己和皇甫启衡,冷汶桦的决定,楚麟并没有听见,他实在是太累了,累到连眼皮都睁不开了,他需要真正的休息,而时时刻刻的警惕极为消耗他的体力,影响他的头脑和思维,他不可以让那个梦实现。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地方,这是一个楚麟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房间,黑色调的房间,里面所有的摆设都极为简单,但是却显得极为奢华,因为这是只有地位达到一定高度的王者才能被允许使用的。

   房间里的每一样摆设,都是房间里面必须用到的,而自己就坐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周围的环境很是幽静。刚想起身的楚麟,被一股力量突然拉回床上。他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带着镣铐,有着华光闪烁的镣铐,一种专门用来囚禁神明的镣铐。

   戴在楚麟手腕上的镣铐被称为魂锁,这是一种能够禁锢神明的力量的锁链,除了六界中的人间没有,其他的位面都是拥有这样的东西的。而且还只有帝皇拥有,就例如想冷汶桦、神皇这样的存在,专门用来制裁不忠之人。

   这样的东西极为特殊,魂锁可以让力量只运行在力量拥有者的体内,但是就是无法得到外放的使用。也就是说,不管你有多么强大的攻击能力,只要戴上了魂锁,你的所有攻击都无法得到释放,就如同一个废人一般。

   楚麟的脸色有些难看,身上无缘无故多出了一个禁锢自己力量的东西,换成谁都不会乐意的。莫名的,楚麟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这个地方到底是哪,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或者来过这里。

   镣铐的另一端牢牢扣在床头,不管怎么用力,就是拽不下来。而且魂锁的锁是特制的,如果没有钥匙,那么自由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有的底气都是来源于力量,当失去了力量,楚麟才是那个最没有安全感的人。

   这样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很长久,楚麟也不知道自己心慌的害怕的感觉究竟持续了多久。门外突然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楚麟莫名觉得自己想恐惧加重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但是就是不住的恐惧。

   脚步声距离门口更近了,每一下的脚步声都像是踩在楚麟的心头,连带着无法言语的恐惧。手掌搭在门把上的声音传入楚麟的耳中,随着轻轻的推门声响起,楚麟的恐惧达到了最定点,他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就连那个开门的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了。

   在楚麟的意识恢复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在魔君的皇宫之中的某个房间内,手腕上根本就没有那个如同梦魇的魂锁,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虚脱似的闭上双眼,此时不管到底有多累,楚麟也再没有继续休息的心情了。

   原来刚才只是一个梦,一个即将成为现实的预知梦。也许很多人都想象不到,那种一闭上眼睛,遇到的就全是噩梦的感觉。但是现在楚麟是真的体会到了,而且你越是害怕的梦境,还就越有可能变成现实。

   虽然现在的楚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能让自己产生那种极为恐惧的感觉的,那不会是普通的存在。楚麟很清楚,以从前自己的性子,得罪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才会不惜动用如此难得的魂锁。

   他不是没有想过冷汶桦,但是自己现在就是处在冷汶桦的皇宫之中,自己不可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但是在自己的印象里,确实是没有,去过这么一个地方的任何印象,而且那个脚步声的主人到底会是谁。

   无数的问题涌上楚麟的心头,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包围了楚麟,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和冷汶桦合作,这个决定究竟是对是错,第一个梦境的未来是不是可以改变,楚麟自己也不知道,但是至少现在这里梦境,和之前的梦不是同一个记忆了。

   突然,楚麟想起来一件事情。自己刚才那个梦境,和自己第一次的预知梦境,身处的环境竟然一模一样。那也就是说,自己刚才梦到的地方,竟然是皇甫启衡的寝宫?楚麟突然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战斗的号角又一次被吹响,硝烟再起。因为恐惧,那个刹那间被驱散的睡意再次回归,楚麟叹了口气,自己现在也不好再去分心思考那些,目前唯一需要专注的事情,就是帮助魔世赢得战争,和皇甫启衡的交锋能拖一会是一会。

   提早和皇甫启衡交手,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行为,因为他已经等于看见了未来。虽说这样的事情迟早都会发生,现在对于楚麟来说,他只能是让那个未来不断往后推迟,想要改变,那就是一个不可能事件。

   不知道是因为听见了冷汶桦的想法,这一次来找麻烦的并非是神界的人马,而是魂殿的人,领队的正是皇甫启衡。见此,楚麟瞬间就没有了想上阵的念头,现在和皇甫启衡交战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但是似乎找麻烦的不止是魂殿,至少这个麻烦是针对楚麟的。楚麟只觉得一股敌意落在自己身上,刚好回头时,看见了面对着自己的刀柄。这个角度,楚麟不是看不出对方想把自己打晕。

   一股阴邪的力量向自己袭来,趁着楚麟不注意,正中楚麟腹部。这样的剧痛让楚麟的冷汗直冒,带着如此的敌意,向他甩出的攻击,几乎是要了他的命。不用看楚麟也知道,能将自己伤成这样的,在场除了皇甫启衡,就只有冷汶桦。

   冷汶桦并没有给楚麟反击的机会,他们都是很拼的人。就像当初的楚麟,即使是身受重伤,也要和皇甫启衡一战,就为了达成自由的协议,不成为他的奴仆,这样低级的神位,他迟早会摆脱的。

   这一次,即便是拼上自己的身体彻底废掉,冷汶桦也发挥出了自己的极限。用一种只有全盛时期的楚麟才能对付的速度,猛地冲到了楚麟的面前,不等他后退的动作,抬起的手刃,毫不留情落下。

   “带走吧,这可是我们魔世最后胜利的砝码。”冷汶桦漠然的看着倒下的楚麟陷入昏迷,高高在上的态度里有着不屑一顾,转身离开的背影里透着属于帝王的傲然,看都不多看楚麟一眼,以一种真正的胜利者的姿态。

   再怎么警惕,楚麟也终究敌不过当年以速度取胜的魔君。他们六人皆是有自己在力量上特长的一面,皇甫启衡就是在控制灵魂的力量领域称霸,而魔君则拥有着一种谁都比不上的速度,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打破这样的极速。

   燃烧自己的生命,着不仅仅是楚麟会,和他一样拼的魔君同样知道有这么一种方法,只不过是在能用尽量不用的情况下,很多人都不会想到有这么一种玩命力量的存在,多数情况下都会被忽略。

   “冷汶桦在玩什么名堂?”皇甫启衡眯了眯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前来通报信息的小厮,抱以一种爱理不理的态度,这样的奴仆等级,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赶紧给本座滚,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吃饭不成?”

   被皇甫启衡这么一声低吼,传话小厮吓了个腿软,连滚带爬的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是非之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传话的奴仆而已,两个王者之间的战争,要是无辜的扯上他,因为这个而莫名其妙的牺牲了,那才叫划不来。

   刚才皇甫启衡得到的消息,冷汶桦约他单独见面,他的手上有着皇甫启衡说不定会感兴趣的东西,希望可以以此作为交换条件,让自己退出神魔之战。如果还能同当年一样并肩作战,一同面对神界,那自然是最好。

   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皇甫启衡还真的就想不出来,自己除了对战斗有兴趣,还真就没有什么是自己太在乎的,莫非?默默的笑了,皇甫启衡已经猜到了冷汶桦到底搞的什么名堂,心里已经出现了胜券在握的想法。

   其实皇甫启衡并不是想站在任何一方,而是想保持现在六界这个平衡。贪欲是无下限的,他作为创造灵魂的存在,他很清楚贪婪膨胀起来,后果到底会有多么的严重,那简直不堪设想。

   就算是神明也是一样的,他们同样拥有着和人类一样的灵魂。皇甫启衡很难保证,要是帮助魔世得到了神界,或者是帮神界吞并魔世。其中一方迅速强大了,是不是还会欲望膨胀到,把魔爪伸向其他的世界,迟早会推进到他的魂殿的,这一点地狱和魂殿都很清楚,所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不让任何一方获得最终的胜利。

   他们也不用和在六界之间游走的楚麟商量,他们相信楚麟不是想不到,这样就是为什么楚麟会在神界弱势的时候,站在神界那一方,他们只需要配合的与魔世合作就可以了,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保住了六界暂时的平衡。

   说实在的,真正的联盟是魂殿和地狱,他们想要的只不过是和平而已,参与战争这种事情也是逼不得已。战争就意味着伤亡,战争的源头也是因为神界对魔世存在拥有的力量产生的贪婪,所以他们并不是很赞成神界吞并魔世。

   相信聪明的冷汶桦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也并不是很相信魂殿和地狱,不管是哪一方,就因为担心魂殿和地狱会站在神界的那一边。谁都没有想到过,比他们更希望和平的却是魔世。

   魔世是一个后来崛起的位面,同时也免不了是六个未免之中,底蕴最浅的那一个,魔世甚至连人家都比不过。之所以人间会保持这么久的和平,那都是因为人间那要比剩下五界都要深厚的底蕴,形成的力量磁场,很好的压制了神明在人间可以自由动用的力量,所以才会维持如此之久的安宁。

   之所以皇甫启衡和楚麟是个例外,那么都是因为他们拥有的特殊力量。他们的力量必须要有一定的程度存在,不然人间的灵魂就会全部乱套,管理者和创造者的力量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缺少的。

   “说吧,叫我过来干什么。”因为对自己力量的自信,皇甫启衡知道,既然冷汶桦会提出让他魂殿退出神魔之战的请求,那么就肯定不会干出对自己下手的蠢事。六界关系复杂,环环相扣,每一个人在下手之前,都必须考虑清楚,少了一个统治者必须要承受的恐怖后果,那就是失去世界规则,全部毁灭。

   双手环抱的看着皇甫启衡,那个样子简直意外的和楚麟的动作重叠,是因为这两个人的性格都相似的原因吗。皇甫启衡有着一瞬间的恍惚,随后皱了皱眉头,即便再相像,冷汶桦和楚麟也有着很大的差距,楚麟终究是楚麟,谁都替代不了。

   随着冷汶桦几声拍手声的落下,从他身后走出两个奴仆。这两人抬着一个一人高的冰棺。晶莹剔透的冰棺里束缚的,正是皇甫启衡心心念念的人儿。此时他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就连如同蝶翼似的睫毛都冻成雪白,沾着冰晶,精致的叫人惊叹。

   “够诚意了吧,虽然不知道你和他到底有什么过节,不过看样子他正在逃离你的追捕?”冷汶桦也不管是不是要试探皇甫启衡,楚麟的重要性。他就一个意思,束缚着楚麟的冰棺就放在这里,你想拿走就撤退,不要拉倒。

   抚摸着散发着寒气的冰棺,皇甫启衡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他还真的没有想到,楚麟对自己的厌恶,竟然表现的如此明显,甚至不惜排斥神界,来和如此一个危险的人物合作,这其中的风险楚麟不是想不到,这个举动真的刺伤了皇甫启衡。

   “好,我撤退。”沉重的叹气声响起了,皇甫启衡的这个决定出乎了冷汶桦的预料,他没有想到皇甫启衡竟然答应的这么爽快。他无法想象,楚麟到底在皇甫启衡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地位,才会让皇甫启衡有如此的付出。

   身边的环境和梦境一度重叠,呆呆的看着手腕上的魂锁,楚麟认清了,这一次不是预知梦,而是现实。因为这个魂锁,把他白皙的手腕勒出了一道红痕,微微的疼痛让他分清了事实和梦境。

   魂锁的力量,楚麟发出清楚,早就知道了现在的楚麟,他也懒得再挣扎了。已经看见了如此羞耻的未来,还有什么好说的。果然,抗拒预知力量是一种很傻的行为,因为不管怎么样,未来还是不偏不离的按照预知的方向进行着。

   既然过去的自己已经在梦境里害怕过了,那么现实之中,楚麟就没有必要再做作。门外的脚步声靠近,推开门的果然是皇甫启衡,和他的猜测如出一辙。想来皇甫启衡定是许了冷汶桦什么好处,所以才换到了自己。

   看着顺手带上门的皇甫启衡不断的向自己靠近,楚麟还是忍不住颤栗,梦境中的每一帧都在眼前闪过,即将发生在未来的画面,想起来就让楚麟的眼前发黑,这是不管自己是不是有提前看过的未来,都会有的无限恐惧。

   “看到我心情就这么不好?”皇甫启衡见到楚麟几乎发白的脸色,心情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脸上的冷笑还是不变。直到现在,皇甫启衡还是不敢相信,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自己和楚麟的关系竟然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心里想着对策,可是不管是什么想法,楚麟都知道那是徒劳,因为自己的手腕上戴着的魂锁并不是摆设,在所有的能力都无法使用的情况下,想出的所有办法都不可能得到实现,莫非清白真要失于此?

   “你答应了冷汶桦什么?”就算在害怕,表面上的故作冷静,气场同样不输皇甫启衡,这是他多年在战场上的磨练。楚麟淡定的就好像自己手腕上绑的不是魂锁,而是一根细如发丝的毛线,不值得放在眼里。

   “你果然聪明。”皇甫启衡在楚麟的身边坐下,抚摸着那想念的脸庞,带着坚毅和稚嫩。他和他一样,容貌年龄都永远的定格,永远都不会再发生变化,除非再一次经历死亡“冷汶桦让我撤出这次神魔之战。”

   皇甫启衡的触摸让楚麟厌恶,就算没有了力量,也是一样的盛气凌人。用力把那只手从自己的脸上拍掉,身体向后退去“所以你就乖乖照做了?别人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叫什么魂主,魂奴还差不多!”

   从旁边搂住楚麟,将他另一只自由的胳膊一拽,把他整个人都拉入自己的怀里。楚麟措不及防的撞入皇甫启衡的胸膛,皇甫启衡嘲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让他不自觉捏紧拳头“麟,你很聪明,但是论情感,你真的太傻了。如果之前你猜出了我的身份,但是谁都不点破,那就没有后来这些琐事了吧。”

   “没有人告诉你,我很记仇吗。”楚麟自由的手腕在捏紧拳头的瞬间,就被皇甫启衡握住,恐是他担心楚麟还会折腾。就因为皇甫启衡的行为,那个时候从楚麟在神界的地位几乎跌到了垫底,差一点就真的成为别人的玩物了。

   “知道又怎么样,你现在没有实力,也没能力杀了我吧?”皇甫启衡微勾唇角,将这个精致的人儿压在身下,心情愉悦的居高临下看着他,那双好看的血眸里,被不甘和屈辱充斥着,微微颤抖的瞳孔里,有着隐藏的很好的恐惧。

   他真的慌了,虽然已经遇见了,但是他不甘心。失去了可以动用的力量,他从来就没有觉得皇甫启衡的力气这么大,自己完全挣脱不开,就像是任人宰割的无助。这样的绝望,现实与梦境重叠,他终于明白,未来是一种不可能妄图篡改的存在。

   房间外的奴仆早就被皇甫启衡调走了,在魂殿,没有人可以救得了楚麟,以武为尊的现实才最恐怖。他的意识里就剩下了撕裂灵魂的痛感,以及堕入深渊的绝望,或许在他第一次看见未来时,这一刻就被注定了。

   魂殿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进房间,混沌的思绪总算回归清晰。手腕已经被勒出了一圈鲜红的印子,可是依旧没有打开那个魂锁。失神的靠在床头,苍白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印记,下身的疼痛仍旧没有完全散去。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情感,用人类的话来说,他的情商怕是负数吧?寂静的房间就只有他一人,衣服被清理干净放在旁边,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略显狼狈的样子,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喉咙涌上一股甜意,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滴落的血花在床单上绽开,失去生机的人儿无力的倒下,如同即将凋谢的曼珠沙华,夕阳落幕。没有血色的脸,双目紧闭,闪烁着光辉,如同红玛瑙一样美丽的眼眸再也不见。

   充斥着房间的春意与死亡的气息相交,好似绿叶中凋零的黑蔷薇,本身就只有破碎和死亡的使命,赋予使人绝望的感觉。不知道心里的悲凉究竟要达到一个怎么样的顶点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被心爱之人所伤的滋味并不好受,说是痛彻心扉毫不为过。一路走来,不管是苏旼瑞,厉耀枫还是皇甫启衡,几乎只要是楚麟真的动情了,那他就必定要付出代价,难道他注定与爱一词无缘了吗?

   独自走在黑暗漫长的道路上,楚麟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走出自己的心魔。望不到头的黑暗,在精神空间里游荡着,似乎并不怜悯肉体的接近死亡。这样的状态并不是一种好事,因为他的躯体此时就是一具空荡荡的躯壳,并没有灵魂体,无限接近于死亡,却暂时并未死亡。

   心里的麻木已经被习惯,整个人都是发冷的,置身于冰窖。他想哭,可是眼泪已经无法落下,魂体何来泪?他也有脆弱的一面,可是却不知向谁倾诉,只能一人默默疗愈内心的伤口,不停歇的创伤从未痊愈。

   精神世界里,过往的一幕一幕从眼前闪过。楚麟才发现不管是以前愚蠢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虚伪,都免不了要被情感这种东西戏弄的团团转逃脱不了这好像诅咒的牢笼,走不出这个无止境的恶性循环。

   某个世界。金碧辉煌的殿堂上,站在高处像是统治者一样存在的男人向下望着,跪了一地的满朝文武,有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场,可是却难以隐藏他俊朗的脸上的担忧。这时候才会发现,最高处的椅子空着,无人入座。

   “九,九王侍,还没有发现,感应也越来越弱了。”从旁边起身的老者颤颤巍巍的汇报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面前的男子,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虽然只是王者的一个贴身侍奴,但是王不在的时候,权利全部都在侍奴败九手中。

   不管手里的权利究竟多大,那个龙椅,败九也从未窥视过,这也就是他现在还站的笔直的原因。他的脸色很沉,身上汇聚的怒气把整个宫殿吞没足以“王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现在连个人都找不到!”

   全场的人都沉默了,他们也自认为王待他们不薄,找人的时候,他们也都尽了全力,找不到人他们也失望,他们可以理解败九的怒气,只不过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委屈,毕竟他们每个人都尽了全力了。

   “算了算了,骂你们也没用,继续找吧,感应就是再弱也要找,世界不可一日无主。”败九扶着嗡嗡作响的脑袋,也是一阵头疼。不是他怀疑文武百官的忠诚,他也相信他们的忠诚度,不然就凭他一个奴仆,又怎么可能命令的了他们?这点自知之明败九还是有的。

   “是,谨遵王侍之命!”众人面面相觑一阵,最后皆是朗声回应。他们对王的忠诚,不是任何一个世界的臣民可以比拟的,他们对待败九的态度就有足够的明显了。这其中,原因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或许是因为他们的一切都是王赋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