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你想打架?你解释了你和魂主的关系,什么事也没有啊,我肯定放你过去。”殷秦墨嘲讽的笑着,她不是看不起楚麟,而是楚麟太久没有回地狱了,要是自己不给他个下马威,她在自己的其他部下面前都没有威信了,偏袒这种事情是很愚蠢的。
楚麟的也是一个很倔的人,当即就立刻转身,手抓住皇甫启衡的胳膊,拽着就走“我们去魂殿。”既然殷秦墨这么有空,还站在这里问他这些事,那地狱的事情,她就自己一个人搞定吧,无可救药的女人。
殷秦墨又怎么可能让楚麟这么轻易的就离开,地狱的事情她是不可能独立解决的,她对自己的能力认知很清楚。身影一闪,又一次挡住了楚麟的路,双手环抱的看着他“不想说就想跑?你把我这个狱使放在什么地位?”
倒是皇甫启衡紧张楚麟,他知道楚麟的身上还有重伤,而且昨晚自己又强迫他,身体恢复的必然不好。话题到底有多无厘头不重要,重要的是,殷秦墨已经打定主意要给楚麟难堪,因为楚麟在神界和魔世游历,也坚决不肯回地狱,这是对她的管理的一种挑衅。
刚抬起手,手里紧握着的判官笔闪着致命的寒光,想要发动攻击,楚麟眼前的画面变了。无数不在的黑暗,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却可以很清晰的感觉的,黑暗中有着气流在相互碰撞,危机暗涌,可是他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看见楚麟的动作,以为他要发动攻击时,殷秦墨也攥紧自己的长鞭,准备随时的反击。但是楚麟的动作顿住了,血色的眸子里有着紧张,但是也有着不正常的空洞,这让殷秦墨莫名其妙,这是个什么情况,打架的时候走神?
等楚麟的视线恢复之后,心里的想法更多了,但是线索断断续续,他也不知道从何猜测。思路不管从哪里开始,似乎都不大对劲的样子。垂下了准备发动攻击的判官笔,现在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漠然的瞥了一眼殷秦墨,楚麟伸手抓住皇甫启衡的的衣领,把他的脑袋整一个往下压。皇甫启衡疑惑的看了一眼楚麟,配合的低下头,也不知楚麟要做什么。楚麟冷汗都快下来了“离开这里,我们回人间,我的药效马上要到了。”
“好。”皇甫启衡勾起一抹笑,抱起楚麟,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留下殷秦墨傻在那里。所以这个家伙真的不管自己的世界了?还真是说到做到啊,可是这是用在这个时候的吗?
回到人间的时候,楚麟的双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好像这双腿都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楚麟没有任何的感觉,更别提用这双失去知觉的双腿走路。西瑞尔给楚麟换药的时候,表情格外的严肃,用药的量也比以前多了很多“主人,您这是不想要这双腿的表现啊,要是这三天内,您还有任何自主的走动,您这双腿就彻底废了。”
“我知道了。”双手捂着脸,楚麟现在很累,他只想休息一会。现在不管是六界中的任何一个地方,也没有真正能容得下他的地方,而他还要为了六界去奔波,这真的有必要吗,自己为了什么?
看出了楚麟的敷衍,西瑞尔只能说自己已经尽力了,自己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决定,他也干涉不了。盯着自己双腿发呆,哪里都去不了,什么的无法做的时间还真是难熬,一分一秒飞逝的时间,在这个时候变得最为漫长。
“你想去什么地方,我带你好吗?”皇甫启衡坐在楚麟的身边,捧着他那格外冰冷的手,心里除了心疼,还有其他的念头。要是楚麟的双腿真的废了,那他是不是就哪里都去不了了,就只能呆在他的身边?再也不会走远了,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样的念头诞生,皇甫启衡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自己怎么会又有这种想要伤害他的念头,现在楚麟不是已经没有对自己敌意相向了吗。越是想让自己冷静,皇甫启衡就越是意念不坚,因为他很清楚楚麟的接受他只是一时的,可是自己想要一直都拥有他。
“你似乎忘了,我能看穿灵魂。在我的面前,你还是收起你那些肮脏的想法。”楚麟突然出声,冷眼看着皇甫启衡,他都不知道,皇甫启衡对自己的占有欲竟然恐怖到了这种程度,不惜以伤害自己为代价,把自己捆在他的身边。
楚麟的敌意让皇甫启衡很不舒服,但是自己确实伤害了这个脆弱的人儿。只是一世的轮回,他就从高高在上的六大强者,变成了弱不禁风的少年,如此巨大的转变,换成任何人都是难以接受的,更何况从前的他。
“你怎样才肯原谅我。”捂着那冰凉的手掌,心疼的贴在自己的脸上,想要连同那颗冰冷的心一并捂热。皇甫启衡的诚恳在楚麟看来不值一提,要是他的双腿真的废掉了,那么他就再也不可能拥有从前那样强大的力量了。
“交出魂殿!”楚麟血色的眸子认真的盯着皇甫启衡,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的野心从来就不小。更何况这一次事关重大,一个世界主宰者的身份,要比他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个乱世要来的好得多。
楚麟不是那种会心系天下苍生的人,他关心的只是,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是不是可以在乱世之中生存下来,这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利益。虽然很直白,但是这绝对要比假惺惺的,要拯救世界的,来的更实在。
“你认真的?”皇甫启衡的脸色也严肃了,毕竟自己还是魂殿的主宰者,这个可是一个世界,虽然是自己一手开辟的,他可以做的了主,但是自己这个主人,也好歹要付一点责任,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出世界。
“交出魂殿,创造的力量我不剥夺。”楚麟的目光不变,冷静如斯,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灵魂的创造者只可能是皇甫启衡,因为只有他拥有创造的能力,这也就是为什么,皇甫启衡会是魂殿的魂主的原因。楚麟要的,不过就是让皇甫启衡彻底的切断统治魂殿的权利,但是依旧保留他的能力,为魂殿做事。
“好。”其实,楚麟会提出这个要求,皇甫启衡并不意外。能把整个六界算计进去,能把所有的一切作为交易。放弃自己这种事情,楚麟也不是干不出来,更何况还是对他来说,已经脏了的躯体。
但是皇甫启衡并没有想过,这也只是楚麟说服自己的一个理由。用这样的代价,说服自己,暂时放下对他的恨。楚麟对皇甫启衡的爱,从来就没有少过,只不过在仇恨面前,所有的事物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他也想靠近皇甫启衡,他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帮他下台,重新回应皇甫启衡的借口。
轻轻吻了吻楚麟的唇,皇甫启衡起身离开“好好养伤,魂殿统治权力的转让,我现在去做,很快就回来。”宁可失去,这个自己一手创造的魂殿,皇甫启衡也不想失去楚麟。只要他的力量不变,再创造一个世界,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楚麟就只有一个,他爱的人只有一位。
答应的还真是爽快。楚麟对皇甫启衡厌恶又多了一分,还顺带多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头衔。皇甫启衡是一个世界的主宰者,作为主宰者,自己主宰的世界竟然可以说送人就送人,难道这还不是不负责任吗?
但是,不得不说一点,皇甫启衡的效率真的很高。只不过是刚才那一会的时间,楚麟就已经感觉到了世界的力量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就是规则的这一瞬间的宣判,就决定了自己对魂殿的掌控权,这样的力量也一样有助于他身体重伤的愈合。
“安斯艾尔,你推我去天台走走吧。”楚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热流在他的双腿穿梭着,至少他现在腿上的伤,不会是西瑞尔之前说的那么严重。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现在的楚麟就适合站起来。
站在门口,沉默的等着楚麟命令的安斯艾尔走进,顺从的将楚麟的轮椅往外推去。得到了新的力量的楚麟,更是轻易的就发现了安斯艾尔明显的心理波动“你觉得我刚才的要求太过对吗?”
楚麟并没有生气,而是轻松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好像安斯艾尔对自己的主人,有这样不敬的猜测是应该的一般。作为奴仆的安斯艾尔只有说实话的权利“主人,就算你要走了魂殿,心里也一样不会原谅皇甫启衡的吧?我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卑鄙。”
“对,我不可能真正原谅他,这一点他比我都清楚。”以他一贯的风格,他从来就没有否认过这一点“嗯,算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吧,现在整个六界都不是很太平,以我现在的力量,想要做到阻止让整个乱世降临,或者推迟来临,太难了。”
“据我的了解,我的主人并不是那种会心系天下苍生之人。”安斯艾尔面无表情的反驳着,但语气平淡无波,就像是机器人在开口说话,他才不相信楚麟会有什么拯救苍生的念头,恐怕整个世界毁掉,只要和他无关,他都不会去管的。
“别想多,我只是想在乱世降临之前,找回我自己的,或许可能是别人的一段记忆,这就牵扯着整个六界。这段记忆要是我找不回来,恐怕不想管闲事也不行了。”楚麟无奈摇头苦笑着,首先他就要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笙麟末。
“主人的记忆不是都已经全部解封了吗?为什么还要找记忆?莫非您失忆过?”安斯艾尔现在的心情谈不上莫名其妙,他只是楚麟的一个奴仆,面对楚麟的事情,也只不过当做闲来无事的普通聊天,就算天真的塌下来了,他也没有他什么事情。
这一次楚麟却没有直接的给出答案,而是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愁“我也还不知道,这段记忆到底是谁的,我也不清楚,也许只不过是一个意外。”一个神力为了预知未来,所以才给楚麟看到了未来或者过去场面的一段意外。
根据自己目前已经看见的东西,和不自觉产生的情感,楚麟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笙麟末的记忆。那个强者对姬殇黎仍然有着很浓的爱意,就连他这个六强者之一的力量都没有抵挡的了这样强烈的情绪影响。
“主人,到底什么东西对你来说是重要的,是你不会舍得失去的。”安斯艾尔沉默了一下,问出了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而正是这个问题,反而还问住了楚麟。安斯艾尔觉得楚麟的手段太狠了,没有什么是他不会舍得失去了,就算是自己,他也可以随意的承诺给皇甫启衡。
并不是说安斯艾尔对这样的主人有所厌恶,还是什么的,他只不过是震惊,还有一种从心底的畏惧。反倒是这种什么都无所谓的人,那才最为恐怖。因为这种人根本不怕失去,没有在乎的东西,就不会有软肋,更不会被人抓住把柄。必要时,他甚至可以拖着全世界陪他一起去死。
他迷茫了,是啊,到底什么东西是他真正在乎的?之前他在意生死,他害怕又一次的死亡,他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但是在失去了清白之后,他觉得生命也不过如此,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体验过的,他也没有什么遗憾,什么都不用担心,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只是在打发时间。
正是这么一个严肃而简单的问题,让一向以睿智著称的楚麟沉默了。思考的时候,楚麟的眼前竟然闪过了那个他既爱又恨的身影,虽然这样的念头不过瞬息出现,但依旧被楚麟捕捉“没有杂质的爱。”
答案简单的连楚麟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希望得到,而且害怕失去的,只不过是一个可以无条件关心他的人,一个只拥有着简单的爱的人。真的不是楚麟的想法太美好,而是他已经受够了前三世的痛苦,他想得到一次平静美好。
又一次,两人同时的沉默了。不是安斯艾尔不敬,而是他打心眼的觉得,自己的主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这样的东西,楚麟不配得到这样美好的东西,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担心会失去,所以自己之前的恐惧成真了。
虽然看到了安斯艾尔的想法,楚麟也没有说什么,因为自己确实是不配得到这样高尚的东西。他真实的年龄是十六没错,但是他已经经历了好几世了,实在很难有这样单纯的想法,在他的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务实的,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
“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楚麟终于淡淡开口,迷茫的眼神从天台的远方望去,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他真的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了,有太多的问题是楚麟一直都没有时间思考的。
离开阳台之前,安斯艾尔恭敬鞠身“您的抚养权已经转到了一户冯氏人家,傍晚时,希望您能去新家看看。”一个好的执事,绝对忠诚的奴仆,可惜就是一个人偶,命运被死死的掌控着,而掌控者是麻木的。
“好,你给我安排时间吧,时间到了送我去就好了。”楚麟随意的答应着,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去哪里似乎都无所谓,他并不是很在意。就好比,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和一个比较强大的废物相比,不都是废物,什么都做不了,有什么区别吗?
现在整个六界上下陷入了一片长久的震惊,特别是神皇等其他世界主宰者。现在,不管各个位面的战争,所有的主宰者全部汇聚在一起,皇甫启衡也在其中。冷汶桦皱着眉头“魂主,你发的什么疯,你把魂殿的统治权转给了谁?你知不知道一个世界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直沉默不语的时空控者,淡定的用手指轻敲着桌面“魂主把统治权给了控魂冥帝,我支持他,就这样,先走了。”话音未落,身影已然消失,也不知道时空控者是真心的支持,还是为了赶时间的敷衍。
“我一手创造的世界,魂殿的存在我说的算,我还有事。”皇甫启衡冰冷的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皇甫启衡有着自己的打算,其他人也没有办法干涉太多,因为皇甫启衡才是那个创造者,转给管理者也不是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
在楚麟的世界,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也不介意,一直沉默在阳台的边缘,等皇甫启衡回来。说是要思考自己一直都没有想通的问题,但是心里的不安还是驱使着他继续推算着六界的未来,乱世距离降临似乎又进了一步。
“等很久了吧?”皇甫启衡终于从空间里踏出,站在楚麟的面前,带着笑意揉了揉他的头发。皇甫启衡的温柔和笑,从来都只属于楚麟,不会因任何而改变。如此直接的闯出主宰会议,除了时空控者,也就只有皇甫启衡会这么做了。
“还好,被骂了吧?”楚麟从目光有些淡然,因为他知道皇甫启衡去干什么了。作为一个主宰者,没有任何缘由的把自己掌控的世界,转给一个和自己不共戴天的人,这不会被骂那才有鬼了。
看见楚麟的脸上,对自己的动作并没有明显的排斥,皇甫启衡松了口气。他知道楚麟只不过是敷衍自己,但是有敷衍也是好的,要是楚麟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他了,那到时候他们两个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明天带我去看看魂殿吧。”楚麟刚想调转方向,离开阳台。皇甫启衡将他从轮椅上抱起,一手托着他大腿根,一手小心翼翼揽着他,向楼下平稳的走去。楚麟也面无表情,反正自己的腿现在没有任何的感觉。
“好啊,带你看看你的世界长什么样。”皇甫启衡改口的也快,不变的只有脸上对他的笑意。说实话,皇甫启衡也纳闷楚麟要他的魂殿到底要干什么,之前神皇可是有给过楚麟一个很高的职位,但是被拒绝了,原因是楚麟怕麻烦,事情太多了,他懒。
确实,楚麟是很怕麻烦的人,一件事情怎么简单就怎么来。但是这一次也由不得他到底懒不懒了,他就是不想管也得管“问你个问题,成神之前,被地狱清除的记忆可能找回来吗?就算是一部分也行。”
“不好找,有很大的可能,已经全部消失了,这些人间的记忆,地狱留着也没用,而且还有可能引起其他的混乱。”不知道楚麟要做什么,皇甫启衡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论对记忆的处理,地狱的手段才是最高明的。
“嗯,我知道了。”可能性很小,那为什么了自己还能看得见?楚麟又一次疑惑了,自己看见的到底是过去还是未来,还是只是单纯的一个梦而已。从体内力量开始混乱的时候,楚麟就很少很好休息了。
气氛难得和谐,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样的和谐。楚麟和皇甫启衡的手机很默契都响了,皇甫启衡除了接到任务之外,就很少有其他的电话打进来。楚麟的电话是雷倪雯打的,那是一个求救电话,电话那头只有一片的哭声。
“你要去哪?”楚麟看向皇甫启衡,两人竟然默契的同时问出了一个问题,都不约而同的低头看了看手机“德尚大学,那里出事了。”两人给彼此的回答一致的惊人,相视一眼,便知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没事了没事了,我到了。”楚麟半搂着雷倪雯,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也不嫌弃她一身都是血,任凭她的眼泪弄脏自己的衣服。这一次真的是他大意了,竟然忘记了雷倪雯吸引宝物和鬼物的体质。
又一次的鬼物袭击事件,特警很快就把现场封锁了,好在被袭击者幸运,并没有什么太重的伤,但是雷倪雯身上的伤也不轻,还是需要住院观察。好在楚麟和皇甫启衡赶到的及时,不然雷倪雯死定了。
“倪雯,不是过年吗,你跑学校来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学校不太平。”楚麟皱着眉头,这个雷倪雯还真是想的一出是一出,好好的家里不待着,偏要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这就是明显的在作死啊。
雷倪雯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楚麟,身上的血迹更显得她的惨状,惹人怜惜“我想来找你的,又不知道你在哪里,就只能来学校看看了。我怎么知道会这样啦,我一片好心,你还凶我……”
正说着,雷倪雯的眼泪竟然还掉下来了,看的楚麟更烦了。他现在不仅觉得自己腿痛,而且还觉得自己头疼。自己用了大量的药物,好不容易稳住自己身上的伤势,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就是来这里看雷倪雯哭的?
卢浩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皇甫启衡,他刚才可是看见楚麟是坐着皇甫启衡的车来的,要是说他们小两口还么没有和好,卢浩德还真的不信。不止是卢浩德,天眼数据几个人也是不停的给皇甫启衡使眼色,自己媳妇都快被人勾引跑了,他竟然还无动于衷?
不过皇甫启衡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担心的情绪,倒不是因为楚麟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只是因为,他在楚麟的脸上隐约看见了不耐烦的神色,就已经猜到了楚麟对这样会撒娇的女生并不是很喜欢了。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楚麟从口袋里拿出了之前简尘还给他的眼镜,用自己的力量,把会伤害雷倪雯的力量全部压制下去,重新递给雷倪雯“戴着吧,我没有在的时候,你都戴着,千万别摘下来。”
知道楚麟身上的东西都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件,雷倪雯乖乖接过,戴在鼻梁上,和她绝美的脸没有任何违和感,甚至还增添了一份文艺少女的气息,收敛了她一贯顽皮的气质,变得格外严肃,好像这个才是真实的她。
救护车到了,雷倪雯身上大大小小,血淋淋的伤,总算有地方可以医治。有了丑恶人心的守护,楚麟也可以松一口气,不用盯着那么紧,反正有自己的力量在丑恶人心上,而且丑恶人心本身就拥有力量,应该不会再伤害到雷倪雯了。
“没事吧?”载着雷倪雯的救护车走远,皇甫启衡这才上前,搂住楚麟的肩膀,一开始他就发现了楚麟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是因为雷倪雯一直缠着楚麟,他也不好上前插嘴,他也不认识雷倪雯啊,总不能上去就告诉一个重伤者,自己是她的情敌?
勉强的摆了摆手,还不等楚麟开口,鲜血从他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进脖颈,他的脸色白的可怕。现在似乎也不用解释了,他的状况几乎是摆在那里的。要不是之前得到丑恶人心的时候,楚麟还没有解封力量,不然绝对不可能会被人间的宝物置于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