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况是有原因的。因为正邪自古不两立,这两种力量是绝对不可以共同处于一件物体中的,这势必会引起力量的混乱,而导致难以敌对的力量出现。虽然很难想象那力量到底有多强大,在力量成长到足够的程度的时候,毁灭一个世界,轻而易举。
就好比原来的神界,当初的神界可是只有神界这一股力量。这分裂出魔世的时候,这两个世界的战争一触即发,两种敌对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同时处于一个空间内,迟早都会爆发,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之所以书写世界的力量要比创造者的力量更为强大,只不过是因为书写世界的力量存在的更为悠久,但是承受力量的形体,也就是那支钢笔是崭新的而已。但是创造者只不过是一种,对于书写世界来说,刚刚诞生不久的宝物而已,力量还没有成长起来,自然不够强大。
“没事吧,你怎么样了?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别出什么事,我会很担心。”皇甫启衡才不管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第一时间开始检查楚麟身上的伤势。见他一身都是鲜血,那大大小小的伤,看的他的心都泛疼。
怔怔的看着手里的人骨骨雕,终于回过神的楚麟,把手里的骨雕递给皇甫启衡,他的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你看,这里面蕴含的力量。”这种力量不管再怎么恐怖,都和他的生命有着紧密的关联,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断开。
手掌摩挲着这个不大的人骨骨雕,皇甫启衡分明感受到了其中奔腾涌动的力量,有着正反两种不同的极端力量。虽然他失去了魂殿统治者的身份,但是他并不代表他就失去了原来的力量。和从前一样,皇甫启衡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
把手里的东西重新递给楚麟,他终于明白刚才让楚麟受伤的到底是怎么样一种力量。虽然这样的力量皇甫启衡很少对上,不过他也是有对付过的,那不是一点的难缠,只能不停的用自己的力量拖住它,一直到打败为止,这样的力量一出手,若被击中了,那就直接决定了结果。
坐在回去的警车上,楚麟靠在皇甫启衡的怀里睡着了,清浅的呼吸声微不可查。妖孽的脸上还有着因为用力过度,尚未褪去的神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和危险交杂。好像蔷薇,明知有刺,却依然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其他的特警都好奇的看着皇甫启衡,和他怀里正在熟睡的楚麟。本来还有小声的交谈,在皇甫启衡担心吵到楚麟,将冷眼飙到飞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安静的连呼吸声都不禁放轻,呼吸起伏间变得明显。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样安静中,对他们来讲一直都过的飞快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不前,无法消磨难过的时间。而皇甫启衡多么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下,在他的眼中,这样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好像一眨眼,方才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唔,还没到吗。”似是睡够了,张开了一双睡眼惺忪的眸子,声音也可爱的紧,这个时候的他才是不带任何恶意,不针对任何人的。静静的靠在皇甫启衡是胸膛上,打着哈欠犯困,抱着他一边胳膊取暖。
揉了揉楚麟的头发,给他披上自己的衣服“不睡了?还有一会才到呢,再休息休息?”坐在旁边的特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可都是皇甫启衡训练出来的,曾几何时见到冷面教官这么温柔?眼中的宠溺都好像能滴出水一般。
往皇甫启衡的怀里缩了缩,楚麟还真的是怕冷一派的代表,不管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他的手就没有热起来过。遇到冷的天气,恨不得把自己关在暖气房里不出来了。还是这么个大风天气,又潮湿,冷得刺骨。
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不敢睡。一连串的噩梦,好像一闭上眼就会接连而来。血一样的天空,渲染着末世的气氛,视线所望之处,皆是腐尸残肢和战火废墟,熟悉又陌生的一幕让他恐惧。他宁愿睁着眼睛犯困,也不想闭着眼睛惧怕。
“算了,已经凌晨了吧?你陪我回去,家里还有三个瘟神,看着就头大。”楚麟又打了个哈欠,血眸里水光粼粼,有种说不出的好看。殷秦墨那三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就看好戏,想自己下台。
拉了拉楚麟身上的衣服,皇甫启衡唇角的笑容吓傻了一众特警“好。”在这些特警眼里,皇甫启衡可是诠释面瘫这个词的最好人物,一天到晚冷着张脸,各种地狱式训练,那就是恶魔啊。还真看不出来,皇甫启衡可以这么柔情。
而楚麟的别墅里,他口中的三个瘟神正聚在一起。阙临灼眉头紧锁“你们真的相信楚麟的鬼话,他的计谋,想必各位都吃过亏。楚麟当初飞升上来的时候,就和皇甫启衡结了梁子,有这么肯定,现在就冰释前嫌了?”
“我相信。但不是敢肯定。”一直沉默的冷文桦开口。他只不过是相信楚麟身上的痕迹是皇甫启衡留下的,同时他也不敢肯定楚麟和皇甫启衡的关系。毕竟楚麟是自己交出去的,之前皇甫启衡可是用一种接近通缉的姿态,到处捉拿楚麟。
冷文桦说的话很简练,但是在座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都是一个世界的统治者,社会历练也不少,都是人精。只有殷秦墨不发表言论,因为就在几个小时以前,她就听到了楚麟和皇甫启衡的对话,其中一句印象深刻:你都是我的。
三人正讨论时,门外响起了一串钥匙的声音,随后打开的门走进了两个人,正是他们讨论的人物。冷文桦注意力吸引到了楚麟披着的一件衣服上,这衣服明显比楚麟身上的衣服大很多,要是给皇甫启衡穿倒是刚好,或许这本身就是皇甫启衡的衣服。
吹了一路的冷风,楚麟就觉得自己快冻死了,所以说他最讨厌冬天,冷得要死。至于那个创造者人骨骨雕,楚麟已经藏进了皇甫启衡的的衣服里,哪里敢让这三个家伙看见,被他们看见,他们肯定要摧毁人骨骨雕,那楚麟就死定了。
整栋房子都开着暖气,和外面就是两个世界的温差。一路走来,寒风刺骨,楚麟的困意也被驱散了很多,情绪都清醒了。脸上的纯真已经消失,被冷漠取而代之,替换上了平时掩饰自己的虚伪。
本来想和皇甫启衡说话的三人,皇甫启衡并没有给他们机会,跟着楚麟一起走进了房间,在门被关上之后,就响起了清脆的锁门声,留下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把想问的东西全部咽了回去,无语的直翻白眼。
门一关上,楚麟果断拉下自己身上披着皇甫启衡的外套,跌坐在床上,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倒是这个举动让皇甫启衡觉得奇怪,要是往常,楚麟第一时间肯定是把自己从他的房间轰出去,拒绝自己和他亲近。
看着自己手里的人骨骨雕发呆了一会,楚麟抬头看向皇甫启衡“是不是六界发现有善恶同体的力量,就立刻要全部清除的?”这个人骨骨雕绝对不可以消失,至少在他解决自己身上的死亡问题之前,这个人骨骨雕不可以毁掉。
“对。但是统治者有特权,只能拥有一段时间,而且必须要能保证可以控制的了力量。”皇甫启衡明白了,楚麟这是有事要问他。必然是有什么事情,驱使楚麟留下人骨骨雕,不然他不悔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
一段时间,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加速寻找了。楚麟只在皇甫启衡的眼中看见了疑问,但是并没有其他的任何情绪,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皇甫启衡也是可靠的,可是,他真的可以相信吗。
坐在楚麟的身边,那双绚丽的眼眸黯淡无光的样子叫人怜惜,心烦意乱的情绪,就连皇甫启衡都有所察觉,为他担心,轻轻握住他纤细的手腕“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用顾忌,我给你扛着好吗。”
“谢谢。”楚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除了这个苍白无诚意的词汇,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自己欠他的真的太多了,皇甫启衡真的只是想玩弄自己吗。善恶同体的力量可是在违反法则规定,这是要命的事,如果皇甫启衡真的只是玩玩,又何必这么认真。
“真傻,谢什么。回到我的身边好吗,从前的事情我道歉,一想着你在逃离我,我都气疯了,所以才做出这么冲动的事,原谅我好吗?”皇甫启衡把楚麟搂进怀里,害怕再一次松手,他就再也见不到心爱的人了。
他,真的可以相信吗?楚麟安静的靠着皇甫启衡,眼眸无神而茫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皇甫启衡的道歉太诚恳了,诚恳的他不忍拒绝。但是他也不敢去猜,他答应之后的后果。可是自己除了他,还可以答应谁呢?
见楚麟沉默了半天,也没有给出一个答复,皇甫启衡只能苦笑,他知道自己给楚麟的伤害太深了,这样一时间想要让楚麟给出个答复,真的很难。楚麟轻轻闭上自己的双眼,享受着这样短暂的宁静。
“你的记忆是什么时候恢复的。”等楚麟的双目睁开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有看穿过皇甫启衡,魂主拥有的力量很特殊,这是整个六界都知道事,特殊到人间法则不会束缚他的力量,可以在人间自由使用。
低头宠溺的看着楚麟,捏了捏他的脸“你那一天回家找楚亓天受伤之后,在回去的路上,你强行让自己的力量解封,这和我的神力发生了共鸣,所以我的记忆回来了。那天你玩的真的太疯了,这是要命的,你也不考虑考虑什么后果。”
说着说着,皇甫启衡竟然开始教育起楚麟来,听得楚麟一头黑线,一把拍掉捏着自己脸的爪子。他承认,那一天自己确实太过冲动,靠着自己这个人间管理者的身份,擅自强行提前解封力量,那对身体的损害事巨大的。
“太迟了,睡吧。”楚麟白了皇甫启衡一眼,起身推开皇甫启衡。换下了那一身都是血迹的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边脸上的神纹妖娆诡异,漂亮的异类。从他恢复记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觉得自己的神纹是所谓的不祥之物。
坐在楚麟的床铺上,皇甫启衡无聊的望着窗外的漆黑一片,而耳边响着哗哗的流水声,这对他来说又未尝不是一种诱惑,欲火瞬间被勾起,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闪烁着火一样的光芒。他的自制力很好没错,但是对上楚麟,什么自制力,全都是浮云!
穿着西装的楚麟很帅气,便服也一样气质不减。黑色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耳根,脸色也难得的因为温暖而红润起来,不再像从前那样的苍白。白色的棉质睡衣虽然很厚,但是依旧能够明显的勾勒楚麟的身材。
从浴室里出来,皇甫启衡的目光瞬间就从窗外转向楚麟,看着他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风的样子就好笑,这也不知道是在怕冷,还是在怕自己会对他干什么。即便知道楚麟喜欢温暖,他还是在楚麟的眼里看见了飞快掠过的警惕。
“今晚你睡哪个房间?”一边给吹风机通上电,热风吹干自己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着。本来自己的房间,是拒绝除了自己的鬼奴仆之外的任何人进入的,但是这个因为皇甫启衡,也变得无关紧要了。
“和你一个房间。”皇甫启衡笑了笑,他可不认为今晚自己会睡,或许楚麟的休息时间也要向后调整了。心爱之人就在身旁,要是真的什么反应都没有,那才奇怪。要么是有问题,要么就是柳下惠,不过他觉得自己哪种都不是。
“你睡地上。”楚麟回答的飞快,他不是看不出皇甫启衡有什么想法,就算自己和皇甫启衡的关系改善,他也依旧不喜欢。就只是单纯对一件事的讨厌,对皇甫启衡这个人倒是什么没恶意。
“让我睡地上,你也忍心?”皇甫启衡似笑非笑的看着楚麟。皇甫启衡这副极品不要脸的样子,楚麟觉得,自己没有一巴掌拍过去,还真是自己脾气好了。
“我很忍心,你要是睡床上,那我还要不要休息了?”挑着眉毛,目光锁定在皇甫启衡的身上,就是不肯让步妥协。其实楚麟也知道,就算自己挣扎了,那也没有用,自己的战斗力要是有皇甫启衡还讲,没有的话,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还真是残忍呢。”皇甫启衡的身影一瞬消失在他的视线内,楚麟一惊,随后自己就失去了重心,被皇甫启衡拽着。楚麟的脸色不是很好,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是他厌恶的,就像有力使不出的无奈。
察觉到楚麟的身体紧绷着,皇甫启衡发出淡淡的笑声“你很怕我?我又不会杀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楚麟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或许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自己一直对他的行为怀有怨恨了。
因为在心里一直都没有接受他,视他为外人,对待外人,他又怎么可能放下他那可笑的尊严?楚麟的神情有着一瞬间的恍惚,自己这是为了什么呢,维护自己最后一点的傲气吗。他为了自己,搭上可能被法则驱逐的代价,这还是外人吗?
他觉得自己的心现在乱糟糟的,各种想法千奇百怪,但是却无一例外的偏向皇甫启衡,这是连楚麟自己都意外的事。陷入自己无止境的思考,他好像钻进了一个没有答案的无限循环,找不到正确的出路。
“这你都能走神?就算你不愿意和我亲近,也用不着这么不走心吧?”皇甫启衡的手指在楚麟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对楚麟的反应又好气又好笑“一天到晚的,哪里来的这么多事情可以想啊?”
被皇甫启衡这一下敲回神,楚麟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不甘示弱的反驳“谁像你,一天到晚到处跑,人影都找不到一个。时空控者的话,要是有事找他,肯定能看到人,你就算了吧。”
“你是在埋怨我没有在你身边吗?”皇甫启衡故意曲解楚麟的意思,想要逗逗他。
楚麟白了他一眼,他又不是看不出来皇甫启衡是故意的“我只是在为以前的魂殿臣民打抱不平,虽然现在我也是整天找不到人。”说皇甫启衡的时候,楚麟还顺带自黑了一下,不过这也是事实。
被这么一说,皇甫启衡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他也被楚麟这样神奇的跳跃性思维差点弄懵,难怪以前的神皇会被楚麟坑的那么惨,不冤“不然我还能干什么?”
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楚麟,就被皇甫启衡一度封住唇,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不容许自己有任何退后的行为。虽然历经三世,不过都是相当年轻就已经死亡,对于情感方面,楚麟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的菜鸟。夜已深,令人不安的气息悄悄蔓延,压抑在每一个人的心上,整个世界的规则法则的微弱变化,六个世界的主宰都没有任何一点的察觉。
不过,皇甫启衡还没有其他得寸进尺的行为,楚麟皱了皱眉头,直接将皇甫启衡推出门外,毫不客气的重重关上门。在皇甫启衡错愕的目光下,动作连贯的把皇甫启衡关在了外面,从里面把门反锁。
正盯着楚麟的房间门发呆,不明白为什么楚麟会把自己扔出来的时候,冷文桦从旁边走过,挤眉弄眼的表情很欠打,语气根本就是在看好戏“怎么,前任魂主被主母仍出来了?憋屈不?”
“你闭嘴,小心我帮助神界,推平你的魔世。总共没多大的地方,竟然这么嚣张。”皇甫启衡看都没看冷文桦一眼,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就是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会是楚麟的态度吗。
威胁果然还是最起作用的,这么一句话甩过来,冷文桦还是乖乖闭嘴了。现在整个魔世的命运都抗在他的身上,他必须理智,要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牵连了整个魔世,他肯定会有大麻烦。
怎么,会这样……楚麟无力的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手捂着胸口,难以忍受的疼痛从心脏清楚的传达,他连痛都喊不出声,如同刀绞一般。大脑一片空白,丧失了最后的自主思考能力,却在努力的保持着清醒。
现在这别墅里可不只是他和皇甫启衡两个人,那三个世界统治者绝对不可以知道自己的情况,不然到时候自己就真的危险了,就算是皇甫启衡也不一定能保住自己,谁知道他们明的计策出错,会不会下暗手呢。
荆棘刺入心脏的痛,楚麟永不遗忘。也正是这样极致的疼痛,好像解开了什么封印似的,无数断断续续的画面无端从大脑里涌出,伴随着刺激的痛觉,一阵一阵向他袭来,痛的他连昏迷都做不到,冷汗不断从额头流下。
难忍的感觉让他频频出现走在死亡边缘的感觉,他觉得不到自己的四肢,完全的瘫坐在地上,麻木的接受着无法反抗的痛。他想,他之前的问题现在都有了自己该有的答案,这就是给自己的惩罚吧。
这样无法习惯的痛也不知道究竟持续了多久,在楚麟的感觉,那一段时间分外漫长,这具本就虚弱的躯体,更是被这样强烈的痛觉掏空了全部。就算是已经死了好几次的他,也从来都没有这样九死一生的经历。
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可与白纸媲美,就连楚麟自己看的都震惊,他可不觉得自己的状态差成了这个样子。重新穿上出去的正装,想要去外面清醒清醒,一片空白的大脑无法整理完全混乱的思绪。
刚打开门,就被皇甫启衡堵在了门口,他的脸色有点沉,但是仍有着散不去的担忧“你刚才怎么了,给我个理由?”
“给我让开。”皇甫启衡有脾气,现在楚麟的脾气可是比他更大。阴沉的脸上有着丝丝戾气,眸子里就剩下了杀戮的猩红,敌我不分的样子,好像完全失控了似的,看着就分外危险。
“我这是在担心你!”在皇甫启衡最后一个字落下,从楚麟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判官笔携带着一股杀意破空而来,脆弱的空间被划出了一道漆黑的裂痕,裂痕里有很强的吸力,有一种非要把人卷进去的架势。
笔尖抵在皇甫启衡的脖颈,仅仅只是划破了一层皮,鲜血便从中透出。身在一楼的三人看傻了眼,他们可以肯定,楚麟现在的力量,就算算上时空控者的五个人,也绝对不可能打得过,那就是无底的黑洞,探不到底。
“屁话真多,担心我?还不如好好关心你自己。”当楚麟清冷的声线夹着浓浓的不屑在别墅响起,他的人影已经从大门口消失了,连带着前一秒在差点刺入皇甫启衡的判官笔,也一齐没了踪迹。
望着那空无一人的门口,许久也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皇甫启衡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楚麟前后的变化,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不管是从力量还是态度,都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肯定和刚才他把自己管在外面的那一段时间有关系。
寂静的大街此时已空无一人,只有黯黄的路灯还支持的亮着。楚麟的皮鞋踩出的清脆的声音回响在街道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无所谓的表情,就没有把刚才的剧痛放在眼里,可脸上仍是惨白一片。
尽管已经是凌晨时分,但是零点图书馆依旧是人满为患。在楚麟踏进零点图书馆的瞬间,略显嘈杂的图书馆在一瞬间安静下来了,无数目光落在楚麟的身上,只有安斯艾尔等人见怪不怪。
但是有一个人的情绪相当激动,当即放下手里的图书,上前拽着楚麟的胳膊,不让他离开。楚麟凉薄的视线落在江涛的身上,漠然的抽回自己的胳膊,终于扬起一抹官方无情感的笑容“江少爷,你有事吗。”
“楚麟,你感骗我,你明明说那些是假的!为什么我还受伤了!”江涛的不依不饶,他身上的伤就是几个小时受的,一从医院出来,他就在零点图书馆蹲楚麟,他的运气不错,还真被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