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天道意识这个狡猾的笑，楚麟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说的倒是很好听，楚麟又怎么可能听不出出来，这只不过是在给自己说好话，戴高帽而已，那个所谓的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和浪费那么强大的力量，翻译过来的意思根本就是我希望你能直接杀死姬殇黎。

　　 而这一场交易，把那些表面的华丽包装全部撕开，那就是血淋淋的真相。说的直白点，那就是，楚麟付出了自己灵魂的代价，换来了被天道意识利用，推上战场去，替他去跑腿，替他再去死一次，这就是真相。

　　 “对，我是有自己的想法，也有一半以上的把握击杀姬殇黎，但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除了报仇之外，这其中渔翁得利的有不少，但是我付出的代价是最大的，特别是你。”楚麟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封印了，所以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更不会让天道意识看见，如果他看见了，那么自己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收敛了之前所有精神病一样的行为，看上去无比的精明“你之所以不说，就是为了想和我谈判？摆了这么大一个阵，现在终于说在重点上了，少废话，你不就是想真正的复活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既然你也同为世界的管理者，你就应该知道，世界的规则法则是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如果打断了其中任何一环，那么整体就会崩溃。而复活这种时候，就等于是逆转了生命运行的轨迹，这不就是在破坏法则规则的秩序吗？”在复活这一点上，天道意识态度坚决，没得商量。

　　 这就好像当初的皇甫启衡，那个时候在屏界的皇甫启衡，还没有恢复记忆的他，也是不断询问着楚麟，为什么复活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存在。当时楚麟的回答很含糊，但是总之一个意思，没有就是没有，你哪里来那么多的为什么。

　　 但是现在轮到楚麟询问天道意识的时候，虽然得到了回答，不过这个回答楚麟自己本身也是知道的，可重点在于，在根本就不想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要的是复活，真正的彻底的复活，他可以永远的和皇甫启衡在一起的复活。

　　 “我知道你想钻法则规则的空子，想延长你现在死亡状态灵魂凝聚的持续时间，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就算是保持你现在这个状态，那也是有一个时间限制的，谁都不可能做到让你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那就和复活划等号了，一样是禁止的。”楚麟心里那点小九九，早就被天道意识看穿了。

　　 “除非……”天道意识眯着眼睛笑了笑“除非你替代我，成为下一任的天道意识，那就成为了一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死的存在，因为天道意识就是纯粹的力量，无魂无躯体，不过还有一点，无记忆无感情。”

　　 楚麟怔住了，那不是姬殇黎一直都想做的事情吗，怎么会落在自己的头上“无感情我好理解，但无记忆是什么意思。姬殇黎不是一直都想成为天道吗，怎么你不问他，反而来问我，要是换成他，那这个世界不久消停了吗。”

　　 天道意识撇撇嘴，扭过头“怎么可能换成他，他是有私心的，照他那种不按规矩的一通乱来，这个世界迟早毁掉，还不如换成你。而我被伤的太重了，要沉睡好久，还不如就把自己化成力量，全部传给你，你只要替代我，就不会消失。”

　　 “当然了，这也是有代价的，成为了天道意识，你就只能一个人一天到晚，孤独的被关在神殿里，每天做的事情就是一件事，那就是盯着所有世界的法则规则，至于修炼力量，那用不着你，天道世界的自我运行，过了一定的时间，实力就会自行上升一个等级。而那个没记忆的意思就是，你每次沉睡，就会失去沉睡前的所有记忆，除了关于天道世界，和法则规则的管理，像凡间的情感，就会全部都忘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楚麟失神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无法想象，这个家伙究竟经历了多久，那样无止境的孤独“那为什么是我，其他人不可以吗，像上官铭也是对法则规则管理很厉害啊。”

　　 天道意识突然伸手，掰住楚麟的脑袋，让他直视自己“你知道吗，我和你有着一模一样的经历，可以说，我就是另一个你。一旦成功的走出一个世界，天道的规则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死掉，然后像我一样的和你谈判。”

　　 “……你刚才不是说天道是不死不灭的吗，为什么要一直寻找下一任的接替者？而且还用一样的经历。”楚麟还是不能明白，这不是前后矛盾吗，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说法，那可信度不会大打折扣的吗？

　　 天道意识，松开楚麟的脑袋，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还不明白吗，不过天道意识会不会死，都一定要有一个备胎，如果不会死那就最好，但如果要死了，那个备胎就派上用场了。备胎在天道意识出事之前是保存着之前所有的力量和记忆，不停的在一个世界循环着转世，如果足够强大，也可以走出本身的世界。但是一定会有威胁他生命的存在，到底什么时候死，就在于天道意识什么时候会出事，天道世界一出事，备胎就要死亡去顶替。”

　　 “而且一定要看是不是自愿，否则很难保证，会不会将那些法则规则彻底的执行。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不同意的，因为培养的方法说清楚之后，他们还是选择了死亡。说是培养，还不如讲成是一种无休止的折磨，所以很多情况下，都是广撒网，可惜是零收获，现在你是最后一个，如果你同意，那么你将接手整个天道世界，包括那些备胎们的灵魂碎片化成的力量。”

　　 看着天道意识的脸，楚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还真是难以选择啊，他现在之所以有这么强活着的执念，就是因为皇甫启衡“没有可能不陷入沉睡的吗？如果我干掉了姬殇黎，那是不是就不会出现像你这个样子的情况了？”

　　 然而天道意识给出的回答，只是摇摇头“不可能，因为天道意识每到晋级的时刻，就算陷入沉睡，一直都晋级成功之后，接受了所有的力量，才会苏醒，这个时候，也是整个天道意识最为脆弱的时刻，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之前的记忆了，那样的力量是不可能被拒绝的。”

　　 一时间，楚麟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从来都不知道天道意识还有这些不为人知的经历“那，天道世界中的世界主宰者，有没有可能接触到天道意识？”他只是想和皇甫启衡在一起而已，没有更多的想法了。

　　 闻言，一声轻蔑的轻笑声响起，天道意识无语的摇摇头“你这小子还真是不放弃，放在以前的话，那是不可能接触到的，但是如果你把整个天道世界都整合起来了，那个最高领导者是可以破格接触到的，但是你没有了感情，又有什么用呢。”

　　 见楚麟呆呆的看着自己，天道意识只能无奈解释“孩子，表情和感情是不一样的，而且表情可以伪装，感情可以演戏，你到时候连记忆都没了，就算想演来安慰皇甫启衡也没个卵用啊。更何况，你没有感情之后，或许演都不屑去演了。”

　　 “而且，只要你现在答应，你现在从精神世界出去，所有需要消耗的力量都由我来承担，一旦你成功击杀了姬殇黎，在那个瞬间，你就会被天道的力量直接接手成为下一任的天道意识，入住天道神殿。”看出了楚麟的犹豫，天道意识抛出了好处，就为了让他同意，废了不少的功夫。

　　 “而且你一直想得到的力量也会得到……”任凭这个天道意识在自己的耳边各种叽里呱啦，楚麟全都把它当成了耳旁风，自己想一路去，权衡自己成为天道意识之后的利弊，和如果对皇甫启衡没有了任何的感情，自己还那么执着干什么。

　　 “你说，我要是出去和他们商量，只是让皇甫启衡有天道世界总领导者的身份，至于权利再另选择一个可以吗？”可是如此一想，如果自己不答应，那皇甫启衡也是要死的，他舍不得舍不得，也不想让他成为别人的。

　　 “还真是痴心一片，只要你能把他们说服，让皇甫启衡担任，那就没问题，这也是拉拢人心的一种方法，只要他们同意，那就是一种合理的手段，重点在于他们似乎把地位看的很重，你确定你真的能说服他们？”天道意识算是彻底的跪服了楚麟的痴心。

　　 不过楚麟却很果断的摇头了“不确定，那群家伙把权利和名声看的比命都重要，说实话，我觉得可能性不高，该试试还是要试的嘛。还有个问题，成为天道意识之后，有没有什么行动范围之类的，有没有什么哪里不能去的规定。”

　　 这个问题倒是问在了关键的点上，狐耳立起来抖了抖“这个倒是没有的，只不过事情非常多，几乎就是一下都不能走开，不然就很容易被人钻空子，唯一的放松时间，你可以让侍从暂时的顶替你，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出来走走，透透气。”

　　 这么一听还真的如这狐狸之前的话一样，好像被囚禁在天道神殿似的，自由的时间太少了。楚麟还是犹豫，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答应他，如果他答应他，这个决定又究竟是对是错。

　　 “好，我答应你，从击杀姬殇黎开始，我就是新的天道意识了对吧？”楚麟的眼眸冷了一下，既然决定了要复活，那么姬殇黎就必须要死，用他那卑贱的性命，换取一个新的天道意识主宰的降临，这很划算。

　　 现在自己终于可以放松了，只要一直的付出力量，等待死亡的到来就可以了。那狐狸松了一口气，懒洋洋的趴在地上，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表情瞬间就崩了。每一次姬殇黎恢复了力量，就要和他打一次，而他每一次都没能找到新的接替者。

　　 不断重复着之前和姬殇黎的战斗，然后重复着两败俱伤。因为这样没有意义的战争，天道的力量在一次一次的被削弱，如果这一次再找不到人替代的话，那这一次天道所拥有的统治权，恐怕就真的要属于姬殇黎了。

　　 “不过……我这个人比较懒，所以你就不用把全身所有的力量都给我了，还是给自己保留一点吧。”楚麟笑的非常阴险，只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坑的不能再坑的阴险想法，这是一个损人利己的想法，估计这个小狐狸要倒霉了。

　　 虽然不明白楚麟的想法，不过天道意识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他总觉得楚麟这个诡异的笑有点不怀好意，是不是又在算计自己什么。不过现在既然是要忽悠楚麟成为新一任的天道意识，代替自己存在，他也只好先照着楚麟说的做。

　　 “我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真的抱有一线希望的话，你可以在成耳机天道意识之前，把自己现在所有的记忆找一个寄托体，保留下来，交给皇甫启衡。日后你的记忆一旦消失，皇甫启衡就可以把这些记忆交给你，不管有没有感情，首先要知道有这么一段的记忆。”

　　 这狐狸对楚麟也算是不错，还给楚麟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或许只是因为他有着和楚麟一样的经历。他也有点怀念当年那个天真的自己，那个时候的自己，也和现在的楚麟是一样的，总是对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憧憬着希望和期许。

　　 而那个时候的自己迫于压力，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更没有像楚麟这样，还有很多的时间，等待他去这样的一点一点策划。他真心的希望，楚麟这样美好的想法能得到实现，打破天道意识没有情感的这个条条框框。

　　 他一直都清楚的记得，自己手底下掌管的各个世界中，一直都有流传着这么一句话，那就是规矩就是用来被打破的。每一次他听见这样的话，都只是笑笑，不发表任何的言论，但是现在他似乎也明白了一点这句话的含义。

　　 如果楚麟真的做到了，在成为天道意识之后，还能保持自己清醒的头脑，拿回自己重重失去的记忆，保住那对皇甫启衡的一片痴情，那么流传了如此多年，古板的无人能够打破的规矩，就真的会在楚麟的手上发生例外。

　　 不过这和楚麟能够说服其他的世界主宰者，那是一个心思的，他们谁都不抱太大的指望。因为如果天道力量定下的规矩，回事那么容易的，说打破就被打破的存在，那又为什么到了他这一代，还要规规矩矩的遵守着呢，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早就被打破了啊。

　　 天道的力量统治了这个天道世界如此之久的时间，定下的规矩更是无以计数，如果仅仅靠着楚麟那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就能成功，那他也不会一个人忍耐着如此漫长孤独岁月，没有任何温度和情感。

　　 就算是这样，现任的天道意识也依旧支持楚麟，他不希望每一届的天道意识都和他一样，重蹈他那悲剧的覆辙那没有任何的意义，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楚麟真的打破了那个死板的规矩，说不定整个天道十几万都会因此得福。

　　 “先别着急着走，陪我聊聊天吧，我知道你肯定不会那么着急的去找姬殇黎的麻烦，在此之前，没和皇甫启衡亲热一番，那是不会罢休的。怎么着消耗使用的也是我的力量，陪我聊聊，不会怎么样的吧？”见楚麟起身就想走的动作，天道开口叫住他。

　　 还没站起身的楚麟，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重新坐回天道意识的身边“你还真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姿态让人觉得很不爽？难道每一届的天道意识都是这个鬼样子的吗？”

　　 然而这个家伙只不过是一脸无辜的摊手，好像自己多天真多纯洁的样子“差不多吧，谁让我们的经历都是一模一样的呢，这其中包括性格、欲望、拥有的力量，还是成为天道意识之前的感情经历，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了解你，就跟了解我自己一样。”

　　 也对。楚麟差点就忘了这个变态一样的考核，就像是虐待一样。那个家伙的姿态怎么都让人觉得不爽，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他们就是一类人，除了模样和拥有的力量不一样之外，他们就是有着一样的经历，一样思想的完全两个人。

　　 “真是有意思，你一个天道意识，竟然有的时候会变成狐狸的样子，瞧瞧你这个傻样，哪里看着像一个世界之主了？”楚麟对眼前天道意识的形象彻底跪服，他一点都不能理解，难不成自己也要变成这个鬼样子？

　　 “这倒和天道意识没关系，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因为我成为天道意识之前，是某一个世界的狐族吧。成为天道意识之前的记忆，我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哪里还会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天道意识无奈的摇摇头，他的行为是有原因的。

　　 楚麟眯了眯眼睛，如果换成他的话“所以说，你这样的行为，只不过是在试图回忆起自己成为天道意识之前的记忆，因为种族下意识的行为，会让你觉得很熟悉，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只不过那是无用功？”

　　 闻言，天道意识一拍手掌，银色的眼眸笑的都眯成一条缝了“是啊是啊，我干脆都说了，我们不论是思维轨迹，思考的方法，还是思维那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你只要把自己切身代入，你就能明白我的想法了。”

　　 然而楚麟只是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我要把自己代入你那个白痴一样的行为里？你傻了，我还没有傻。我就算是回忆自己之前的记忆，那我也不是狐族，和你有着很大的区别的好吗？”

　　 聊着聊着，这傻狐狸突然莫名其妙笑了起来，笑的楚麟莫名其妙，直到说一句话，让他的脸色彻底黑下来“你留一个皇甫启衡在身边也好，至少不用和我一样的承受永恒的孤独，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就算是天道意识，那也不是无欲无求的，所以，哈哈哈……”

　　 楚麟的脸色黑的难看，这个狐狸笑的简直不能再猥琐了，他也不是那个当年在情感上天真的不能再天真的楚麟了，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最好把这事情全部都给我说清楚，不然我成为天道意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炖汤喝。”

　　 狐狸笑的露出几颗尖牙，在那里嘿嘿的直笑“相信我，你不会的，再说了，我说的是实话。天道意识并非是无欲无求的，而且你现在的状态还是在天道，也就是我的控制之下，还是原来那个屏界的楚麟的法则控制，一旦拿掉你身上的世界规则，你差不多性格就正常了。”

　　 然而楚麟的脸色更黑了，他可没有忘记刚才这个家伙对自己说了什么。当一个性冷淡恢复正常，会是什么样子……他怎么可能知道啊喂。至少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他现在只想安静的装一装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正常需求而已。”狐狸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变回了狐狸的样子，趴在地上滚来滚去，还真的一副厚颜无耻的样子。这么些年，他一直都是被关在天道神殿里的，连出去的时间都没有，一直都是一个人。

　　 楚麟眯着眼睛笑了笑，伸手戳了戳这个小家伙的肚子，毛茸茸的腹部特别柔软，然而他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你一直都说，天道意识都有着一样的经历，你的爱人呢？我好像一直都没有见过，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形单影只的。”

　　 “她呀，那就跑了，好像是因为觉得我每沉睡一次，就记不住她的存在了，实际上我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印象，只不过是靠一些天道之外的记录翻找到的。反正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了。”因为没有记忆，没有情感，楚麟也没看出来这家伙多难过。

　　 “走吧走吧，我们出去了，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回事，先把衡的身份问题处理好，等他回来之后，差不多就可以了。”之前虽然听楚麟说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但是从他的语气，似乎并没有那么的底气不足。

　　 “那么多法则规则，你真的是第一次接触？”本以为把皇甫启衡带来没什么用的，上官铭几乎都要对皇甫启衡失去信心了。但是皇甫启衡惊人的天赋还真的把他吓得不轻，自己也只不过是非常简洁的指点几句，皇甫启衡基本就能在融合世界法则规则的路上畅通无阻了。

　　 同样刚刚完工的皇甫启衡，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上官铭，似乎是在确定，他是不是疯掉了“我是不是第一次接触，刚才你不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吗，而且像屏界那么偏远的地方，我在此之前怎么可能接触的到？”

　　 被皇甫启衡这么一说，上官铭才想到这一点，他都忘了皇甫启衡并不像是自己，掌管的世界立于世界中央，并没有机会更近距离的接触，那些更为高等的法则规则。所以皇甫启衡就算是想接触，那也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啊。

　　 拥有着这样的一点就通的天赋，还真的会让人看着眼红啊。上官铭摇了摇头，心里也是感叹不已，对皇甫启衡的天赋彻底没声音了。要是他也有着这样的天赋，再加上自己有一个起点高的高等世界，自己世界的另一个世界主宰者应该就不用死了吧？

　　 “真是奇了个怪了，什么情况，那些个老顽固都开窍了？”上官铭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感叹，就因为他刚刚在整合各个世界的法则规则的时候发现的新鲜事“皇甫启衡，那些人好像都同意天道世界融合了，所有的法则规则我们都能调动。”

　　 这样巨大的变化，皇甫启衡也是必然感觉到了，心下就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一想还有轩辕羽那个小妮子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又是她搞事情“那更好，我们先回去，这么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跑，更浪费时间，还不如让每个世界的世界主宰者自己来。”

　　 这个道理上官铭自然也是知道的，更何况他原本来就不打算自己动手，那么多的法则规则，就凭自己这两个人，那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去，别怕是姬殇黎统治了天道世界，他们都还没有折腾完。

　　 在回到楽界的路上，还不断有其他的世界主宰者在往外跑，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紧接着整个天道世界就又融合了一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