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地方?”楚麟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但是还是足以勉强看清自己周围的环境。如果他没有喝多的话,这里绝对不是天道世界。他的视线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的古韵古风,就连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如此。一身纯白色的丝绸xie衣,躺在一张木质的床上。
不管这个房间装修得多么奢华,在楚麟看来,这就是乡下的落后之地,和以前自己的别墅那是完全不能够比较的地方,事实就是如此,谁都不可能改变。刚想下床,楚麟才发现自己痛的不只是头,完全不能动弹的身体也是难以忍受的痛楚。
仔细感受一下自己身上的力量,楚麟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地方确实不是天道世界,因为他身上天道的力量已经被断开了,所有的感应都被强大的空间力量所阻隔,这就是他已经离开天道世界最好的证明。不过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时间规则,他也不知道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可能几年,十几年,几十年都不止。
他也不想知道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这些事情和他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了,他现在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皇甫启衡永远的离他而去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想到这里楚麟的眼泪就不住的往下掉,明明是他的过错,为什么付出代价的却是皇甫启衡,他愿意替他承担,可是为什么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少爷,你终于醒了,他们这一次真的太过分了,您差一点就醒不过来了,等家主爷爷回来,要他们好看!”楚麟挑了挑眉,看着这个突然杀进自己房间的小丫头片子,一脸的莫名其妙,自己又不认识她,这一口一个少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先给您包扎,等先养好了身体,我们再去算账。沫儿的少爷怎么可能是废物,永远都不会被打垮的。”自称是沫儿的少女似乎已经习惯了楚麟的沉默不语,自顾自的开口说着,反倒是弄得楚麟一头雾水,完全不能明白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但是楚麟也不傻,既然知道了这里不是天道世界,那就该明白,是狐狸派人把自己送出来的,好让自己冷静一下,要是一直沉浸在失去皇甫启衡的痛苦中无法自拔,那也不是回事啊。虽然心里很感激狐狸,但是他这么不声不响的就把自己扔出来,那就有点过分了。
“沫儿,这次对我动手的又有谁。”刚才听沫儿的话,楚麟不难猜出,自己的身体之所以会如此,并不是其他的原因,而是被人围殴。很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自己被人打了,而且自己的靠山似乎暂时离开了,所以才会出现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可笑景象。
“是修,是千和是非。”沫儿老老实实的应答道,她也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因为自家的少爷身体过于羸弱,而且经常因为被人欺负而昏迷不醒,整个家族里也就她一个人愿意照顾楚麟了。因为楚麟在这个家族里实在是太没有地位了,其他有地位的少爷也早就有人服侍,自己也只好一心一意的照顾他,死了其他的心。
姓是?真是奇怪的姓氏。楚麟也很少听见这样的姓氏,因为这样的家族通常都有着特殊的身份和地位,在某一个小世界之内有着特殊的作用,被主宰者赋予了使命和责任,所以这样的姓氏很少会用在一整个家族,就算有用到,那也是得到了主宰者的许可。
难不成这个家族也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地位?现在看来,这也不是一件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如果真的如此的话,那么有的时候自己行事就真的需要多注意一点了。沉思了一会,楚麟现在也陷入了一种前后两难的境地,如果现在自己会天道世界,那么这个世界里,自己现在这身体的身份那不就空了,所以回天道世界就不用想太多了。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弄清楚自己现在究竟姓甚名谁,身在一个什么样的家族里,又究竟是一个什么身份,社会的背景环境又是什么。所有的事情自己全部都一无所知,更神奇的事情是,自己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鬼情况?
看着沫儿轻车熟路的给自己包扎,那些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全都喂狗去了,被拉开的xie衣露出了一片伤痕,严重程度对于人类来说确实致命,就连楚麟都皱了皱眉头。除非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真的用不着这个样子吧,这哪里是欺负,这根本就是杀人啊。
“因为我是家族里唯一的废物,而且还得到了家主的关照,他们觉得这一切都不属于我,希望你能代替我活下去。”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在楚麟的脑中炸响,楚麟一惊,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身边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刚才的声音想必就是那个少年的。
看见沫儿一点一场都没有发现的样子,楚麟就反应过来,这个少年恐怕是已经死了,否则沫儿怎么可能看不见他,而把自己认成她的主人,难道自己现在就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借尸还魂的状态?这也太扯淡了吧,他一直以为这么智障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因为借尸还魂基本就是,有孤魂野鬼的灵魂没有被管理好的结果。而如果管理得当的情况下,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楚麟难以想象那要有多不靠谱,才会出现现在的漏洞。而且自己拥有的力量很强大,更不至于没有人发现了,难不成是故意的?
“对,陛下就是故意的,如果你不复活,那么天道世界将于本世界开战,我真的想象不到,你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会有如此之重的分量。而我呢,死了就死了,也没有人会为我担心,为我难过。我什么都不是,死了就死了,而你的身后是一整个世界!”听见少年不甘心的咆哮,楚麟的脸色不变,毫无反应。
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如今的地位到底是用什么换来的。无数的死亡,无尽的凌辱,失去的爱人,无止境的折磨。相比之下,这个少爷的日子要比自己过得舒服更多吧,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当然什么都不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付出,自己付出的是所有的一切。
然而这些,这个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少爷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一味的刷着自己的小性子,和自己抱怨着他的生活有多苦,有多么的难过,似乎他连一个倾诉者都没有吧,那又能怎么样,又不是说只有他的日子是充满痛苦和悲剧的,只不过是他从来就没有看见别人的生活。
“沫儿,你想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身上的伤已经不要紧了,一会我自己包扎。”楚麟淡淡的扔出这么一句话,接着就看见了沫儿瞪大眼睛,一双美眸不可思议的看着楚麟。愣了几秒之后,甚至相当无礼的把手贴在楚麟的额头上,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
“少爷,你没事吧,是不是被打倒哪里了,沫儿去找他们理论!”确认楚麟的体温正常之后,这小丫头是一脸的担忧,就差没有直接问他:少爷你的脑袋没有被他们打傻吧?但是碍于有一层主仆关系,不然楚麟真的怀疑这个小丫头片子会开口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楚麟的嘴角一抽,差点没被这个嘴巴没遮没拦的丫头气死“我确定我没事,现在的状态非常好,我命令你现在出去,立刻马上!”楚麟的话不容反驳,强势的气场一下扩散开,和之前那个羸弱的无用少爷,那简直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形象。
沫儿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转身,逃似的离开了楚麟的房间,就连那些医药箱之类的东西,都被吓得忘记了收拾起来,全部堆在楚麟的床上。楚麟的衣服大敞着,而他本人却是毫不介意的斜靠着床头,一副的风轻云淡,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他的思想都没有那么迂腐。
那个身体半透明的,和楚麟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年在楚麟的身边坐下“我叫是寒,刚才那个是我的贴身侍女是沫。虽然我是是家的小少爷,但是我的身份地位还不如一个下人。在是家,我无父无母,我也没有人告诉我,我的父母到底是谁,同龄人都叫我孽子。那个侍女跟着我也是可怜,长得漂亮,身份底下,我也保护不了她。”
“刚才她报的那几个名字,就是经常欺负我的几个人。这个世界完全以武为尊,你没有实力那就是废物,只能接受别人的侮辱和殴打,向强者卑躬屈膝,而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也是存在的:武士,武师,大武师,武灵,武皇,武宗,武圣,武帝,武神。每一个大阶段,也分成九个重天,而我现在仅仅是武士二重天,”
“那刚才那几个人呢?他们都是些什么实力的?还有,我在你的躯体里到底呆多久了?”楚麟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实力要得有多差,才会被他们这几个无名小辈痛打一顿?真是出了鬼了,自己可是堂堂的天道世界主宰者,这样的事情要是说出去,自己岂不是颜面扫地?
“是修是武士五重天,是千武士五重天,是非是武士七重天。还有武技,武技也是有分为三六九等,只不过是等级划分为天地玄黄。而是非是长辈们眼中的乖乖女,是难得的天才,就连极为难得的武技也愿意教与她。可能在你看来黄阶下等的武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但是我们小辈能学习到武技,那就一件事长辈的天大关怀了。”是寒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羡慕。
这么听来,是寒就肯定没有学习过武技,而且因为实力差,大概也没有走进过长辈们的眼中,又谈何被在意?也难怪是寒会不甘心的,一生下来就无父无母,受尽各种欺负。而且天赋这种事情是一生下来就被注定的,确实怪不了是寒,这和他没有关系。
“你嘛……已经在这个世界十六年了。本来我一生下来就是死胎,但是因为你的关系,你的灵魂一直都在沉睡的状态,所以这身体一直都是我在使用。你这到底是什么鬼毛病,本来我可是很正常的,为什么你的身体会那么虚弱,牵连了我的躯体和你融合,也变成了这个鬼样子,而且还是一点天赋都没有。”
听着是寒自顾自的抱怨,楚麟陷入了沉默,在自己的思想中沉迷。自己是被狐狸救下的,这肯定没有错,毕竟刚才是寒有提到两个世界的开战。那么自己身体的虚弱,会不会和自己之前想要自杀有关系。但是自己偏偏活下来了,并没有就那么死掉。
“我才不管你现在到底天赋如何,既然你醒了,那么就意味着我要死了,你还是替我活着吧,一个个都是强者都是天才,而我在他们的眼里只不过是断袖是废物,而且还是一个话都说不连贯的疯子。就算是我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我的吧,真是悲哀,妄在世上走这一遭。”是寒自嘲着,楚麟却听出了其他的东西。
“断袖?你喜欢男的?等下,这具躯体还是干净的对吧?”其他楚麟都可以不管,但是后面那个问题尤为关键。反正他现在是做不到和从前一样的逍遥自在,他现在灵魂上就被打上了皇甫启衡深深的烙印。这不是去不去得掉的问题,而是楚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掉。
是寒笑了一下,他几乎都预料到了所有人一样的反应,只以为楚麟也会如此“怕是你也要骂我恶心吧,你放心好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接受我啊,这躯体比我的力量还干净,我的力量要是再干净一点,那我就真的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然而出乎是寒意料的,楚麟沉默的摇摇头“不是,我有自己的爱人,但是他现在死了,我就是因为无论如何冷静不下来,想要自杀去陪他,所以才被扔到这个世界来冷静一下的。他也是男人,这没什么好骂的。只要力量足够强大,超脱了人类的躯体层次,你就会知道,真正的神明没有男女之分。”
那一声叹息,就连是寒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悲伤,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也一样能够感受到楚麟的情绪。他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安慰楚麟,只能伸出手,想要拍一拍楚麟的肩膀,却直接穿了过去,因为他忘记了,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一律亡魂的事实。
“不过再强大的人也会死啊,为什么我的罪过要他来承受啊,要是死的是我多好。他再也回不来了,衡啊,我为你报仇了,将他灰飞烟灭了,他看见了吗……”是寒对楚麟的喃喃自语感到震惊,他一直以为这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是一个绝对冷静的存在,但是若是提起他的爱人,似乎情绪就开始崩溃了。
“你冷静一下,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可是你是在替我活着,你好歹别露出破绽啊。人已经死了,你就算在这里哭丧都没有用啊,冷静一点,先给自己包扎吧。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修炼,但是你至少你也要会逃跑吧,我已经认为我的实力很菜了,你可千万别死啊。”是寒看见楚麟眼角留下的泪,他都不知道楚麟能有那么伤心,或许更多的是自责。
“嗯,我知道了……如果我的实力还在的话,我可能就不需要修炼了。”楚麟的实力完全坐享其成,这就是站在天道世界巅峰的唯一好处。就算把身份还给狐狸,他也狡猾的只是归还了一个身份,天道的所有特权都还在自己的身上,至于没有情感,负责审判的是狐狸,又不是他,他怎么可能失去情感?
是寒翻了个白眼,身影逐渐在半空中消失“随便你了,我现在就是一直跟着你,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打散了,那我就好玩了。”是寒真是无尽的打击,为什么自己的身边尽是那些大佬,而自己就是传说中的战五渣,这个打击有点巨大,他一个怕是承受不来。
旁边没了打岔的人,楚麟终于可以好好的检查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和是寒的身体融合了,不然自己的状态怕是会更差。他都不知道,自己之前那个举动,竟然能给身体带来这么大的后遗症。不过现在也只能安心的等身体痊愈,自己算是不用想太多了。
自己身上的力量果然没有消失,这可是一个世界的力量,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只不过是因为之前一直在操纵这具躯体的是是寒,而不是他楚麟而已,他会有力量那才奇怪。天道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感应到的,更不是拥有了就一定可以自由的操作使用的
说不定等自己身上的伤养好了,自己就能清醒一点的回天道世界了。楚麟苦笑,这个样子也好,狐狸做的很对,自己总不可能一直保持着那失去控制的状态无法自拔吧,其他人说不定还可以但是他的身份就,太不现实了,毕竟他的身上是天道世界所有的力量,谁都可以不回去,但是唯独他不行。
外面传来相当嘈杂的声音,而楚麟对于喧闹向来是不喜的。拉开衣柜,想要出去看看,同时也是嘴角抽搐。衣柜里的衣服全都被人剪的乱七八糟,想都不用想,楚麟就是知道是是家的那群小家伙做的。沉思了一会,楚麟还是决定穿回自己原来的战袍。
那件黑金色的战袍穿在楚麟的身上又增添了一份战场的肃杀,靠近衣领的那几颗扣子没扣,随意的大敞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伤痕累累,透着一种不羁的邪魅。楚麟还真是感激狐狸,他并没有遗忘自己的判官笔。要是论武器,还是跟随了他多年的判官笔更为顺手。
是府上似乎来了什么贵客,所有人都在外面迎接。不过看上去似乎还有一部分人是不用迎接的,看着更像是去攀附权贵的。不过楚麟一点都没有要去的意思,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身体斜靠在门框上,就那么看着,看着他们一副恶心的嘴脸。
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就是他们活着的方式,从前的自己不也是这样的换取机遇的吗?世界就是如此,怪不得人的转变。要想在这个世界守住本心,唯一的方法就是远离世俗。只要是在这世俗红尘之中,就不可能避免的了这样的状况。
是寒的大伯,是夏国的丞相,名为是夏。在一个朝廷上有着不轻的地位。不管他看是寒再怎么不爽,作为一个孝子,是夏对是寒的爷爷,也就是现任的是家家主,是夏对是家主那绝对是为首是瞻,整个是家之中,是家主的话那是说一不二,主要还是因为是家主的实力最为强大。
如果不是因为有是家主坐镇,是寒怕是早就被是夏直接赶出是家了,不过还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看样子就知道是宫里来了人,否则也不至于会有如此的场景,他知道这个时候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安静走开。
但是楚麟是想要出去啊,总不可能一天到晚闷在这个每一点大的房间里吧?让他闷在这个房间里到底是几个意思?而且似乎好像不等他们逼逼完,自己还出不去了的样子?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再看看外面的那些人,楚麟才发现,自己和他们的穿着格格不入。
现在的情况,楚麟管他入不入,他只想出去!不过在外面的嘈杂声停不下来之后,楚麟也放弃了想要出去的念头,转身到自己房间的后院喝酒去了。果然还是喝酒更适合他啊,外面人多,不仅很吵,而且还很挤,他刚才怎么会有想出去的念头呢。
狐狸果然是贴心的,知道楚麟少不了什么,全部都准备整齐。本来轩辕羽也是没有想到的,要不是狐狸看见了皇甫启衡墓前那一地的酒瓶,他也都差点忘了,这个家伙以前在屏界的时候,喝酒抽烟打架那可是一样不少。这些东西要是准备少了,楚麟会不会把整个世界翻过来?
既然没有想要出去,也没有人进来,是寒也就现身,飘在半空中。看着拿着酒坛一个劲往嘴里灌的楚麟直抽嘴角,逍遥自在的坐在屋顶上,也没有人发现他,就这么一人一鬼喝着闷酒……不是,一人喝酒一鬼看着。是寒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在他身体里沉睡了这么久的家伙,酒量如此惊人。
“寒,你要吗?这酒还不错。”是寒注意到楚麟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有着无尽的悲伤,当下就明白了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爱人。这么借酒消愁那也不是回事啊,但是是寒也叫不停这个家伙,就只能看着他一坛一坛的往下喝,好像没完没了的节奏。
“是丞相,您家的房顶上是否有……”一位身穿着紫金色长袍的男人挑着眉毛,话说到一半就截住了,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虽然这个男人是大武师七重天,放眼整个世界并不算是顶尖,但是也算一方强者了,因为他还那么年轻,机会还有很多。
是夏也觉得莫名其妙,房顶上能有什么东西,可是刚才又确实听见了声响“五皇子莫急,臣立刻派人去查看。”虽然不至于想要骂人,但是这好歹也是在谈正事,因为这一点莫名其妙的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是夏可是很看好五皇子,十二个皇子中最顶尖的天才,不站在他的阵营,那不是傻的是什么。
“无碍,一同看看吧,事情也不着急,就当过来拜访,相信丞相不会介意。”夏宫夙那双黑色的眼眸里也看不出在想些什么,不过他虽然年轻,但是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胆敢质疑他的能力。如果他都不算是天才了,那么全天下就没有真正的天才了。
刚才房顶上的声音,只不过是楚麟放下酒坛的声音而已。那一双迷离的眼透着思念和哀伤,他离去的感觉越是清晰,他的思想就越是清醒。虽然这个世界的酒相比起天道世界的酒,度数更高更烈,但是楚麟一点醉意也没,极度清晰的大脑,刻画着他离去的痛苦。
“有人要过来了,你喝酒好歹悠着点,我先闪了。”要是像沫儿那样的低等级,实力完全不能看的侍女,那是寒完全不怂。但是实力高一点的话,那么是可以看见他的,他还是先躲一躲为妙,别惹出什么事情,那麻烦可就打发了。
说是说了,但是楚麟有没有听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被雾气蒙住的视线,被思念覆盖的大脑,哪里会发现的了那么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