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弑血是真的没办法作出评价,虽然感觉很正常,但是也觉得,似乎正常的有点不太正常了。
特别是楚麟嘴角的那个笑容,那样的笑容看着虽然很阳光,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一样,却让弑血看着不寒而栗,就好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似的,因为弑血的心里非常清楚,这一点笑容根本就不属于楚麟,那不是他能有的笑容。
“你害怕了?”楚麟不是感觉不到弑血的想法,说到底,他还是弑血的主人,他用最纯净的精神力量,也就是干净纯洁的灵魂创造了弑血,要是连最基本的感觉和控制都做不到,那就真的没有楚麟什么事情了,他还是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有点,我感觉主人你变得怪怪的。”尽管刚才下意识的想要否认,可是弑血还是对楚麟说了实话,算是楚麟一直以来的良好培养,他一点都没有敢瞒着楚麟“感觉刚才如同换了一个人,完全不像您的样子了。”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只是看着他对你的表情不爽而已。那点龌龊的思想,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是我的人,他的存在,我觉得觉得很碍眼啊。至于那个欧阳雨晴,她只要不得罪到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由她去蹦跶,反正衡已经走了。”
最后那一生叹息,在弑血听来有些心疼,但是她也做不了什么,去揣测楚麟的心事,那明显是一件不明智的行为。有了自己的思想之后,弑血变得有些多愁善感,她也终于的明白了楚麟之前的感受,有些事情并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而自己的想法在别人听来,就很有可能只是风凉话。
不过有一句话说的是真的好,并不是全无道理的,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论鬼。楚麟带着弑血还没有走出两步路,正面就撞上了四位女子。后面跟着的两人,想都不想就知道是侍女,前面的两个倾城之女,便是欧阳雨晴和其闺蜜轩羽。
这两个人的关系极为要好,常常成双成对的出入各个场合,这已经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几乎就等于,得罪了轩羽,就与天才少女欧阳雨晴撕破脸是一个道理的。整个京城也只有是寒这一个神奇的存在,几乎是不动声色的就得罪了京城的所有富家公子。
果然,轩羽上来就直接拧住楚麟的胳膊,一双美眸怒视着楚麟“是寒,你这是在做什么。既不肯解除与雨晴的婚约,现在又与其他女子关系暧昧不清,你这是几个意思,如果不是因为今日遇到,是否还要瞒着雨晴!”
而两个当事人反应倒是一致的好玩,都是双手环抱着,斜视轩羽,同时一言不发。一直等到轩羽说完,欧阳雨晴才上前一步,拍了拍轩羽的肩膀,眸子中有着看不清的情绪“怎么,男子招惹够了,而如今又来祸害女生?怎么样,退了和我的婚约,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办得到,武技、灵石、还是丹药?就算是灵器。”
然而楚麟并不着急说话,而是等到自己身上隐藏的是寒开口。是寒陷入了自己的沉默“麟,能别把婚约推掉吗,反正他都已经回不来了,你也不可能与你的判官笔一直相处下去。”是寒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楚麟底细的已死之人。
灵器就要比普通的武器还贵重的多,特别是其中镶嵌着的兽核,锻造的材料甚至要比兽核价值都高得多。而且灵器和丹药一样,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那就关系到另一个职业,炼器师。其身份和炼丹师平起平坐,等级划分也是同样。
“灵器啊……”楚麟的眼眸里似笑非笑,捏紧了握着弑血的手,拖长的语音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是寒以为楚麟会推掉婚约,而欧阳雨晴就在等他说出拒绝这桩婚约的话。欧阳雨晴一直都以有这么一个未婚夫为耻辱,要是没了这个家伙,自己就会自由很多的吧?
“阿血,你听听,这个女人说的话多有意思,她说可以给我灵器哎。要不要教教她,什么是真正的灵器?”楚麟从未听过更好玩的话了,有了弑血,他可不认为自己还会看上其他的灵器,弑血可是天道力量的武器啊,能被任何东西超过吗?
听懂了楚麟的话,弑血不过顺从的点点头。刹那间,血光冲天而起,咆哮的血龙让众人颤栗。前一秒祸国殃民的九天玄女,后一秒就成了使之生灵涂炭的杀人机器,静静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判官笔散发着幽幽的黑光。
“看见了吗,蠢女人。反正她不过一支判官笔,你说她是男的也好,女的也罢,我都无所谓,还请你下次别再放出这样可笑的话了,你现在捧着当宝的东西,都是我早就已经玩剩下的,别说出来叫我发笑,弑血,我们走。”楚麟如同一潭死水般毫无波动的眼眸看着欧阳雨晴,像是盯住了自己的猎物。
重新变回人形的弑血乖巧的走在楚麟身边,忽略了一众吓傻的人们。虽然是有财不外露的到底没错,但是楚麟拥有的弑血不一样啊。就算弑血被人拿走,她也会自己回来,而且从诞生之初就只会认主一次。
再加上,除了楚麟自己体内的力量能让他重伤,这个世界里就没有人能够伤的到他。如果不是有足够的底气,楚麟不会闲的胃疼自找麻烦。轩羽对楚麟离开的背影扬了扬拳头,忿忿不平“不就是有一只灵器吗,就这么嚣张,说到底还不是废物。”
而站在原地没有动过的欧阳雨晴,看着楚麟背影的目光有点复杂“轩羽,他还是废物没有错,但是要是那个判官笔有自主的战斗能力,那么我们就不能小觑了,要去调查一下他的那只判官笔哪里来的,我不相信是家会有如此的好东西。”
“这次高调了,应该没有人再回来找你的麻烦了。”弑血大概明白了楚麟在想些什么,心里的感情变得越发复杂,他不知道该这么说自己现在的状态,只能是祝楚麟好运。楚麟现在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因为失去了皇甫启衡,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再失去任何的东西,包括自己。
还真是心疼自己的主人,弑血只能说祈祷皇甫启衡没有真的死亡,很快就会回到楚麟的身边。但是这终究只是幻想而已,在那样的战斗中,是死是生谁都说不清楚。只能是希望楚麟别再继续颓废下去了。
不过楚麟的视线里,确实不应该出现夏宫夙这么个人。没有了夏宫夙,楚麟看上去也会正常很多,就算是很想念皇甫启衡,那也不会被直接引燃思念,只不过是一种沉默的难过而已,那也好过之前那个样子的直接失控。
在人群中,有一个穿着一袭白衣的男人一直盯着楚麟,眼底闪烁着说不清的情绪,一直到楚麟离开之后,男人的脚步也没有挪开半分,注视这楚麟消失的方向,那个神秘的笑容怎么都觉得诡异万分,让站在他旁边的路人都不自觉感到一阵寒冷。
“小子,你刚才到底去哪里了,敢把五皇子殿下一个人扔下,你不想活了吗?”是夏的怒吼并没有被楚麟放在心上,再怎么样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区区五皇子,还是在一个世界的范围之内,既然身为人类,那再怎么天才都没有用,始终逃不出这个世界的框。
脸色都没有变一下,淡然的从大门走进。而弑血也是如此,从头到尾两人都没有多看一眼是夏,把高傲这个词发挥的淋漓尽致,倒是将是夏气的脸色铁青。是夏还是第一次见到楚麟如此无礼。刚想要动手,想想之后,自己可是一国丞相,与一个疯子过于计较,那不是显得自己度量太小了吗。
“小寒,明天就是是家的家族大比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姐姐相信你肯定会比上次更进步的。”刚进房间的楚麟,就被上来抱住自己的这个女人弄蒙了,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自己这个身份还有个姐姐?
“这是我的二姐,也是最照顾我的那一个,名为是柔。她对所有人都很好,也是唯一一个不因为种种原因歧视我的人,人如其名,她真的很温柔。”是寒幽幽的叹息声传入楚麟的耳中,除了这个比他大几年的姐姐,这个世界还真的就没有什么值得是寒留恋。
楚麟轻轻的推开这个拥抱,他不是很喜欢和除了皇甫启衡之外的人有过多的接触,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个人的习惯而已“嗯,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次绝对不是倒数第一,那你相信吗?”
是寒一头黑线,他要是倒数第一,那还得了,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去死了。虽然是寒听楚麟说过他的身份,但是他还是没有那个概念。实力越强,那个概念也就越模糊,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差距还那么巨大,根本就不是言语的解释能明白的。
不过那一大堆的,听上去很高大上的头衔,应该不至于会太弱吧?不管现实是个什么样子的,至少是寒对楚麟蛮自信的,就是不知道这样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反正事情都已经发展到如此了,就算有不好的预感,那也一样改变不了什么。
“小寒,姐姐很快就要去莫塔学院了,到时候就保护不了你了,你自己要小心啊,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别再被别人欺负了。等明天爷爷回来的时候,那些混蛋就不敢再动你了。”也不管楚麟是不是排斥,是柔摸着楚麟的脑袋,像个大姐姐那样。
“我知道了,我能自己保护好自己的。”虽然楚麟不知道是柔嘴里说的,莫塔学院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但是他现在只想后退一步,把自己脑袋顶上的那爪子甩掉,他真的不是很习惯其他人的触碰。如果不是因为皇甫启衡消失了,楚麟都忘了从前的自己多讨厌和别人接触。
“那就好,姐姐先走了,爷爷说不定今天晚上就回来了,也可能明天早晨回来,你只要等到爷爷回来,就不会有事了。”是柔终于肯放过楚麟了,离开这个房间,殊不知他的弟弟虽然还在这个房间里,但是躯体的主人早已归还原主,已经不是他那个弟弟了。
把自己被是柔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理清楚,楚麟也完全忘了自己要向是寒问清楚那个莫塔学院的事情了。不过对于楚麟来说,问不问反正都是一回事,以他的实力,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得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至于明天的是家大比,跟打了鸡血一样的,那也只有是寒一个人“麟,你说你能不能拿个第一名啊,我不想让姐姐为我失望,她明天就要去莫塔学院了,我不希望在她的印象里,她的所有努力的保护,就只是真的保护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而已。”
“我想让姐姐知道,她的努力没有白费,我也和其他人一样,并不是什么废物,更不是其他人眼里的异类。”听着是寒请求的话,楚麟默默的点头了,算是一种同意。说起来,他也挺羡慕这样的是寒,好歹有着自己的想法,并不是像自己这样的,被力量和悲伤架空,成为生活的傀儡。
他们都是自由的,有着自己的想法和主张,尽管那一切都是被主宰者制定好的,但是至少他们并不知情,活的要比他轻松自在很多,不需要的担忧什么。更不会像之前那那几天的自己,整天沉浸会悲伤之中,找不到一点的理智。
如果自己也能做到如此,那在这个无止境的生命之中会活的更自在吧?如果之后的自己不会再临时改变注意的话,那么楚麟会想,等自己这具身体的年龄跟上了这个世界的正常正轨的时间,就还给是寒,而自己继续回去做自己那个冷酷无情的天道主宰者。
没有情感这件事,对于现在已经失去皇甫启衡的自己来说,可能会更轻松。没有羁绊,没有情感,也没有那些烦心的回忆。少了那些外界的东西,自己会活的更为轻松自在,少了情感,自己就不会再沉醉在麻痹自己当中了。
但是如果皇甫启衡真的回来了,自己恐怕就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这样的想法吧?楚麟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没有出息,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点都离不开皇甫启衡的感觉,一种彻底的心理依赖。
“好啊,我帮你,我甚至可以帮你重新塑造一具躯体,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继续存在,如何?”楚麟只是点头,他也不可能总带着弑血。有的时候,就算是让别人知道那个是判官笔,只不过是一只武器的化形,也一样会招来麻烦。
“少蒙我,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吗?你先把条件说清楚,我觉得可以接受再说。”经过这几天与楚麟的相处,是寒已经发现了这个真相,楚麟的性格完全就是无利不起早,如果没有什么利益,谁都不可能让他白白付出。
但是他错了,现在的话有一个人说不定真的可以,那就是皇甫启衡,不过他已经小时了吧,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抹掉了。所有的力量都不可能感应到他的痕迹,这也让楚麟很心碎。他也不是没有在这个新的世界感应过,一点痕迹都没有找到。
不管是现在的这个世界,还是以前自己生活的那个天道世界,都没有一点皇甫启衡留下的任何痕迹,一直一直都是虚无缥缈的力量在存在着,那些和他相似的力量,只不过是一些其他的正面本源力量的世界主宰者,那也并不是他。
“条件很简单,给你新塑造身体没有问题,但是那就不是你原来的样子,因为你原来的样子是我的样子塑造出来的,所以现在我会另外再给你拟定一个新的形象。另外,答应了这件事情之后,你就是以我的恋人的形象出现,实际上是我的奴仆,你所有的信息我都会另帮你拟定,但是绝对不可能用原来的信息。”
聆听着楚麟开除的条件,这就好像是当初的安斯艾尔等人一样,用自己的所有自由和权利,去换来自己表面上的救赎,换来一个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机会,而不是整天担心是不是会被人发现,被人收复或者是炼化的鬼物。
“好,我答应你,反正都已经被别人欺负了一生了,也不差这一下成为别人的奴仆。”开始是寒还很纠结,自己是不是要答应。但是后来想想,就算答应了,那又何妨,反正自己现在都已经一无所有了,难道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吗?
这个回答正好是楚麟满意的,把强大的鬼物变成真正的人类,那正是他所擅长的,而且也是他最为放心的,只有这样的存在,才不会对他做出任何背叛或者是伤害的事情来。因为他们的命抓在自己的手上,自己能够随时随地的选择让他们继续存在下去,还是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什么时候帮我?”是寒现在已经不在意自己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他想要的是自己像个人一样的真正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不管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不过是短暂的,被楚麟创造出来的幻象,他都愿意接受。
他只是想以一个人的姿态,看着那些当初气氛过自己的人,全部倒在自己的面前,不管自己是主人还是奴仆,但是绝对不会再是那个被伤害的了。而不是一个谁都看不见的鬼,一只就算被强者看见了,也人人喊打的存在。
鬼的存在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对于能看见鬼的人来说,那就是上好的凝练丹药的材料。因为不管死后变成什么样子,人也好,鬼也罢,终究都逃不过灵魂一词,所有的实质都是灵魂构成的。若是把这样的灵魂炼成丹药,那对于所有修炼者的修炼,都是有利而无害。
“干什么,你又不着急,我这个主人都没有着急,你倒是还更好玩,着急着成为我的奴隶?这是这个世界的人都有的怪癖好吗?”楚麟挑了挑眉,刻意的调侃着是寒,尽管他知道是寒想表达什么,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这么说。
是寒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楚麟的身边,看着自己那几乎透明的手掌,很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是死了的状态,他没有任何与楚麟谈条件的权利,只能是楚麟能给他什么好处,他就安静闭嘴的照单全收,其他的,他就没有任何的权利说话了。
“行吧,等是家大比之后,我去炼丹师协会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凝练材料能帮你塑造身体的。”楚麟并不是那么想花费他自己的力量,只能是说能尽量省力就省力了。如果有这个世界的材料的话,那么楚麟凝练是寒的身体会轻松很多。
这么一听,是寒就知道自己这个新的身体没有一时半会,那是没有可能给自己了,楚麟眯了眯眼眸,他不是看不出来是寒的渴望“也行,我晚上出去帮你看看?反正你藏的私房钱还有不少,看样子那个是家主对你还不错。”
“对我再好那又怎么样,要是我出事了,他也碍于身份,不能够出手保护我,顶多就是多训斥两句那个出手的家伙,其他的事情他也再做不了了,我早就认清了这个现实,还不如靠自己,他们全都不可相信。”只有在这一点上,是寒和楚麟是一致的观点。
楚麟眯着眼睛想了一会,这说的也对。是家主身为一族之主,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维持族内的和谐平衡。但是如果那些小辈欺负是寒的时候,没有留下证据,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那是谁做的时候,是寒的指正就成了诬陷,是家主也不可能做的太偏袒。
就算是知道了,那到底是那几个人做的,究竟做了什么,全部都知道的很清楚了,那也没有用处啊。是家主是一个种族的族长,几个小辈之间的打闹,拳脚无眼有些伤害总是正常的,而且这个世界还正是修炼的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力就显得更为重要。
要是这个时候,他们反而说自己是在帮是寒修炼,只不过是不小心的误伤而已,那么以整个家族的局势,很可能挨骂的不是打人的人,而是被打的是寒,还会被责怪为什么不好好修炼,实力被别人甩了一大截,那就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
这就是地位太高的苦恼,就算是家主的地位再怎么高,那样一样的庇护不了是寒的安全,所有的一切还是那个鬼样子。该被欺负的被欺负,而欺负人的人,依旧继续的逍遥法外,不会得到任何的惩罚,这么一来,也怪不得是寒会有那样偏执的想法。
“寒,你这下明白了实力的重要性了吧,不管是走到哪里,实力一直都是被摆在第一位的,你要是没有那个实力,就只能任人欺负。”这一点上,楚麟可以说是深有体会,从自己一路走来都是如此,他就没有一帆风顺的经历。
“听上去,好像你的实力很强大一样,我也从来都只有听你说过,要是这的打起架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仅仅是说的好听?”是寒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这句话,只不过之前一直都没有那个胆子而已,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之前不敢说出来。
然而楚麟只不过是摇摇头“你错了,我说的只不过是我的身份而已,至于实力强不强,我从来就没有提到过。我觉得我很弱,不管是自己的实力还是心理,不然我也不会失去他,更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又怎么可能遇见你?”
“我太胆小了,很多事情上,我都有万般的顾忌,对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都抱着质疑,没有自己真正可以信任的。如果我当初胆子大一点,选择了冒险相信他,就觉得不可能让他为了我去送死。有的时候,我甚至对自己的实力都抱以质疑,怀疑自己是不是能做到。”
那孤寂落寞的话语让是寒陷入自己的沉思,他不明白,如果是这样的一个强者,爱人的实力不应该弱到哪里去,那又到底是谁能要了他们两人的性命,有那个能威胁他们性命的能力。好奇是好奇,但是他并没有那个胆子问出来,因为他知道现在楚麟的情绪并不好。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去提它了,反正给你塑造身体之后,你也是一定要知道的。我的脾气很怪,有着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习惯。作为我的奴仆,你们要是连我的心思都猜不透,那还要你们何用?”虽然楚麟的理解方式很神奇,但是这个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