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宫夙也盯着皇甫启衡陷入了呆滞,但是他之前就听楚麟说过,自己长得很像他爱的人,现在他是真的见识到了。很快就回过神来,做了一个礼貌的自我介绍,到底是出自皇家的五皇子。
“你好,我是他的爱人,皇甫启衡。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如你所见,就成了现在的样子。”皇甫启衡的笑也很无奈,死亡这条路也不是他愿意的,看见楚麟那无助的样子,他的心也在痛,但是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也帮不了楚麟,不帮倒忙都不错了。
而那个孔顿已经完全懵了,难怪之前的楚麟会和他急,感情原因在这里。孔顿的年纪大了,他早就看开了很多东西,至于那些性别的东西,反正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自己家里人,最多就算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也没有必要为他多想。
有了楚麟所有的力量,现在的皇甫启衡已经恢复了。因为楚麟用自己的力量,去弥补了皇甫启衡暂时空缺的其他灵魂力量,所以现在的皇甫启衡才得以恢复。但是这样的状态是非常短暂的,他只能够陪伴楚麟最多三天。
如果想要让皇甫启衡真正的回来,楚麟这样做是没有用的,还是必须把皇甫启衡所有的灵魂全部找回来,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真正的让皇甫启衡回到他的身边。但是皇甫启衡的灵魂碎的太离谱了,找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只能说那个时候姬殇黎的力量太过强大了,皇甫启衡为楚麟当下的那一击,那已经付出了皇甫启衡所有的代价,他就连灵魂都失去了。同时愤怒的楚麟,他力量的爆发,无法站稳自己脚步的不止是那些世界主宰者们,皇甫启衡的灵魂碎片也是被驱逐出了天道世界。
被这样强大的推出天道世界之后,皇甫启衡因为灵魂的崩溃分散,也没有了自己的意识,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死人。一直到被孔顿捡到之后。本来孔顿是打算直接将这一小块灵魂碎片吸收,但是最后还是决定留下,当作最后保命的手段。
“既然这样了,那这魂晶也只好送给这小子了,真是可惜啊,那可是个好东西啊。”孔顿开玩笑的调侃着,听着皇甫启衡一头黑线,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就这么听着别人讲自己是个好东西,皇甫启衡的心情还真是复杂,自己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他一下啊?
“衡大人,对不起,刚才是主人的命令,弑血没有故意想要伤害主人,还请大人管一管主人吧,您走之后,主人就完全不在状态了,弑血担心再那样下去,主人又会变回原来那个样子了。”弑血一身是血的现身,向皇甫启衡恭敬行礼,同时也无奈的道歉。
皇甫启衡抬抬手,看着楚麟的眸子里神情复杂,他知道自己死了那么久,让楚麟难过了,因为他也经历过那样的感觉啊“无碍,麟现在住在哪里?带他去休息吧,他现在所有的力量都在我的身上,脱力了不说,而且还失血过多,我都担心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他可以去我的莫塔学院休息。”白衣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开口,孔顿都诧异的看了一眼白衣,他可是从来都不知道白衣是这么一个老好人,以他的认知里,白衣从来都不会去管别人的事情,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提出这件事。
“可是他不是还有比赛吗,那怎么办?”一直乖乖的站在夏宫夙身后的齐钥开口,眨巴着一双好看的美眸,好奇的目光在皇甫启衡和自己的哥哥夏宫夙身上,不停的来回切换着,她从来都不知道世界上还可以有两个人长得如此相像。
然而夏宫夙却是拍了拍齐钥,示意他安静“没事,这件事情,本皇子可以去与是家主说明,当然,关于一些不该说的事情,我也会保守秘密。不就是一场家族大比吗,反正他也是那种爱去不去的身份,没什么关系的。”
“好,多谢各位了。麟他用自己的鲜血幻化了一个阵法,把自己所有的力量封存在其中,但是这也只足以让我以人形的状态照顾他三天,我很担心这三天过去之后,他是不是又会做傻事,既然都是他的朋友,摆脱你们多看着点他,拜托了。”皇甫启衡稍微解释了一下情况,最后那一句请求才是重点。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只有苏契和弑血的脸上有点为难的神色“衡大人,您和主人生活了那么久,您也不是不清楚主人的脾气啊,固执的要死,翻起脸来,就算是您,那也一样会打起来,更何况我们只不过是被主人创造出来的奴仆,怎么可能拉得住?”
皇甫启衡眯了眯眼眸,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问题,以楚麟的实力,放眼整个世界,谁能拉得住他“这样吧,我消失之后,弑血把我的力量随身带着,我是肯定打不过他的,他要是疯起来,先拖一会,等他冷静了再说。还有,要是那有些烦人的追求者,就直接给我干掉。”
弑血和苏契相视一眼,最后也之好顺从的点点头“是。”毕竟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主人,除了他们,这两人谁的话都不会听。皇甫启衡是楚麟最亲近的人。皇甫启衡最后加上去的醋意十足的话,让所有人不禁都是后背一凉。
还好有夏宫夙帮楚麟去取消比赛,那一天楚麟一直都在昏迷的状态里,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而白衣,就是莫塔学院那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校长,谁都不知道白衣的真实实力,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人真的试探到了。
已经整整一天过去了,齐钥觉得没意思就先回去了,而欧阳雨晴也被楚麟放了鸽子。但是夏宫夙还是想和皇甫启衡说说话,面对着一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就连一些小动作和行为习惯都极为相似的皇甫启衡,他真的是满心好奇。
不过不管他再这么好奇,那也没有个什么用啊,皇甫启衡就是不理他,甚至还怀疑夏宫夙和楚麟的关系,他有没有去招惹楚麟。而且现在的皇甫启衡完全是一心的沉浸在,对昏迷楚麟的担心之中,哪里有空去搭理他?
等楚麟再度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一天后的下午。白衣在旁边的桌前看着新的学生档案,而孔顿则是闲的无聊的看着白衣看那些档案,只有皇甫启衡专心致志的守着楚麟,等待他恢复苏醒过来,等待着那短暂的团聚。
而那另外两个奴仆,则是被皇甫启衡大发看门去了,就连现在那俩货还和门神一样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像极了两座雕塑。至于夏宫夙,他坐在旁边修炼着,他哪里来皇甫启衡那么好的耐心,这么一个劲的盯着楚麟。
“你终于醒了?要不要喝水?这样的傻事下次别做了。”楚麟茫然的看着皇甫启衡,又看了看已经被包扎好的手,缓缓地点点头,靠在他的身上。无论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楚麟只要皇甫启衡不离开自己,其他的他不再奢求。
“要是还有下次,我们一起走。”楚麟的声音很轻也很沙哑,哑的根本就不像是他的嗓子。皇甫启衡分明看见楚麟眼角滑落的泪,只是轻拍他的后背,说出了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的话“不会再有下次,他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白衣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看向楚麟“师尊,需要我帮忙吗?”尽管白衣之前在是家就发现楚麟就是那个废物而且还是一个断袖,但是白衣还是觉得有点变扭,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堂堂一世高手的师尊,竟然会是一个断袖。
轻轻推开皇甫启衡,楚麟淡淡的点头,金血色的眸子看向白衣“既然这一声师尊你叫了,我就肯定不会亏待你,你对我是什么想法,我比你还更清楚,所以在我面前,那些拐弯抹角的话就少来,我是教你东西,不是和你做生意,没必要。”
然而坐在旁边的夏宫夙和孔顿都傻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衣,似乎是在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他们也确实都不敢相信。而对于皇甫启衡而言,没什么不好相信的,他知道他家的人儿会倒腾,每一次都让人瞠目结舌的难以相信吗,他毫不怀疑,这一次也是如此。
“至于同性恋……我只能说,我和你们的经历不一样,你们也不可能会理解我的思想。”楚麟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不舒服的神色,反而非常的坦然“很多的时候,你们可能看到的更多都是我的缺点,我并不否认,但是你们要是跟我急,我会杀人,这一点还请不要怀疑。”
在会不会杀人这一点上,至少白衣一点反对的想法都没有,因为他能从楚麟的身上感觉到很强的杀气,如果不是从前杀戮过多,这是绝对不可能会有那样的杀气,这一点,纵横这个世界多年的白衣还是很清楚的,而且他从前也有遇到一个类似的存在。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废物?那为什么那么多人说你是废物是疯子?”夏宫夙在白衣陷入沉思的间隙时间,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能成为白衣大人的师尊,那楚麟绝对不可能是废物,他要都是废物了,那自己等人,那些新的年轻一辈算什么东西?根本就没有资格评论他好吗?
而楚麟倒是笑了笑,很无辜的耸耸肩“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废物了?只不过是我从来都没有使用自己的力量,你们就一厢情愿的那么认为了而已,管我什么事?再说了,我也有辟谣啊,我有出面解释过吧,你们谁有听啊,有人信吗?”
这几个反问,把问的夏宫夙哑口无言,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也确实,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的认为而已,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去听楚麟的解释,因为那解释听起来真的太过苍白无力了,可信度真是太低,如果不是关系很好的人,就连安慰相信的话都不会有。
坐在楚麟身边的皇甫启衡,就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自己并没有参与其中的打算,只是心疼的看着楚麟的手。那双精致的纤细修长的手很好看,根本就不像是男生粗糙的手。但是现在却因为要将他现在的状态存在的时间延长,伤成了这个样子。
并不是楚麟太冲动了,让弑血下手没个轻重,而是必须这个样子。被贯穿的手,那个伤痕构成了阵法的中心,手背上有着的,正是那个血色的阵法,正在散发着淡淡的血光,剥夺着他的力量。只要皇甫启衡还是以人形存在的,那么这个伤口就绝对不可能痊愈。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皇甫启衡绝对不可能让楚麟因为自己,而继续保持着现在这个虚弱的受伤状态。更重要的是,这个阵法的作用是吸收楚麟的力量,去传给皇甫启衡,维持他的灵魂状态。虽然皇甫启衡只要一变回去,所有的力量都会回归楚麟的身上,但是皇甫启衡很清楚楚麟究竟有多没安全感。
皇甫启衡的眼眸里有着复杂的神情,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对于楚麟来说,自己就是一个不可能被摆脱的累赘,他也不想成为楚麟逍遥生活中的枷锁,成为他多余的压力“麟,我有事想和你说,我知道你可能会难以接受,但是还是希望……”
“你既然会知道我接受不了,那你就别说,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沉默是金,懂吗!”
“都知道了我不喜欢,你为什么就一定要提起啊,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很好吗,我的力量继续维持着你的生命,同时我在努力的找回你剩下的灵魂碎片,你不是就能回来了吗,那样多好啊,你为什么总是要说那些让我不爽的话!”就算皇甫启衡还没有开口,楚麟就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皇甫启衡皱了皱眉头,用力的捏住楚麟的肩膀“你给我冷静一下!我不是询问你要不要听,而是你必须要听我的,而且完美的执行!听着,放弃寻找我,三天之后我就会消散,你也不可以再付出自己的力量来给我续命!回家,像以前一样,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封印了,那就不会难过了。”
每一个字都想一柄利刃,将楚麟的心刺的千疮百孔“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好不容易说服狐狸,才把那个该死的位置还回去!为什么叫没有情感就不会难过了!我不要做那个机器!什么事我都可以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你的事情没得谈!命是我的,力量也是我的,这么使用这么支配那是我的自由!你都是我的!”
最后那句话楚麟吼得声嘶力竭,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的想要救回他,得到的却是这么一句话“当初我死的时候,你不也是这样吗,你知道你说要陪我一起的时候,那究竟有多傻吗。就不允许我也傻一次吗,他已经死了,我们中间没有隔着任何东西,为什么你要放弃!”
“因为我烦你了,可以了吗?当初把你追到手,我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现在我腻了,你不应该就可以滚了吗?”皇甫启衡眼底的轻蔑那么明显,狠狠甩下楚麟而伤的手,身影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全然没发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过分。
而楚麟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刺痛的双眼,流出的泪竟是鲜红的血。这是他从前任性的代价吗?他究竟错在哪里,他改好吗,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明明他们之间再也没有阻碍了。他想说话,想叫住他,想要询问他,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他会改的。
但是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好像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的心在疼,全身在疼,痛的甚至有点麻木,他已经分不清楚那是被皇甫启衡伤的,还是因为自己体内的力量又一次的失控,他想要的答案,只是为什么他不要自己了。
唇边溢出的鲜血那么刺眼,楚麟捂着自己的胸口,窒息的感觉,无边的黑暗朝他席卷而来,可是他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站在门外,察觉到自己身上拥有的力量乱了的弑血,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就看见自己的主人流着血泪,呆呆的坐在那里。
“主人?您真的不需要控制一下自己的力量吗,这样下去,您的躯体又要被摧毁了。”弑血环视一圈,白衣和孔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夏宫夙也是完全蒙圈的,就算是想要帮忙,那也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能对症下药吧?
楚麟神经质的低笑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他所有的力量蔓延开,足够毁掉这个世界的力量让这里颤动起来,房子显得那么脆弱“皇甫启衡,你很好。当初把我追的像过街的老鼠,狼狈的东躲西藏,现在你一句玩腻了,就可以不要了?吾以天道世界主宰者之身份——启用所有法则规则,全面通缉皇甫启衡!”
天边金色的雷电点亮了阴沉空中,这么一道绝对的执意下达,除了这个世界的天道意识有拒绝的权利,其他的所有存在只能有乖乖服从的份。只不过是普厉耀枫的后尘而已,一个是处理,两个也是处理,开始的身份不同又怎么样,现在开始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那就是背叛者。
“苏契,你回天道世界,传令给狐狸,全面征战所有天道世界,胆敢窝藏天道通缉者,一律禁止轮回。”楚麟掀掉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眼中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思念和爱恋,被仇恨和杀意充斥着,在站下床的瞬间,骇人的力量冲天而起,还有些影响到一个世界的平衡。
苏契行了个礼,身影消失在这个世界,不用想也知道他这是去执行楚麟的命令了。楚麟从来都无所谓别人这么看他,他要的只不过是一个自己满意的结果。说他是暴君也好,说他是滥用职权也无所谓,那又怎么样,反正楚麟都不放在心上。
“白衣,你既称呼我为老师,那么我便送你一场造化,至于你能从中领悟多少,那这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要是有问题可以来问我,但是我的回答看心情。”只管说,关于皇甫启衡的那一场闹剧影响了楚麟的状态。
即便他的心里非常清楚,皇甫启衡是为了让自己别再寻找他才这么说的,但是他还是不爽,因为那是他的硬伤,一段永远的心理阴影,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有了皇甫启衡之后,他早就淡忘了,皇甫启衡对他的好,他全部都能看见,但是现在却出现了这件事情。
就算是这样,楚麟一样会把他找回来,完完整整的一个他。他现在是一个世界的最高统治者,没有人能够拒绝执行他的命令。皇甫启衡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那就不是他楚麟了。他说过,什么事情他都可以让步,在他的面前,楚麟连最起码的尊严都丢了,但是唯独他,楚麟不可能让步,绝对不可能!
“你去哪?”白衣看着楚麟往外走的身影,想到刚才的那个恐怖的场面,心里有点担心,他不知道楚麟是不是又会出什么事情,更不可能知道楚麟那半残的身体状态。世界上只有皇甫启衡一个人,可以吧一个世界的主宰者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毫不夸张的说,楚麟就是这一片世界的皇帝,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在他的主导之下,他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没有能超过他的统治,当然,除了另一个天道世界。而皇甫启衡哪一次没在楚麟的底线上,楚麟的极限红线都快被皇甫启衡踏破了,那又如何,楚麟也为了他抹掉了这一层底线。
他不知道自己为了他这么做究竟算什么,但是他这么想了,就会这么做,这是他难以改变的性格,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改变,因为他。两人互相了解,从平时同住的生活习惯一点一滴开始,但是现在不管再这么了解,他也不可能再去向皇甫启衡认错了,因为这一次他并不认为错在自己。
“出去走走而已,我想一个人静一下,那么多年了,战争、死亡、主宰经历太多,我累了。我以为找回他,所有的一切还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是我发现我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永远都是事与愿违,白衣,你别以为以你的实力你的年龄,喊我一声师尊委屈你了,我从某个世界开创之初就已经存在了,力量完全是时间的沉淀,你还觉得我的实力有问题吗?”
楚麟幽幽的一声叹息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白衣的想法,那一声师尊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喊着,实际上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人就是这样子,为了自己一点想要的利益,就算是饰演一个两面派也不会在乎,甚至还可以一直的伪装。
这个房间里除了夏宫夙,另外的白衣和孔顿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因为他们早就可以感觉到楚麟那如同无底洞的实力,那样的力量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强大到可以轻易的改变世界,一念想法之间的排山倒海,翻云覆雨。
夏宫夙的层次不够,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而且就算楚麟说出来了,他也不会理解,因为那是一件超出了修炼层次,越出了这个世界力量的理解番外内的事情。就算是强大的白衣他们,那也只能是凭靠这自己的理解明白个大概。
“能冒昧的问您一句,您到底是什么身份?如果身份都很崇高了,又为什么会死?”白衣问了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但是楚麟并不想问答,因为这并不在自己的授课范围之内,刚才说的话也只不过是因为白衣的内心想法,他才好心的多解释一句,换成其他人,他连这个好心都不会有。
楚麟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门被用力的关上,他确实需要静一静了。心里觉得非常烦,他却找不到一个合适他的方法,能把他心里的不爽发泄出来。在这片世界里,楚麟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了,因为他知道,征战已结束,这片世界一样是自己统治的地方。
现在楚麟想的,只不过是得到了这片世界之后,自己该如何炼化这片世界的天道力量。他绝对不可能把如此惊人的强大力量拱手让人,从而培养出另外一个姬殇黎。这样的蠢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楚麟的身上,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开这样的力量。
他知道,只要自己的力量更为强大了,那就能以更好的状态,去支持皇甫启衡灵魂存在的形体。皇甫启衡的灵魂那么强大,要是被炼化了,那自己就永远都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