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灵魂,楚麟不仅必须要找,而且还要加快速度的找。
没有什么人能改变楚麟的那极度固执的想法,皇甫启衡是他的人,谁都不可能从他的身边抢走他。现在楚麟终于能够明白,皇甫启衡当初为什么会对自己拒绝他,并且抱着那么强烈的敌意如此生气,甚至不惜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出来。
现在的自己不也是这个样子吗,因为这件事而变得无比冲动,都忘了自己到底下了一个多么冲动的命令,但是即便如此,他也绝对不可能收回自己的命令,现在的他已经离不开皇甫启衡了,如果现在就此方手,那不是赌气的问题,而是真正的失去他了。
因为身为灵魂碎片的状态,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他拥有的力量足以让整个世界的所有都为之疯狂,除非是像孔顿这样,本身已经拥有足够的力量,这已经满足了对力量的追求,才有可能保持那样的镇定,否则无不会失控。
一旦有其中的一小块灵魂碎片被炼化,那皇甫启衡就是真的拥有都不可能回来了,现在的楚麟已经承受不起那样惨痛的代价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属于姬殇黎的那一层隔阂了,楚麟不会死心的,只要找回皇甫启衡全部的灵魂碎片,他相信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已经一天过去了,是老头子没有看见楚麟,一开始心里还是很着急的,但是后面仔细的想了想,那里不是有白衣和孔顿在吗,自己在这里瞎担心什么,说不定是那两个高手在指导楚麟修炼,要是被他们看上了楚麟的天赋,被收为徒弟,那他们是家可是真的出了个天才。
关于是老头子,也就是楚麟的现在的那个爷爷,这个是家族的家主,他的想法也只对了一半,另外一半错的一塌糊涂。楚麟的实力和天赋是被那两个人看中了没有错,但是倒是楚麟受了白衣为徒弟,这个情况下,谁指点谁还不好说呢。
但是差不过到了中午的时间,门口就传来了两个侍卫的通报,说是来了一个穿着黑金色的战袍的少年,左半边的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更奇怪的是,手腕的地方被贯穿了一个洞,还在不断的滴血,但是少年的表情很平静,就连包扎都没有,却自称是是寒少爷。
是老头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还是让那个侍卫口中的怪人进来了,他现在手里还有事情,一会才能去见,那个自称是他孙子的家伙。是老头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因为他可不认为自己的孙子有那么奇怪,而且他是完好无损的离开的,为什么回来的时候,手上反而多了伤,而且听起来似乎还很严重。
那个人确实就是楚麟,而他只是看那一圈一圈的绷带不爽而已,那自残的行为,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手腕上的伤口痊愈,这样他的力量就可以一直供应给皇甫启衡,他就不会消失了。至于那个面具,楚麟是有原因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到时候自会揭晓。
而那个阵法和皇甫启衡全身的力量都是楚麟的供给,所以皇甫启衡连拒绝的能力都不拥有,只能默默的承受着楚麟给他的生命。但是一旦隔断了力量的供给,皇甫启衡的时间就只剩下三天。楚麟要的是永远,都不只是短暂的三天。
从是府的大门口走进来,楚麟这一路可真的是引人注目。全身上下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仅露出的半张脸,那是对这世界多轻蔑不屑的表情,似乎有着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傲然。那双金血色的眼眸有着神秘高贵的气息,像漩涡,只要看一眼,灵魂就会被吸引进去,无法自拔。
那挺直的背,是不屈的傲骨,但在他的面前,仅是看起来如此而已。如从战场上走下的胜者,带有肃杀和血腥的气息,一点都没有败者的无精打采。沉重的脚步声,好像踩在每一个人的心上,给所有人带来喘不上气的压力。
“小寒?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姐姐还没有去莫塔学院呢,你这让我怎么放心!”是柔完全忽视了楚麟那帝王般的气场,冷若冰霜的表情,拉起楚麟的手,紧盯着那血肉模糊的手腕,还能非常清晰的看见手表上,以伤口为中心的阵法。
楚麟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然而仅仅只是一点而已“柔姐姐,你不是早就应该到莫塔学院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去?多耽误学习啊。”作为最好的修炼学校,莫塔学院几乎是所有所有人幻想中修炼的天堂,最完备资料典籍、最上乘的环境,最好的老师,和最好的修炼方法,这些只存在于莫塔学院。
是柔白了楚麟一眼,看着他那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没有一点营养的瘦弱的感觉,要不是因为本身的气场和力量的弥补,所有人都会怀疑,楚麟是不是只要被风轻轻一吹就会被吹倒。至少在是柔的眼里,楚麟就是这么一副脆弱至极的形象,不具备任何的战斗力。
“你还好意思啊,消失了一天多了,姐姐满世界找你,哪里有心情去什么莫塔学院。”是柔捏了捏楚麟右边的脸,又气又笑,庆幸最后楚麟还是回来了,没有在外面出什么事情“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的手,还有,为什么要戴着这面具,这么见不得人吗?”
“你姐姐说的没错,你最好还是把昨天去干什么了,全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还有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实力,省的再让我和你其他亲人担心。”是老头子从里屋走出来,故意摆着一副臭脸,世界上谁都知道,就属他对楚麟最好,根本就不舍得对他有任何的惩罚。
楚麟的冷眼瞥过是老头子,说实话,他和这个老头子真不是很熟,而且听是寒讲,这个老头子因为地位的原因,都很难庇护好自己,所以是寒也没有怎么和他相处,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对他对话。沟通这件事情上,楚麟一直都是很茫然的。
很多时候,楚麟可以做到伶牙俐齿,把所有人都说的哑口无言,但是面对与亲人的交谈,这还真不是楚麟擅长的地方,没有被他气死都不错了,还想着好好说话?像是柔这样的,和他这具身体的年龄差距也就几岁这样的,楚麟也就无所谓了,但是和这老头的差距起码都有几十岁了吧?
“我的面具戴在我的脸上,也没有给你们丢脸吧,为什么就要摘下来,我反而觉得摘下来的话,会有更多的事吧。”楚麟挑了挑眉,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左脸上的面具,他并不是很愿意摘下面具,似乎面具之下是一张见不得人的脸。
“摘下来!在自己家里戴什么面具,又没有人去调查你,谋杀你,给我摘下来,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是老头子一阵吹胡子瞪眼,完全不能理解楚麟现在的行为。这都是自己家里人,楚麟长得什么样子,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
楚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看在从前这个老头对是寒的照顾,把脸上的面具摘下。露出的那半张脸透着邪气和妖魅,黑色的如同藤蔓一样的纹路一直从太阳穴向下,蔓延到他那半张脸,一直没进楚麟的脖颈,就连大敞的衣领,露出的白皙诱人的锁骨也被经过这样诡异的纹路。
他脸上的神纹看呆了是老头子和是柔,让他们看清楚之后,楚麟又沉默的将面具戴了回去,并不是很愿意让其他人看见,做出同样的反应“你看,我都说了,还是看不见的好,还是遮着吧,省掉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免得又成了什么异类。”
实际上,楚麟很清楚自己已经是那些异类了,就算再异类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主要,楚麟还是怕麻烦,不必要的麻烦对于楚麟来说,那就是能省则省。他脱力之后,想要强行使用自己剩下的力量,就是这个糟糕的状态。
根本说不出话来的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楚麟远去,离开这个大厅,走进自己的房间里,直到视线在他们眼中消失。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询问楚麟手上的伤,就算很想知道楚麟到底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但是他们确实有点问不出口了。
直到把自己锁进房间里,楚麟才摘下自己的面具,脸色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在皇甫启衡那里,现在他也有点累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真的像皇甫启衡说的那样,彻底的放弃自己的寻找,但是他的直觉是拒绝的。
午饭的时候,不管什么人去叫楚麟,他都没有把自己房间门打开的意思,而是柔也被是老头子送到了莫塔学院,虽然她想留下来,但是最后还是拗不过是老头子,毕竟那是她的爷爷,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是乖乖的服从。
“小寒,给爷爷开开门,你午饭还没有吃,身体会不舒服的。”最后是老头子还是亲自前去敲楚麟的房间门,他必须要把是寒照顾好,主要还是因为他有话想对楚麟说,这些话他已经隐瞒了他十六年了,从一开始的诞生就是一个迷。
对于是寒来说,这个话题或许是他一直渴求的答案,但是现在有了楚麟给他的救赎,他已经和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关系了,或许现在他也不会再像以前的反应那么大,和楚麟呆久了,会不会被他传染,有没有那些感觉都还是一回事。
楚麟对情感的麻木,在遇到皇甫启衡之前,那完全就是一个木偶,一台杀人机器。他不知道该给自己定义为什么,但是他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没有情感的,一种极度机械的状态。现在的楚麟或许明白了,自己当初只是少了一个自己爱的对象。
现在他有了自己爱的人,但是却因为这个世界带来的种种原因,他也不知道该这么办才好了,不明白自己要这么面对,明明还很清晰的未来一下子又模糊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楚麟又开始质疑皇甫启衡对自己的感情,不过很快就被他否决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掉了,自己否认谁都绝对不可以否认皇甫启衡。自己死的时候,他宁愿用自己的死亡来换取姬殇黎的重伤,而与姬殇黎战斗的时候,他又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了自己的完好,而自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对他抱着种种的怀疑,那才是最不应该的行为。心里明白皇甫启衡是在气自己,在激怒自己,好让自己撤回寻找他的想法。可是他心里总是会去不住的质疑,这让他自己都快质疑自己对他的感情了,难道这样多疑的性格真的就改不掉了吗?
“爷爷,门我已经打开了,你进来吧。”楚麟最后叹了口气,他走不出那个该死的无限循环,他真的要静一静了,好好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都整理一下,明白自己究竟是个什么状态,让自己清醒一点,最后的行为就是找回他。
是家主推开门,现在他看见楚麟脸上的东西已经不那么惊讶了“小寒,你想吃什么,跟爷爷说,爷爷让人去给你做,总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这里面吧?能跟爷爷过来一下吗,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该和你说清楚了,一直瞒着你也不是一回事。”
楚麟愣了一下,随手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的面具,戴在脸上起身“好,我们去哪?”虽然有些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好歹也是和苏契有关系,自己这个做主人的,就帮他那么一点吧,反正自己能帮到忙的地方也不是很多。
“是家还有一个地下室,那个地方的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有,而且地下室里还有一个密室。我们现在就是去那里,告诉你一些关于你的父母。你的实力是你的母亲亲手封印的,为的就是保护你的安全,希望你能安全的度过一个童年,而你也并不是我们是家的孩子。”是老头子叹了口气,声音幽幽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那个不知道被尘封了多久的地下室终于被打开,到处都是灰尘,但是堆满了书籍。楚麟伸手随便翻了几页,心里就有了点底。也差不多明白,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到底是什么样的血脉了。不过他还是要等是老头子把所有的话都讲完。
“你并不是是家的孩子,甚至说直接一点,你根本就不是人类,而你的种族我也根本就不了解,据你的父母讲,他们是一个其他世界的神魔一族的皇室,但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不得不将你寄在是家,也正是因为有你的家族,所以后来的是家才变得如此强盛,变成了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一开始是家根本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不过小家族到底还是小家族,不管经过了再这么好的培养,也终究是扶不起的烂泥,最后还是倒了下去,又一次变成了默默无闻的样子。”
……大爷,你这么形容你的家族,真的大丈夫?楚麟抽了抽自己的嘴角,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刚才是老头子说出的话,他可能是认识了一个假的是家主。他对那个神魔一族,心里也多少有了一点自己的猜测,但是他要是说出来,是老头子是肯定不会理解的。
神魔两组不管是哪一方,也不管是在什么世界里,那都是势不两立的存在,但是要是两族结合,神族和魔族的力量优势的结合体,那就会成为一个最为强大而完美的种族,神魔一族。有着神魔两族优势力量的结合,那就是近乎没有缺点,没有弱点的强大存在。
但是也因为如此,所以这个种族同时也遭受着两个种族同时的排挤。但是在很久之前的一场战争之后,神族和魔族即便联手,也只是一个惨败的下场,神魔一族就此被世界接受,成为了地位最高的存在,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重。
叫人不解的事情就在这里,偏偏在迎接胜利的时候,神魔一族宣布隐世,除了偶尔的时候少部分的神魔一族的人会出现之外,其他的时候,这个词汇基本都消失在神族和魔族的印象之后,但是一旦出现的时候,那还是倍感敬重的样子,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好处。而是寒就是神魔一族皇室继承人的孩子。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是寒降生的时候,他的父母却决定将他送到等级更低的人间去,并封印掉他修炼的能力,等到他成年了,有了一定的自我保护能力的时候,才解开他的封印,让他去修炼。
所有的原因只是因为神魔一族所有族人的一致决定,他们要出世,让整个神魔一族以无比强势的姿态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而不是和从前一样,像一只狼狈至极的老鼠,所有的行为都需要东躲西藏,生怕被神族和魔族针对。
虽然年龄越小的时候,修炼的速度越快,而且那个时候天赋还没有定格,成长的空间还有很大。但是是寒的父母不敢冒这个险,是寒的身份绝对不可能被人发现,他们宁愿是寒慢慢的修炼,反正神魔一族是一种超越了神的种族,不死不灭轻而易举。
既然如此,是寒就可以一直生活在他们的庇护之下,他们相信神魔一族天生的优越天赋,可以弥补时间的缺漏,只要修炼的时间够久,是寒迟早会拥有自己保护自己的能力的,这一点他们并不是那么担心,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自信可以保护好是寒。
所以在神魔一族决定出世之后,这对夫妇的孩子也就是是寒降临了。这是一个不适时宜的时候,因为要是神魔一族要出世,那么神族和魔族必定会全力制止,而那时候又会是一场根本不可能避免的战争,那对于刚出生的是寒来说太危险了。
为了保护好是寒,在两夫妇商议之后,就只能这么做了。他们给了是家不少的好处,甚至将这个平平无奇的家族培养成了一个极度强大的存在,为的就是让是寒在这个家族里不吃苦,而他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就消失在了是寒的童年里。
但是很明显,这个是家并没有能照顾好是寒,在这个地方,不能修炼的是寒受尽了白眼和各种不公平的对待,还有数不完的打压和欺负。虽然很多的时候是老头子知道是寒受到了欺负,但是无奈,苦于没有证据,他也不可能随便的责罚他们,最后事情还是只能不了了之。
就算给是寒的月钱再多,因为连最起码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到后面连用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全部抢走。要是有任何不服气的反抗,是寒得到的就会是一顿殴打,而且还是连手带脚的,一点分寸都没有的下手。
他们只不过是一群的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分寸,再说了这个世界力量至上,这样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在他们的思想里,这样的废物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只要不出什么事情,大人们就不会责怪他们。而他们又哪里知道什么是出事?他们可都是被长辈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啊。
正是这样一群被惯坏的熊孩子,所以才导致了楚麟的灵魂提前苏醒。因为是寒的身体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死掉的,那是这个世界主宰者的命令。而那个时候的是寒,也就是现在的苏契,确实已经死了,为了弥补这个空缺,只能是让楚麟的灵魂提前醒来。
“我知道了变种的神族魔族结合体啊,差不多和神明的存在一样。无非就是那些荒谬的战争,所以引起的妻离子散而已,很正常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楚麟的表现并没有是老头子想象中的那么强烈,而是很轻描淡写,好像并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别人家的家事,他只是一个倾听者。
“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昨天在是家大比上,你证明了你在封印之下的进步,这些事情我应该告诉你了,只要你认为你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你大可以自己去找你的亲生父母,我不拦你,这是你自己的全力,但是千万注意小心,因为他们的实力绝对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可以比拟的。”是老头子只是叹息,拍了拍楚麟的肩膀。
这里的强者太少了,最强大的存在也只不过是武灵九重天,因为世界法则规则的力量限制,所以他们无论如何不可能再继续往上突破。但是神魔界那就说不好了,那里很可能有武宗实力的强者,甚至是武圣都有可能出现,那对是寒来说太强大了,是一种致命的危险。
“你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个家里,等待你父母那里把事情解决,神魔一族的事情一旦平定下来,他们就会派人来接你回家,到时候你就能回到你自己的亲生父母身边。不过再次之前,你还算是我们是家的人,我们也会继续为你安排好一切。”是老头子看着楚麟的表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老头子并不是铁石心肠,就算真的是一块冰冷的石头,捂了十六年,也早该捂热了。他对楚麟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孙子一样,注入了自己所有的关心和爱护在里面。但是这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迟早有一天是要还回去的,他必须割舍。
“封印我已经解开了,我也无所谓回不回去。我不知道他们的苦衷,但是那已经和我的生活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等我哪一天心血来潮的时候,自己想回去看看了再说吧,是家有事情的时候,你还是可以通知我,我可以帮你摆平一切。”楚麟说出的话很漠然,但是却让是老头子热泪盈眶。
谁说不是自己家的就养不亲了,这个孩子不是很好吗,比是家的任何一个孩子都更好。没有看中那些更高的地位,更没有去追求那些权利和力量,只是守在了是家,给了他一句这样令人感动的话“好孩子,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是家小,阻碍了你的发展,是家随时敞开迎接你的大门。”
“嗯,我知道,爷爷。不过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很多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够理解的,我也希望您不要对我的事情进入过多的管理,那只会给我造成困扰,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楚麟点点头,轻轻的抱住了这个瘦小关心他的老人家,尽管他才是那个长者,但是他并不介意。
虽然楚麟不知道理解别人,但是是老爷子知道,他活了那么久了,也见过这个世界的变迁,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预料的那么简单,所以他也不打算怎么插手楚麟的事情,他既然长大了,有着独立解开封印的能力,他就选择相信楚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