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就是想要过来找季昀。
不知道为什么就进了这个房间,然后看到了那份文件。
他不知道那份文件对于季昀意味着什么,可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已经计划好了的。
他被人给利用了,这是沈宁脑袋里面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可究竟是谁,能够想到利用他来对付季昀?
是误打误撞,还是知道了些什么?
季昀相信沈宁,但他没有证据。
那句相信,就显得是如此的苍白。
在整个季氏集团,季昀是掌权人,但有很多的事情,他一样做不到。
要怎么样,才能让所有人都相信他。
这件事情出了以后,就算沈宁曾是季家二少爷的身份,都不能在公司里面四处乱走了。
巧,很巧。
这事,就像是被人给精心设计了一般。
出现的时间刚刚好,就连后续一系列的推波助澜,要说是没有人筹谋这一切,季昀是完全不信的。
挑了沈宁下手,是因为他经常出入公司,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季昀还没有查出来。
白天的时候,在公司善后,晚上还要开解一下沈宁。
这件事,对他打击倒是挺大的。
本来是一番好心,却被人给利用了。
现在沈宁不知道怎么办,他不想给季昀带来麻烦,却终究还是因为他的关心,受到了牵连。
于心不忍,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沈宁出现在那里,完全是因为有人告诉他季昀在那里。
至于那份文件,他看到了,却没有看全。
后来泄露出去的那部分,他的确有看过,可不是他
但在那个时间里面,去过那个屋子的,监控里面,只显示了他一个人。
百口莫辩。
沈宁就算是跳进黄河,可能都洗不清了。
标书泄露,导致的,是季氏直接损失几千万。
季昀接手以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么大的失误。
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在等着看笑话呢,这不是最主要的,而是他面对季昀的时候,都会觉得对不起他。
季昀说了很多次,相信他,就是无法让他放松下来。
他是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的,沈宁也说过了,他去了那个房间,也看了标书。
但他,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他最喜欢的人,就是季昀,怎么可能会做对他不利的事情。
季昀心里面很清楚,是沈宁自己绕不过去。
调查还没有出结果,所有的证据,对于沈宁来说,都是不利的。
他想不到还有任何的理由为自己辩解,难道要让他当着所有员工的面说,他喜欢季昀,他们倾心相许,所以他绝对不会出卖季昀吗?
这不可能,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太多人,对季氏虎视眈眈了。
尤其是这件事情出了以后,对季昀的影响有多大,沈宁自然是看到的。
他没办法解释,甚至是没有任何证据是向着他的,就感觉所有的事情都是冲着他来的。
压根就没有任何让他回旋的余地,为的就是让他成为这个替罪羊。
沈宁是季昀的软肋,一直都是。
和沈宁有关系的事情,季昀会犯糊涂,会狼狈不堪。
如今看来,的确是这样,什么都不用说,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季昀看着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的沈宁,等了好一会,起轻轻的敲了敲门,“你开门,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半晌过后,才听到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有很多的事情没有思考清楚,等我想明白了,我会和你谈的。”
这几天沈宁一直都在找线索,可是他什么都找不到。
感觉发生的事情就在自己的身边,却好像怎么都触及不到。
明明,不应该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子。
要知道,他的话,有多少的可信度,谁都不清楚。
未尝不是很明白的人,要有多少的想法,才可以按照自己的思绪而活。
如今,他却是想的少了。
等了很久,才发现,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享受着季昀的照顾。
那个人将自己照顾的很好,从来都没有让他受到什么委屈。
如今,却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季氏受到了牵连。
他苦心想要做的一切,好像什么都变了。
沈宁最不想的,就是事情变成这样子。
他的心里面藏了很多的秘密,唯一的一点就是,和季昀有关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去想。
想的少了,害怕他成为别人的棋子,想的多了,又觉得,这样的故事,并不适合他们两个人。
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事情发生的时候,季昀是站在他这边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没有任何的避讳。
恰恰是因为这样,沈宁才会跟着担心的。
他们见个人不管有多少的事情,说不出来的时候,看不懂,可既然看懂了,就应该要说的明白。
而不是现在这样,说的清楚,很多的话,就不要去想了。
季昀找了个位置,在门外坐了下来,语气也轻了不少,“那好,我在外面陪着你,你什么时候想出来了,我都会在这里。”
沈宁没有开口,他想要折磨自己,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这么长的时间,他活的很不容易,就像是自己明知道了结果,可是回头的时候,才发现,仍旧是自己一个人。
他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人盯着他。
用他来对付季昀,还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他想过了,但是没有结果。
半天都过去了,他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想的。
这么长时间了,他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的话,那还不如早一点说清楚呢。
如此,两个人之间也就不用相互折磨了。
现在算是什么情况,什么都知道,却还要处处都受到限制。
那不是他想的,亦不是他要的。
“你走吧,我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等我想清楚了,我会和你说的。”
沈宁的声音,都带着一些哽咽。
他和季昀,都不差这几千万,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填上。
但事情不是那么回事,一个合作,是没有什么,亏了也就是亏了,可他不想是用这样的方式,他不接受。
季昀自从接管了季家的产业以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因为他,第一次如此,发生泄密的事情。
以后,他是不是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他还不知道,可就眼前,舆论都已经是一边倒的情况了
那个时候,沈宁很想要站出去,不管是对是错,他都不想将季昀给牵扯进来。
可季昀拉住了他,那个眼神,让他怯住了。
季昀是最了解他的人,知道他最怕的是什么。
沈宁很害怕去面对那堆人,尤其是当他们全部都在指责自己的时候,质问的话,从来都是存在于他的耳边,让他有些茫然。
脑袋里面充斥着很多的话,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开口,仿佛还没有等到什么,就已经结束了。
他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过去。
而是眼前的事情,应该要怎么解决。
明显已经伤害到季昀了,他却还是无法开口。
两个人之间一直都是很信任的,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的问题,这一点,他始终坚信。
如今他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都知道,他们要做的,很多,在这种情况下,将很多的话说出来,并非是明智之举。
但沈宁无法原谅自己,明知道有人对季昀有想法,是他给了可趁之机。
“我知道你想要静一静,可我想说,这不是你的错。”
“商场如战场,这才是真正的生死存亡。”
“我习惯了,只是防不胜防。”
“我没有想到他们会利用你,这是为唯一没有算到的。”
“说起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责任。”
“你是我的软肋,有了软肋,就会有缺点,这是人之常情,你不要怪自己。”
“不过就是一个合同而已,丢了就丢了,对我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倒是你,别太放在心上了。”
“有人想用这样的事情来挑拨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为的不就是让我们之间分崩离析吗?如果你要是终极了,那还真的是让我有些不敢相信呢。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想,你能明白的。”
这种手段,实在是太过于常见了。
季昀已经派人去查了,虽然目前还没有什么结果,但这件事情,是不会善了的。
他们两个人,想了很多,都知道,在这件事情,他们都占据了主动的地步。
虽然是在明处,可并非是没有任何的准备。
想的多了,自然要去做。
否则的话,设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依旧还是不清楚。
每次都想要等到最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要做很多的事情。
“我知道,只是我放不下。”
沈宁容易走进死胡同里面,季昀不害怕他离开自己,因为他不会走。
要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他就要走的话,那就不是他了。
天大的事情都已经过来了,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发生什么意外。
唯一不同的是,他可能没想到,有些人,竟然察觉的这么快。
沈宁的心里面冒出来过一个想法,不过被他自己给拒绝了。
不该是他的。
怎么想都不会是,那个人对自己很好,所以根本就不会利用自己。
如此卑劣的手段,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风。
所以他想到了,要不然的话,自己就是什么都没做。
如今他们都处于什么都看不清楚的状态,有的时候想起来,还觉得,这事情说起来简单,可少不了要费尽心机的去策划这一切。
要有一个聪明的脑袋,还要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情。
了解的人,就会知道,这件事情,光是如此还没有结束。
精心策划了这一切,绝对不止是想要季昀损失几千万这么简单。
这里面怕不是还藏着其他的事情,不为人知。
总有一种感觉,虽然说不上来,但是等一下的时候,就能知道。
未尝不是他心里面所想的,回头的时候,就是什么结果都没有了。
终归还是成为了这样的方式,感觉的出来,沈宁的情绪已经发生了变化。
季昀还是能看的出来,这个办法还是很好用的。
沈宁只要受到了影响,就等同于他也受到了影响。
一石二鸟,果然是好手段呢。
季昀觉得,他这一次是真的遇到了对手。
纵横商场时间长了,都快要忘记了,这种感觉。
说起来,挺好的。
棋逢对手,才有意思,如果一直都是自己的战场,那反而是有些无聊了。
颇有一种,独孤求败的意思。
季昀也不想做那样的人,因为他觉得,那么做,会让自己变得麻木。
会退后,以后的时候,坑就完全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了。
心里面的想法,始终都是还没有完成的。
眼前所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而他想到了,这里面残存着的画面,是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要等到结束。
不管是最初的想法,又或者是他明白这是自己要的,可能等待着他的,都将会是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的未来吧。
便是这样,他都应该要想到,沈宁的内心深处,可能压根就没想过什么。
“我知道的,也明白,你说的我都懂,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无法和你解释,我真的只是去找你。”
“我不在外人怎么看我,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但我已经做了,我对不起的人,是你。”
沈宁只将季昀放在了心上,又是在他公司发生的事情,就算是他有一万张嘴,都解释不清楚的。
如今看来,他无法明白,自己要做的是什么。
“没事,我不是都说了没事,你不用去想的那么多。”
“万事都由我来解决,你不又能够出面,我不想你去面对媒体,更不想你去面对别人的质疑。”
“该怎么说,我自然知道,我已经应付习惯了这种场合。”
“他们怎么做,都不会伤害到我们两个人,我怕你想不通。”
在这个时间,还想着陪沈宁的,除了至交好友南箫,就是季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