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和顾风两人根据任西衍的给的位置,来到悦洋立在这个地方的分公司。
最近,方辰肯定是在这里的。
叶简拉着顾风一起走进了公司里,前台的接待走过来,叶简看着她,马上开口,“给你们方总打电话,说,苏思言来了。”
那人前台一愣,她疑惑的看着叶简,好像是在想这人什么情况啊。
接待也不耽误时间,马上去给方总打了个电话。
另一边的方辰接到电话,听说苏思言这号人物来了,整个人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浑身还有些颤抖。
“别让他们轻易出去,带到我办公室去,我马上来。”方辰的手抖了一下,这个苏思言挺行的啊,这都找到他公司来了,他不是已经把一切线索都封了吗,怎么……还是知道了。
一旁的秦洛突然醒了过来,他看着方辰,微微一笑,“方总,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样子。”
“苏思言来了,这人还是被公布出来,我就完了。”方辰马上起床把自己的衣服全部穿好,深吸一口气。
秦洛皱起眉头,“什么?”
“和你说你也不懂,我得先去公司了,你自己看着办。”方辰直接穿好衣服,马上往公司那边前去。
叶简和顾风被前台带到了方辰的办公室里面休息,接待以为这两位是方辰方总的贵宾,所以就好生招待着。
十几分钟,方辰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公司,他询问了一下那人在哪儿就上楼去了。
公司的员工都是一脸莫名其妙,今天这个方总是怎么了,一起八百年不见一次的方总,今天竟然这么着急的来了。
方辰突然冲进自己的办公室,门摔在一旁的墙上在反弹回来,方辰看到了叶简,眼里就只有满满的憎恨了。
“为了钱,你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方辰一脸嘲讽的看着叶简。
叶简无奈的笑了笑,他站了起来,顾风本来是想拉住他,可是叶简却直接躲开了顾风的手,对着方辰不屑的笑了笑,叶简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方辰。
“你这个位置,到底是谁的,你心里清楚吗?”叶简走到方辰面前,虽然两人身高差不多,但是叶简现在的气势已经完全胜过了方辰。
“我爸的遗嘱还没有公开呢,你想怎么样?谁知道你是苏思言,你大可去报道,你看看谁敢把你报道出去。”方辰耸了耸肩,这一点,他可是已经做足了准备。
“我想让别人知道我是苏思言我有无数种方法,只是,方总,你先好好为自己考虑考虑吧,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也不少了,够你去养老了”叶简轻轻的拍了拍方辰的肩膀,看着他嘲讽的笑了笑。
“你……”方辰咬牙切齿的看着叶简。
叶简耸了耸肩,“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把顾风的母亲的下落告诉我们,我还可以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多过几年。”叶简盯着方辰,反正今天只是来给方辰下马威的。
方辰皱起眉头,他好像听不懂叶简在说些什么,但是左右想想,这些人又能奈他何?
他方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还没在怕的。
方辰盯着叶简,突然笑了笑,“不告诉你又怎样,你能把我怎么办?我们两个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弄了谁。”叶简整个人一颤。
总感觉方辰现在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叶简反正感觉很不对劲。
叶简拉着方辰,“你想干什么?”
方辰推开叶简,“你管我想干什么,你找得到我爸吗?找不到吧,我就看看你到底要怎么找到他。”方辰笑了笑,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边缓缓的坐下了。
方辰盯着叶简,自己完全没有在怕的,顾风站起来把叶简拉到后面,他笑了笑,“是这样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你就看着我们,能不能把你爸找到。”顾风话音刚落就拉着叶简离开了。
方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整个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方辰抛到了地上,这些人,不就是觊觎他家的财产吗。
可是话说回来,这些财产本来就是属于叶简的,方辰他凭什么拿。
叶简看着顾风的背影,哭笑不得的样子,“哥哥,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我生气了吗?没有吧。”顾风的步子慢慢的慢了下来。
叶简看着顾风,连忙点了点头,“是啊,刚刚说话好大声的。”
顾风看着叶简深深地叹了口气,“无论怎么,他这样说你,我也看不下去,不就是找到他爸吗,这不是一件难事。”
叶简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不是难事,可是……我就害怕他要做些什么出来,主要是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个未知数,所以其实我们还是占下风的。”叶简忧心忡忡的看着顾风。
顾风摸了摸叶简的头,“不要担心,反正现在已经确定了,这个方辰,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叶简点点头,只好牵着顾风的手一起回家了,感觉这次出来,两人就没有被跟踪的感觉了。
陆思尉这几天在干什么,楚子弦完全不知道。
他这天早上醒来,自己一个人挪着自己的身子,下了地,本来他的伤还没有好,走路起来也很吃力。
楚子弦扶着墙,一点一点的走下了楼,他看着陆思尉正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的看着什么东西。
楚子弦捂着伤口,偷偷摸摸的走到陆思尉身后看了看,他眼前一愣,这是……监控摄像头啊,里面记录着楚子弦出事的那一个晚上,四周街道的视频。
楚子弦整个人微微的颤了颤,他突然伸出手,把陆思尉的电脑给关了。
陆思尉整个人一惊,他连忙回过头看着楚子弦,“你在干什么。”
“思尉,这些事情不用查下去了,都不用查,我这不是没事吗。”楚子弦一脸苍白的看着陆思尉,这个样子,楚子弦还真没有资格说自己完全没事。
陆思尉深吸一口气,他抓住楚子弦的手,看着他,“不,我要还你一个公道,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陆思尉再次打开自己的电脑,还想看那些视频,楚子弦皱起眉头,上去把陆思尉的电脑按住,“都说了不要再查了!我不想知道!”
陆思尉疑惑的盯着楚子弦,但是发现对方现在还是病号,他也不好和楚子弦本人吵起来,陆思尉只好上前把人搂在自己怀里。
“你上去休息,你说不查,那我就不查了,你好好休息才是大事,别伤着自己了。”陆思尉一脸温柔的揉了揉楚子弦的脸,对着他笑了笑。
楚子弦一脸惊讶的看着陆思尉,怎么今天就这么听话了,一点都不符合,陆思尉平常的设定。
楚子弦看着陆思尉,还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不再查了吗?”
陆思尉连忙点点头,“当然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亲吻了一下楚子弦的额头。
瞬间把楚子弦哄好,再慢慢的把他带上楼。
陆思尉把楚子弦轻轻的扶到床上去,慢慢的打开楚子弦的衣服看看他伤口的位置怎么样,有没有渗透出什么血来。
看着上面完全没事,陆思尉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楚子弦的伤口处,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子弦啊,你疼不疼?”
楚子弦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苦笑了一下,事实上当时让他疼的不是自己的伤口。
而是陆思尉把他赶了出来,这一点,让楚子弦很心疼。
他其实真的是什么都不想做的,可是,奈何他的母亲在别人手里。
到现在,楚子弦已经快三个月没有见过自己母亲了。
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现在怎么样,虽然铁定是个植物人了,可是对于楚子弦来说,只要是活着就好。
陆思尉看着楚子弦这种强颜欢笑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我以后都不会赶你走了,在你的伤没有好之前,还是不要瞎逛了。”他担心的看着楚子弦。
现在他走个路腰都不能直着,这就很让楚子弦难受了。
自己还真的变成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
“反正呢,小简和我已经说好了,等你的伤好转很多以后,我们就启程去日本度假。”陆思尉看着楚子弦,对着他笑了笑,用手摸了摸楚子弦的脸。
楚子弦点了点头,他看着陆思尉有些感动,自己难得有人对他这么好。
当时自己被陆思尉父亲硬逼着出国的时候,楚子弦的心感觉好像都已经碎成渣了。
那个时候的陆思尉也是茶饭不思的样子,还好这一切,都没有让陆思尉的父亲看到,不然……楚子弦到时候能不能活着出国就不一定了。
“好好休息。”陆思尉扶着身子,好好的楚子弦头上亲了一下,摸摸他的脸就慢慢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下去后的第一时间,就把视频拿出来看了看,继续往下面看。
按照这个时间段,陆思尉居然在对面的某个高清夜视的摄像头里面,看到了楚子弦被刀捅到的全程。
陆思尉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就看着视频里的楚子弦垂头丧气的走进这个巷子里面,身后紧跟其后了一群黑衣人。
但是这其中有一个人,陆思尉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不过还没有完全看到正脸,所以陆思尉还不敢下定论。
陆思尉咬牙切齿的看着视频里,楚子弦被人推倒,一群人拳脚相加的全部招呼在楚子弦的身上。
直到最后,一个明晃晃的刀片,闪到了陆思尉的眼睛。
他整个人一惊,就这样看着别人,把自己手里的刀扎在楚子弦的腹部,这一下,楚子弦迅速的失去自己的知觉。
一群人开始停住自己的动作,好像都是在训斥这个人,陆思尉的视线就一直看着倒在地上的楚子弦,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思尉深吸一口气,他好像是看到了这个人的正脸了,这人……不就是……他爸的手下吗……
陆思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窒息了,他看着视频里的人,再次认证,这就是他父亲手下的一个人,绝对不会有错的。
陆思尉看着地上的血越来越多,没多久,这些黑衣人就先跑了,紧接着,陆思尉就过来了,把楚子弦扶在自己的怀里,打了急救电话。
全程,陆思尉现在已经看得明明白白了,这一切,陆思尉也就清楚了。
陆思尉坐在那里冷笑了一下,所以楚子弦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瞒住这其实是他爸干得……
陆思尉还是自己先冷静了一下,他还是选择不忙着揭穿这一切,只是等着自己完全知道楚子弦为什么要瞒着这一切的最后真相。
他现在终于明白,楚子弦还是有苦衷的,他不是真的想这样,其实……最后的幕后黑手,是他陆思尉的亲生父亲。
陆思尉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眉心,看了这么久的监控,终于让他看到了一切都真相。
他甚至是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只是,在为楚子弦感到有些委屈,他明明什么都没有真正的去做,结果被人一直威胁到这个地步。
陆思尉感觉自己好像都不敢去面对楚子弦了一样,毕竟,罪魁祸首,是他的爸爸。
陆思尉已经觉得自己没脸见他了。
楚子弦现在好全然不知陆思尉这边发生了什么,要是他知道陆思尉已经知道了所以真相,会不会吓得当场休克啊。
这,肯定是有极大的可能性的。
这一切,楚子弦不知道,但是陆思尉,全部都知道了,这样,陆思尉也可以认定,跟踪顾风他们的那伙人,肯定是和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关系的。
这下子,陆思尉感觉已经真相大白,自己也是心知肚明了,一切就等着最后的真相,陆思尉现在直接把自己亲生父亲轰下台算了。
既然伤了他最爱的楚子弦,陆思尉肯定也不会因为你是谁而放过这个人。
他陆思尉才不是这种心软的人了,他只会让那些得罪他的人,最后,一一来他面前卑微的道歉。
但是很多时候,陆思尉都不会答应,楚子弦就是个例外,这也是……唯一一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