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乔虽然不太信任宫徵的话,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承认的,那就是能够挽救夜神殿的就只有殿下,除此之外任何一个异能者和家族都不可能挽救的了,因为对于整个帝都而言,夜神殿的意义不止在于是一个官方不得不承认的异能者组织,夜神殿近乎已经是所有异能者心中的朝圣地了。
但是这个朝圣地的前提是月殿下还在帝都,但是现在月殿下已经消失了,夜神殿几乎没有了自己的意义。但是这出现了一位殿下意义就不一样了,而且跟宫言有那么深的关系,这几乎可以让夜神殿起死回生,顺带给那些背地里看好戏的人致命一击。
但是他知道,面前这个男孩没有任何能力能够保住这一份基业,所以才会选择继续这样一个交易,这个男孩想的很简单,想要凌乔给夜神殿提供足够的帮助,宫徵则是提供足够的保护,两者相辅相成是能够把这个组织重新拉起来的,这就是所谓的雪中送炭。
但是前提是,凌乔必须要同意。宫徵长久时间都没有听到对面的回应,这才想起来,对面这个人是一个商人,彻头彻尾的商人,他从来考虑的就只有利益而已,利益至上才是对面这个商人的观点。
宫徵突然有点慌了,手足无措的看着凌乔,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他的确是一个殿下,但是他同样也是一个才刚刚成年的人,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呼,好吧!我知道你说的全部都是真的,我也相信你是一个殿下,因为普通人没有胆子这么欺骗我,而且普通人也不会知道月殿下的存在。虽然你的身份真的很特殊,但是通过某些特殊的渠道还是会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必要欺骗我。”凌乔慢条斯理说道,“其实当我跟你们夜神殿的战神做出交易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可能那么安稳的就拿到这一笔交易,其中必然是有波折的,”
凌乔抬起头看着咖啡厅的天花板:“果然,现在真的生出了这些波折,不过我也不太在乎这件事情,毕竟有些事情是人力不可为的,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去接受,但是更多的时候我更喜欢破坏这一切。但是我知道,我并没有异能者的那份力量,所以有时候我必须要选择接受自己的命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掌握了我应该得到的权利,而且我也跟你们做了交易,只要这件事情成功了,那么就相当于我的手上掌握了一批强大的力量。当然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作为合作者的一些合理要求而已。再说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异能者之外就没有人敢对我下手。”
宫徵微微点头,毕竟有些事情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凌乔的权利现在已经凌驾于大部分人之上,可以说当今世界他根本就不在乎某些事情。
只是宫徵还是有些犹豫,因为他并不知道凌乔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他根本就不会明白这些掌权者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些人的心思就跟个九曲回廊一样,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前夜神殿的人如果还在的话那倒是挺好的,他们已经习惯了跟那些掌权者的交谈,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但是他以前一直都只是在负责帝都周边的人员训练,他根本就不是直接跟那些掌权者正面对上的,所以他其实并不是太懂那些人的心思。
虽然这并不代表他就会被人算计到死,那些人想要把他算计死还是需要一点点强大的力量的。只不过很显然他们现在并没有。所以那帮人才不能阻止他见到凌乔。
但是他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而已,等到时间一长,官方那帮人彻底的安稳下来之后,就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然后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的力量已经足够了。
但事实上其实并不够,所以他们最后唯一能够得到的下场就是全军覆没。
当然这只是表面意义上全军覆没而已,毕竟这个国家还要一直存在下去,那么那些当权者就必须要存在,只有他们才能够在真正意义上的控制这个国家。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不顺手。
“那么你现在的想法是?”宫徵真的不觉得自己有多少耐心,至少在现在看来,他真的觉得自己很没有耐心。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选择相信这个交易者,或者换一个人。
凌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咖啡,很苦很苦,可是他觉得没有任何味道。
其实他们两边都知道,与其选择一个根本就不知道底细的合作者,还不如选择彼此比较好,因为他们都是相信月殿下的人品的,能够被月殿下所相信的人也是能够被他们相信的人。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与其去相信一个根本就不知道底细的新的合作者,还不如干脆按照月殿下的想法去做,至少你姐姐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为了我们考虑,虽然大部分可能是为了你,毕竟我所带来的利益无论再多,也始终是比不上你这个亲人的。”凌乔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整个人露出了淡淡的笑脸。
宫徵也算是放下心来了,整个人干脆的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么那些事情就交给你了,毕竟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很多时候那些事情都是掌握在你的手上。”
凌乔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你这招祸水东引倒是挺好玩的,知道这些事情你自己对付不了就全部都推到我身上去了,当然,我也不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可以做到,毕竟有些事情可不是你能够做的。与其让你给我添麻烦,还不如乖乖的站在我身边,至少这样就可以避免很多错误。当然我并不是说你就是个麻烦的人,只是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
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简单的话,那他也不会在其中沉浮那么多年,而且更多的时候,他更是乐在其中。
宫徵看着他的眼睛,被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出了那双眼睛里的疯狂,但是他什么都不敢说出来。对,就是不敢。他莫名其妙的就对这个人产生了恐惧,明明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是天差地别,但是他就是觉得这个人可以对他造成生命危险。
所以宫徵吞了吞口水,有些不利索的说道:“那么交易就继续吧,接下来我会把剩下的人员名单交给你,想必以你的手段应该可以制定出最好的计划吧。我也会全力以赴的配合你,直到整个夜神殿都走上正轨为止。”
凌乔点头,这的确是现如今最好的办法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夜神殿到底还有多少人留在这里,所以身为主人的宫徵毫无疑问就是最好的提供消息的人,他也很确信只要自己拿到那份名单,那么他转头就可以制定出最好的计划。
他会让所有人都为了今天而后悔,他也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如果他们真的是那么好伤害的话,那么昔日他们也不会那么令人恐惧。
他们会变成这个样子只不过是暂时的而已,只要撑过这段时间,那么夜神殿就可以重新崛起,更何况对于他们来说,这何尝不是一次磨砺自己的机会,很多时候人不可能一帆风顺,有可能还会跌落尘埃,这对于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他们来说一次难得的机会,或许以后再次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能够更加坦然的面对吧!
“你姐姐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凌乔犹豫再三说出了这些话,虽然留下东西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好歹也是有这个可能性的。而且当时听云亦夜封的口气,月殿下应该是留了东西给他的。
宫徵脸色微微一变,眼底有挣扎闪过,然后从带着的那个双肩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给他,他接了过来,文件袋并不算太厚,应该是有五六页纸的样子。
他干脆就在宫徵面前拆开了,果然里面都是纸,其中有一页纸上面重复着一个名字——安时念。
还有一张纸写着简短的话:找到他,不然你这一辈子都会深陷在深深的痛苦之中,你会永远的仇恨自己的一切。如果不想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么就找到他,他的亲人会告诉你所有的事实。前提是他的亲人把你当做朋友。
否则你将是他们永远的仇人。
另外的三张纸则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不过其中一张纸上抄这一首外国诗,是用那个国家的语言写的,凌乔隐约记得自己看过,但是具体的确实记不起来了。所以他暂时把这张纸给放下来,另外两张纸上的内容是连贯在一起的,这是月殿下给他的一封信。
不过具体内容还不是太清楚,要等到回去慢慢翻阅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