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和奸臣恋爱的正确方式

   徐归舟已经从向鸿的口中知道了这能驱除鬼蜮的人几乎没有,他算是第一个能凭借自己的能力驱除鬼蜮的人了。徐归舟也只是简单的听一听,然后笑一笑,就过去了,没怎么在意向鸿说的,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命盘书。

   命盘?命运的轮盘吗?

   徐归舟只记得那是一本书,只记得那本书落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满心都是一股莫名的雀跃。

   雀跃?他在高兴什么?高兴这本书终于落到他手上了吗?还是高兴什么?之前明明记得自己做了好几个梦的,结果每次都是醒来的时候,忘记了梦里看到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而这次,他却记得梦里的那本书,那本泛着淡金色的光的书,那本落在他手心的书,那本名叫命盘书的书。

   徐归舟皱紧了眉头。他不知道这命盘书带给他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明明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他从来没有看过或拥有过一本名为命盘书的书啊。

   难道,真的是他的记忆出了错?或者说,是他的感觉出了错?太奇怪了,他对许多从来没有见过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种熟悉感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也抹不去。

   就好像最开始的遗忘便只是为了最后的相逢。

   徐归舟又开始觉得头疼了,一突一突的头疼席卷而来,他试着像梅岸之前用魂力帮他解决疼痛那样自己用着魂力压制,却未料越是压制,便越是痛。

   徐归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几次深呼吸下来,徐归舟便稍稍好了些。徐归舟发现,不去想那些让他感觉很熟悉的东西和事,如烈火灼烧般的痛便会渐渐消失,就好像是有人不想让他知道些什么,那么那些对他而言,到底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徐归舟的动作并不是很大,在向鸿看来,那便只是因为刚睡醒有些头疼而已。向鸿没有想到的是,那种疼恍若来自灵魂深处,撕裂并灼烧着徐归舟的整个人,徐归舟表现的越风淡云轻,他所承受的痛,便更是重。

   徐归舟忍惯了,前世……前世?前世怎么了?前世他是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他能忍住这么疼的痛?为什么他不记得自己的前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徐归舟一惊,便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居然忘记了前世他经历了什么?这怎么可以!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拥有双份记忆,他所受的教育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他所看到的世界也与这个世界不同。他现在回不去了,若连这唯一的记忆他都忘了,那他岂不是成了旁人眼中的有臆想症的人了?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是半路来的,他的记忆又为什么会骤然消失?若不是他发现他自己特别能忍痛,他又该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自己不记得自己的在现代的事了?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他遗忘的无声无息,能让他遗忘的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

   徐归舟忽的便有些背后发凉。是有人在算计他吗?所以是有人知道他的来历?那个人是谁?一个不知隐藏在什么地方的不知敌友的人,进行着不知道是什么目的的计划。又或者,是这个世界的所谓法则抹去了他的记忆?他到底是太低估这个世界所蕴藏的神秘力量了吧。

   某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或神秘力量在背后对他虎视眈眈着,徐归舟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直的窜到了后脑勺。

   那不是害怕,那是厌恶。徐归舟这一生还没怕过谁,就算那人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他也丝毫不畏惧,他只是厌恶这般背后偷偷摸摸的行为。有什么直接冲着他来,当面冲着他,背后下手,算什么?或许……是那人害怕他发现什么?又或许……那人是他认识的人?

   这个念头,瞬间让徐归舟半垂着的眼犀利了起来。最让人厌恶和恶心的,就是身旁人的背叛和阴谋了。

   可他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罢了罢了,反正有些人啊,不管怎么小心,他就是记恨你,暗戳戳的在心底记下小笔记,然后在你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给你一刀。这样的人,防不胜防啊。

   徐归舟屈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疲倦的叹了口气。

   “丞相大热,你回来啦。”向鸿突然的一声大嗓门,徐归舟下意识的便抬起头,看向梅岸的方向。

   梅岸依旧是那一身白衣,白衣如雪,眉目含冰。

   “梅……”徐归舟还未站起,还未来得及和梅岸打声招呼,便见梅岸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冲他点了点头,然后便走向了他的房间。

   梅岸这是……又怎么了?那一眼,徐归舟看到了压抑着的许多情绪,太多太多了,多的他几乎都来不及辨认。虽着梅岸依旧如之前一样,看到他的时候,眉目柔和了许多,但这次,徐归舟还看出了梅岸的抗拒。

   抗拒?什么?抗拒他?抗拒他的靠近?

   徐归舟呆呆的站在原地,连之前费劲心思思考的问题都来不及管了,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梅岸的那一眼,那一眼到底意味着什么,梅岸方才去县令府是遇到什么了吗?为什么他从梅岸的眼中还看到了几分疲倦。

   强大如梅岸,居然露出了疲倦?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想都放心不下的徐归舟不管方才梅岸算是对他放了个冷脸,嘴角一抿,便在梅岸关门之前一溜烟钻进了梅岸的房间。

   “你进来做什么?”梅岸见到徐归舟这般有些赖皮的行为,也没有生气,烟波一转,便顺手把门关上了。

   “来看看你。”徐归舟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以一个好没个正形的姿势舒舒服服的半趴在桌子上,侧着头,笑眯眯的看着梅岸。

   “我有何好看的。”梅岸坐到徐归舟对面,抚袖一折,优雅的为自己倒了杯茶,正要喝上一口的时候,看了眼正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的徐归舟,便也绷不住冷面了,嘴角轻勾,然后一巴掌轻轻的拍在徐归舟的脸上,徐归舟便受力坐直了身,但没一会儿,又像个软骨头一样的趴在了桌子上。

   “好看,我从未见过像您这般好看的人。”徐归舟还颇为夸张的用了敬语,然后眉眼弯弯的,笑容异常的好看。

   “贫嘴。”梅岸修长而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徐归舟的脑门,眼中终是散了几分晦暗,添了几分色彩。梅岸看着徐归舟的时候,总是藏着深情,却每次都恰好的能让徐归舟看到,为之一愣。

   “我说的是实话。这天底下,能与你相比的,能有几人。”徐归舟的话很坚定很认真。看得梅岸也是垂眸一笑。

   “对了,你去县令府,怎么样了?事情解决了吗?”徐归舟换了只手枕在下巴下,然后一双眼一直看着梅岸,不放过梅岸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试图能分辨出梅岸真实的情绪变化。

   “解决了。”梅岸没有抬眸,而是看着自己拿着茶杯的手,神色莫名。徐归舟完全看不懂梅岸的神情,太天衣无缝了,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如同一张完美的伪装牢牢的包裹着梅岸,梅岸无法透气,外面的人也无法看出梅岸的情绪波动。

   “解决了就好,中间有发生什么事吗?”徐归舟问的很直接了,他话锋一转,直接干脆的问梅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遇到了不妄。”梅岸终于是在徐归舟的眼神逼迫下,抬起眼眸,定定的不再回避徐归舟的眼神的看着徐归舟,他的眼中一如既往的清朗无霁,一如既往的冷静,一如既往的带着几分神秘。

   不妄?那是?对了,徐归舟记得梅岸提过,梅岸的死对头国师的名字就是不渡来着的……所以,方才似遇到国师了?那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梅岸才会露出这般的神情吧。

   “他为何会在那里?”徐归舟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问国师为什么会在那里。

   “……因为鬼蜮的事。”梅岸倒是很老实的说了。他凝眸看着徐归舟,带着几分现在的徐归舟还是看不懂的情绪缓缓地说道。

   “鬼蜮?”徐归舟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就在他习惯性思考的时候移开了一瞬间的视线的时候,梅岸眼中迅速划过几丝沉重和悲伤。

   “对。鬼蜮。”梅岸快速的垂眸再在徐归舟移回视线之前装作什么也没做一样的继续看着徐归舟,然后顿了顿,继续说道。“那鬼蜮,便是不妄弄来的,为了对付我。”

   “什么!”徐归舟当即就炸了。梅岸这么好的一个人,不妄这么狠的吗!而且还伤害了那么多的无辜的人!不是国师吗?不是心怀天下又慈悲的国师吗?这般作为,怎称得上是慈悲!说是歹毒也不为过!徐归舟记得那鬼蜮的威力,那鬼蜮钻进他的体内的时候,那种痛苦,他还很清晰的记得那种感觉。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徐归舟瞬间便坐直了身,皱着眉,脸上的笑容也没了,那样子,颇有种比梅岸的冷脸还要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梅岸是那种清冽的冷,那么不笑的徐归舟便是寒冽的冷了。

   “他为何不敢?”梅岸淡淡的反驳了一句,垂眸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他还做了什么?”徐归舟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皱紧了眉头,看向梅岸。

   “说了些话。”梅岸顿了顿整理衣袖的动作,没有看向徐归舟,只是淡淡的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

   “……那就好。”徐归舟瞬间危险的眯了眯眼,他没有拆穿梅岸那简单到一眼就能看破的谎言。梅岸根本不擅长说谎,换句话说,原本的梅岸,是根本不屑于说谎的,可是,对他,对他徐归舟,却说谎了,他该笑吗?

   梅岸在隐藏什么?既然已经告诉他不妄是制造了鬼蜮这件事的人,又告诉他,自己在县令府遇到了不渡,又说与不妄说了几句话?谁信啊,就不妄制造鬼蜮来看,不妄根本就是想治梅岸于死地啊,丝毫不慎,梅岸便可能死在这里啊。那梅岸为什么要隐藏他与不妄说了什么,又做了其他的什么事呢?他们在县令府到底怎么了。

   就梅岸回来的时候那副状态,徐归舟觉得梅岸或许是与不妄直接动手了吧。

   但徐归舟没有点破,而是顺着梅岸的话说了下去,他便看到梅岸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徐归舟便又是眼神闪过几丝危险的色彩。

   梅岸啊,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那么,梅岸到底是想做什么呢?梅岸其人呐,高傲又自负,身份高贵,从不屑于撒谎什么的,但面对徐归舟,他有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要说些谎了。有些事情还没有到能彻底掀开帷幕的时候,若这个时候告诉徐归舟,那就只会让徐归舟置于危险。梅岸是绝不可能让徐归舟有什么危险的,即使他要自掉身价的去撒谎。

   梅岸不会对徐归舟说什么谎,他真的不会,他只是只言片语的把许多事情盖过去,再转移话题,从而掩盖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告诉徐归舟的事。

   人生在世,总有那么多的不可说。

   梅岸自然也是知道徐归舟很聪明,徐归舟或许早就发现了一些什么事,徐归舟或许早就察觉到他在掩盖什么,他在隐藏什么了,可徐归舟没有问,徐归舟选择不说也不看,那么梅岸便也不说也不提。

   梅岸这条命都算是徐归舟给的了,只要是徐归舟开口问的,梅岸从来没有不说的,可徐归舟太聪明了,又太狡猾了,许多事徐归舟都选择自己一个人判断。

   于是,这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徐归舟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梅岸,在梅岸抬眸前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扬了扬眉,站起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还很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留梅岸一人待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