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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和奸臣恋爱的正确方式

   梅岸从这之前,是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个伴的。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不过是孤寂一生罢了,却不料不仅是遇到了亓宙,还被亓宙这么好的对待了。梅岸只觉得自己是何德何能啊,这辈子还能遇到亓宙这般惊艳绝伦又这般好的人。

   “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吗?”梅岸拿起筷子,在夹菜前,忽然开口问道。他的眼中带着几分让人伤感的戏谑。

   “你要问我会什么,那肯定是很多的,你要问我不会什么……生孩子算吗?”亓宙垂眸夹了一块红烧鱼,他听到梅岸的话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角恍若是勾魂般,在他抬眸斜斜的看向梅岸的时候,眉梢眼角便都是爱意了。

   “你这个人。”梅岸噗嗤一笑,无奈的嗔了一眼亓宙,夹起方才亓宙夹给自己的红烧鱼放入口中,只觉口中的鱼肉鲜嫩极了,竟是丝毫没有什么腥味,配着恰到好处的调味,梅岸忽的胃口大开。

   “多吃一点,你太瘦了。”亓宙一直在给梅岸夹菜,还煞有其事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梅岸,很认真的说道。

   梅岸无奈的低头看了眼自己。他是觉得自己是正好的,再瘦再胖都不太好,怎么就在亓宙眼中,自己就太瘦了呢?

   “你看,你腰上都没有肉,抱起来一点都不舒服。”亓宙见梅岸似乎是不信,便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梅岸的腰间,还回味了一下下午那抱着梅岸的感觉。

   梅岸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捏了腰间,虽然一点都不疼,但从亓宙捏了的腰间传到心的酥麻感几乎又是传遍了全身,传到脸上的时候,便是整张脸都是红的了。梅岸又是差点当场跳起来。

   梅岸是真真的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从未被人捏过腰,也从未被人抱过,这一下两下的,梅岸一向冷静的大脑瞬间就罢工了。

   动作都呆滞了几分的梅岸恨恨的戳着碗里的饭,一双眼自以为狠狠地瞪着亓宙,殊不知因为害羞与紧张而双眼不复清冷的他现在的这副模样,真真是勾人的很啊。那双眼水润水润的,眼梢眉角都带着几分艳色。那唇红齿白又可口的模样,看得一向清心寡欲的亓宙不由看呆了。

   “吃饭!看什么看。”吃了口菜,梅岸见亓宙还望着自己,现在胆子被亓宙养的很大的他瞥了眼亓宙,语气很是凶狠的说道,说着他还不忘给亓宙加个菜。

   “嗯,吃饭。”亓宙忍住嘴角的笑意,垂下眼,说道。就是垂着眼,那眼角有些深的笑纹依旧是明显的很,他的嘴角一直是扬起的,就如同他现在的好心情一样。

   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吃的一顿饭。

   待到两人都吃饱了,外面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梅岸双手撑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极目远眺,那边的半山腰的天空处挂着一轮半圆的月亮,那月亮的光倒是蛮亮的,照亮了不少地面上的东西。目光触到近处,便看到原来这楼下还有一池塘,在月光下很是波光粼粼,水面上就像是碎了一大片上好的宝玉一般,煞是好看。

   梅岸就像是看上瘾了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随着风轻吹过而皱起的水面,看着那落在水面上的月亮被吹皱又再次复原。

   而亓宙,对这里的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景色都是看遍了看厌了的,他只是倚在栏杆上,微微侧头,就只是静静的看着梅岸,他的目光并不是很炙热,他的目光是那种淡淡的透着几分岁月安好的感觉。

   毕竟天气也是开始变凉了,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当夜风不过是轻轻吹过的时候,即便已经穿了不少的衣裳了的,还是会有几分发凉,那股凉意是从脚底一直升到了头顶,几乎是凉了个全,本就身体不是很好的梅岸便是瞬间打了个哆嗦。

   亓宙见着了,便立马上前,轻拥着梅岸入怀。

   “外面有点冷了,我们进去吧。”亓宙拧着眉,垂眸看着怀中的梅岸的头顶,大手放了上去,轻轻柔柔的按了一下,便拥着梅岸往屋里走去。

   屋里很是暖和,有几分昏黄的灯火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明明是很大的房间,却一点都不觉空荡与冷清,相反,或许是因为房间里摆着许许多多的东西,又或许是因为什么,房间里就是那么的暖和。

   “咳咳咳咳。”刚走进来,梅岸便觉一阵暖意瞬间驱散了他方才在外面沾染的几分寒意,可就是那阵暖意,一下子让他一口气没上来,给呛着了,咳了好几声,这才缓过来。

   “……”亓宙没有说话,本就双手几乎是环抱着梅岸的他沉默的一只手搀扶住梅岸,另一只手则轻柔极了的在梅岸的背上轻拍着,待到梅岸缓了过来,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老毛病了,没事。”梅岸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的对着亓宙笑了笑,他的唇也因为刚才的咳嗽而泛白了,不过他脸上的笑却是那么的灿烂。梅岸原本抚在胸口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亓宙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腕的手,安慰的意思格外明显。

   “以后晚上了,还是莫要去外面了。”亓宙抿唇皱眉说道,一句话便定了梅岸以后还不能在晚上出去的规矩,可原本最不喜欢被人管着的梅岸竟是笑得像个傻的,丝毫提不起任何的下意识反驳的意思。

   “好。”梅岸满口答应。

   见梅岸脸色还有几分苍白,嘴唇也是有些干干的,亓宙便松开梅岸,抬步走向桌旁,倒了杯温水拿给梅岸。

   梅岸接过水,自然是先喝了一口,下意识的又舔了舔自己的唇,再扯开嘴角朝着亓宙温柔一笑。“谢谢。”

   亓宙又是一个没样子的倚着桌角,他自从回到这里,便好像很是疲倦了,又好像是暴露了原本的模样了,整个人是只要有靠着的地方,就绝对不站直了,有坐的地方,是绝对懒得站着的,这不,亓宙没靠一会儿,便随手扯过两个垫子,一个垫在自己身下,一个递给梅岸。

   虽然亓宙是没有表现出倦意或是累意,但他一直是半眯不睁的眼很可以说明了。

   他撑着下巴,手指轻轻地在自己的唇上跳动几下,亓宙坐在那里,明明是半眯着眼的,却依旧带着几分危险极了的气息。

   梅岸不确定亓宙是困了,还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了真的放松了,反正他只能确定亓宙是开心着的,其他的,暂时还不能完全确认,梅岸坐到亓宙方才递给他的垫子上,试探性的打了哈欠,却不料这个哈欠一打,睡意还真的就上来了。

   众所周知,有时候打哈欠是会流泪的,梅岸也不例外。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眼角忽然划过温热的液体,他下意识的触了触,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因为打个哈欠就流泪了。

   “困了就早点睡吧。”亓宙伸手替梅岸擦去泪水,他的动作很温柔,但梅岸还是觉得从他触碰的那里开始,热度开始蔓延。

   “嗯,好。”梅岸胡乱的点了点头,左右看了看,目光定在那看起来是这里的唯一的床上。

   亓宙站起身,走向那床,一把抓住两个被子角,稍稍用力抖了抖,然后把原本叠起来了的被子铺满了整张床,掀开一个角,坐在那掀开的地方,朝着梅岸招了招手。

   梅岸也不是多么扭捏的人,见亓宙没有什么异样,他便也定了定神,朝着亓宙走去。

   那床其实蛮大的,他们两个大男人躺着也应该是没有多挤的。

   梅岸稍微打量了一下,便解开衣带脱掉外衣准备上床了。

   亓宙倚在床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梅岸,看得梅岸放外衣的手一顿,随即轻哼一声,状似随意的说道:“你睡觉不脱衣服吗?”

   “脱。”亓宙挑眉,站起身,走到梅岸身旁,学着梅岸方才那样解开衣带脱掉外衣,再把他的外衣与梅岸的外衣挂在一起,等他做完这一切,梅岸已经是上了床又盖好了被子了。

   而上了床却还没有躺下的梅岸又一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抹去又一次因为打哈欠而流出的眼泪,梅岸实在是没有功夫和亓宙瞎扯了,他刚躺下便觉睡意袭来,眼皮止不住的打架。

   “睡吧,困了就睡吧。”亓宙刚掀开被子躺下,便看到梅岸侧着面对着他这边,明明已经困得不行了,却还是硬撑着眼,那样子,似乎是在等他。

   “嗯……”梅岸含含糊糊的回应了一声,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没有回应亓宙了,他的意识已经在睡眠中起起伏伏了,他才不过是撑着唯一的一丝清醒,感觉到身旁那熟悉的温度之后,瞬间便撑不住了。

   亓宙其实是不困的,他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觉得有过困的感觉,但看着梅岸在他眼前睡的那么的不设防,睡的那么甜,亓宙瞧着瞧着,便也闭上眼,睡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那轻纱中透出的时候,有着很好的习惯的梅岸便睁开眼了。

   虽然还是有些困,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梅岸还是选择了让自己清醒过来。而他一睁眼,便发觉自己竟然是躺在亓宙的怀中的。

   梅岸还能怎么不清醒啊,他瞬间就抛却了那些困意,抬眸小心翼翼的看向亓宙,确定亓宙还在睡着,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的一只手放在亓宙的腰上,一只手则是弯曲着扯着亓宙的里衣的衣领,而亓宙则是像是惯性一般的把手放在他的肩膀那儿,以环抱的样子抱着他,这一对比,分明就完全可以看出,这是他在强迫亓宙。

   对于昨夜的最后一丝印象,梅岸只有那身旁的床陷下去了一些后,他似乎听到亓宙说了什么,他又似乎是回应了什么,但他完全记不清了。

   这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亓宙的怀里,这真的是一个清晨的大惊喜啊。

   亓宙忽然动了动手,就像是潜意识里的动作一般,他分明是闭着眼的,却把梅岸那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确定被子盖到了梅岸的脖子了,他这才继续抱着梅岸。

   梅岸就这样呆愣愣的看着亓宙,看着他不过一夜下巴上便是多了一些青青的胡渣渣,看他闭着眼,看他即便是睡着了,也是抿唇拧眉的模样。

   这样的亓宙,是梅岸从未见过的。一个对外界完全不设防的,一个对外界露出了柔软的,一个好看到即便是有胡渣渣了还是那样迷人的亓宙啊。

   “唔……”亓宙皱眉,似乎是要醒了。

   梅岸下意识的闭上眼,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一些。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他不应该是很坦然的冲着刚睡醒的亓宙笑一笑,然后两人一起起床吗?他这是在做什么?像是做贼一般的,这分明就不是他该有的举动。可他还就是这么做了。一遇到亓宙啊,他啊,还真的是做了许多完全不像是他会做的事啊。

   梅岸想象或是完全没敢想象的事都没有发生,亓宙只是又一次轻轻地压了压梅岸的被子,然后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轻极了的穿了自己的衣裳,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梅岸一时间没有听到亓宙的声音了,一急,便睁开了眼,却发觉亓宙正站在床前,一只手放在衣带上,脸上带着无奈却也戏谑极了的笑的看着他。

   “咳,早上好。”梅岸也肯定是装不下去了,便起身,和亓宙打了声招呼,却不怎么敢与亓宙对视。他觉得亓宙或许是知道了他方才一直盯着他看了,不然,怎么会用这种目光看着他?他还装睡……

   “早上好。”清晨的亓宙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双手环抱倚着衣架看着梅岸,他的眼中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看什么看,还让不让穿衣服了?”梅岸低低的说了一声。他自己都发现自己的底气不足了。

   “那,是谁一大早就盯着我看了?我不过是看回来而已。”

   梅岸抓着衣带的手一紧,面上一红,虽然是自己先做的,但他还是很大胆的斜了一眼亓宙,那眼中的意味分明是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