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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极品下等仙

   苏郎生着闷气,也不将湿透的衣裳换下来,就这么去了后厨去劈柴,将全部的情绪发泄在了这个木头桩子上。

   “有什么了不起的,真当自己是谁了,发什么火。”苏郎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又抹了一把脸颊上留下来的雨水,“亏得自己一身湿透还第一个想到去他那里,好心当做驴肝肺!”

   苏郎一块接着一块的劈,心中的火气难以平复,“别想着我会去找你,不然我就不叫苏郎,你要是一直不来道歉,我就一直不理你,看谁犟得过谁!”

   苏郎这次是铁了心的想要好好给宋迁一个教训,有什么事又不说,就这么闷着,他又不是宋迁肚里的蛔虫,他哪能事事都知道的如此清楚,若是以后当真跟他一起,岂不是都要成受气包了。

   管理后厨的叶嘉看见苏郎这样,疑惑的皱了皱眉,但他并不想多管闲事,苏郎又不是小孩子,也无需他管,只是朝着启元说明了一声。

   启元来到后厨,果然见苏郎全身怒气冲天的劈着柴,嘴里还小声的说着什么,全身湿透,衣摆下还在滴答着雨水,启元上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斧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就不能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来做工吗,你若是这样病倒了,宋迁会为难我的。”

   “别跟我替他。”一说起宋迁,苏郎就来气。

   启元将斧头放下,推着苏郎离开后厨,“怎么了,你们两个吵架了啊?”

   “谁要跟他吵架了,连架都还没来得及吵,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就把我给轰了出来。”苏郎得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喋喋不休道,“你说,我也没招惹他,他怎么就能这样对我,我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哪能有时间惹他生气。”

   启元听着,待他说完之后安慰到他,“是不是你在外面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启元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该不是我借给你钱的事情吧,你该不会拿着那钱去嫖了吧,说不定就被他看见了。”

   “我哪有那个心思。”苏郎白了他一眼,“我都是靠这个挣钱,我还去嫖,我有病啊。”

   启元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道:“但不管怎样,一定是你惹到他了,不然他干嘛要无缘无故的生你气,你好好想想,要不你找他说清楚呗,放低身段,别这样僵着啊。”

   苏郎把背挺得笔直,“我才不要,凭什么每次都是我放下身段,他要是生气他就说啊,把我撵出来算什么事,我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这一次,我坚决不妥协。”

   “好好好,你们的事啊,我也管不着,但你也别委屈了自己啊,先换身干净的衣裳,你这样难受着,染了风寒也是你难受,他又感受不到,这是何必呢,你说?”启元哭笑不得。

   苏郎觉得这个倒是在理,“也是,再怎么我也不能让自己受罪。”

   苏郎跟启元道别后就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苏郎哈了口气在手上,来回搓,增加一些热度,“额?”苏郎望着站在门口的白荣之,见他要敲门又有些犹豫的样子,苏郎小跑过去,“你找我啊?”

   白荣之明显慌张了一下,“我……我还以为你在屋内呢,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湿哒哒的?”

   苏郎推门而进,白荣之也跟着进去,苏郎脱掉鞋子,双脚都有些发白了,“回来的时候在下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荣之拿过搭在一旁的帕子开始替苏郎擦拭头发,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了苏郎的脸上,冰冷的很,鼻尖也红彤彤的,苏郎吸了吸鼻子,“我自己来吧。”

   苏郎说着就要伸手挡开白荣之的手,白荣之绕开,“别动。”

   白荣之的动作很温柔,苏郎垂着眼睑并不太想与他对视,白荣之就这么看着他,一点一点的给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好了,先去把衣服换了吧。”

   苏郎赶忙将衣服拿出来,又看向了白荣之,“……那你先出去一下。”

   白荣之背过身去,“我不看,你换吧。”

   苏郎愣了一会,见白荣之始终没有回过头来,这才快速的换了一套衣裳,“我换好了。”

   白荣之见他赤着脚站在那,便让他去床上用被子捂一会,苏郎照着他的话做,赶忙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捂得结结实实,白荣之走过去坐在床沿边,一双手伸了进去,捂住了苏郎冰冷的双脚。

   苏郎本能的一缩,可被白荣之一把给抓住了,苏郎羞涩不已,“白荣之!你干什么?”

   “帮你捂捂,没别的意思。”白荣之轻轻一笑,来回搓着他的脚背。

   苏郎低着头,全身紧绷的厉害,一股热浪从脚尖往上攀岩,弄得他面红耳赤,白荣之瞧见他的反应,心里顿时得到很大的满足,“暖和些了吗?”

   苏郎点了点头,但白荣之也没有要拿出来的样子,就这么给他捂着,良久之后这才开口道:“你这是去了朋友家回来的?”

   “嗯?什么朋友家?”苏郎一脸疑惑。

   “之前夏挽说他在街上有看见你,跟另一个陌生人走的很近,他就在猜想你是不是去了朋友家。”白荣之说道。

   苏郎恍然大悟,“那个啊,可不是嘛,就去喝了杯茶就回来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倒是宋迁好像很在意的样子。”白荣之抽回了手,“有空去看看他吧,跟他好好说说。”

   苏郎奇怪的看着他,总觉得这话实在不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但他若真这么想也是极好的,不过说到宋迁,他才不会去看他呢,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情对自己大发雷霆,凭什么啊!

   见苏郎的表情不悦,反倒白荣之有些疑惑起来问道:“怎么了?”

   苏郎摇了摇头,“没什么。”苏郎摸了摸后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白荣之也沉默着,静静的看着他,苏郎被看得有些尴尬,便下了一道逐客令,“那个,我想睡一会。”

   白荣之连忙起身,“好,那你先休息吧。”

   苏郎看着他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次日,宋迁当真没有来找苏郎,苏郎自然也不会拉下面子去找他,夜深人静之时,苏郎终于出了门,此刻刮着夜风,深秋的夜里,有些凛冽,苏郎身穿一身黑,偷偷来到了郑府。

   苏郎跳上屋顶,脚步走得轻,他已经太久没有使用法力了,显得有些生疏,生怕控制不好掉下去可就惨了。

   苏郎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块瓦片,屋里的光亮透了出来,苏郎趴在屋顶看了下去,只见宰相此刻正左拥右抱着姑娘,卿卿我我。

   苏郎可没兴趣看这些,将瓦片放回原处,又探头看了看四周的守卫,也有七八个左右,苏郎可没有信心能够一次性将这些守卫不动声色的迷晕。

   苏郎只得放弃,得重新寻找机会。

   一连跟踪的数日,这宰相身边的守卫一次也没见离开过他,就连入厕,也会守在外面,这让苏郎完全没有下手的机会,这宰相除了去渡口边走走,一般时间都在府邸,苏郎心生急躁,指不定这宰相就要回都城了。

   苏郎管不了那么多了,今晚就必须行动,他偷偷找人暗地里买了些迷药,再三确认能够真的管用之后,这才买了下来。

   入了夜,苏郎再次攀爬上了屋顶,来到屋檐正上方,将怀里的迷药拿了出来,将药粉倒了下去。

   守卫毫无察觉,随着空气吸入了鼻腔里,有一两个人揉了揉鼻子,显然不太舒服,不多时,七八个守卫就齐齐晕倒了一片。

   苏郎不再去管他们,从屋顶上轻声跳了下来,苏郎这辈子还没有做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显得有些慌张,但身为狐狸的他又能不断的给他鼓励,镇定自若的几乎一气呵成的推开门,化身成一只狐狸猛地窜到宰相的身边,宰相被开门声惊了一声,见有只狐狸冲着他而来,一双本就瞪着的大眼珠子此刻变得更加狰狞。

   “来……”宰相刚要喊人,苏郎已经又幻化成了人性,一把匕首抵在了宰相的颈边。

   “你敢叫一声,我就杀了你!!”苏郎将刀子凑近了些,微微划破了他的皮肤,一条细小的血丝冒出。

   宰相张大着嘴巴,硬是将刚才的声音给憋了回去,大气不敢喘一口,提着这么一口气道:“……你,你要做什么,要钱的话我给你,你,你别冲动……”

   “钱在哪?”

   宰相一听对方只是想要钱,稍微平缓了情绪,赶紧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小柜子里,“那里,那里有钱,有几百两的银票,够了吗,不够的话,你把这个……拿去当掉,也有好几百两的银票。”宰相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在苏郎的面前。

   苏郎对这个玉佩没兴趣,拖着他过去,打开抽屉一看果然有几张银票,苏郎将银票拿走放在怀里,这些脏钱,不拿白不拿。

   “我的带你先去个地方,你最好不要叫,若不然,你的这条命可就要玩完了。”苏郎用刀威胁着他。

   宰相连连点头,将玉佩放在了桌上,苏郎看了一眼那个玉佩,觉得有些不妥,让他拿走,宰相咬了咬牙,只能将玉佩重新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