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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极品下等仙

   宋迁当天就离开了,苏郎一个人倒也有些无聊,平时宋迁在的时候他没有觉得,这会不过走了半日,他竟找不到事做了。

   而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之前帮那雕刻坊的老头捉去了两个人,虽然慕天问以及宰相都死了,这忙帮完了,可他的雕像却还在那店子里,上次老头给看他的也只是半成品,后来一度害怕官兵回来抓他,惶惶不安的躲在屋里,连门都不敢出。

   苏郎反应过来,怎么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给忘掉,苏郎一顿收拾之后,这才朝着雕刻坊去,而街上依旧官兵巡逻,这城门的人口游走也非常严格,而到达雕刻坊之后,苏郎才发现这四周官兵更多。

   苏郎不敢贸然向前,观察阵子后,才发现这雕刻坊四周驻守的官兵时时刻刻都在,哪怕去撒泡尿也得有人来轮守。

   想要进去恐怕难上加难,但苏郎不可能不要那个雕像,不仅花了钱,出了力,还差点送了命,不拿回来岂不可惜,他可不是那种拿不回来就算了的人。

   苏郎硬着头皮上前去试试,两个官兵自然就将他拦住了,其中一个稍微高一点的官兵说到:“何人?不知道此地禁止入内吗?”

   苏郎将态度放低,一脸点头哈腰的模样说到:“知道知道,我就进去那些东西,我有个东西落在里面了,我拿了就走,就一会功夫。”

   “你能有什么东西落在这,去去去,别在这捣乱。”官兵眼神一瞪。

   “我在他家有个雕刻像,就在一个月前来定制的,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怎么就捣乱了。”苏郎说到。

   官兵冷哼一声,“找个借口能不能现实点,这个屋子的主人几年前就死了,更何况这屋子一看就未住过人,哪能有你在这雕刻的东西。”

   苏郎继续装糊涂的说道:“不对啊,我一个月前确实有来定做雕像,还给了那老头子钱,他答应我雕刻好了就让他儿子来告诉我,我花钱买的东西怎么就不能拿回来,你只要拿给我,我拿到东西了就走了,又不麻烦。”

   这官兵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一旁个子较矮的官兵给拦住了,看着苏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郎。”

   “可是本地人?”

   “是啊,不过三四年前我离开了川夏去了其他地方,也是今年夏季才回来。”

   “好,那你住在何处?”矮官兵朝着高个子使了个眼色,高个子见了退了下去。

   “在南曲阁做工。”苏郎还生怕他不信,从裤腰兜里掏出牌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这牌子便是南曲阁的象征。

   官兵看了看并无造假,看他回答问题还算老实,便又说到:“你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你说的事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但你说的你有见过那个老头子,那你可知那老头子早已死了几年了,又怎么可能被你见到,还答应你雕刻做起生意来了。”

   苏郎脸色苍白,嘴角都抽了抽,“官兵大哥,你这话是开玩笑的吧,你可别吓我,我是真的有看见,他很瘦,瘦的几乎只剩下骨头,双眼凹陷,我真的见到了啊!”苏郎心里笑着,这种明知却装作不知的感觉真爽。

   官兵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红缨枪抵在了苏郎的脖子上,“你跟我来。”

   官兵推着他走,苏郎只好乖乖的走在前面,一路来到衙门,而之前的那个高个子官兵看见他俩过来,连忙朝着里面跑去,苏郎心想:原来是来通风报信了。

   进了衙门,堂前已有一人高坐,头顶上还挂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的匾额。

   此人乃大理寺卿,正襟危坐,看模样也不过三十出头,实在有些年轻,不过一张脸上严肃稳重,一双细长却格外好看的丹凤眼此刻正上下打量着苏郎,深邃的眼眸有些阴郁,黑黝黝的眼珠仿佛一眼忘不到底。

   苏郎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草民拜见大人。”

   “起来。”大理寺卿说到,声音清脆好听,反而少了一些威严。

   苏郎一时也被他的声音惊到,他一直以为能够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也只有姑娘家了,可万没有想要眼前高坐的人的声音能如此动听,有些男人专属的磁性,却又很空灵,仿佛置身峡谷,声音在峡谷内来回碰撞。

   苏郎起身,大理寺卿两节手指敲了敲案桌,将苏郎的思绪拉了回来,“听说你一个月前有见过那个赵家老爷子?”

   “啊……是!”苏郎差点又沉溺在他的声音当中,赶忙定了定心神回答,“大人若不信我,大可以去那雕刻坊内寻找我的雕像。”

   “这个本官自然会,那老爷子可有与你说说什么其他的事?”大理寺卿问道。

   苏郎故作回忆的样子,“没注意啊,感觉没说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一时也想不起来了,毕竟那个时候谁能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啊,他就只是告诉我等他差不多快制作完后会让他儿子来告诉我一声,所以我就一直等,一直等,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那你为何当时不来寻找你的雕像?”

  

   “因为我在南曲阁做工啊,哪有时间啊,而且当初发生那样的事情,我哪敢啊,这不是稍微缓和一些了才来吗,结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那雕刻坊也被官兵们守着,大人啊,我就只是来拿我的雕像,我拿了就走,绝对不会添任何的麻烦。”

   “好,那就麻烦你在衙门好好待上几日,等有进展了再通知你。”

   苏郎一愣,“大人该不会是想把我关进牢房里面吧。”

   “只好辛苦你了。”大理寺卿敲了敲桌面,叫来人把苏郎带下去。

   苏郎微微挣扎一番表示反抗,最终还是抵不过被送进了牢房。

   夏挽默念着诗词,偶尔微微抬起头看向白荣之,见他始终面无表情的擦着他的鞭子,夏挽轻咳一声,白荣之的视线立马看了过来,夏挽手足无措起来,还被口水呛着,这下是真的猛烈咳嗽起来,脸上憋的通红。

   “怎么了?”白荣之上前轻拍他的背部,“没事吧?”

   “没事。”夏挽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他,“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别乱想了,是哥之前的态度不好,哥不该凶你,但你以后坚决不能再将那些东西涂在脸上了知道吗?”白荣之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他从未养过孩子,或是教育过谁,生怕自己把夏挽教的不够好,走向了歪路,所以他极为看重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又不是姑娘家,涂抹擦粉的像个什么样子。

   “知道了。”夏挽点头,但又解释道,“我……我只是想遮住脸上的痕迹,我怕他们看见了会笑话我。”

   白荣之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担心,印记已经很浅了,只要不看的仔细,是真的看不出来,哥骗你做什么。”

   “那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觉得我很丑?”夏挽现在特别注重美丑之分,生怕自己的脸会影响到白荣之对他的看法。

   “不会,再说了,男人脸上有伤疤也碍不了什么事,夏挽,你现在最该想的就是好好读书,等两三年后就去试试科举考试,若能一次也能进入前三甲是最好不过,若是不能再读几年书,以后等你长大了,在选择还要不要科举考试,好吗?”白荣之提出意见。

   夏挽只能顺从,却不敢再说什么不想中状元,不想娶妻生子的话了,夏挽都开始担心以后真的要跟白荣之分道扬镳了。

   白荣之已经两天没有瞧见苏郎了,就连宋迁也不见了人影,着实奇怪的很,也是今日,白荣之才发现两人都不在南曲阁,他倒并不担心,毕竟有宋迁在,苏郎也不会出什么事。

   大理寺卿季舒然看着手中的手下呈上来的文案,几行字概括了苏郎的一生:此乃无耻之徒,地痞流氓一枚,幼年家中父母双亡,无其他亲戚,并无特长,碌碌无为一生,年今二十有六。

   季舒然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眯着眼看着文案,这样一个人当真能够瞧见鬼不成?季舒然并不是一个信鬼神之说的人,可这世上自然也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他仍有这样的顾虑。

   可他又觉得哪里不妥,要说现在招摇过市的骗子道士术士一抓一大把,若是苏郎当真能瞧见什么,他也应该可以用这个来赚钱,而不是做个地痞流氓,又或是他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季舒然想起之前手下说过,苏郎有三到四年的时间不在川夏,这也确实得到了以前还认识苏郎的人的确认,之前苏郎还有块地皮也被回收专卖给了其他人。

   莫不是这三到四年里发生了什么,不然在没有任何亲戚的情况下离开川夏去其他地方,没吃没住的岂不是过得更糟,季舒然勾起嘴角,玩味之意更浓,“看来还得跟他好好谈谈,他身上又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他嘀咕着,将手中的文案翻来覆去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