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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极品下等仙

   苏郎摇了摇头,“我当天晚上收了工就回来睡觉了,哪有什么心思去管他啊。”苏郎坦白说到,“就他那样的人,我连碰都不想碰一下,更是对他的周围环境更是不感兴趣。”

   季舒然笑了笑,将之前他所想的事情给苏郎讲述的一遍,苏郎听得认真,在季舒然说完之后,脑海里还勾画出一幅画面,但那样的画面又有很多地方太过矛盾,苏郎皱了皱眉头,抬眼看向了季舒然,发现他正看着自己,苏郎不由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季舒然收回视线,“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是凶手的话,要怎么来刺杀县令,而且从东街到南曲阁门口也有很长的一段路程,那个人从那里把县令带到南曲阁不就很费力了吗,而且,如果用推车的吧,应该在那夜里有声音才对。”

   “你怎么就判断县令是在东街被杀的呢?”苏郎问道,“听你之前说的,他只是在那段路与衙役分开,或许他死的时候是在其他地方呢,比如就在南曲阁附近,被人带来了也说不一定呢?”

   “你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大?”季舒然给他解释道,“首先从他的死法上看,先是被人用绳子勒住脖子,而后应该是胸口上的痕迹,毕竟用绳子杀人的方式本就将就的是趁县令不注意才好动手,若是那凶手把县令引到南曲阁附近,你觉得县令看见那人大半夜的身上带着绳子不会有所警惕?就算那凶手先把绳子放在了南曲阁附近,但若是县令不被那人所牵着走,或是中途出现了其他的偏差,那要杀害县令的机会了就没有了。”

   “所以,县令应该就是在那条路上遇害的,之后才被搬到了南曲阁门口,脱下县令的衣裳,割掉他的命根子,并在他的身上用刀写出‘狗’字,因此来嫁祸于你,所以我才想要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仇家,不过也不排除只是想要嫁祸给某个人罢了,刚好你就成了这个人。”季舒然说到。

   “这么说来,看来凶手是知道昨夜的事,可是昨夜的客人虽然在那之前走了一下,可剩下的人数少说也有百来个,要一一回想起来可不容易,不过可以排除是南曲阁内部的人,毕竟那个时候,南曲阁的门已经关了,因为有结界,所以没人出得去的,若是有紧急情况的那种,一般都会给启元说的。

   ”

   “结界?那是……”

   “就是南曲阁主人布下的结界,这个你不用太知道,你只要知道那天晚上南曲阁没有任何人离开,这一点我早就向启元证明了,启元这个人你大可以相信。”苏郎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并不打算深究,“这么一来,你们要查的人可就不是南曲阁里面的人了。”

   “嗯,这个消息很不错。”季舒然总算有了些进展,这南曲阁的人口众多,要查起来可就要废不少的功夫,说不定那个时候真凶已经逃之夭夭了,季舒然舒了一口气,“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请你?”

   “好啊!”苏郎求之不得呢。

   季舒然对川夏并不太了解哪里的酒馆好,苏郎轻车熟路的找了家价格昂贵的酒馆,还坐得是包间,苏郎问着店小二有什么特色菜,最好是很贵的那种,季舒然也不吝啬,随他去点,反倒自己品了一口茶,将视线停留在了窗外。

   苏郎点好了菜,季舒然才将视线收了回来,苏郎笑嘻嘻道:“哎呀,没想到让大人您破费了,本来应该是我来请才对的。”苏郎与他客套着。

   “那好啊,你请。”

   季舒然的一句话差点让正在喝茶的苏郎呛着,“喂喂,要不要这样,我可是一分钱都没带的,那我们两个就只能吃霸王餐了,啊,跟着大人一起吃霸王餐,可真有意思。”

   “我有腰牌,你觉得他敢扣留我?但是说不定可以把你抓去做苦工还债。”季舒然勾着嘴角一笑。

   苏郎斜着眼瞪他,季舒然伸手指着他的眼睛带着些怒意道:“你再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是是是,大人息怒,小的知错了。”苏郎配合着他,立马谦卑起来。

   季舒然这才勉为其难的一笑。

   两人又东扯西扯的说了几句话后,菜肴便送上了桌,上好的酿酒也被送来后,苏郎便将茶水换成了酒水,还帮季舒然也倒了一杯。

  

   “今夜不醉不归!”苏郎说着就送入了嘴里,发出享受的叹息,“好喝。”

  

   “还不错。”季舒然评价道。

   苏郎一杯一杯的酒下肚,当真是想不醉不归,季舒然怕他真的喝多,因此他便喝得少,总的有一个人清醒着才行。

   苏郎正喝得尽兴,包间门被敲响了,苏郎不耐烦的吼了一句,“谁啊?”

   屋外立马想起声音,“苏郎,是我!”

   苏郎朝着门外看去,感觉这声音好熟悉,季舒然已经准备起身去开门,但苏郎却已经抢先了一步起身,前去开门,苏郎望着站在门口的秦栌,身后跟着初月和初雪。

   “怎么是你啊?”苏郎欣喜若狂,将他拉了进来,“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当然是吃饭啊,刚听见你的声音,但不是很确定,所以想着过来看看,真没想到还真的就是你,不介意我们坐下吧?”

   “当然不……”苏郎刚一说完,就后知后觉的发现此刻还有季舒然在,见他一脸冷淡,赶忙互相介绍道,“这是大理寺卿季舒然,这位是秦栌,我朋友,后面的这两位姑娘分别叫初月初雪。

   ”

   “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吧。”季舒然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端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将自己的身份地位展露得如此之高。

   秦栌压根没放在心上,而初月初雪更是没有正眼瞧过他一眼,在一旁小声的有说有笑,与他们三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秦栌一来就忍不住调侃道:“你这家伙可真是……”秦栌说着,就将手臂搭在苏郎的肩上,“又勾搭上一个,还是个高官,不错嘛小子。”

   “胡说什么。”苏郎拍了他一下,赶忙又朝着季舒然解释道,“他胡说的,你可别放在心上,都是没有的事。”

   “怎么会没有,你之前的那两个小情人呢,你不怕他们知道你出来约会大帅哥而吃醋吗?我都替你捏把汗啊。”秦栌啧啧两声,“我现在都能想象得到那两个人的表情眼神,真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

   “你别胡说。”苏郎赶忙捂住他的嘴,笑的一脸尴尬道,“他就爱乱讲话,你听听也就罢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季舒然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之前在都城的时候,他就怀疑过苏郎是不是喜欢自己,之后出现了个白荣之,现在又来了个秦栌,都这般与他举止亲密,还有那个素未蒙面的宋迁,夜夜被苏郎念叨,他这身边围绕的人可当真多。

   季舒然已经潜移默化的去相信秦栌的话,把苏郎当做了一个花花公子,心中顿时就有些不爽,自己竟然成为了苏郎勾搭的目标,高傲的性子使得他根本不能接受,索性起身说道:“本官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先走了。”随后又掏出一锭黄金放在桌上,“这是酒菜钱。”

   说完以后,根本不给苏郎拦下他的机会,就转身离开,苏郎颇为无奈,“你看你,把人家气走了,干嘛要乱说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人家好歹也是个高官,你也是遇到了他,换做其他人指不定把你捉回去以施惩罚。”

   “我这不是在帮宋迁吗,被他看见了那一整醋坛子打翻不知道有多熏人,话说他跑哪里去了,怎么都不见他的人影?”

   苏郎偏了偏头,“……不知道。”

   “不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秦栌见他的表情很不自然,刚自己一说到宋迁的时候,苏郎的表情瞬间冷淡了下来。

   “没什么事。”苏郎想要避开这个问题,“来喝酒嘛,初月初雪你们要不要喝?”

   可他的话却换来她们两人的白眼,苏郎也不生气,笑呵呵的继续说道,“还是这么距人之千里之外。”

   “这么回避我,看来果真出事了。”秦栌喝下一口酒,“行吧,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不过啊,有什么事还是当面好好的心平气和的说,免得以后后悔,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说没有提醒你。”

   苏郎沉默良久,终于还是缓缓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他要成亲了……”

   “什么?”秦栌一惊,“成亲,跟谁啊,那他之前还来招惹你做什么,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这样,真是太气愤了,下次碰见他,我绝对会帮你揍他一顿。”

   “不怪他,是他娘亲强迫他的,他死活不愿意,我又没办法上去,所以给他写了一封诀别信。”苏郎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些事一直压在他的心头上,现在终于说了出来,整个人都松懈了一大半。

   “你干嘛要这么做,既然宋迁都不愿意了,你还写什么诀别信啊?”秦栌实在想不通他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