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楚楚都受着方启的照顾,明面上根本不会有人对她动手动脚,哪里料到今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再挣扎,我就把所有人叫醒,然后说你魅惑我,你猜他们会信我还是会信你?”
温香软玉抱在怀,阿飞心情舒畅,他断想这个女人今天晚上肯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样不太好吧。”一双厚实有力的掌拍在阿飞的身上,阿飞吓了一跳,楚楚趁这会儿功夫逃了出来躲在来者后面。
殷桀弯下腰捡起罐头塞到楚楚的手里,随后观察四周才说道:“大晚上就你一个人守夜,还这样不正经?小心我待会儿告诉标头。”
刚才那一下把阿飞的魂都吓傻了,他明明没有察觉到人从路口过来,殷桀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怎么了?”这时候从殷桀身后走出来两人,正是残和隐尘。
阿飞跟他们并不相处,但是从前几天就知道这三个人是他惹不起的,赶紧跑到队伍里去通知。
很快,方启出来了,恭恭敬敬朝着隐尘喊了一句师父。
“发生什么事了?”方启并不了解情况,他看着楚楚手里面的罐头,衣服被捏皱,连头发都有些散乱,应该是遭遇了什么。
当然这件事肯定不会是隐尘他们做的。
凌冽的目光扫到阿飞脸上,阿飞下意识的闪躲,心虚极了,面子上挂不住只能不去看方启的眼神。
“师父,这些天你们都去哪儿了?”
“去找狐狸的线索了。”隐尘有点头疼,他觉得狐狸的天道力量越来越强大,他总感觉狐狸就在身边,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他。
方启知道再问下去与自己也没有关系便不吭声,给隐尘他们拿了些水来后就被隐尘打发回去休息。
“今晚也不用安排人守夜了。”殷桀说道:“我们在这里就行。”
他们三个人的实力在方启心里边都有大概的估计,特别是他的师父,俊俏的外表下有着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
有这三个人守夜,必定会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一边开始发生之后,这个小世界崩裂已经快十天了。原本应该由夜晚出现的虫鸣也被偶尔几个感染者的哀嚎代替。
殷桀坐在火堆旁沉思道:“你说现在狐狸会在哪里呢?他扰乱空间秩序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却又在这个小世界里面待上这么久。”
如果狐狸不出来加以阻拦,一阵子过后这个世界就会被隐尘用天道的力量重塑,到时候一切又会恢复到原点。
而目前的形势让他们不明不白,狐狸好像来到这个世界后并没有移动位置,他们几个人都能感应到狐狸,可怎么也逮不着。
殷桀想了想道:“人如其名。”
他从虚空中拿出一些肉食在火堆里烤着,草草撒上一些佐料,等烤熟之后递给隐尘。
后者被他的举动触动了,伸手接过咬了一口。
要是被方启看到他们现在正在悠哉悠哉的吃烤肉保准得愣得说不出话。此刻又从虚空中直直踏出一个人坐在隐尘旁边,唉声叹气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星绝难受地吐露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空间节点老是移动来移动去,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固定。”
空间节点移动并不是什么怪事,在以往也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但都仅仅一两次的移动,与这个世界的情况不一样。
一天移动六次,星绝都在想会不会把这个小世界原本的人撕裂。
“是因为狐狸在这里。”
隐尘解释道:“狐狸的力量很强,目前大到我们根本无法锁定他的位置,在他力量的引导下,我想这个世界还会移动。”
“但往好处想,狐狸至少在这里,那么空间就不会破碎。”
“辛苦你了。”
星绝本来也只是发点牢骚,在旁边坐着总感觉殷桀跟隐尘两个人在眉来眼去,他扫到残,给人递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残却冷漠回应,像是已经习惯了。
等星绝离开的时候,恰逢晨来,镖头把还在沉睡的众人唤醒。白天出行的的确确有利他们。
“被咬伤之后毒素会迅速蔓延到周身,人才会变成那样的野兽。”镖头跟方启说着近些天他观察到的一些情况,在等待的期间,他们损失了四名手下,虽然有隐尘他们加入又补充了人数,可——
要那些人来帮忙,镖头可不敢喊。
好在这一路上都相继平安无事,他们最终抵达了中都。
这里的场景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方启还记得以前的中都城门大大咧咧敞开,城门底下还有贩售灵石武器的摊位,此刻仅仅只有严兵把守。
在城门的不远处就是一个深坑。那些密密麻麻全是感染者的人头,竟然奇迹般的把那个坑填满了。可想而知,也经历过一场恶战。
隐尘虽然知道世界会变成这样,但他当亲眼看见的时候,竟感到一丝触动。
“没事吧?”殷桀觉察到他的情绪微小变化,得到他回复之后说:“看样子城门内的情况很不错,不愧是中都,各方位防守的都挺严实,鸟都飞不进去。”
方启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来引起中都里面人的注意力,又从城门里探出一支十人小队来到他们周围。
“风雨阁少阁主,虞夫人跟来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虞薇才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从人群中走到护卫身边说道:“长途跋涉累死我了,赶紧带我去见阁主。”
“夫人稍等。”护卫首领看着他们的打扮说:“这次灾祸令人防不胜防,请各位配合我们的检查,主动把身上的衣物脱下。”
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各位女人。
“先让我们进去找个地方吧。”方启有些皱眉,虽说他们担心有些道理,但周围到处都有可能冒出感染者,还是先进城的好。
“规矩就是规矩。”
要看护卫按兵不动,隐尘从腰边解下一块腰牌丢过去。
待护卫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惊慌失措的吧令牌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