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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他年归

   封言抬起左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此时还是子夜,他正抱着君冶城睡觉。

   封言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老是喜欢睡觉,总感觉有时就是很困,想睡。一睡着就不想动,动了以后就觉得很累。

   甚至有时看到熟悉的人会出现一种这样的感觉,妈的,这谁?算了,不说话,跟他说一句话,都嫌费。

   “怎么了?不舒服吗?”从封言头顶上方传来君冶城关心的话语,同时一张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头顶。

   君冶城用手碰着封言到头顶,好似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心下正奇怪着。

   顾及到封言的身体,暂时想不了那么多。

   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封言头顶上,还是一片冰凉。

   “你……”

   “我天生体质就是这样,测不出温度的,跟血有关系,这可能是风寒,我待会吃点药就行。”君冶城的话还未出口封言就以打断了他。

   想自己体质冰冷,血液中有别的东西时,糜月堂的林天还很惊讶,说是要把自己关到小黑屋里,好好做实验解剖一下。

   他说他是什么千年稀有物种?我去你大爷的稀有物种啊。你才是物种,你全家都是物种,你祖上十八代都是物种。还他妈都不是同一种类的物种。

   封言晃了晃脑袋,把里面的杂念全部摇出去,狠狠的瞪了眼君冶城。“问那么多干嘛,小心活不长久。睡觉。”

   言毕,抱紧君冶城,又睡着了。君冶城看着在他面前熟睡的封言。

   目光危险起来,如同一头狮子,盯上了自己的猎物。强烈的占有欲,都只是对封言一人。

   这人是不是傻?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放下警惕。就真的不怕我吃了他?

   看着身边人清秀而又俊美的面庞,不自觉不自觉满意的笑笑。

   世界上最好看的果然还是我的言,想到前几天手下交给他资料中的宁鸣。

   呵,跟我抢人么?说完全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那人是和封言一起生活了12年的人,该死的一群妖艳贱货。咬被子ing。

   不过看封言睡得那么香,那自己还担心什么呢?多虑了吧。就像好友叶枫扬经常说自己多虑。

   罢了罢了,不去想这些了。

   不过……美人在卧,不赚些便宜,岂不可惜?

   轻轻的咬上封言的耳垂,生怕一个不小心弄醒了他。见封言没有要醒来的样子,胆子便也大了些。

   把他搂紧在自己的怀里,贴住自己的胸膛。封言好像听到了心跳声,不过他也嫌麻烦懒得睁开眼。耳朵上居然有虫子。随手一挥,意欲把虫子弄飞……

   挨了一巴掌的君冶城:“……”

   不就是占你一点便宜嘛,何必呢?

   君冶城松开了封言的耳垂。

   好吃,软软的,滑滑的,还有奶香味。

   第二天起床打虫的封言很迷茫,发现屋子里没一只虫子。连个小苍蝇都没有。那昨天晚上是哪只虫子在咬我?飞走了?

   而另一边,宁鸣看着叶枫扬像个大爷似的坐那摆谱。还什么都不干。心中怒火烧得很旺。他似乎有点理解了封言当年的心情。

   如果可以,他现在要回去抽自己一巴掌,这种让他去干活,他还不干,还要耍赖被气死却无可奈何的感受,真的是……让人有一种杀人的欲望。

   “喂你不是说,帮我追到小师弟么?”

   “是啊,我是说过。”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干什么?”

   “混吃等死。玩儿赖不走啊。”

   原来他也知道啊。宁鸣白眼中ing。

   “会做饭吗?”叶枫扬一脸期待,眼睛亮闪闪的。

   “不会。”虽然看着叶枫扬一脸可怜不忍心打击他,但宁鸣是一个乖孩子,于是选择了说出真相。

   “呵呵呵,难怪,我告诉你,要想追到一个人,那就必须先要抓住他的胃。”

   “什么鬼?你的意思是让我学做饭?”

   “嗯嗯。没错没错,孺子可教也。”

   “不要。不会。”

   “不会我教你啊。”在持续笑容崩掉的两秒之后,叶枫扬又笑起来了。

   “你就说你做的东西不会吃死人吗?”明明一脸,“我不相信你”的表情。

   “那当然,我可是一级大厨师。”

   “过来吧。”叶枫杨将宁鸣拉到一个房间里。

   里面的餐具琳琅满目,样式多的,数不尽数。

   “怎么样?这回相信我是专业的了吧。”宁鸣好像看到了叶枫杨的鼻子顶到了天上。

   “牛皮都快吹上天了,不对,是你的牛皮已经吹上天了。”宁鸣鄙夷。

   “哎?何出此言?”

   “因为这些餐具都是新的。根本就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哦……原来是这里露出了马脚。下次我得把餐具都弄的旧一点,但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会做菜。”

   “哦——然后呢?”

   “咱俩搭伙做饭吧。”

   “不要。”

   “为什么?”

   “不知道!”

   “好好好,算我求你了。”

   “这个呢,是青菜,你帮我洗干净吧。”

   宁鸣也是第一次碰到青菜这种东西。“菜要怎么洗,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就当做是平常洗衣服那样扔到水里,把他有泥水的上面搓两下。

   所以宁鸣给,叶枫杨洗好的青菜变成了一堆废破烂。

   “算了,你切菜吧。”

   “咔擦!”

   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冲叶枫扬的天灵盖,寒气从脚底渗入。

   他一卡一顿的转过头,看到了最不愿意看的一幕。

   案板,被一位姓宁的祖宗用剑切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