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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狐妖大人求下嫁

   “本王累了,要歇息,自然是脱衣睡觉了。”容玉这般说着,语气理所应当,还嫌弃的抬了抬下巴,“里头去去,小府衙的床榻就这么点儿大,还生生被你占了一半儿去。”

   千孚被他反将一军,气鼓鼓的说不出话来,环视了一周,再对比对比自个儿,什么占了一半,顶多就半个脸盆那般大,昨夜占了整张榻还没嫌弃,现下却嫌弃起来了。

   忍不住想着,难道是因为昨夜是半人半妖的模样,现下是实打实的狐狸模样,所以才对自个儿区别以待?越想越觉着极是可能,看来得半人半妖之体的效果才最好,但这会儿就变回去,怕是有些快了,得明日才行。

   容玉没留意它在发呆,自顾自的继续着动作,并且瞧那模样,仿佛也丝毫不在意被人盯着瞧。正主儿的不在意,千孚就更没有在意的道理了,干脆松懈了身子趴于榻上大大方法的欣赏他脱衣。

   黑发锦衣的公子长身玉立,要说脱衣这事,还是得相貌好看之人做起来才能算得上赏心悦目。

   发冠卸下,墨发散落,长眉入鬓的侧脸,直而英挺的鼻梁,那双莫测的琉璃眸子似是盛着暖人的星光,在微微摇晃的烛火中显得愈发温润。

   锦衣褪下,背影修长,贴身的白色里衣全数露出,往日里被掩在衣袍下的身材微现,如寒冬腊月里的不褪色的青竹,坚实又傲然。

   说句不违心的,容玉各种模样他都见过,衣冠楚楚、正襟危坐更是见的多了,偏就没见过脱衣,这一看可不得了,心里“噗噗”跳的厉害,跟揣了个兔子似的,停也停不下。不自觉稍稍凑近了些,满怀期待的等着下一步动作。

   修长的手已经落在里衣的衣襟上,狐狸眼双目发光:只要一个动作……

   已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哪知他却忽的转了头,猝不及防之下,正与他投来的目光撞了个结实。

   撞上也就罢了,偏生他还勾起唇角,以此时的角度看来显得极为暧昧的弧度,微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想看?”

   天!容玉何时变得这么勾人了!千孚不自觉地吞口水,没有法子,还真的是想看,张了张嘴,又看到他带着隐晦笑意的目光,舌尖话锋一转:“不想。”

   说是这般说,可那视线是半点移不开的,简直像黏在了他身上。

   容玉饶有兴致的打量它,觉得这违心的模样甚是好笑,坐于榻边倾过身去摸那双银耳:“成了这副模样还不老实,‘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便是你了。”

   就是因为成了这副模样才敢不老实,若是换成平日,别说脱衣同睡了,只怕连靠的稍近些也是难得多。

   千孚哼了两声,把头送到他手心里,被摸得舒服了,又仰着头去舔他的手心。

   掌心传来一阵痒意,小而湿软的舌顺着纹路从最薄弱的掌心一路划过,停在指腹因常年习武落下的硬茧上,一下又一下的打着圈,撩的人心里也发起痒来。

   这动作太过亲密,让人忍不住幻想出人形的千孚做这事的模样来:波光流转的媚眼,殷红欲滴的朱唇,柔软沁香的身段……

   动作一顿,不留痕迹的将手背到身后去,掌心似还残留着微微的痒意,悄悄捏了捏,状若无事:“莫闹了,睡罢。”

   他说睡便睡,一把拽过锦被盖上,闭眼入眠。

   千孚还愣着神,这人就已经自个儿安排好了,倒将它晾在了一旁,于是耷拉着耳朵委屈巴巴:“我只是一只小狐狸,身子虚弱,夜里这般冷,若是受了寒气……”

   还未说完便被一只手搂进了锦被里,下一瞬已经趴在温暖的胸膛上,似是怕它闷着还将锦被往下扯了扯,头顶传来一声叹气:“如此可好多了?”

   抖了抖耳朵,美滋滋着:“尚好。”

   容玉按了按它脑袋:“拿你没法子,快些睡。”

   千孚便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听着耳边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渐渐沉了心思,听话的闭上眼。

   深夜无声,二人相继入眠,不知究竟是谁入了谁的梦。总的来说,这一夜还算是安稳。

   直到日头渐升时,容玉迷糊中觉着身上沉的厉害,似是压着个什么东西,悠悠转醒时又觉出有个什么东西在蹭他的脸,垂眼看去,入目是两只银色狐耳,再往下是四散开来的白色长发,铺了他整个胸膛。

   还未清醒的脑袋有些发懵,一时没想明白瞧见的究竟是什么,手掌下意识想要移动,却觉出与掌心相贴的竟是异常滑腻的触感,脑海中电光一闪,浑身瞬时僵硬如铁。

   迅速将手撤回来,电光火石之间,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怎么办,那处卡在千孚腿缝里,完全动弹不得。

   怀里的人忽的发出一声嘤咛,仰起头眯着眼看他,而后拿脸颊在颈窝处蹭了蹭,言语里还带着困倦:“醒了?”

   锦被随着动作滑下去了一截儿,露出光裸的肩头,在尚不算明亮的清晨里反射出莹莹的光泽。

   喉咙滚了滚,尽量令自个儿保持冷静:“嗯,你何时变回来的。”

   “今早。瞧你睡得香,没敢动弹。”凑近了小声儿说着,最后一个字轻飘飘,“所以,咱们该是抱了一夜才对。”

   吐息喷在脖颈上,琉璃色的眸子瞬间转暗。这会儿若是再听不出怀里的人儿是故意的,他怕真得成个傻子了。

   “怪不得醒时觉着像被压了一座大山,睡这一觉比扎一日的马步还要累的多。”他毫不留情的嘲笑,不意外的惹来了千孚一记重锤,装模作样咳上两声,嗓音有些沙哑,“不过在此之前,你先起身再说。”

   千孚记着方才的仇,哼了一声:“才睡醒,没力气。”不仅没起身,反而还挺了挺身子,双臂攀上他的肩,“不过你身上可真舒服,比床榻还舒服……”

   突然顿住,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绷紧的下颚,目光揶揄:“唔,有动静。”

   容玉狠狠闭了闭眼,压下想将怀里的人摁住的念头,缓缓吐出一口气:“人之常情,你听话些,先从本王身上下去。”

   他的话从左耳进来,后脚便被千孚从右耳赶出来了,凑到他耳边吞吐着呼吸:“诶,忘了与你说,今日醒的最早可不是我,”双腿夹紧,继续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早在我睁眼之前,它便醒了,硌了我半个时辰,实在是睡不好,于是灵机一动,便这般将它给收起来,果然有用许多,啧,果然聪明如我。”

   容玉脑门儿上青筋直跳,昨日究竟是什么给了他错觉,竟然觉着这人纯情?这分明就是只磨人的狐狸精,使着法子折腾人!

   一个翻身将人压在榻上,目光灼灼,缓慢又仔细的上下端详了一番,给出一个非常肯定的总结:“风景极好,与你的相貌很相称。”

   千孚的两只手腕被交叉着摁在头顶,身子被迫曲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人前,当真是一览无余。

   即便那灼人的目光极是坦荡,可他仍是清晰地觉察到了那背后直接的危险。脸皮被盯得逐渐涨红,双腿都不知怎么摆才好,想要挣脱压制,却怎么都没有进展。

   怎会如此,这人一只手便能轻轻松松将他摁的不能动弹,难道他是只假妖精不成?

   他显然是低估了一个即将失去理智的男子的力气,徒劳的挣扎着,一双桃花眼里是明显的慌乱:“方才只是开个玩笑,你莫当真,我马上起身,什么也不做了……”

   容玉扯出一个笑来,狭长的琉璃眸子显露出令他更加不安的邪恶,一语判罪:“晚了。”

   尾巴忽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掌握住,他浑身一个激灵,清明的眸子忽然柔软,眼角抑制不住的泛出水光。大掌从尾巴根部慢悠悠的揉捏着,一路滑向尾部,这动作他自个儿做毫无感觉,由旁人做来便是另一番感受了,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哼出声。

   鼻尖被轻轻咬了一口,酥酥麻麻:“本王早提醒过你,可你没能记在心里,总会高估本王在你面前的自制力。”低喃声沙哑的厉害,可以明确的体会到里头的隐忍,“本王想惩罚你。”

   千孚觉着自个儿差不多已经是一条粘板上的鱼了,虽然生米煮成熟饭的效果的确会更好,但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真的是要怕到发抖啊!不说别的,只说方才腿上切身的感受就已经足够令人虚软,真刀真枪那不得痛死?

   这么一想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不得不软着声儿哀求:“我这回一定好好儿记着,你正人君子,大人有大量,就让让我这一回,好不好?”

   鼻尖儿上又承了一口:“你又忘了,正人君子与本王从来都挨不上边儿。”身体被压得喘不上气,“而且本王觉着,得做些什么你才当真能记得住……”

   门外适时的响起了对话声:“王爷可起了?”

   是暗二。

   容玉动作顿住,千孚看着眼前近的不能再近的俊脸,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