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顾不上刚被甩开的撞伤,起身跑到九安歌身边,只见那平日让人着迷的五官正皱成一团,紧咬牙关一丝鲜血从嘴角滑落。
陆离从未看过这样的九安歌,心不免同他慌了起来,抽抽的疼着,就这样看着九安歌慌了神。
“嗯~”一声痛苦的闷声从九安歌的口中传出。
陆离立马回过神来,出手点道九安歌的睡穴。抱起九安歌放到了平稳的石块上。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轻轻的托住下颚,塞了一块沉香木放到九安歌嘴里,以免怕在不知觉痛的咬到了舌头。
又探了探九安歌的脉,刚那体内一丝乱窜的渐渐平稳了下来。
“幸好,没有走火入魔。”陆离在心底想到。
看着面色苍白的九安歌,陆离扶起了九安歌后,自己坐着在了他的身后。运转体内真气,缓缓的汇集到手掌,对着九安歌的背,输了进入。
九安歌的体内似乎有什么力量似的,陆离本是运着真气缓慢的向九安歌输去,只是双手搭上后,九安歌正源源不断的吸着自己的真气。
陆离心里一惊,按道理应该停止的,但是想到去九安歌……陆离便任由他了。
一炷香后,两人同时倒下了。
北灵国皇宫内
十天的闭门思过时间已经结束,唐沁宁一早得来到了殿外等待着下早朝的父皇。
唐沁宁在门外有点焦急不安的踱着步。
“沁宁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容公公问道。
“我在这里等父皇,他下朝了吗?”
“皇上他早上咳出血了,现在正在寝宫休息,老奴现在正要去传太医……”
“父皇他还好吗?”
“皇上吉人自有天象。”容公公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落。
唐沁宁一看容公公这架势,心里一咯噔的说道:“那容公公赶紧先去请太医。”
“嗯嗯,奴家这就。”对唐沁宁行了礼后匆匆的向太医院走去。
唐沁宁看着容公公的背影,眼睛忽转着,打定了什么主意后向皇上的寝宫走去。
寝宫外,站着一队御林军。
唐沁宁来到门口,“我想见下父皇,麻烦通报一下。”
“好的,沁宁公主你稍等一会,小的立马去通报。”一个小公公转身走了进入。
一小会后,小公公的身后还跟随着童公公。
“童公公。”
“沁宁公主进入吧,皇上在里面等你。”
唐沁宁点了点头,推开门向里面走去。
屋内的药味挥之不去,唐沁宁一推门而进就闻到了。
向里面走了好几步,穿过山水画的屏风便看到了正倚在床边上的唐德宗,一副倦容看到唐沁宁后勉强的提了提神。
“父皇。”
“过来,沁宁。”
唐沁宁三步并着两步走向了唐德宗床边,跪了下来。
“父皇…”唐沁宁的声音有点发颤的喊到。
“起来说。”唐德宗有点虚弱的声音说着,边指了指床边示意着唐沁宁坐着说。
“你觉得你找到的那哥哥适合这个皇位吗?”
唐沁宁一惊,没想到父皇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实话实说就是,这里没有别人,说错了什么,父皇也不会责怪你的。”
唐沁宁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后说道“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可能不太适合皇位,他太干净了……”唐沁宁如实的说道,在她看来陆离不食人间烟火,而皇位太过复杂太过勾心斗角,定不会喜欢的。
唐沁宁话后,两人一同沉默。唐德宗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好,父皇知道了。”停了一会又说道“沁宁,你偷偷的把他带回来把,父皇想看他一眼,这病拖不了太长时间了。”
唐沁宁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唐德宗,“父皇一定会没事的。”
唐德宗抬起手摸了摸唐沁宁的头说道:“我的沁宁长大了。”
“父…皇…”
“皇上,太医来了。”门外传来了容公公的声音。
“沁宁,你先下去吧,刚交代的事情,小心去办,不要透露出去。”
“好的,沁宁告退。”
“让容公公进来吧。”
唐沁宁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唐德宗后退出了寝宫。
“沁宁公主。”
“容公公赶紧带太医进去吧。”
唐沁宁顿了顿心神后,抬起脚步往自己得屋内走去。
收拾一通后,已经是一副小太监打扮的唐沁宁拿别包袱正准备向外走去。
“公主,你又准备偷偷出宫,皇后娘娘知道会责怪你的。”贴身丫鬟对着唐沁宁说道。
“我这次出去是有急事,你赶紧去通知下阿特,让他在皇宫外等我。”
“我现在就去。”贴身丫鬟听到公主要带她的随身暗卫了,知道了这次出宫一定有事要办,不是平常的溜出宫玩耍。
唐沁宁穿太监的衣服在宫里穿梭,转到一个转角时听到几个公公们在窃窃私语。
“你们刚听说了没,皇上召见了宣亲王。”
“是啊,这个时候怎么会见宣亲王啊,他不是退隐了不问朝中世事了吗……”
唐沁宁小心的穿过他们,脑海里想着他们刚刚的话。父皇见宣皇叔了,太监这都传到了,母后那应该也必定知道了。看来母后有的忙一阵了。
一炷香后,皇宫门外的两匹马上两个身影正快马加鞭的向凤宫的方向赶去。
风雨楼
自从前几日李清浅离开风雨楼后,一直没有回来。杜若简也在忙的他的事,最近留香宗四处挑战吞并各个小门派,整个江湖乌烟瘴气。
窗台响起暗卫的轻叩敲窗户的声音,那是凤宫暗卫特有的暗号。
“进来。”话音刚落下。
一个黑影从窗户飞出,来到了杜若简面前。
“副宫主。”暗三出声喊到。
“嗯,查到了一些什么?”
“有人似乎在背后帮了留香宗,但是具体是谁还没有查到,佛教的既明大师现在是南炎国的国师。”
“好,继续让人去查。”杜若简说道。
暗三应了应便闪出了窗外。
“若简,在吗?”刘如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杜若简走了过去打来门对着刘如苏说道:“进来。”
刘如苏也没客气直接在坐下了,杜若简给刘如苏倒了一杯茶,刘如苏对着杜若简一笑,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我前几日跟着那酒楼的林老板发现酒楼挣的钱除了日常要用的钱全部都交给了白衣楚姓男子,刚好那银票存进了我们的钱庄,派人一打听发现是一个兵器行的人存的。”
李清浅没有接话,刘如苏又继续说道:“那就是这酒楼挣的钱全部拿去买兵器了,而这酒楼就是专门为了敛财买兵器而备的。”
“你在这边盯着武林的各个门派的事情,我出去一趟,查一些事情。”
“好的。”刘如苏不知道杜若简要去查着什么,但肯定跟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