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苏,你还有事吗?”杜若简看着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开口问道。
“宫主,他出关的日子,我可不可以一起去?这也是个大日子,宫主他自己很久没有闭关修炼了,我…这也是我们凤宫的大日子。”刘如苏有点紧张的说道。
看着脸颊已经微微泛红的刘如苏,从小也算是和他们一同长大的,三人也把她当成了半个妹妹,至于她对九安歌的想法,那是他们私人的感情,杜若简也不好过多参与……
“好,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然后再去。”杜若简答应的说道。
听到肯定的答复后,刘如苏开心又有点害羞似的说道:“那我先去忙了。”说完,脚步匆匆雀跃的下楼了。
刘如苏一下楼,各武林人士的吵杂声便传入耳帘。
除了来询问的,剩下的一些武林人士都在一楼喝着茶聊着武林的事情。
“我们这些小门派该怎么办啊,万一被留香宗或者是血刀教的人盯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躲了过去。”一个满脸忧愁的青年男子说道。
“哈哈哈,如果留香宗有好看的娘们你就从了她们。”一脸络腮胡的男子大笑的说道。
附近几桌听到的都附和的笑着,青年男子生气正准备站起来训斥道时。
刘如苏走了过来说道:“如今江湖有难,小门派们和一些武林人士人人自危,而稍微有点规模的门派不尽没帮忙,还落井下石。呵呵,当留香宗的一旦把小门派全部收下的话,谁能保证不打起你们这些中门派的主意。”最后,刘如苏的眼神落在了络腮胡男子的身上。
语落,本乱吵吵的大厅,安静了下来。
其实,这些武林人士也知道刘如苏说的没错,只是事情没发生到那一步,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现在,被刘如苏一针见血的点了出来,众武林人士的脸上青白相接。
被刘如苏盯着的络腮胡男子有点下不来台,便似乎相扳回一局的问道:“既然姑娘这样说了,是不是有什么见解?还是只是会说说大话而已。”
哈哈哈……刘如苏轻笑道:“我一个女子,说说大话也无常不可。只是希望各位不要山大无柴,树大无料便好。”
“虽然,最近这段时间各位门派都或多或少都受了一些影响,但是我相信,我们江湖的能人多,要是能相互帮助,留香宗等是没有办法的。”
“说的是容易,做起来就难了,找谁帮忙?别人为什么帮你?”络腮胡男子立马出来呛道。
“江湖大门派众多,而且大家都是统一正道人士,只要是诚心求帮忙,大门派的人必定会知道怎么选择的,毕竟这是你们正道的共同敌人。至于怎么诚心求帮忙,那得看你们自己了,我一个小女子毕竟只能说说空话而已。”刘如苏不快不慢的说道,语气让人十分信服。
“姑娘说的十分有理,这般年轻就有如此见解,让在下十分佩服,在下白莆山就先行告辞了,今日多谢姑娘指点迷经。”刚刚那个满脸忧愁的男子似乎已经找到解决的方法了,脸上愁容不见,一副淡然感激的样子说道。
“公子不必客气。”刘如苏看着眼前这个相貌虽然平凡,但一脸英气让人觉得很舒服,不免的舒心了些。
在白甫山和刘如苏说话的同时,络腮胡男子正从一旁角落里溜走。
周围正看戏的人,看着络腮胡男子溜走白甫山告辞后,便觉得索然无味了。
一位无门派的武林人士站了起来说道:“既然江湖有难,我也要出一份力,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拿起剑意气凌然的说完走了。
本来在场的看戏的其他武林人士突然好像也觉悟似的,大家都从风雨楼急匆匆的告辞走了,像早上来的那般匆匆,走的也匆匆,只是早上是闹哄哄来的,走的时候是安静的走着。
杜若简从楼上下来时,楼下已经人已经只有三三两两了。
杜若简没有过问,刘如苏看到下楼的杜若简,便走了过去。
“副宫主。”
“我要去武林那边看下,你留守在风雨楼,派人盯着点李公子那边。来者不善,我们要多做准备。”
“只是若简,你现在出去,风雨楼就没人做主了……而且,我怕他们会继续对我们下手……”
“放心吧,不会的,在没有能替我们风雨楼的消息之前,他们绝对不会动我们的,最多也是会给我们使绊子,毕竟他们也要第一手的消息,目前江湖上也只有风雨楼能做到,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月底之前回来,然后一起回凤宫的。”
听到杜若简这样说,刘如苏心里放松了好多。
应道:“好,那我在风雨楼等你们,李公子那边我会多派一些人盯着的。”毕竟上次风雨楼消息错误就是在她手上出事情的,刘如苏应道:“好,那我在风雨楼等你们。
在和刘如苏说完后,一身淡蓝色身影便从空中一闪而过。
离九安歌出关的日子,只剩八天了。
陆离靠在树边上看着天上的星辰想到。
三人已经赶到了北灵国的境内了,只是很晚了,城门已关,三人便在城门外的不远处休息,准备明天一早在进城去。
“你在想什么那?”唐沁宁提着水壶走了过来,把水壶边递给了陆离说道。
陆离摇了摇头,没有接过水壶。
唐沁宁一股溜学着陆离的样子,坐在陆离边上,双手抬着下巴同样的角度看着星星。
阿特点起火堆刚准备回头喊唐沁宁时,便看到这一幕,十分的和谐,在她身边待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看着安静又认真的唐沁宁。阿特的眼神异常的闪亮,看到唐沁宁身边的陆离时,这眼中的光芒立马淡下去了,甚至比之前还暗淡。
“陆离兄,明天你就可以见到你的父亲了,你紧张吗?”唐沁宁已经看着天上的星星问道。
“嗯”轻声应道。
陆离把头低下了,在心底想到,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这些年过去了,以为自己可以淡忘了,没想到一提起父母,自己依旧很想知道,虽然自己有师傅,但是还是希望有父母的疼爱,只是突然有了他们的消息,自己却紧张的有点不适应了。
唐沁宁后面也没问了,两人在这样的气氛中坐了许久许久。
米行
李清浅从风雨楼出来后,一路直奔米行,如果在战争中能控制住粮草的话,那战争也有很大的胜算,毕竟在兵马纷乱的年代,有很多东西是花钱买不道的,一切都要做好提前的准备。
米行的仓库里,一位青年男子在指挥着众人搬着粮食,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趴到青年男子边上说了些什么,立马青年男子把指挥的事情交给了管家后,匆匆的向大厅走去。
李清浅坐在大厅的中央位置上,手上端着一杯白瓷茶杯的清茶,轻轻缓缓的喝着,似乎要把这杯茶品的完美。
“李公子。”青年男子贺之泉匆匆从仓库赶来说到。
“嗯,跑啥,坐下来说。”李清浅边说边又给另一个杯子倒上了一杯茶,推到了正厅的另一个位置示意贺之泉坐下。
贺之泉抬起手摸了摸额头上的薄汗后,坐下对着李清浅说到“我已经按照李公子说的,让下面大大小小的米行大量的收购了粮食,虽然遇到了不阻力,但是都解决了”
“嗯。”李清浅淡淡应道,对于用的人,他绝对有信心,每个人都会发挥他的长处,在适合他的地方。
“只是私盐那边还不清楚,派出去的南炎国查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恐怕……,不过现在天启国的私盐,已经被我们阻断了,和着朝廷把天启国的私盐全部查收了。还有听审判的人说,大概在天启国走私私盐,竟有五千万两白银,但是这些银两全部都不知所踪。”贺之泉一口气把知道的消息全部都说完了,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起来。
“派去天启国的是哪些人?”
“一个暗卫,四个盐商的人。”
“什么时候失去消息的?”
“三天前,我们的人到了那边后和古炎国那边的盐商见面后,去客栈之后就没消息了。”贺之泉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条递给了李清浅。
李清浅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茶杯,接过字条打开。
南有异,盐行乱,已有消息,明日查之。十九日晚
“这是我收到派出去的人最后的消息,今天二十二日,已经是三天之前的消息了,不知道他们的安危……”贺之泉看着李清浅看着字条说道。
“南炎国的帐查了吗?那边现在是谁在负责。”李清浅刚问完,贺之泉突然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
李清浅处变不惊的把纸条撕碎后,轻轻的短叹了一声后说道:“说吧”。
“南炎国的帐没什么问题,就是从上一个月了,生意俱下,因为我们这边生意多少也有些下滑,我便没多在意。只是南炎国那边盐商的负责人在我们派过去的人没消息后,他们也和我们断了联系。”贺之泉跪在地上低着头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