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看了看那角落的那人,只是知道那人是派来保护他们的。可是那天被包围时,他却没有动手救他们,而是选择和他们一同被抓。
虽然暗卫直说了这一句话,但是在场的四人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对这暗卫的话深信不疑。
北灵国城门口
天刚露白时,陆离和唐沁宁等三人已经在入口处排队了。
当城门一开放时,三人便快速的通过进城去了。
进城后,阿特拉了一辆马车过来。
“离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我们得换一辆马车。”唐沁宁说道。
陆离点了点头随唐沁宁一同上了马车。
马车奔波不久后,唐沁宁撩开帘子看了一样窗外后说道:“陆离兄,你得先要换套衣服。”
“换衣服?”
“嗯呢,先问别问了,等会你就知道了。”唐沁宁从马车坐垫下面拿出了一个包袱打开,拿出了套衣服,给了一套陆离,另一套留在了自己身上。
“委屈陆离兄你了,先将就着穿吧。”
陆离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衣服,正准备换衣服时,突然唐沁宁想到什么事开口说道:“陆离兄,那个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嗯?”
“这不是换衣服吗?”而且男女授受不亲,就算你是我哥,我也不好意思,唐沁宁在心里想到。
“都是男生,没什么关系的。”陆离觉得没什么的说道。
“哈?那个,我换衣服边上不喜欢有人。”唐沁宁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女扮男装了。
“好,那我先出去。”陆离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习惯了,在他心里唐沁宁就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兄弟。
陆离撩开帘子后,坐在了赶车的另一边。
阿特看了一样陆离后继续赶路。
看着马车穿过集市向宽敞的北面赶去时,突然陆离的脑海里想到了皇宫两个字,又想起了刚刚的太监的衣服。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两个字还没来的及说出口。
“我好了,陆离兄你进来换吧。”一个年轻秀气又有精神的小太监出现在了陆离面前。
“挺好看的。”
唐沁宁脸立马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催促的说道:“赶紧进去换,马上就到了。”便顺手把陆离推进了马车里。
阿特回头看了看在边上的唐沁宁,正面带桃花的笑着。
“阿特,你知道吗?我找到哥哥了。”唐沁宁看着远方,过了一会突然说道。
“哥哥?”阿特惊讶的刚准备问什么情况时,唐沁宁便向马车里走去。
“陆离兄,好了吗?我们到了”。
“好了。”声落,帘子一拉开。
“哈哈哈,陆离兄你是我看过最好看的公公啊。”唐清宁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身着布衣宫服但仍掩盖不了这眉清目秀、温文尔雅、超成脱俗的气场。
陆离听着唐沁宁这样说觉得有点怪,但看到眼前的景象,心突然一个咯噔。
“陆离兄,我们已经到了,还愣着干嘛?赶紧下来,我们进去吧。”
“他在皇宫里面?”
“嗯,陆离兄,我瞒了你一两件事情,但是等会就会给你解释清楚。陆离兄,我希望你不要怪我,但是你父亲这件事的确是真的。”唐沁宁赶紧说道。
陆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这金黄色的宫殿,莫名的觉得有一些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也许自己的父亲是个了不起的御医,那他为什么会把自己弄丢?因为自己待在皇宫不安全吗?
“陆离兄?”唐沁宁出声打断道陆离思绪。
“走吧。”陆离稳了稳心神后说道。
“好。”唐沁宁看着回过神来的陆离总算是放下了心里的石头了。
两人向皇宫里面走去,阿特在后面看着,而且他还发现了刚刚沁宁公主和那哥哥的事情。
没错,他刚惊然的发现,那个被公主称为陆离兄的男子某些角度和公主出奇的相似。
北灵国进宫口
此时进宫口已经排满了人,有进去送食物的、回宫的、送材料的等等。
往日在淡定的陆离此刻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了,可以看出,对于马上能见到父亲、那个在心底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真的让陆离很紧张。
“下一位,令牌那?进宫是干什么的?下一位。”声音越来越近,陆离随着队伍一步步的向前。
“下一位。”门口的禁卫军说道。
“是容公公安排我们出来办事的。”唐沁宁掏出了两块令牌说道
“办什么事?”禁卫军问道。
“机密,不能外传。”
禁卫军看了看唐沁宁和陆离两人,又看了看令牌的确牌。
“快点啊,等会要去换班了,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啊。”边上又来了一个检查的禁卫军说道。
拿着陆离和唐沁宁令牌的禁卫军在核实了令牌的真实性后说道“进去,下一位。”
唐沁宁收回令牌后,带着陆离向皇宫深处走去。
对于陆离来说,皇宫的路几乎都长一样,屋子也没有区别。
在走了很久之后,穿越了层层的御林军后,在一个叫养心殿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个身宽体胖的身着同样衣服的男子突然从房间里面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容公公这是怎么了?”唐沁宁拉着这男子问道。
“大胆奴才,还不让开。”容公公训斥道。
“容公公是我啊。”唐沁宁神秘兮兮的拉过容公公到一旁说道。
“是沁宁公主啊,皇上他又吐血了,咱家得赶紧去喊御医。”容公公着急的带着哭腔说道。
“那容公公你赶紧去请御医,我自己去看下父皇。”唐沁宁放开了拉着容公公的胳膊的手。
两人告辞后,都匆匆的走了。
唐沁宁退开了那雕刻精致有着栩栩如生的祥龙大门,门发出吱的一声。
唐沁宁进门前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陆离,然后消失在陆离面前,进入房间内。
随着门打开,一股檀香味从里面传了出来,只是这檀香味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陆离站在门口,有点坠入雾中。
唐宁?公主?父皇?女生?
自己所认识的唐宁小兄弟,原来是北灵国的公主,而北灵国的公主,却说认识自己的父亲?
陆离整理了一下思绪,看来早上唐宁说他对自己说了一两个谎,应该是指这里吧。
“御医来了。”一个尖尖的嗓音喊道。
陆离回过神,看到一群人急匆匆的跑入了房间内。
吐血?脑海浮现了他们刚刚对话的两个字。
陆离提起精神,紧握着双手,抬起了腿也随之进入了房间内。
进入殿内六根龙柱在殿内排列有序的撑着。
殿中间是一个青铜的大炉,檀香味就是从里面飘散出来。
在青铜炉的正上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龙椅、龙椅的前面的桌子上堆满的不同的奏折,正错落的摆放在桌子上而砚台上的的墨汁还未干透。
在青铜炉的里面被三面精致优美的山水画的屏风挡住了。
陆离走到离屏风不远处停了下来,里殿安静的出奇,令人十分害怕。
“御医、父皇怎么样?”里厅传来了唐沁宁的声音。
“启禀沁宁公主、皇上进来劳累加上久病未好引起的咳血而昏迷,微臣只能尽力先把皇上的劳累所伤调养好、至于皇上的旧疾……”
御医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御医后面要说的话。在场的都是和唐德宗特别亲的人,他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想说而已。
陆离在外面等了许久没有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抬起了好似铅块般的腿向里厅里走去。
正中间的一张大床上趟着一个人,唐沁宁坐在了床边刚好把床上的人给挡住了。
一个御医样的人正跪在床边上把着脉。边上站着三四个太监模样的人。
“那麻烦御医先去给父皇开一些药,今天父皇看病的事情就不要传出去了。”
“微臣明白,那微臣下午开药了。”
“嗯,去吧。”
“微臣告退。”
御医起身时,容公公转身看到了陆离站在大殿中央。
御医和跟着的一个小公公低头匆匆地向外走去。
“大胆奴才,谁让你进来的。”容公公大声训斥道。
“容公公,没事,他是我带来的人,你们先出去吧,我留在这里陪着父皇,到时候药好了赶紧送过来。”
容公公看了一眼陆离,又欲言又止的看着唐沁宁后有点委屈的说道“好的,沁宁公主那家在门外候着,有事您就喊一声。”
“好的,有劳容公公了。”
“沁宁公主,这是哪里的话,那咱家就先告退了。”
容公公退出大殿后,便听见门传来吱的一声,门被合上了。
大殿里唐沁宁看着陆离,而陆离则盯着那个正卧在床上身形消瘦、面部异常红热的人。
“陆离兄。”唐沁宁看着冷静过头的陆离,心里忐忑不安的的喊道。
陆离没有应道,但已经来到床边蹲下,抬起了手给床上的人把起了脉来。
脉沉细而弱、弱中带微。
接着又探了探手掌和皮肤的温度。
陆离把床上的人的手放进了被子里,面容严肃。
“这病怎么拖了那么久?按道理不应该。”
“陆离兄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