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主的武功是恢复了吗?刚刚那轻功太快了,身如幻影般。”刘如苏问道。
“应该是的,而且这次宫主的武功应该也上升了吧,我竟然感觉不到他体内的真气,也不他到什么境界了。”风长老说道。
“嗯,我也发现了。”杜若简说道。
“安歌,他的眼睛好像已经好了。”陆离像是自问自答般的说道。
“那这洗髓經的确有传闻中的功效吧,我们先下山去。”风长老说道。
既然九安歌已经下山了,众人也没比要在后山久留的必要了,纷纷的点了点头。
离九安歌说的时间还有一小会,众人都各自先回房间休息了,风长老则让人去通知黄药师了。
陆离没有回到风长老给他安排的房间,他来到了九安歌的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听到回应,便在门外站了一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向了另一个地方。
九安歌沐浴之后,又换上了自己喜欢的凤红色锦衣,眯起凤眼看了看换下的白色衣服,心中有点疑问,这白色衣服不是自己喜欢的,为什么自己会穿上?同时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影,刚刚那人如黑曜石般的双眸顾盼神飞带着期待和兴奋的眼神盯着自己看,那神态好像和自己很熟一样。
可是自己在脑海中思索再三,实在是想不起那人是谁,也就没想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用自己的血凝练成洗髓丹就回自己的母亲。
“宫主,这衣服洗好放回你房间吗?”丫鬟低着问道。
九安歌听到丫鬟问道,立马想到刚刚见到的白衣男子,心跳的节奏似乎慢了一拍,“丢了,我不喜欢白色”。
说完挥动着衣袖向自己的屋内走去,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来到了水雁阁,虽然也是自己住的地方之一,但自己不是喜欢太潮湿,所以这边并不长待。
九安歌刚准备转身离去时,突然感觉到了屋内有人?
这是自己的房间,一般没有自己的允许,别人是不敢靠近的。
凤眼一闪,水雁阁的门被真气推开,陆离转身就看到一个红色身影飞了进来,直逼自己。强而有力的真气袭上自己,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带着寒气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提到空中。
“九……兄。”呼吸困难,陆离轻微挣扎的说着。
九安歌看着刚刚在后山的那白衣男子,收了一些寒意,看着面前这个因为缺氧而面颊微微泛红的子,松开了掐着的手。
“你是谁?”九安歌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咳咳……咳嗽了两声的陆离,正准备用手按摩下刚被掐住的脖子,听到了九安歌的问题,手僵在了空中。
陆离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上一些的九安歌,九安歌完全一副看陌生的表情看着自己,眼中满是寒意,陆离感觉那寒意传到了自己的身上,也被冻伤了。
如黑曜石的眼睛向下泛了泛,泛下失望,再次抬起时,眼中少了一丝暖意。
“九兄,是否还记得两个多月前,在十里坡和云清派掌门比武的事情吗?”
“十里坡?和云清派比武?有这会事吗?”
像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般。
“嗯,有这会事。那里是我和九兄第一次相见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救九兄你。”陆离回想起来依旧脸上带着笑意。
“救我?你的武功好像还差我一大截。”九安歌怀疑着陆离的话。
“嗯,我会赶上你的,你不是说等我来挑战你吗?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陆离淡然的说道。
九安歌的凤眼一扬,看着眼前这个挺普通的男子竟然说要挑战自己,而且神色认真,不是玩笑的话语。
“你叫什么?我们关系很好?”
“我叫陆离,关系,应该算挺好。”陆离回想着两个的相识相知,明明时间才过两个多月而已,却感觉相识多年了。
“那我为什么会把你忘了?我是失忆了?”
陆离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可能是练洗髓經的缘故吧。”
“宫主,黄药师和凤长老等人在大厅等你。”门外传来暗一的声音。
“好,我这去。”
“去给黄药师看看,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嗯。”九安歌应道,门被强大的真气打开,九安歌像一阵风消失在屋内。
站在门口的暗一看了一眼在屋内的陆离后,也消失不见了。
陆离在屋内看着九安歌消失的地方,眼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如墨的眼中闪了几丝迷茫,但随后是坚定的光芒,在心里有了主意,快速的运着轻功向大厅赶去。
大厅中,众人依次坐着,唐沁宁和刘如苏不在这些人之中,分别派去了丫鬟和她们说接下来的事情是关于宫主的私事,不方便透露出去,等事情处理好了在请她们出来。
“宫主的洗髓經练成了是吗?”黄医师问道。
“嗯,宫主的武功恢复了,经脉也已经长好了。”风长老说道。空气中安静了下来,众人都不敢开口提那件压在每个人心中大石的事情。突然一阵风吹来,红色身影的九安歌随风而来,出现在了大厅中。
“宫主。”黄药师看清来人后喊道。
“黄药师,有劳了。”九安歌坐在了众人给留的大厅中间右座上。
“宫主哪里的话。”黄药师起身来到九安歌的身边,杜若简把黄药师的位置搬了过来方便黄药师把脉。
微风在次袭来,陆离出现了大厅中,看着黄药师准备给九安歌把脉。众人看着来没,没有出声赶到,虽然只事是九安歌的家事,于情于理陆离都不应该在这里,但众人看过九安歌之前对陆离的照顾,至于陆离出现在这里完全都不觉奇怪。陆离对众人点了点头,向九安歌的身边走去。
当陆离还未到时,九安歌就咱空气中闻了那淡淡又熟悉安心的檀香味,知道来人必定是这白衣男子。而且这白衣男子出现在这里,风长老众人竟表现的习以为常,九安歌的凤眼细微用余光打量着陆离在心里想到‘自己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陆离走到了九安歌身边时,黄药师面容严肃,眉头紧皱着,许久收起了把脉的手。
“黄药师,怎么样?”陆离率先问道。九安歌的心一颤,把眼光投去了陆离,而其他人随着陆离的问题都盯着黄药师。“宫主的身体没什么问题,脉象平稳,经脉已经愈合,甚至比之前更加好了。”
“那就好。”风长老听到黄药师说宫主身体没问题了,算松了一口小气。
“但是宫主,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黄药师一问出来,九安歌和陆离的心中分别一惊。
“黄药师有什么影响吗?”陆离问道。
“目前是没什么影响,只是这洗髓經能量巨大,宫主的身体可能没有完全消化,所以封印住了一些,而被封印的是宫主的七情六欲,所以宫主应该忘记了一些对他重要的人和事。”黄药师说完。
陆离和九安歌相互看了一眼,九安歌盯着陆离却问向黄药师,“如果记起了怎么办?”
“那封印住的能量会被释放出来,就看宫主能不能运转化为内力真气,如消化不了的话,可能真气尽爆而亡,轻者走火入魔。”
听到黄药师的解说,陆离眼神黯淡又充满担心,眨了下眼睛,收起心神望向了九安歌,只见那寒意四射的眼中此刻带着一次不解又不知该拿你如何的眼神盯着陆离。
杜若简和李清浅看着宫主和陆离的表情,心里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先取血炼丹吧,离今天晚上子时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刚刚安静的空气中,充满了每个人心事。
“嗯,宫主,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黄药师说完拿出了一些工具,一个圆形白色的陶瓷碗,一把银亮的匕首,一块白色的帕巾,和一个小瓷瓶。
“宫主。”黄药师拿着匕首在蜡烛上烤了一会后喊道,九安歌伸出了双手。
匕首刚被烤过,带着蜡烛的温度快速的划过了九安歌的手掌,黄药师立马拿过白色的陶瓷碗在下方接着那鲜红的从白皙的掌中留下的血。一丝丝的血液在白色的瓷碗中汇集,明亮的白与鲜明的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在场的人移不开目光,屏住呼吸,像怕错过了什么。
白色瓷碗中的血已经有一半多了,黄药师对着陆离说道:“可以了,陆离公子,桌子上的小瓷瓶是生肌散,麻烦帮宫主上下药。”
“没事,我这里有玉肌散,用我的吧。”
黄药师惊讶的抬着头看了陆离,见陆离一点神色都没有。做罢,黄药师则端起了白色瓷碗走到了大厅边上的一个药炉,把白瓷碗的血液加了进去,又从边上加入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丹砂、三仙丹、寒水石、水银霜、不木灰、白玉等。
陆离用帕巾擦了擦,用修长的手指快速的打开小瓷瓶,右手从里面挑了一些玉肌散,左手抬起九安歌的手,小心翼翼的上着药。当陆离抓上九安歌的手,温暖的触感从手中传来,不是那种能灼伤的温度,是刚刚好的暖意,让人不觉得会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