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声的鼓掌声,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年纪和杜若简两人相仿,皮肤因常年不见光而有点苍白的男子从无影阁中走了出来说道:“副宫主好身手啊。”
“张机木,我难得来一趟,你就不能关上你那乱七八糟的机关吗?”李清浅生气的说道。
“哟,李大公子亲自光临我的陋室,让张机木我觉得蓬荜生辉啊,但是我又没叫你来,你干嘛跟着来。”张机木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靠在柱子上,神情有些欠扁的说道。
“你这死大木头,我今天要把你这无影阁拆了。”李清浅一看到张机木这个样子,立马炸毛的说道。
“李大公子,好大的口气啊,江湖上还是第一个人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倒要看看李公子有什么本事了。”张机木看戏的说道。
“好了,你们别闹了,说正事。”杜若简出声打断到,这两个人从小一见面就如冤家一样。
“哼。”李清浅和张机木一人各哼了一声,对对方翻了翻白眼。
杜若简没搭理两人,直接向无影阁里面走去,推开房门,屋内摆满了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奇奇怪怪的东西。杜若简小心的从中间的缝隙走过,张机木在后面跟着,李清浅在最后用警惕的眼神巡视着四周,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的出来。
“你上次给我的东西,是哪里来的啊。你让人送来也不和我仔细说说,我差点就受伤了。”张机木抱怨的说道。
“上次事发突然,还没来的及和你说,哪里有受伤吗?”
“别忘了,我可是张机木。”张机木有些得意的应道。
“怎么样,有眉头了吗?那东西是我从南炎国发现了,他们可能会用来作为战争的武器。”
“战争的武器?那这样就麻烦了,你应该见过那东西的实力了吧,不然也不会那么急的把它送过来我这。”
“嗯,威力很大,破坏力很强。”
“你们随我来。”张机木在木柱子上按了几下,然后木柱突然移动,中间空了一个菱形的格子,张机木在桌子上拿了一个方形小盒子,然后在手中快速的转动着,方形的盒子变成了菱形刚好切合在木柱子上,合上后,墙发生沉重的哗啦一声,墙面消失了,出现了一个了一个地下室,楼梯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东西在下面。”张机木说道。随后向那台阶走去,刚踏上一个台阶,墙边上的蜡烛突然燃烧了起来,随着越往深处走着,蜡烛也越亮越多,把着地下室照的通明。
“你这是什么邪术,蜡烛不去点他就亮了,难道大名鼎鼎的张机木竟然去练内力来点蜡烛?”李清浅打趣到。
“呵呵。”张机木发出两声嘲笑声又说道:“这种就是非常简单的小把戏而已,难道你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
李清浅被反击的哑口无言,每次遇到张机木,十次有九次都是自己输了,‘看来这无影阁应该重建了。’李清浅在心里打着坏主意。
走下台阶后,下面是一个空间很大的地下室,这地下室一点也不潮湿和闷和平常的地下室完全不同。
“副宫主你来看。”张机木向里面走去,手上拿着一个大石块,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黑色包着的东西,不过和杜若简带来的不同,小上许多,才只有两个拇指那么大小。
张机木把大石块放在地上,然后把黑色的东西当在石块边上,点上火后,砰的一声,石块被炸的粉碎。
“这只是副宫主你带来的东西的十分之一,而且我还削弱了很多,这东西,我叫他地雷,按这破坏力,那个国家一旦拥有了它,那个国便拥有天下了。”
“我知道,这就是我想找你的原因,有没有什么破解知道,这东西的破坏力太强大了,如果用来战争的话,必定会生灵涂炭。而且现在,天启国、南炎国、北灵国三国兵力相差不大,可以共存,三国的百姓也过得安居乐业,战争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嗯。”张机木低着头沉思听着杜若简的话觉得说的挺有道理的,虽然战争和他没有太大关系,他脱离江湖脱离朝廷,活的自由自在,但是想到那些无辜的百姓,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
“大木头,这可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可别说你拿着黑不溜秋的东西没有办法啊,不然我都要笑死你。”
张机木竟然对李清浅的话炸毛,往日,张机木一定会和李清浅吵上一翻,但现在这迫在眉睫的情况,完全没有心思去怼李清浅。
“你们知道火药吧,其实这东西,简直就是一个火球,火球里面的和火药的差不多,只是改动了一些东西。怎么样去解决它我还没想到,目前我也只发现了对待火药的的方法去对待它稍微有点效果,但是这方法比较麻烦。”张机木说完又拿了一个小的火球出来又说道:“你们知道火药在什么情况下不能发挥作用?”
“受潮的的情况呗,傻子都知道。”李清浅不以为然的说道。
“没错,火药和火球都有共通点,就是需要用到火去引燃它,如果它在受潮的情况下大多数都是点不燃的。”张机木边说边拿了一壶水倒在了小火球上,然后用蜡烛去点,只见这小火球并没有反应,没有和之前的那样炸开。
“太好了,那这个火球也不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了吧。”李清浅开心的说道。
然而杜若简和张机木表情依旧严峻,“方法是这个方法,但是怎么去把这些火球打湿还是一个问题,而且必须在他们用之前打湿,不可能祈求天天下雨吧。”张机木说出他心中的想法。
“嗯。”杜若简应道。
“额……那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张机木摇了摇头说道“目前只发现看这个方法,至于要怎么做就看行动的人了。”
杜若简思考了一会后说道:“好,我知道了,今天打扰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别忘了答应我的十坛杏花楼的女儿红。”
“嗯,我会让暗一晚点给你送来。”
“你竟然要十坛,你怎么不去抢。”
“我又不是和李大公子你要,你那么激动干嘛。”张机木说完笑啥的向上方走去,李清浅跟上,杜若简殿后。
三人上来后,墙自动的合上了,张机木抽出了菱形的木盒,柱子又变会了原样,像是刚刚的那地下室完全不存在般。
“我就不送了,副宫主慢走。”
“嗯,辛苦了。”
“哼。”
杜若简和李清浅走出无影阁,门被自然的关上,屋内传来了张机木的声音,“李大公子,你最好别乱碰,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能完好无损的离开这里哈。”
“你这个……”疯子两个字已经票散在空中了,杜若简提着李清浅向风雨楼飞去,李清浅本想在和张机木对喊几句的,但是看到杜若简的侧脸便什么的忘记了,双手抱住了杜若简那因为习武纤细有力的腰。
杜若简身体一僵,气息不稳,在空中突然有些晃动,抱着自己腰中的双手没有松开反而报的更紧。让自己平复后,杜若简继续运着轻功在空中飞着,而那始作俑者确趴在杜若简的肩上,闭上双眼惬意的睡着。
风雨楼的后门,两道身影一闪而过。
杜若简和李清浅的身影便在顶楼中。杜若简轻轻的把李清浅放到了床上后,窗外想起了暗号的声音,“进来。”杜若简轻声说道,一给黑色身影闪了进来。
“副宫主。”暗一轻声喊道。
“嗯,给张机木送十坛杏花楼的女儿红去。”
“好。”
“南炎国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
“继续让人盯着。”
“好。”
“你下去吧。”
“好。”暗一答道,准备离开时,余光瞄了一眼在床上的李清浅才离开。暗一离开后,杜若简坐在了床边,盯着李清浅看了好一会,眼中喊着温柔的光。
许久,杜若简才关上门向楼下走去处理事情。
当门一被关上,本应是在熟睡中的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眼中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而是异常的清明。李清浅轻声的翻身,脸压在枕头上,轻轻的笑着,身体微微的抖着。没错,他刚刚是装睡,杜若简看他的眼神他不知道是怎么样,但是刚刚杜若简一直坐在自己的身边,那温柔的目光让李清浅差点装不下去,准备扑倒杜若简了。
‘对了,扑倒?’李清浅翻回身,盯着天花板想着,眼中闪过异常而亮的光芒,一般这样的李清浅露出这样的眼神,就是有坏主意了,不知道这次是谁遭殃。
凤宫
九安歌不知觉得又来到了水雁阁池中亭中,等自己反应过来,准备要离开时。
“小歌,你来看我吗?”风轻语从水雁阁出来喊道。
“娘亲。”九安歌从亭中一闪来到了风轻语的面前。
“若简和清浅走了,你也无聊吧?等你成亲了,就会有人陪你了。”
“我有娘亲陪着。”
“傻孩子,娘亲又不能一直陪着你,你定是要娶妻生子的,放心,娘亲我一定帮你办的隆重的很。”
“那娘亲你自己怎么办?”
“娘亲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