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柯和木炎看着他们俩安然无事,便松了口气。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难不成将军府发生什么事?”泉阳真君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他们俩,心里想着照理说他们应该会呆在将军府很久才对啊!现在突然回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没错!邪尊君凌亲自去将军府,和雷楠里应外合绑架了风贤弟,让我们拿定魂珠换!”木炎拉着吴柯坐在泉阳真君对面的地上,然后用密语慢慢的说道。
“为何要在自己的地盘用密语?难不成?”泉阳真君像来是个聪明的人,一听木炎用密语和他交谈,就发现了不对劲。
“木炎的手下里面有奸细,在将军府里面就发现了十几个,木炎山不确定有没有!”吴柯用密语给泉阳真君解答疑惑。
“原来如此!难怪我们一离开,风子林就被抓走,现在情势如何?”泉阳真君因为不在将军府,所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于是问他们俩。
木炎和吴柯慢慢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向泉阳道来。
经过他们俩的耐心解说下,泉阳真君终于知道的事情的经过,包括阎王祖宗包不凡让他们和齐陌演戏的计划。
泉阳真君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冰床之上一动不动的鸡主,忍不住拿手去抚摸鸡主的额头。
“鸡主看起来比之前要好多了!”吴柯站起来走到冰床旁边看着鸡主,看见鸡主的周围被一些灵气围绕着,并且有些灵气正在慢慢的进入鸡主的身体里面。
“嗯!我每天都会给他聚灵,又将聚起来的灵力慢慢的输送进他的身体里面,希望能够帮助他早日醒来!”泉阳真君向吴柯点了点头,然后蹲在地上紧紧的握着鸡主的手,满眼深情的看着鸡主,希望他能够早日醒来。
“喂!你个死雷灵,还不快点醒,你的好兄弟风子林都快被君凌那王八蛋给吃了,你再不起来,三儿又投不了胎了,你的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啊!”看着鸡主文文静静的躺在那里,木炎觉得一点也不习惯,平时和他打架斗嘴闹惯了,现在没人和他打闹,倒觉得挺无聊的。
“柯哥哥,你这样说好像不太好吧!”吴柯怕泉阳真君会生木炎的气,于是打算阻止他。
“柯哥哥,鸡主这人你还不了解他呀?就让他这么安安静静的躺着,猴年马月也醒不了,倒不如多骂几句,指不定他一气之下就坐起来和我顶嘴了。再说了,这家伙最怕的就是还不清自己的债了,那索性就天天提醒他还有多少债没还,指不定哪天就爬起来嚷嚷着要还债了!”木炎摇摇头看着鸡主,无论是五百年前,还是现在,他都太了解鸡主了,知道这家伙最怕的是什么,五百年以前还经常拿这些事情笑话鸡主!
“泉阳真君,木炎他不是有意的,也只是想帮忙而已!”吴柯觉得木炎的想法有些慌妙,于是想替木炎给泉阳真君道歉。
让吴柯没想到的是,泉阳真君不但没有责怪木炎,反而认真的看着木炎,在反复琢磨了木炎的话之后,笑着对木炎说了句:“谢谢!这人确实该骂!”
“啊?”吴柯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泉阳真君,然后听见泉阳真君不停的数落着鸡主。
“雷灵,你个大骗子,五百年前说好了要做我大哥,会把我当作亲人一样照顾着,结果呢!你他妈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死了,你让我上哪找你去!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死了也就算了,到了地府居然就把我给忘了,还心安理得的在地府里面逍遥快活着,如果老子不去地府找你,你都不会记得有我这么个人了!”
看着泉阳真君激动的骂着鸡主,木炎和吴柯相互看着对方,觉得泉阳真君肯定把这些话憋了很久,现在趁鸡主昏迷不醒,全都发泄出来。
“原来泉阳真君也会骂人啊!骂的还是他的心上人!”吴柯看着木炎,想着还是木炎好啊,不会这么骂自己。
“他那是自己把自己憋的,这些话早该骂了!”木炎将吴柯楼在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心里想着:“要是柯哥哥也能这么骂我就好了,那样我心里也会舒坦很多!”
泉阳真君看鸡主没有什么反应于是继续骂:“你个没良心的,只知道欠了别人的,一心要还那人的债,那我的呢!你可知道,五百年前为了要收留你,带着你继续修行,我和师傅他们闹得都快决裂了,而你倒好,说走就走,一句话也不留给我,等我找到你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副尸骸了,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恨你,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了,一口一口给吃进肚子里面,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下手,烧了你的骨骸一直将它留在身边。”
泉阳真君在鸡主的腰间摸了摸,从他腰上取下那枚玉佩,只不过现在的玉佩下面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两个小铃铛,因为那铃铛已经被天劫给劈碎了。
“雷大哥!你知道这玲珑玉佩里面装的是什么嘛?你肯定不知道吧!是你的骨灰,这几百年来我一直都把它当做宝贝一样的藏在怀里,生怕把它给弄丢了。之前算到你的天劫快到的时候,我就四处奔波去找那两个金钟罩,将它们和你的骨灰放在一起,想着天劫来的时候肯定能帮你撑一会。你倒好,居然怪我整天不见人影,还生我的气不理我。哎!你说说,你欠了我多少东西了,这次你不会又那么不负责任的跑了吧!”泉阳真君拿着那枚玉佩摇头苦笑着,然后又将它好好的系在鸡主的腰间。
就在他刚系好的时候突然听到吴柯激动的大喊:“泉阳真君,鸡主他……他的手指刚刚好像动了。”
“真的吗?”泉阳真君立马查看鸡主的两只手,结果确实看到鸡主左手的食指刚刚动了一会,就动了那么一会之后便停下来了。
泉阳真君无比激动的看着鸡主,他知道鸡主已经听到他说的话了,于是坐到冰床上将鸡主紧紧的楼在怀里,此时高兴得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泉阳,别停,继续骂!肯定会把他骂醒的!”木炎看泉阳真君激动得忘记骂鸡主,于是好心提醒他。
“对!继续骂,直到到把你这个没良心的骂醒为止!”于是泉阳真君抱着鸡主继续骂个不停。
木炎和吴柯两人一人拿了几根蜡烛,无聊的一边雕刻蜡烛,一边看泉阳真君骂鸡主。公鸡大狗和公鸡将军在灵骨洞外面玩累了,于是跑回洞里准备歇歇,不料正好看见泉阳真君正激动的把鸡主骂个不停,于是趴在吴柯身边伸长了脖子看戏!
木炎他们倒是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可苦了将军府里的齐陌了。
自从齐陌装病晕倒之后,舞凌郡主天天带着无情和孟镜来给他看病。每次一来就会呆上一整天,这让齐陌很抓狂,他很想拿扫把把舞凌郡主给赶走,怎奈还在演戏当中,无奈之下只好忍着了。
“齐师兄!原来你在后院啊!可让舞凌好找啊!”舞凌郡主一脸娇羞的看着齐陌,齐陌在心里不断的嘀咕着:“既然不好找你就别找啊!你赶紧去找那个大魔头啊!等你找到大魔头了我就不用演戏了,我家子林还等着我去接他呢!”
“师兄!你怎么啦?想什么事情这么出神啊!”舞凌郡主见齐陌看着自己却又不说话,觉得肯定是自己把他打动了,这个老实的师兄估计是不好意思才躲着自己。
“没……没什么,就是想起那日你拿着鞭子轻松的就搞定了那鬼祟,觉得有些羡慕罢了!”齐陌对舞凌郡主笑了笑,表现出一副很欣赏舞凌郡主的样子。
“师兄你这么厉害,用不着羡慕舞凌的。”舞凌一听齐陌在夸她修为高,立马高兴的假装谦虚的说道。
“如果我没有放弃修仙的话,或许……”齐陌故意把话说了一半,然后又转过背无奈的摇摇头继续说:“算了,以前的事情不提也罢!”
齐陌说完之后便领着一桶水,慢慢的拿起瓢给后院的菜浇水。
“师兄若是不嫌弃的话,舞凌可以教你怎么练习烈焰咒,等师兄学好了,就有自信去和那鬼祟单打独斗了,舞凌之前也吃了不少那鬼祟的亏,后来在高人的指点之下才学会了这烈焰咒,现在没人敢欺负我了,只要谁敢不服,我就用烈焰咒对付他。”舞凌郡主一个激动就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邪恶的本性。很快舞凌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怕齐陌会嫌弃她,于是改用温柔的语气问齐陌:“师兄是不是也觉得舞凌恶毒”
齐陌看着舞凌满不在乎的笑着说道:“你若不对仇人狠一点,那么就只有被欺负的份!”
舞凌郡主听了齐陌的话,松了口气,于是弯下腰接过齐陌手里的水瓢,在水桶里舀了一瓢水然后递给齐陌,嬉笑着说道:“师兄真是说道舞凌心坎里面去了,舞凌也是这样认为的。师兄舞凌是认真的想教师兄学些真本事的,只要师兄开口,舞凌定当倾囊相授!”
齐陌看着舞凌认真的眼神,自己不自然的把眼睛别开,然后接过舞凌递过来的水瓢,继续给菜浇水说道:“你教我这些难道不怕那高人责怪与你,我看还是算了,别让我这个废物连累了你。”
看着齐陌似乎有些自暴自弃的样子,舞凌觉得有些不忍,于是装作生气的说道:“师兄莫要再说自己是个废物了,在舞凌的眼里,齐师兄是最厉害的,也是舞凌最佩服的人,所以舞凌不会让师兄继续自暴自弃下去,谁也别想阻止舞凌带着师兄一起修炼。师兄,你现在好好休息,明日我就带着那本秘籍来教你,你只管跟着我学便是。”
舞凌郡主怕齐陌会拒绝自己,于是说完之后转过身就离开了将军府。
“咳!咳!咳!”一直潜伏在土里面的无踪见舞凌郡主走了之后,赶紧把头露出来透透气,然后问齐陌:“齐将军,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