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再峰总觉得六皇子对云再行的态度越来越不一样,这让他心中十分不安,总觉得云再行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一样,六皇子让他去调查云再行带回来的那两个人,也许倒是可以从这二人下手,只要云再行不干净了,他相信六皇子自然会对他厌弃。
云再峰从六皇子那里离开,就去了云再行那儿,结果却发现云再行并不在,不过倒是意外的遇见了梅清,长的果然不错,难怪一向服帖听话的云再行有些反常,云再峰心底冷冷一笑,他倒要看看,若是云再行不干净了,六公子还会不会继续护着他。
云再峰回去之后,立马就有人来向他禀报,六公子和云再行一起去看了三夫人。
一向十分忌讳云再行与六公子接近的云再峰这次什么也没有说,他会让他这个亲爱的弟弟尝到苦头的。
把一切都吩咐下去,云再峰就盘算着该怎么把三夫人引过去了,也是一场好戏,只让六公子一个人看岂不是浪费了。
而和云再行一起去看三夫人的六公子,兴致非常不错,也很会讨三夫人欢心,彬彬有礼的模样让三夫人不住的赞叹,云再行只敢在心里偷偷翻白眼,只要说上六公子的一句坏话,母亲就会教训他半天。
一天下来,母亲竟然与六公子十分要好,偶尔流露出忧闷的时候,六公子竟然直接邀请母亲去六公子那里小住。
云再行本来不想欠六公子太多的人情,不过看着母亲眼角荡漾的笑意,拒绝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默认。
母亲住在六公子的院子里也是怕府中的人对她怠慢,不过这样一来,不自觉的云再行主动去六公子院里的次数就多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怕母亲看出端倪,结果六公子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起码在母亲面前没什么暧昧举动,只是背着母亲时不时会来那么一两下亲密之举,慢慢的云再行也就不那么防备了。
三人相处竟意外的和谐,仿佛本来就是一家人一样。
也许,上天是公平的吧,总不会轻易就给人一个完美的结局。
就在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时候,云再行简直都有一种错觉,他的一生或许已经与女子无缘,就这么跟着六公子似乎也不错。
然而,平淡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云再行的生活基本非常规律,每隔两三天都会给梅清查一查余毒的情况,这次云再行诊断过之后,终于说差不多了,然后就给梅清和易水歌交代他们离开的事情。
六公子已经对他们的身份起疑了,就算暂时想不起他们,迟早也会注意到他的,到时候就麻烦了,倒不如趁着现在早点离开。
本来梅清还有一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让易水歌进京,而易水歌却不顾梅清,很是积极的答应了,之后就匆匆忙忙的回去收拾东西了。
“明天一早,我和六公子会陪着母亲一起去上香,到时候胡儿会安排你们离开。”云再行说道。
梅清点了点头,却突然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总觉得身上似乎没有力气,由于站起来的比较着急,还差点儿摔倒,幸亏云再行及时扶住了他。
“这是怎么了?”云再行担忧的问道。
“可能是刚刚坐的太久,站起来的急了吧。”梅清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云再行却没有梅清那么大意,伸手把了把梅清的脉,眉头越皱越紧,这……
不好,云再行赶忙去开门,却发现门不知道被谁从外面锁上了,借着也是一阵酸软无力,晃了晃门,可又没敢大声喊人,易水歌的身份不能暴露。
也不知道是谁对梅清下的药,时间算的这么巧,正好在易水歌出去的时候。
“云再行,你快出去。”梅清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都不可能。
云再行苦笑了一下,他也想出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被人算计了,外面必定有人看着,也许就等着看他们出丑,被人看见,才会开门。
狠狠的咬了咬牙,云再行强撑着一口气走向梅清,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梅清,趁着现在我们还有一点理智,好好的把这场戏演下去,行吗?否则……”
门已经被锁上了,他们出不去,现下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趁着还有一丝清醒,演一出戏给外面的人看,达到他们的目的,放他们离开,虽然被人算计,可不会发生实质的关系。要么,硬撑下去,结果却一定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这个选择根本就无需思考,梅清低声说了句“得罪了”,就把云再行压在了身下,故意做出很大的动静,至少从背面来看十分逼真,然而若是能看到他们的脸,就会发现,二人都在用尽浑身的力气克制自己,脸上都是隐忍,没有一点点其他的情绪。
云再行和梅清的衣服纠缠着散落了一地,身上只剩下一件凌乱的里衣。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两人的精力却都凝聚在与药效抗衡上,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梅清只觉得脑袋中有一根弦似乎随时会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要支撑不下去了。
门“支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了,一个女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明明脆弱的可以,却还是仿佛一道霹雳,惊醒了云再行。
云再行身体一僵,身上的温度瞬间冰冷。这出戏他大概猜得出是谁安排的,无非就是想要六公子厌弃自己,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母亲回来。
云再峰啊云再峰,还真是不给他留一点活路呢!
六皇子一手捂上三夫人的眼睛,带着三夫人走了出去,再进来的时候端了一盆水,直接浇在了梅清身上。
刺骨的冷水浇上来,梅清打了个冷颤,不过确实清醒了。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披上,就看到六公子一脸阴沉的站在他们面前。
云再行颤抖着把自己缩成一团,六公子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心疼。心里知道他是遭人算计,可也……
“来……”六公子的话没有说完,云再行就一下子扑到了他的前面,双手扯住他的脚,似乎怕他离开,“六公子,这件事跟梅清没有关系,你放过他好不好?”
云再行抬起一双红红的眼睛,有一部分是因为药效,也有一部分大概是因为难堪。
六公子倒是没有想到,此时此刻他竟然还担忧别人。
“云再行,你知道吗?你的母亲就在外面,如果现在不给这个人一个罪名,所有的罪都是你来承担,你无所谓,可是你母亲呢?你不是最忌讳你母亲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六公子放柔了语气,每一次他生气到极致的时候,也会温柔到极致。
“你放了他。”云再行却没有撒手,他当然知道,若是把责任推在梅清身上,母亲自然不会计较,毕竟他身上的药是真的,可是他不能,明明梅清也是受害者。
“若是我要你在这里服侍我呢?为了他的命,你也会同意吗?”六公子狠狠的说道。
云再行瞪大了眼睛看着六公子,有些难以置信,难不成他真要这么折辱自己?
回头看了梅清一眼,显然那些人给梅清下的药比较重,也许这才是那些人的目的吧,给自己留一丝理智,却压迫着梅清,让自己不得不做出惹怒六公子的选择。
迟疑了又迟疑,云再行还是点了点头。
“你的母亲就在外面站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选择什么?”六公子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可惜,云再行依旧是弱弱的说了一句:“放梅清离开。”
六公子一把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然后对着梅清说道:“滚。”
梅清看了云再行一眼,还是狠心离开了,他还有易水歌,至少先带易水歌离开。
六公子挑起云再行的下巴,说道:“你中药不深,对吗?”
云再行一愣,点了点头。
“很好很好。”六公子只觉得心中翻涌着一股怒气,灼烧着他,让他有一种错觉,似乎这团火能从心中冒出来,把云再行燃烧成灰烬,“刚刚答应了什么,开始吧。”
六公子往床上一趟,就等着云再行动作。云再行纠结了片刻,迟迟没有上前,梅清已经离开了,他实在没必要将承诺兑现下去,外面就是母亲,他不能。
“怎么?你反悔了?可惜已经晚了。”云再行不动,六公子干脆主动来到他面前,刚刚勉强压下去的燥热又一次升腾起来,云再行努力压制着,却在六公子的动作下完全没有抵挡的能力。
“不……”云再行只勉强的说了一个字,就不小心溢出一声甜腻的声音,想起母亲就在外面,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不管六公子说什么做什么,再也不肯张口,只是一双眼睛通红,隐隐的泛着水光。
六公子完全就是在惩罚,连衣服都没有褪去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