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拆袋酒的酒封给完颜楠到上。
完颜楠被酒入口的浓烈香醇给俘虏了,等酒香在口中淡了些许,放下酒杯,“说吧,两个小子。这回来,想知道什么?”
把空酒杯满上,“完颜叔。……唤魄铃。”
”唤魄铃啊,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现在不是被不知道哪个小王八的改名叫灾铃,好吧,好吧,却是很符合它。沐沐,晚上你去把玄字那个栏找找,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放在那个位置,还可以顺便去看看天字栏的东西。晚上到我书房来,我把钥匙给你。”
又是一杯香醇入喉,“我知道这几年有不少人又在玩弄那秘术。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们,那个秘术是完全可行的。但是因为没有地皇的万生谱,这个术目前没有任何人成功。半年后的大祭祀啊,就是秘术的展现的舞台。上一次的秘术施展的人就是季山琮,他只成功了一半。他可是牺牲了不少东西,哈哈哈哈,哎……”
完颜楠身负重担的重重的的谈了口气,“关于秘术这东西,我这一辈的家伙,都该死。欠某人一条命。你们这一辈如果要查,就好好的查。查到后,就彻底的毁了了吧。害人不浅的东西,为了黄粱一梦的东西牺牲这么多,值得吗?你们啊,是不能避免的一定会碰上秘术,千万不要动这个东西,碰上了只能毁灭,就算它的诱惑力再大,它让你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全部都是泡沫幻影,根本不是真的,还不如好好珍惜现在。”
“完颜叔,你是不是也参与过秘术?。”季屿蜷紧握着酒杯的手指,
完颜楠为自己续上酒,也给季屿满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再次满再次饮尽,来回多次总算是喝过瘾了,才松开已经倒了大半壶的酒,也已经开始上头了,
“对。这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的秘密,要背负一辈的罪恶。我此生杀人无数,从来坦荡没有任何负罪感,仅有这件事,这条人命,我赔付上一切也不足以弥补!完颜,温家,闻家,季家,孔家,上古,甚至姚女,他们都欠这一条命,早晚要还的。哈哈哈,对,这次的祭祀是重新上演那场惨剧,还是归还命的呢。无论是什么!我!完颜楠已经做好了用命去归还的准备了!!”
完颜楠此时才算是展露身为一个杀伐决断的完颜家主的气势,难以抗拒的威严感。在场的沐沐连季屿也是蹴起了眉,抵抗着完颜楠强势的镇压感。
窒息感一寸寸的的攀爬上两人的喉头,空气里弥漫着厮杀的血腥味。
“老公。”
“季屿”
两声音量不大如同拨开云雾的皓月,撕裂了空气里的震撼,瞬间如同大山的压迫感不见了踪影。
沐沐和季屿喘息着,总是是能呼吸了
完颜楠已经酒上头了,但是是顺着妻子的声音视线寻找过去。因为酒精已经眯上的眼睛,瞪的滚远,不敢相信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顾月白让沈浅帮忙试穿衣服。
带着沈浅来到二楼的衣帽间,顾月白从衣柜的最底层搬出一个檀木箱子,她轻抚着那个箱子“小浅,里面是一套衣服,麻烦你穿上它。”
掀开箱子,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套衣服,大概因为檀木箱子发挥了很好的保存功能。掀开箱子的那瞬间,就一股清香。
是一套古代的衣服,颜色很素。是水蓝色为主,宽袖外套是白色的,要有腰封和玉佩。复杂的服饰,沈浅是在顾月白的帮助下穿起来的。
顾月白拿起玉佩帮沈浅佩戴,“很适合。也很像他。他跟你不同,长期在奔波身体很健壮,性格也和你不同。他像个不灭的太阳一样,再大的汪洋,再多的水也熄灭不了他。”
“最后他还是熄灭了。”沈浅说的无情和冰冷。
整理他衣角的葱指顿了一下,苦涩如未经烘焙的茶叶“是啊。他在热烈也顶不过无止尽的欲望黑暗,他熄灭在我们手里。走吧,他估计已经醉了,让他醉里见见老友。”
沈浅甩了一下宽大的袖子,负手而立“告诉我,我的名字叫什么?”
声音很沉,沈浅压低嗓子尽量模仿出他们心中那颗不灭的太阳应该有的声音。
顾月白蜻蜓点水的叹息,看着沈浅,两个人的身影交叠重合在一起,轻拥着他,在他耳畔念出了一个名字。
顾月白牵着沈浅下楼,沈浅感受到了楼下让人不舒服极了的巨大压力。
随着顾月白呼唤完颜楠看向他们,压力瞬息不见了。
完颜楠有些哆嗦,他甚至开始哭泣,看见了他,“南枯舜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温姨口中的复姓知道是什么了,这回连名字都知道了,南枯舜英。沈浅该抑郁了,他就是跟这个南枯舜英什么关系,他真的不是他父母的亲生孩子吗?还是问题出现在他的父母身上?
顾月白抱着自己痛苦流涕的丈夫,拍着他的背。
在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的丈夫,顾月白没有阻止男人的情绪崩溃。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压抑太久了,这件事这条命压的他已经快喘不过气来。
她让沐沐把完颜楠搀扶去房间休息。
对着沈浅和季屿招手,“来吧,孩子们。我来讲发生了什么吧。想知道南枯舜英究竟是谁对吗?想知道为什么都查不到这个人对吗?”
南枯舜英是和完颜他们一群人一起长大,在温姨的早看下长大的。
南枯舜英总是带领着这群未来的家族家主们四处疯玩,就算大家都已经组建家庭甚至有了小孩,他依旧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规矩。完颜楠和温言更是从年少到中年都在一直陪着他疯,后面加入了闻白和上古泉,一起出任务,一起泡温泉,一起被家主们罚跪,一起闹腾。
直到南枯舜英被苏家的年少女家主苏采苓征服,两人陷入爱河,这个南枯舜英才算是收敛了不少性子,干起了家主该干的事情。
季山从小不跟这群小孩玩闹,不是他不想而是季山琮不允许。但是成年后,季山琮确反常了,他鼓励季山融入他们,甚至创造机会让季山融入他们那个充满活力的小团队,特别是南枯舜英。
季山琮牺牲着自己手上能牺牲的东西,利用着自己的夫人当试验品,催动着秘术生效。季山看见了,秘术的神奇,他也想要母亲的长生,想要永远的活着然后掌控所有家族,握住那巨大的势力。
他利用已经失踪的父亲的资料,找到了他们。提出的条件比夏娃的苹果还要有诱惑力,夸张的秘术的神奇,一个接着一个击败他们心里的正义感,逼迫威胁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出卖灵魂出卖南枯舜英。
他终于了解了,为什么父亲要他去亲近南枯舜英,因为南枯舜英就是秘术里那只最主要的朱雀凤凰啊他的血就是能起死回生的朱雀血啊。
南枯家就是传说中和姚女一样的上古家族,凤琰。
可惜,那群蠢货!最后即然反水了!一个个即然跟只没有尊严的狗一样跑到南枯舜英面前坦白一切!该死的家伙,明明就差一步了,季山不甘心,就算他们一个个离自己而去,就算没有万生谱他也能长生!
没关系,没关系!就算最后的最后因为那帮蠢货护着拿不到南枯舜英这只凤凰的血,这不还有一个现成的吗,苏采苓肚子里的那只小凤凰啊!
万万没想到!苏采苓知道没有退路了,虽然对不起孩子,虽然要孩子跟着他们一起去死,也绝对不能让她的孩子被抽干血液成为祭品!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包括已经撑不住浴血奋战的南枯舜英的面,自杀了。在熊熊烈火的焚烧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院落前,笑的凄惨美丽的自杀了。
苏采苓划开的不是自己的脖子,划开的是季山明里暗里牺牲所有的计划!
最后的最后,南枯舜英刀抵着他的心脏,最终还是没下手,仅仅他拿走了他一辈子行走的能力,他抱起已经断气的妻子,走向了烈火地狱,他没有回头,他哼唱着学习了很久准备给自己出生的孩子唱的童谣,
我,南枯舜英,死也不会让你们得到朱雀血。我是凤琰一族唯一具有朱雀血的人,我死了,你们什么也得不到。如果你们还有丝丝良知,就带着这份愧疚感,带着这份罪孽活着,我在地狱等你们!
“留下这诅咒一样的遗言后,他就葬身在火海里了。他终归是温柔的,舍不得让我们去跟他陪葬,明明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的我们。完颜楠真的如果他言背负着他犯下的罪责活着,等着随时去地狱找他赎罪。”顾月白把自己知道的和这几年丈夫没日没夜受着谴责告诉了他们
“我究竟是谁……”沈浅揪心的听完这些后,不禁的怀疑起自己。
顾月白摇头,手绢拭掉自己的脸颊上的泪串,“不知道。但是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你一定是南枯家的人。南枯舜英的夫人苏采苓自杀的时候,是带着孩子的一起的。虽然你的年纪和他们的孩子该是差不多大小,但是苏采苓断气的时候大家都看在眼里,绝对是带着自己的孩子。你也有可能是舜英的弟弟南枯里茶的孩子。他在舜英死后,他就失踪了。”
“为什么你们这么肯定。仅仅是因为朱雀血吗?这很有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变异血型,也许我很不凑巧刚好血型也产生了变异”
顾月白站起来,伸手去触碰他的脸,柔声道“这种血的特殊当然是朱雀血的最大的证据。但你的眉眼总能看到他的踪迹。你身上的这套衣服,是他参加祭祀时留下来的,很适合你,你穿起来的跟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送给你吧。”
对于沐沐来说今天注定是无眠之夜,他已经从完颜楠手里拿到了地牢的钥匙,他打开前段时间因为峰石的死亡而打开的秘牢,寻找了好久终于是在最角落不显眼的地方放着一大柜的资料,这个一个个巨大书柜一点也不输给沈浅家那个顶天立地般的书柜。
书柜上没有一丝的缝隙,塞得满满当当的布满灰尘整齐的资料。
沐沐看着这些封存完好的资料有些发呆,我的天,这么多。老爹一定是故意的,也不把位置说清楚些,密牢是绝对不能外人进入的沈浅和季屿没办法下来帮忙查找。
其实彻夜难眠的还有沈浅。
身上属于南枯舜英的服装还没脱下里。顾月白悲伤的说完那些往事之后,宛如一朵已经要开始凋谢的昙花默默的离开了。
夜幕低垂,季屿寻找沐沐无果后回了顾月白准备的房间。
沈浅冷清的站在窗边暗自神伤。
心里反复的问着自己,我究竟是谁,我是沈浅?还是所谓的南枯家的孩子……他学医不久,就知道了自己的血液不是正常血型。
他不敢寻求学院或者教授们的帮助,他还有一个弟弟等着自己去赚取医疗费用,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拿着自己的去做研究。他小心翼翼的防止自己受伤,因为一旦因为受伤需要输血自己的很为难了。
他也知道沈深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因为母亲在弥留之际向他坦白了弟弟的身世,郑重的嘱咐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育弟弟好好替他抚养成人。
南枯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家族,如果沐沐的母亲说的是真的,自己是不是南枯家最后一个人了?南枯舜英的弟弟呢,是死了,还是失踪了?
自己为什么会成为沈家的孩子?南枯舜英不可能在那种众目睽睽之下留下子嗣,那么自己就只能是那个叫南枯里茶的子嗣……
头好疼啊。
这一个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让沈浅的脑袋里的神经纠结缠绕在一起,勒的发紧发疼。
?
自己的身后一阵温热,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中。
一手从脖子环上他的肩膀,一手环着他的腰。
他知道是季屿。他已经熟悉他身上的温度和味道。
最近两个人拥抱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季屿,怎么了?没找到沐沐吗?”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抱着自己,但是沈浅没有挣扎
季屿低下脑袋,嗅着沈浅的脖子,淡淡的心怡的味道。
这个味道真的像及了du品,知道自己不应该沦陷,就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想去靠近。最后后忍不住的季屿把自己的微凉的唇贴上了他温热的脖颈
沈浅的脖子很敏感,季屿感受到了沈浅的反抗勒紧了手臂。环腰的那只手很迅速的抓住沈浅的双手,把他的手反扭到背后,大手拥用力的牵住两只相叠的手腕。
霸道的控制的他,不让他动弹。
脖颈处的轻吻,没办法满足季屿。
贴着娇嫩肌肤的薄唇张开,改为啃咬。
沈浅挣扎不得,他明显的感受到,脖子的地方传来的刺痛,还有一条湿漉漉柔软的舌头在舔舐着,野兽舔舐着自己喜爱之极的食物
“沈浅。我们结束合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