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已经决定启动秘术,复活他母亲臻年方。呵呵,不愧是季屿啊,可怜了沈医生。”峰秋傅对于季屿想要启动秘术他是坚信的,但是他毫不犹豫的下定决定,不愧是曾经生活在季家的人,为了达到目的地什么都可以舍弃,
“知道了。我查阅也需要时间,过几天我送到温氏医院去吧。”峰秋傅说,现在自己
也只能依着他们的意思走,毕竟保命最要紧,先把体内这些个恶心的东西清除掉,再来秋后算账。
想起什么,峰秋傅上楼在书房的桌上拿了一封盖着特殊火漆印的做旧的信封下来。
直接给闻溪,“给,你哥委托我的。”
银眉挑高,这么作的而浮夸的书信也就只有孔家人做的出来,没有拆开信件不明白的看向闻,治明知故问自己大哥“闻治,这是什么?”
峰秋傅看笑嘻嘻的闻治,脑壳有点紧,闻溪不知道?“你这家伙是想搞笑?想戏耍孔家人?还是想玩弄那群玄学神棍?你都没告诉闻溪,就让我申请?”
闻治抽过被弟弟轻轻握着的信件作势就要撕开
“等等!”峰秋傅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信件已经被撕开
撕开的口子喷出一股金粉,飘散在空气中
耸耸肩表示没办法了。峰秋傅“这下好了,现在想退回信件是不可能了。那群老神棍肯定不会接受被撕开的考验信件。闻溪,你哥真坑你。呵呵”
大致了解那封信是什么东西了,有些责怪大哥的不顾一切就想玩闹“闻治,你这是万一,被赐姓不是闻……咱家可就绝后了。你参加了孔家的测试,之后会被剥夺姓氏,我会接替你家主的位置。你连我都拖下水,你打算让闻家怎么办?”
无所谓模样的挥挥手,不以为意“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我坑全世界也不会坑你的,你乖乖的去参加测试,最后的最后,一切都会归终于这里。”
峰秋傅打断闻治,“我也不知道闻治想做什么,反正我已经帮你申请了,之后就靠你自己了。你也别问他那么多了,他可是比那群老神棍还神棍,我都怀疑他是温家人了。”
接回闻治递回来的信件,看内容。
初级的测试而已,没什么难度,就是这上面写的神神叨叨的真的颇有温家的风格,这大祭祀难道是温家人
“我知道了。这个东西我今天就能解决,明天就直接送到占星楼去。我先走了,你们好好叙旧。”闻溪丢下闻治自己的走了
闻治在后边喊,“喂,找什么急啊,你不留下来吃饭啊?”
峰秋傅鄙视懂的看着他,“老子也没打算留你下来吃饭,没什么事赶紧滚。看到你,我的手疼。”
闻治哀怨的回头,跟个小怨妇一样,“你这个无情的男人,好歹我也是你的心里的人啊,怎么这么过分,我要哭喽。”
嫌恶的往后推一步,“闻治你少恶心我。”
“你哥,还好吗?嗯哼?”
看着闻治又露出狐狸一样的神情,峰秋傅还真的是拿不准眼前这个刚才还恶心他的男人。
闻治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的纹身,“让我见见他呗,毕竟也好久不见了。”
龇牙笑的很浮夸,峰秋傅夸张上扬的嘴角难以掩饰他没办法抑制的开心,“走吧。我想他应该也很期待见到你。嘿嘿嘿。”
真变态~这峰秋松究竟是对峰秋傅做了什么事,能让峰秋傅这么变态的笑,真期待。
峰秋傅带着闻治来到一个隐藏极好的地下室,
“我说啊,你们峰家人是偷听了多少家族的秘闻啊,这么怕死,这密室建造的,啧啧啧。就跟打地洞的老鼠一样啊。”闻治忍不住夸赞和佩服峰家的建造密室的能力,峰家的密室的选址都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安全性也是首屈一指的。
峰秋傅不在意闻治把峰家形容成打地洞的老鼠,流利的打开一道道加强的安全门和机关,“不要小瞧峰家的好,啊,对了,这段时间,有一个神秘人除了一个惊人的价格,让我设计密室。”
“哦,惊人的价格不足以让你出手吧,还有什么呢,呵呵,比如能治好你的病,清除你体内的虫卵。”闻治抱着后脑勺晃晃悠悠的走在他身后。
峰秋傅顿下脚步,闻治撞上他的后背,
慢慢的回头看整揉着鼻子的闻治。峰秋傅比闻治高出了一个头,英俊沉稳的脸上妙不可言的表情,在质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鼻子揉的有点红,把手举高高挥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刚才小溪说已经知道了信的下半截的时候,你一点也不慌忙,你那么惜命的一个人不慌不忙的,肯定已经有备用方案。”
峰秋傅轻轻的啧了一声转头继续走。
闻治赶紧跟上嬉皮笑脸的贱样子,要不是跟他是朋友,还有他长的帅气的脸上出现这种欠揍的表情没什么违和感,不然早就一拳打在他脸上了。
“阿傅,你刚啧了一声,是不是在想。啧,跟人太熟就是麻烦,容易被猜测出来。”闻治跟一块牛皮糖一样粘着峰秋傅
峰秋傅没有停下脚步,剑眉蹴了起来,不愿意搭闻治的腔。
这个神棍,真的很像温家孔家闻家的结合体,还真是很适合占星阁那种地方。
总算是到了密室的最底层,是一间医疗室。
有些刺眼的,透明的层层隔菌塑料膜,在安静的密室里多台治疗仪器的有节奏的层层相叠声响很刺耳,还有微弱的喘息声
“看来,咱们的峰家大少爷过的还行,还有一口气在喘呢。峰秋松~峰大少爷!你还在吗?”闻治呼叫傅秋松的时候,双手拢成喇叭状,提高了音量,
原本那阵蚊吟般喘息声,激烈了起来。
随着喘息的激烈,有节奏的仪器的声音也开始疯狂的鸣叫着,非常的刺耳。
“哎呦,看来大少爷听得到我的声音挺激动的啊。”闻治笑
拨开层层的塑料隔菌层,总算是见到了失踪了很多时日的峰家原本继承人,峰秋松。
“哇塞~”闻治看了眼前这一幕,惊呼,“阿峰,你真够变态的。”
峰秋傅咬牙切齿的咯咯咯的笑,“嘿嘿嘿。这下你知道为什么说季屿是把魔剑了吧。这也是他的杰作啊,下手狠辣果决,地狱阎王殿坐的那位也就他这样的狠辣吧,呵呵呵。”
听见声音时以为得救了,见到来人的面孔时峰秋松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痛苦的呜咽着,绝望的眼泪打湿了纯白的枕头
峰秋傅,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看出了峰秋松心里所想,峰秋傅把刺耳鸣叫的机器关掉,“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这样对你。呵呵呵,我的好大哥啊,因为这才是你应得的呀。对了在告诉你一件事,我旁边这位能作证。那就是,你的母亲实际上应该是我的母亲才对,没明白啊?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来告诉你。”
峰石娶了两任夫人,峰秋松和峰秋傅两兄弟的母亲不是同一人。
两个女人其实几乎是同一时间怀孕,
大夫人难产的生下了峰秋傅就死亡了,二夫人知道峰石对于这个结发了三十年的夫人有愧疚,定会把家主的位置为了这个孩子。
于是,大夫人难产死给了她最好的机会,她偷偷换了两人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峰秋松成了难产而死的大夫人的儿子,未来的家主。不出意外,峰石果然疼爱这个儿子,就算这个孩子多么的混账和不成器,依旧疼爱有加。
可怜了峰秋傅,爹不疼,娘不爱。
“那个女人在我大概七岁的时候,就死了,因为她一不小心让我我知道了真相。我知道没多久就把安眠药放在她的牛奶中给她吃了,然后一把火烧了,干脆利落。没人怀疑是我干的。嘿嘿嘿。毕竟没有人会怀疑个乖巧懂事的让人心疼的小孩子干这些事的。”
回想起那天的大火,真是烧的旺盛,心情就跟现在一样无比的畅快,就像回到了那天一样
自己就站在屋侧,燃烧的烈火倒影在峰秋傅深沉的黑色眸子里面,扑面而来的高温没让他往后退一步,他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她总是不喜欢自己,不抱抱自己,总是看着大哥发笑,转身对着自己的横眉冷对。
自己在怎么努力都不能得到妈妈的一点关心和笑容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第一次听这样的事,峰秋松自然是不相信,他摇晃着唯一能动的脑袋。
不是!肯定不是!肯定是这个家伙欺骗自己!自己的母亲是祠堂里温柔笑容的遗照上的女人!才不是那个下三滥的女人!
更个变态一样的,小时候总是偷偷的跑到自己的房间!
这种女人才不是自己的妈妈!
“这是真的哦,因为安眠药是我给他的~嘿嘿。不过可惜,那时候着急回家,就没有看到后续。可惜了,可惜了。“闻治摇头晃脑的,
看着痛苦到崩溃的峰秋松,仿佛看不见他的痛苦,闻治忍不住感慨,“啧啧啧,这季屿下手够黑的,干脆利落。不过他从以前看开始就一直这个样子,我曾经一起跟他出过任务,就只就像一个变态,你要知道,被一个变态称为变态,那他究竟能多变态,让你无法想象。”
峰秋傅冷笑,“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变态,我真感动。”
搭上他的肩膀,闻治笑,:“哈哈哈,是吗,你也不差的。”
峰秋松现在一心只想求死,可惜他不能动,不能说话,
知道,人彘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