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呵呵,你今天就是要死在我的手里了。”沈黑化浅轻松的读出女人心中所想,
沈浅的视线一点也不可怕,没有怒视的五官,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但是她就是没办法动弹,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杀死,要被他生吃活剥了。
沈浅的慢悠悠的靠近,更是让她五官都在害怕的颤抖,尖酸刻薄的薄唇现在一个恶心人的字眼都吐不出来,光顾着打颤了。
“你……你,别……过来!”语气里除了害怕,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已经荡然无存了,被沈浅释放的暴躁镇压着。
每靠近一步,她觉得死神就离自己更进一步,空气就稀薄一分
沈浅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慢慢的坤上她的脖颈,冰冷的五指慢慢的收拢,指尖在慢慢的用力,慢慢的愉悦地的优雅的掐断陈丽香的空气。
脖子上传来的冰凉让陈丽香起了全身的寒栗子,自己真的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陈丽香的脸已经发紫,季屿也打算出手阻止的时候,随着沈浅的鬼魅的一声轻笑,松开了。
反复好几次
沈浅玩够了
陈丽香瘫倒在地,沈浅没打算放过她,再次掐住她的脖子臂膀用力往上扯她,让她坐起来,在她耳畔开始了恶魔的耳语。
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陈丽香的肺部,让已经开始绝望的五脏重新开始工作。
随着沈浅清脆的响指在她耳边燃烧烛芯爆裂轻重的,重新唤醒了她。
陈丽香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有人在她的气管扎了一刀似了,吸入的空气远远不足够,她费力疯狂的吸着空气,然后更加猛烈的咳嗽。
痛苦的反复之后,陈丽香终于不在疯狂的吸气和咳嗽了。
但看她的模样,却不像是常人,像失了魂摄了魄。
头发凌乱不堪,五官呆滞,嘴角口水直流,直到沈浅阴森森开口说了最后一句,“去吧。它们在等你。”
之后的情景,季屿再熟悉不过了。
在峰家,唐婉晴月袭击沈浅的时候。
摇摇晃晃起身,同手同脚的机械诡异的离开。
这一幕,不止季屿看着。
赶来的闻治两兄弟和峰秋傅也看着。
沈浅的暴虐被陈丽香激怒释放,想收回去没那么容易
在场的人都是经历过生死闻过血腥气的人,他们都嗅见了此时的沈浅身上嗜血完虐的味道。浓重的味道,挥之不去,萦绕心头。
沈浅自然也是看见了表情不一的闻治他们三人,不过他没打算做什么,他转身面对着站在他身后的季屿。
闻溪眉头已经皱的紧的不能在紧了,沈浅现在很危险,他想对季屿做什么?
闻治看了眼身边已经做好战斗姿势,对于沈浅一击必杀准备的自家弟弟。
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让他放轻松,不会有事的。
两人对视,空气安静的可怕。
峰秋傅的头皮有些发麻,刚刚就像一个邪恶黑色魔法失控的现场,他期待着,沈浅的下一个动作,是像刚才那样摄魂取魄?还是会拿出匕首微笑的捅入季屿的胸口,噗嗤~一声,鲜血四溅!
沈浅做出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更加没有峰秋傅的期待。
身体毫无防备的前倾,张开双臂。
季屿稳稳当当的接住他。
沈浅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几乎都挂在他的身上,像一只刚吃饱伸喝足伸懒腰的猫。
闻治很识趣拉着其他两个白目还想继续看热闹的人,去了同楼层另外一侧的阳台处。
峰秋傅发麻的头皮还没缓过来出来,“这个男人有人格分裂???跟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闻治点燃香烟,放入口中抽了一口,香烟的前端的红燃烧的很亮,然后把烟塞进峰秋傅的口中,笑“你以为双重人格是感冒么,随随便便就能遇到。沈浅那个才不是双重人格,还有他那个弟弟攻击季屿的那次,他也不是双重人格。怎么说呢,那是他们两兄弟性格的根本吧,最真实的性格。哦呦,对了,闻溪,沐沐已经告诉你们了吧,沈浅就是南枯家的人。那就对了,南枯家可是出了名暴虐。南枯最后一代家主还不错,把基因里带着那种暴虐压抑的很好,沈浅这小子还是差了点,你们也看见刚才的场景了,那种嗜血的暴虐简……”
一阵重物坠地的闷响,然后一顿起伏的尖叫,有人开始高喊,有人跳楼了!
闻治耸耸肩,指了指楼下,“看~这就是惹怒南枯家的下场。沈浅的手段比较文明,之前的南枯家也是各种生不如死的暴虐激怒他们的人就是手段凶残了点。呵呵,真可怕。”
闻溪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大哥,深思,这家伙得到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手术室的走廊上。
沈浅还挂在季屿的身上,
“害怕吗?这样的我?”沈浅问,眼底的闪着异样的光
“不会,和往常一样很迷人。”季屿实话实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
沈浅噗嗤的笑了一声,送开了环着他脖子的双手“谁要是敢说你是一个没有情趣的人我一定会反驳的,明明很会说话嘛。”
望着沈浅漂亮的脸庞,看来已经恢复理智了,也没有像刚才那般的紧张,
“我知道小深一定会没事的。这段时间我一直跟着你们四处跑,没有照顾好他,多亏了是夏枯,小深才没有跟我闹脾气。如果连夏枯都没办法把他带回来,我想这个世界就没人能救小深了。季屿,很感谢遇到你们。”
伸手摸了摸季屿的脸,
覆上沈浅的手,在他的手心落下一个温热的吻,“我也很感谢能遇上你。”
“咳,季先生。”
知道自己不应该在两人温情的时候来打扰,但是身为星耀使者责任在身,不得不打断这两人。
又是那件很得沈浅喜欢的华丽漂亮的星耀袍子。
被打扰的季屿显然也不是很开心,剑眉靠近,“何事?即然还劳烦星耀使者前来。”
宽大帽兜笼罩下的那张脸即然还带着贴紧的面部轮廓的面罩,面罩上嘴的位置在开合,“很抱歉打扰两位,我今天是替大祭祀来传言的。开苍穹山门的时间已经确定了,在下周四的凌晨,金乌未普照大地之前。请季先生和沈先生提早做好准备,前往苍穹山楼阁。这是大祭祀传递详细内容的信件。请两位过目。”
信件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来,双手奉上,看上去诚意十足。
沈浅双手接过星耀使者递上来的信件,“劳烦您跑了一趟。”
“沈先生客气。之后我们还能经常相见的,因为还有一些关于您舍弃您的姓氏,加入季家族谱的事。”星耀使者这回似乎不是很着急的回去
“关于舍弃本姓入季家族谱这件事也确实需要商量。我不会再会季家族谱,更不会让沈浅入这个该死的族谱”季屿坦言道
星耀使者有些为难,“季屿,就算你这样说,但是如果不入族谱,你们两个是属于哪个家族呢?没办法参加祭奠的,之后的行程更是没办法继续。只要你重新入族谱,那么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已经出轨,那就永远也没办法回到所谓的正轨,而且我想季山也从来想过让我重新回去。所以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这……”
“那季屿入我的姓氏怎么样?”沈浅笑眯眯的提出建议。
星耀使者的面罩难以掩饰的震惊,看向季屿,季屿也似乎不反对所有所思的样子。
冷汗都快急出来了,这两个人都不按照规矩办事的吗?偏偏现在的季屿又不属于任何一个家族,没人能约束得了他。
沈浅是什么人,没有身份背景,身后更没有家族,要不是得到了季屿的喜爱庇护,根本没有人会去理会他的。
“沈先生,就不要开玩笑了。并不是在下瞧不起你,只是您的本家只是曾经一时有过经商成功的家庭而已。你这个提议实在是不妥,大祭司不会同意的。”星耀使者一点也不想带这个消息回去给大祭祀。
“不,可行的。”季屿的话再次让这位可怜的星耀使者感到绝望。
沈浅一直保持微笑的脸,他知道自己的提议,季屿会同意的,因为这是目前最好的半办法,季屿恨透了季家。
“不行,这简直太荒唐了。”荒唐的决定不要说到大祭司那里,就在他这里就行不通的。
“沈浅的本姓不姓沈。”还是保持着平日没有太多波澜语调的声音
原本已经想好长篇大论来反驳的星耀使者被噎住了。
“他本姓,南枯。”
………………
星耀使者石化了半刻,“不好意思,我会把您的意思告诉大祭祀的。”
朝沈浅鞠躬后便拖着他宽大的袍子离开了。
看着他那件好看的外袍,沈浅隐忍的笑,“相信吗?他心里肯定在骂娘。呵呵呵”
对,他心里在骂娘。什么情况,想顺利的按部就班的完成自己的任务,直接炸出了南枯家族!?
这个沈浅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