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手机铃声响应在硕大无人的停车场内,杨子沐看了看怀中的施晨已经昏睡过去了,但身体还不停的抽泣着,杨子沐取出了施晨裤兜里的手机,上面写着刘凌晨三个大字。
“喂,刘医生,我是杨子沐。”
杨子沐沉稳的声音从口中发出,他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施晨看,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听到是杨子沐的声音,刘凌晨愣了几秒,细想想,杨子沐是施晨的弟弟,接他的电话也是应该的,随后问道:“你哥呢?”
“施晨不方便接电话,有事跟我说吧。”
刘凌晨有些犹豫,但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我查到唐笑的病历了,已经发到施晨的邮箱里了。”
“谢谢。”杨子沐咬了咬唇,他知道如果是施晨的话,一定会这样说的。
“我是看在施晨的面子上才帮忙的。”
“不管怎样,也要谢谢你。”
“施晨他……”
“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刘凌晨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办法放松心情,“你们是……”
“我们是情侣关系。”
刘凌晨的心像是被重重敲了一锤,不可思议的问道:“我早就看你们的关系不像是兄弟该有的样子。”
杨子沐的表情很平静,微微打开口。“我希望你可以祝福我们。”
刘凌晨有些苦笑,“那你们要如何面对你的家人,还有你的朋友?”
杨子沐却笑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施晨的。”
“但愿如此。”
挂掉电话之后,直接打开了邮箱,果然有一封来自刘凌晨的邮件,当他看清病历的时候,他的表情凝住了。
“原来如此。”
通知卢绍轩与严少宇来到案发现场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率先看到的就是杨子沐满脸的血渍,抱着怀里的施晨也没有好到哪去,而躺在地上被打成猪头的竟然是花风语,她虚弱的喘着气。
“怎么回事?花风语不是在检察院吗?怎么会在这?”说话的正是卢绍轩。
严少宇靠近卢绍轩,简短的说道:“见过卢以晴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叶泽说花风语早就匆忙的离开了,没想到她竟然来了这里。”
随后紧张的问:“子沐,你和施晨满身是血是怎么回事?”
杨子沐叹了一口气,他抱紧怀里的施晨,对着地上的花风语努了努嘴,“还不是因为她。”
严少宇捡起放置在地上的棒球棍,指了指上面少许的血渍,“所以……”
杨子沐点了点头,“我们是正当防卫。”
“不管怎么样,先去医院吧。”卢绍轩看着这三个人伤的都不轻,还一身的血迹。“一会我让叶泽给你们送衣服。”
“我知道凶手的杀人手法了,只要在确定一件事,送施晨去医院,我直接回检察院。”
严少宇拦住了杨子沐,“我觉得你还是先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吧。”
杨子沐望了一眼施晨,轻柔的抚摸了他的脸庞,交给了离自己最近的严少宇的怀中,“放心,我没事,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了解杨子沐的脾性,严少宇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就随他去吧。
杨子沐起身问道:“卢检察官,申请逮捕令去逮捕唐笑吧。”
卢绍轩双手插兜,问道:“你确定她就是凶手?”
“我确定。”
再回到检察院后,卢绍轩直接冲进了检察长办公室,要求了逮捕令。而杨子沐走进洗手间随便洗了洗,换了一件叶泽送来的衣服,表情看起来很凝重,从卢绍轩的办公桌上拿起了那封恐吓涵与卢绍轩一同去了唐笑家。
一路上杨子沐都拧着眉头,一刻也不敢放松,脑袋一片混沌,他只想知道施晨究竟还经历了什么。
“小屁孩,想什么呢?”
卢绍轩望了一眼沉思中的杨子沐,打断了他的思绪。
杨子沐目视前方,“等一会你在下面等我,我自己上去。”
“没问题吗?”
“你忘了,你不能参与这件案子。”
“这次听你的。”
车子很快的便驶进了世家星城,停在了B座的楼底下。
“小屁孩,不要逞强,有事无线对讲机叫我。”卢绍轩站在杨子沐身前,指了指耳朵上的耳机,交代了一番才放他进去。
1012房门前,唐笑打开了门,看清杨子沐胸前的工作证,笑颜的迎接杨子沐进了客厅。
“杨警官,请进。”
杨子沐坐在沙发上,二话不说就将恐吓涵拍在了桌子上,直勾勾的望着唐笑。
“恐吓涵就是你自己写给自己的吧。”
唐笑不语,他继续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替你说好了,在片场的时候你见华宇的左手受了伤,所以你也将自己的左手划伤了,你知道华宇是个左撇子,所以你再给自己写恐吓涵的时候你的力道比较轻,至于为什么会给自己写恐吓涵呢,你应该很清楚吧。
你之所以自己写了恐吓涵想要嫁祸给华宇,你口中的那个偷窥狂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那只是你分裂出来的男性人格而已,导致你每天都要早起去喝一杯咖啡,我在中心医院查出了你的病历。
所以在你杀了华宇的第一刀后你离开了,却又在不久后男性人格回来补了两刀,他的血流在了地上,你想要把车开走,却找不到钥匙,无奈之下你只好把车推走,在另一个停车场制造了案发现场,换了一辆与华宇一模一样的车,方便看一下你的手吗,应该还有疤痕呢吧。”
唐笑哈哈大笑起来,“编,借着编,杨警官,真佩服你,你一高中生好会演啊。”
“施晨法医与严警官带回来的胸针才是你的吧,而你这个是花风语的。”
“你搞错了吧,我会是杀人凶手?你说的是什么我都听不懂。”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说着,杨子沐拿出了一把钥匙在唐笑眼前晃了晃。
“不就是一把车钥匙吗。”
“是车钥匙没错,但这是华宇的车钥匙。”
“那又怎样?难道一把车钥匙就能证明我是杀人凶手,这些也都是你的推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