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个月里大案没有,小案不断,特案小组却还是像往常一样忙碌着,又不知到底在忙些什么。在比如说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像杨子沐所念的南安大学里有雕像跳楼的事件再也没有发生。像以前的碎尸案没有再发生过,像那些恐吓涵,莫名的短信再也没有收到过。
似乎是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一切都发生的让人出乎意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大案件的话,那无非就是近期所发生的一起案件了,刚好特案小组正处于休假期。
20XX年4月24日
午夜
12点整
在“暗影”酒吧后的巷子,从后门跌跌撞撞的走出一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大叔,皮肤黝黑,与黑夜格格相入,边走边哼着没有曲调的歌曲,可以想象酒吧内人声鼎沸的场景,也可以看到车水马龙的人正朝前门迈进,欢乐的歌舞声为午夜十二点钟拉开了夜生活的序幕。
冯志迷迷糊糊地找到了自己的车子,坐在车内安静下来才感觉头昏欲裂,勉强睁着眼睛,朝郊外发动车子。
天空朦朦胧胧的下起了绵绵细雨,没有了霓虹灯的光芒,没有了人声的喧嚷。在平坦的油漆路上一辆黑色轿车慢吞吞的行驶着,一个人影站在灯光照射的不远处向他招手,冯志确定他看到了一个人,踩了刹车,揉了揉朦胧的双眼,他看到那人影一身黑衣,穿着马丁靴,带着黑色的帽子,和黑夜混为一体,伴着细雨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冯志喝醉的脸上带着憨笑,将车窗摇了下来。
“小伙子,你要搭车吗?”
“你怎么不说话,你去哪告诉我,如果顺路我还可以载你一程。”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走了。”
那人始终未说一句话,在黑夜里隐约看到他那双泛着血色的双眸,正当冯志等的不耐烦,要将车窗摇上的时候,那人脸色忽然沉了下去,嘴角勾起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只见一把亮闪闪的刀子出现在冯志的眼中,随后听到了一连串的尖叫声,一切都被黑夜掩盖了过去,那人的嘴角依旧勾勒出那抹邪魅的笑容……
20XX年6月7日
晨
天朦朦胧胧刚要亮,施晨被一通电话吵醒,摸了摸身旁,杨子沐已经不在了,自从加入了社团以后,杨子沐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天还没亮就走了,天不黑绝对不回家,都好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和他说说话了,这段日子感觉杨子沐格外的忙,施晨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喂,你好!”
卢绍轩沉着冷静,充满磁性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施晨,我们的假期可能要提前结束了。”
施晨掀开被子坐起身,被电话吵醒的烦躁劲儿还没有过去。
“一年才迎来这半个月假,多不容易啊,还有两天呢,又要提前结束,卢检察官,我要抗议。”
虽然嘴上喊着不愿意,心里觉得腻味,眼睛还留恋的紧闭在一起,但还是将手机调了扩音,慢悠悠的往身上套衣服。
“别的小案子可以往后推一推,这个案子比较棘手,你过来案发现场吧,地址我发你导航里了。”
四周嘘声一片。
卢绍轩想了想,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我觉得你不要吃早饭了,最好什么都别吃。”
“还有什么样的现场咱们没有见过呀。”
施晨显然没有兴致,穿着趿拉板儿来到了卫生间,站在镜子前才发现他穿错衣服了,又转身回了衣帽间,将工作服套在了身上,随意呼噜一把脸,清醒了许多,便出门了。
案发现场
施晨一只脚踏下车门就嗅到浓浓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刺鼻的臭臭的味道,才明白为什么卢绍轩不让他吃早饭了,不过这种情况见的多了,也就无所谓了,大步朝死者走去。
“卢检察官,怎么样?”
卢绍轩双手怀抱在胸前,向被害人努了努嘴,施晨立刻会意,穿戴好衣装便对死者进行尸检。
这个案发现场的确是他们没有接触过的,被害人不仅被分尸,内脏都被刨出来丢在了被害人的身旁,不仅如此,连肠子都被挖了出来,那股臭烘烘的味道便是粪便散落了一地,散发出来的。
几分钟后……
施晨依次摘下橡胶手套,蓝色口罩,道:“被害人眼睛和耳朵不见了,年龄大约是四十五到五十之间,身高一米七五左右,44号的鞋子,四肢被割掉,剁成了十厘米左右的小块,撒上了盐,然后在一块块穿了起来,这是一种很残忍的杀人手法,死者应该是忍受不了这种痛苦,最后咬舌自尽了。”
卢绍轩抚摸着下颚,迫切的问道:“没有留下指纹吗?”
施晨耸耸肩,摇摇头,对于这种残忍的杀人手法,他也表示很无奈,闻一闻这里的味道他都有股想吐的的欲望,总觉得沾染上这个味道就浑身不自在。
“这里没有监控,昨晚又下雨了,证据都被雨水冲去了,剩下的只能到法医所进行更详细的检查。”
卢绍轩也表示同意,施晨跟着送走了被害人,回了法医所。吐的昏天黑地叶泽抚摸着胃来到了卢绍轩的身边,看到卢绍轩异常冷静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
“十年前也发生过同样的案件,凶手用的是同样的手法,只是那时我还是一名高中生。”
听到这话,叶泽顿住,朝卢绍轩走去。“当时找到犯人了吗?”
“不仅没有,连那次的检察官也遇害了,到现在还是个植物人。这一连串的事件,我怀疑都是同一人所为。”看似卢绍轩说的轻描淡写,实则他的内心需要需要多大的勇气来承受。
叶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卢检察官,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避免的,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尽力而为就行了,毕竟我们也是人,不是神啊。”
“我知道,回检察院吧。”